第三十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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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八章
過了幾分鐘，司機突然來了個急轉彎，鄭雲芷在慣性作用下往前貼到了祁風身上。
等緩過神，鄭雲芷發現自己手還扶著祁風的腰。
等車速平穩下來，她才慌忙松開手。
“抱歉。”鄭雲芷不敢看對面人的反應。
沒想到祁風微微俯身，拉長語氣在她耳邊道：“你扶著也沒事，我不介意讓你占便宜，反正我都習慣了。”
言下之意，搞得像鄭雲芷經常故意占他便宜一樣。
“不用了。”鄭雲芷被他撩撥得心跳又不由自主加快起來，她盡量讓自己表現得鎮靜一點。只是耳垂的緋紅已經出賣了她。
-
一行人來到義教的學校，雖然在大城市，但這個小學的環境和公立學校還是相差甚遠。
正好是課間時間，校園裏很多小朋友在玩鬧，不少孩子好奇地打量他們。
鄭雲芷和祁風找到要上課的班級二（1）班，正好他們班主任在教室。
班主任是一位四十多歲的女教師，身材微胖，面相很嚴厲。
鄭雲芷微笑著打招呼：“老師你好，我們是成大來義教的。”
面對鄭雲芷和祁風，這位班主任臉上稍微和善許多：“你們好，我姓王，是他們班主任。我們班孩子是所有班裏最皮的，你回來上課對他們嚴厲點，不然管不住他們。你們有什麽問題可以到旁邊辦公室來找我。”
鄭雲芷笑道：“好的謝謝王老師。”
等班主任一走，班裏瞬間就炸開鍋了，一大半學生圍過來問鄭雲芷他們問題，還有的直接抱住鄭雲芷。
“老師你好漂亮呀！”
“老師你姓什麽？今年多大了？”
“鄭老師旁邊的哥哥是你男朋友嗎？你們看起來好般配。”
“……”
鄭雲芷心說這些小孩問的問題也太成熟了。
她看了一眼旁邊的祁風，狀況也比她好不哪裏去，更是被一些花癡的小女生團團圍住。
他倒是頗有耐心，完全看不出來不耐煩。
上課鈴聲一響，所有學生迅速歸位。
鄭雲芷今天給他們上的是簡單舞蹈入門課，會教一些基本的中國舞神韻組合，最後形成一段小的舞蹈。
一聽要跳舞，孩子們興奮的不得了，嘰嘰喳喳一輪不停。鄭雲芷已經能感受到剛才王老師跟她打的預防針了。
還好鄭雲芷之前跟學姐學習了幾個紀律的小口令，她立刻拍拍手：“一二三。”
此時鄭雲芷面相看起來依舊溫和，但比之前明顯嚴厲了很多。
孩子們立刻調整姿勢：“坐端正！”
“小嘴巴。”
“閉閉緊。”
教室慢慢安靜了下來。
祁風在教室後面補充道：“我剛才聽王老師說，我們班可以是所有班級裏面最聽話的。”
鄭雲芷：？
王老師：？
祁風中氣十足，看起來很有威懾力，學生聽了他的誇讚個個坐得更加筆直。
祁風接著補充：“鄭老師今天給你們準備的舞蹈特別精彩，如果你們表現得不好，我們就去給別的班上了。”
學生頭搖得像撥浪鼓一樣：“不行不行！”
“相反要是你們表現得好，有機會我們還會來給你們上課，你們能做到嗎？”
學生異口同聲：“能！”
鄭雲芷沒想到祁風的幾句話效果那麽好。
接下來她上課後果然順暢不少，很多孩子回答問題都很積極，恨不得搶著表現自己。
也有個別調皮的，看到祁風走過來，瞬間就慫了，憋了一節課也不敢作妖。
鄭雲芷選的成品舞節奏歡快活潑，很適合小孩子學習。
她今天穿了件白色雪紡連衣裙，外面套了個淺色牛仔套，看起來氣質溫婉。唇部塗了點口紅，跳起舞來模樣靈動俏麗。
鄭雲芷先給學生示範了一遍，她身段纖細，舞姿活潑動人，所有人看完都忍不住鼓掌叫好。
鄭雲芷註意到祁風這節課拍了很多照片，她跳舞的時候也一直舉著手機，該不會實在錄視頻吧。
下課後，鄭雲芷人氣更高了，很多小孩過來把她層層圍住，紛紛說舍不得讓她離開。
這時，教室後面幾個男生突然打了起來。
幾個人扭作一團，仔細看其實是幾個打一個。被打的那個模樣瘦小，穿得衣服臟兮兮的。但他脾氣卻很倔，奮盡全力還手。
其他小孩跑過來嚷嚷：“老師方明浩又打架了。”
鄭雲芷剛想趕過去制止，就看到祁風已經過去拉人了。
瘦小的男孩被惹怒，他拿出來鉛筆刀，想嚇唬打他的那幾個人，一不小心劃到了祁風手背上。
鮮紅的血珠滲出，幾個小孩都嚇到不敢做聲，拿小刀的孩子更是臉色煞白。
鄭雲芷趕到時，祁風刻意把手背到了身後，沒有讓她看到。
這時班主任怒氣沖沖趕到，把幾個孩子吼了一通。
打人的三個小男孩率先告狀，而且口徑一致：“老師是方明浩先動手。”
“對，是他先打我們的。”
“我們原本想出去玩，他突然就來打我們。”
班主任信以為真，臉上的憤怒更加強烈，她厭煩地吼道：“方明浩你怎麽天天給我找事，一天不打架就難受是不是。”
小男孩被教訓了也一聲不吭，只是盯著祁風的手部。
打架的三個小孩中有人指著祁風說：“王老師，剛才方明浩用鉛筆刀把這個老師手劃傷了。”
鄭雲芷一驚，這才發現祁風一直背著手。
她快步向前，把祁風手拉過來，就看到一道鮮紅的口子。
祁風見她如此緊張，把手收回來，彎唇道：“沒事，不嚴重。”
班主任明顯更生氣了，她一把將方明浩扯過來：“你真是要氣死我，趕緊過來跟老師道歉。”
方明浩還沒開口，祁風跟班主任說：“王老師這裏孩子多，我們去辦公室解決吧。”
“好好。”王老師面對祁風語氣稍微緩和一些，轉身喊道，“方明浩你給我過來！”
到辦公室後，祁風蹲在方明浩面前，語氣溫柔：“剛才我看到是他們先動手的，還把你的書丟在地上，你怎麽不跟王老師說實話。”
班主任一臉不可思議，看著方明浩：“什麽？是李超奇他們？！”
方明浩還是不說話，手指緊繃地扣著自己的褲子。
祁風安撫道：“沒事的，王老師是在幫助你，你勇敢說出來以後他們就不敢再欺負你了。”
方明浩紅著眼點頭，他身上的衣服滿是汙漬，看起來狼狽又可憐，他聲音裏滿是委屈：“他們天天偷拿我東西，還超笑我媽媽是神經病。”
聽到小男孩這麽說，班主任明顯感到很意外。
鄭雲芷心裏也不好受，她也很意外，祁風能讓這個小男孩敢於說出自己的秘密。
祁風眼睛和方明浩平視，認真道：“你一個打他們三個，說明你很勇敢，但不能拿危險的東西知道嗎？”
方明浩點頭：“對不起老師，我不是故意的。”
祁風：“老師不怪你。以後再被欺負了要主動跟王老師說知道嗎？王老師是一位好老師，她會幫助你的。”
方明浩哭著說：“我知道了。”
祁風給他擦掉眼淚：“男子漢不哭了，跟王老師道個歉。”
方明浩轉身：“王老師對不起，我以後不再打架了。”
班主任語氣也柔軟了很多：“好，這次是老師錯怪你了，我待會批評他們。以後他們再欺負你就來跟我說。”
方明浩點點頭：“謝謝王老師。”
他轉身又跟祁風說了聲“謝謝”。
祁風摸摸他的腦袋，笑得溫柔：“回去上課吧。”
方明浩離開後，班主任不好意思道：“這次多虧了你，差點冤枉這個孩子了。聽說你手受傷了，趕緊去醫務室包紮吧。”
祁風笑：“王老師你客氣了，那我們就不打擾你工作了。”
出來辦公室，鄭雲芷眼睛一直盯著祁風垂落的手。
祁風見狀，彎唇道：“別看了，差不多好了。”
被他戳穿，鄭雲芷也沒有不好意思：“還是去醫務室清理一下。”
“一點小傷，沒那麽嬌氣。”
“不行，萬一上面有細菌怎麽辦。”鄭雲芷眉心微蹙，語氣不高興。
她跟另外兩位成大同學發信息說讓她們先回去，她和祁風晚點單獨回學校。
鄭雲芷抓住祁風手腕，扯著他往醫務室走。
祁風低頭瞥見她握住的手腕，嘴角忍不住上揚，任由她拉著。
醫務室的女醫生正打算出去，鄭雲芷說明情況後，她拿了幾根沾了碘酒的棉簽和兩張創可貼。
女醫生：“有個學生突然摔傷了，我現在要過去，你們自己清理吧。”
鄭雲芷接過東西道聲謝。
“把手伸出來。”鄭雲芷面對祁風的時候語氣冷了幾分，帶著點她自己都沒意識到的強勢。
祁風乖乖伸手。
醫務室瞬間安靜下來，鄭雲芷能感覺到頭頂有一道灼熱的目光。
她動作極輕，用棉簽一點一點清理血漬。
當碰到傷口的時候，祁風手指忍不住動了一下。
鄭雲芷手頓住，擡頭碰上他的目光：“很疼嗎？”
“癢。”祁風搖頭，忍不住輕笑出聲。
鄭雲芷臉色沈下來，有些惱：“那你自己弄吧。”
“我不會。”
“那你就閉嘴。”鄭雲芷低頭拆創可貼，深情專註地盯著祁風的手。
隨後，祁風微微俯身，兩人距離拉近：“不是不喜歡我嗎？幹嘛那麽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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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幾分鐘，司機突然來了個急轉彎，鄭雲芷在慣性作用下往前貼到了祁風身上。
等緩過神，鄭雲芷發現自己手還扶著祁風的腰。
等車速平穩下來，她才慌忙松開手。
“抱歉。”鄭雲芷不敢看對面人的反應。
沒想到祁風微微俯身，拉長語氣在她耳邊道：“你扶著也沒事，我不介意讓你占便宜，反正我都習慣了。”
言下之意，搞得像鄭雲芷經常故意占他便宜一樣。
“不用了。”鄭雲芷被他撩撥得心跳又不由自主加快起來，她盡量讓自己表現得鎮靜一點。只是耳垂的緋紅已經出賣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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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行人來到義教的學校，雖然在大城市，但這個小學的環境和公立學校還是相差甚遠。
正好是課間時間，校園裏很多小朋友在玩鬧，不少孩子好奇地打量他們。
鄭雲芷和祁風找到要上課的班級二（1）班，正好他們班主任在教室。
班主任是一位四十多歲的女教師，身材微胖，面相很嚴厲。
鄭雲芷微笑著打招呼：“老師你好，我們是成大來義教的。”
面對鄭雲芷和祁風，這位班主任臉上稍微和善許多：“你們好，我姓王，是他們班主任。我們班孩子是所有班裏最皮的，你回來上課對他們嚴厲點，不然管不住他們。你們有什麽問題可以到旁邊辦公室來找我。”
鄭雲芷笑道：“好的謝謝王老師。”
等班主任一走，班裏瞬間就炸開鍋了，一大半學生圍過來問鄭雲芷他們問題，還有的直接抱住鄭雲芷。
“老師你好漂亮呀！”
“老師你姓什麽？今年多大了？”
“鄭老師旁邊的哥哥是你男朋友嗎？你們看起來好般配。”
“……”
鄭雲芷心說這些小孩問的問題也太成熟了。
她看了一眼旁邊的祁風，狀況也比她好不哪裏去，更是被一些花癡的小女生團團圍住。
他倒是頗有耐心，完全看不出來不耐煩。
上課鈴聲一響，所有學生迅速歸位。
鄭雲芷今天給他們上的是簡單舞蹈入門課，會教一些基本的中國舞神韻組合，最後形成一段小的舞蹈。
一聽要跳舞，孩子們興奮的不得了，嘰嘰喳喳一輪不停。鄭雲芷已經能感受到剛才王老師跟她打的預防針了。
還好鄭雲芷之前跟學姐學習了幾個紀律的小口令，她立刻拍拍手：“一二三。”
此時鄭雲芷面相看起來依舊溫和，但比之前明顯嚴厲了很多。
孩子們立刻調整姿勢：“坐端正！”
“小嘴巴。”
“閉閉緊。”
教室慢慢安靜了下來。
祁風在教室後面補充道：“我剛才聽王老師說，我們班可以是所有班級裏面最聽話的。”
鄭雲芷：？
王老師：？
祁風中氣十足，看起來很有威懾力，學生聽了他的誇讚個個坐得更加筆直。
祁風接著補充：“鄭老師今天給你們準備的舞蹈特別精彩，如果你們表現得不好，我們就去給別的班上了。”
學生頭搖得像撥浪鼓一樣：“不行不行！”
“相反要是你們表現得好，有機會我們還會來給你們上課，你們能做到嗎？”
學生異口同聲：“能！”
鄭雲芷沒想到祁風的幾句話效果那麽好。
接下來她上課後果然順暢不少，很多孩子回答問題都很積極，恨不得搶著表現自己。
也有個別調皮的，看到祁風走過來，瞬間就慫了，憋了一節課也不敢作妖。
鄭雲芷選的成品舞節奏歡快活潑，很適合小孩子學習。
她今天穿了件白色雪紡連衣裙，外面套了個淺色牛仔套，看起來氣質溫婉。唇部塗了點口紅，跳起舞來模樣靈動俏麗。
鄭雲芷先給學生示範了一遍，她身段纖細，舞姿活潑動人，所有人看完都忍不住鼓掌叫好。
鄭雲芷註意到祁風這節課拍了很多照片，她跳舞的時候也一直舉著手機，該不會實在錄視頻吧。
下課後，鄭雲芷人氣更高了，很多小孩過來把她層層圍住，紛紛說舍不得讓她離開。
這時，教室後面幾個男生突然打了起來。
幾個人扭作一團，仔細看其實是幾個打一個。被打的那個模樣瘦小，穿得衣服臟兮兮的。但他脾氣卻很倔，奮盡全力還手。
其他小孩跑過來嚷嚷：“老師方明浩又打架了。”
鄭雲芷剛想趕過去制止，就看到祁風已經過去拉人了。
瘦小的男孩被惹怒，他拿出來鉛筆刀，想嚇唬打他的那幾個人，一不小心劃到了祁風手背上。
鮮紅的血珠滲出，幾個小孩都嚇到不敢做聲，拿小刀的孩子更是臉色煞白。
鄭雲芷趕到時，祁風刻意把手背到了身後，沒有讓她看到。
這時班主任怒氣沖沖趕到，把幾個孩子吼了一通。
打人的三個小男孩率先告狀，而且口徑一致：“老師是方明浩先動手。”
“對，是他先打我們的。”
“我們原本想出去玩，他突然就來打我們。”
班主任信以為真，臉上的憤怒更加強烈，她厭煩地吼道：“方明浩你怎麽天天給我找事，一天不打架就難受是不是。”
小男孩被教訓了也一聲不吭，只是盯著祁風的手部。
打架的三個小孩中有人指著祁風說：“王老師，剛才方明浩用鉛筆刀把這個老師手劃傷了。”
鄭雲芷一驚，這才發現祁風一直背著手。
她快步向前，把祁風手拉過來，就看到一道鮮紅的口子。
祁風見她如此緊張，把手收回來，彎唇道：“沒事，不嚴重。”
班主任明顯更生氣了，她一把將方明浩扯過來：“你真是要氣死我，趕緊過來跟老師道歉。”
方明浩還沒開口，祁風跟班主任說：“王老師這裏孩子多，我們去辦公室解決吧。”
“好好。”王老師面對祁風語氣稍微緩和一些，轉身喊道，“方明浩你給我過來！”
到辦公室後，祁風蹲在方明浩面前，語氣溫柔：“剛才我看到是他們先動手的，還把你的書丟在地上，你怎麽不跟王老師說實話。”
班主任一臉不可思議，看著方明浩：“什麽？是李超奇他們？！”
方明浩還是不說話，手指緊繃地扣著自己的褲子。
祁風安撫道：“沒事的，王老師是在幫助你，你勇敢說出來以後他們就不敢再欺負你了。”
方明浩紅著眼點頭，他身上的衣服滿是汙漬，看起來狼狽又可憐，他聲音裏滿是委屈：“他們天天偷拿我東西，還超笑我媽媽是神經病。”
聽到小男孩這麽說，班主任明顯感到很意外。
鄭雲芷心裏也不好受，她也很意外，祁風能讓這個小男孩敢於說出自己的秘密。
祁風眼睛和方明浩平視，認真道：“你一個打他們三個，說明你很勇敢，但不能拿危險的東西知道嗎？”
方明浩點頭：“對不起老師，我不是故意的。”
祁風：“老師不怪你。以後再被欺負了要主動跟王老師說知道嗎？王老師是一位好老師，她會幫助你的。”
方明浩哭著說：“我知道了。”
祁風給他擦掉眼淚：“男子漢不哭了，跟王老師道個歉。”
方明浩轉身：“王老師對不起，我以後不再打架了。”
班主任語氣也柔軟了很多：“好，這次是老師錯怪你了，我待會批評他們。以後他們再欺負你就來跟我說。”
方明浩點點頭：“謝謝王老師。”
他轉身又跟祁風說了聲“謝謝”。
祁風摸摸他的腦袋，笑得溫柔：“回去上課吧。”
方明浩離開後，班主任不好意思道：“這次多虧了你，差點冤枉這個孩子了。聽說你手受傷了，趕緊去醫務室包紮吧。”
祁風笑：“王老師你客氣了，那我們就不打擾你工作了。”
出來辦公室，鄭雲芷眼睛一直盯著祁風垂落的手。
祁風見狀，彎唇道：“別看了，差不多好了。”
被他戳穿，鄭雲芷也沒有不好意思：“還是去醫務室清理一下。”
“一點小傷，沒那麽嬌氣。”
“不行，萬一上面有細菌怎麽辦。”鄭雲芷眉心微蹙，語氣不高興。
她跟另外兩位成大同學發信息說讓她們先回去，她和祁風晚點單獨回學校。
鄭雲芷抓住祁風手腕，扯著他往醫務室走。
祁風低頭瞥見她握住的手腕，嘴角忍不住上揚，任由她拉著。
醫務室的女醫生正打算出去，鄭雲芷說明情況後，她拿了幾根沾了碘酒的棉簽和兩張創可貼。
女醫生：“有個學生突然摔傷了，我現在要過去，你們自己清理吧。”
鄭雲芷接過東西道聲謝。
“把手伸出來。”鄭雲芷面對祁風的時候語氣冷了幾分，帶著點她自己都沒意識到的強勢。
祁風乖乖伸手。
醫務室瞬間安靜下來，鄭雲芷能感覺到頭頂有一道灼熱的目光。
她動作極輕，用棉簽一點一點清理血漬。
當碰到傷口的時候，祁風手指忍不住動了一下。
鄭雲芷手頓住，擡頭碰上他的目光：“很疼嗎？”
“癢。”祁風搖頭，忍不住輕笑出聲。
鄭雲芷臉色沈下來，有些惱：“那你自己弄吧。”
“我不會。”
“那你就閉嘴。”鄭雲芷低頭拆創可貼，深情專註地盯著祁風的手。
隨後，祁風微微俯身，兩人距離拉近：“不是不喜歡我嗎？幹嘛那麽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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