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17章 提親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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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日,帝都大街小巷都在談論著蘇雲歌。

曾經被他們稱之為廢物的蘇雲歌,如今卻是天才中的天才。

無論你走到哪裏,都是在談論著同樣的事情,人們把自己心底的驚訝全部都表現了出來。

當然,蘇雲歌曾經與楚王的婚事,也是被挖了出來。

有些人在說楚王有眼不識珠。

有些人在說,就算蘇雲歌是天才,但那張醜臉,也不想娶。

楚王府。

楚王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將那些嘴碎的下人全部都給處置了。

“林張,怎麽回事?”楚王陰沈著臉,狹長的眸子透露著一抹陰狠問:“那個賤人,怎麽可能是魔武雙修。”

“王,王,王爺。”林張顫著唇,低垂著頭,一副視死如歸的模樣道:“王爺,我剛剛去打確認了這條消息,當時,玉靈公主也在,確認是蘇雲歌不僅是三階武者,還是三系的魔法師。”

話落,林張‘噗’的一聲直接就跪在了楚王的面前。

這個消息,他查實了好幾遍,確認沒有錯才敢和楚王說的。

林張不敢擡頭,他低垂著頭,盡量降低他的存在感。

“三階武者、三系魔法師。”

楚王的每一個字,都是擠出來的,他狹長而又陰冷的眼裏,透著不可思議,還有一抹強烈的不甘。

府裏的人都傳了流言,可想而知,帝都裏,外面會是怎麽傳他。

堂堂的楚王,卻硬生生將天才推之門外?

楚王身上駭人的氣勢越來越強烈,離得最近的林張低垂著頭,只覺得渾身的汗毛都要豎起來了,就好像是掉進了冰窟窿裏一樣。

“是,是。”林張顫聲應著。

下一刻,林張整個人都被楚王踢飛了,摔到墻壁上,整個人捂著被踢到痙攣的肚子滑落了下來,林張咬著牙,一聲都不吭。

“廢物。”楚王大發脾氣,將屋子裏的東西全部都砸了個幹凈。

側妃的院子裏,蘇雲溪也不高興,又惦念著王爺會不會過來,於是,便收拾幹凈,等著楚王過來,夜深沈,楚王帶著一身駭人的氣勢來了。

蘇雲溪揚起笑容,還沒開口,就被楚王攬在懷裏狠狠的吻了下去。

說是吻,不如說是咬。

還沒到床榻上,楚王便開始剝著蘇雲溪身上的衣裳。

蘇雲溪嚶嚀著,卻也是柔順的順從。

彩霞等幾名丫環全部都低垂著頭退了出去。

芙蓉帳內,春宵一刻值千金,最初,蘇雲溪是努力迎合的,可楚王沒有任何溫柔的前戲,甚至到了最後,楚王那沖勢,便讓她有些吃不消,哭著求饒,可是,盛怒之下的楚王,怎麽可能理會。

在這一刻,簡直就將蘇雲溪當作了發洩的對象。

若不是蘇雲溪,他不會犯父皇的不喜,取消了與蘇雲歌的婚事。

如今,他楚王更不會被軟禁在府裏自省。

更加不會被帝都的人笑話。

楚王一心想著一個天才被他推之門外,未來,說不定就是一個強者,他的心裏,就帶著一絲悔意。

哪怕蘇雲歌醜又當如何。

只要能為他登上高位而出力,那他楚王還怕什麽?

這夜,蘇雲溪整個人都快散架了,那處更是腫脹的疼痛,身上青青紫紫的,是被楚王給咬的,以她的體力,還昏過去了一次,可想而知,楚王是多麽的憤怒。

就這麽一直折騰到天蒙蒙亮光的時候,楚王抽身離去,臉色陰沈的走出院裏,一點都沒有春風得意。

彩霞等丫環不敢開口,只是進屋之後,床榻之上,那橫陳在上面的蘇雲溪的模樣,讓另一個丫環不由的驚呼出聲道:“小姐。”

彩霞朝著那丫環使了一個眼色,視線落在蘇雲溪身上,到處青青紫紫的,不似吻痕,倒像是被揉掐出來的。

彩霞心中這般想著,卻是一言不發,開始吩咐著丫環打水給蘇雲溪清洗。

蘇雲溪躺在床榻上,就像是傻了一下,直到彩霞將她泡在水裏,又細細替她清理著身子,蘇雲溪眨了眨眼睛,眼中的淚水一下就落了下來。

“小姐,心底有委屈別憋在心裏,我們都是不會說出去的,你就把我們當作木頭好了。”彩霞低聲說著。

蘇雲溪哭的更大聲了。

彩霞將另一個丫環支了出去,讓她做些好吃的,蘇雲溪拉著彩霞的手臂就哭了起來。

昨天晚上,她只覺得自己就像是一個下賤的女支女一樣,任由楚王折騰,楚王不顧她的疼痛,任由她如何求饒,也沒有任何的憐惜。

彩霞也不說話,就如戚氏一般,輕撫著蘇雲溪的長發,她的動作,就像是無聲的在安慰著蘇雲溪一般。

許久,等蘇雲溪哭累了,彩霞才開口:“小姐,王爺只是今日只是心情不好,等小姐日後懷上了王爺的骨肉,懷上了皇室的血脈,小姐的苦日子,也就到頭了。”

“骨肉?”蘇雲溪下意識的撫上她的小腹,溫暖的水包裹著她,她就像是溺水之人抓到最後一根的救命稻草一般,緊抓著彩霞的手,問:“我真能懷上孩子?”

“當然。”彩霞肯定的道:“王爺也沒端避子湯來,想必,是默認的,小姐,只要你懷上了孩子,生下庶長子,不管是誰,都別想影響你的地位。”

“你要知道,你這孩子,可是皇上孫子輩的第一人。”彩霞提醒著。

蘇雲溪眼中透著一抹亮光,瞬間就激動了起來,她催促著彩霞給她快點沐浴,她要多休息,爭取早日懷上孩子。

第二日,清晨。

蘇丞相府的門檻都快被媒婆給踏爛了。

一個接著一個來提親的。

蘇盛聽到這些人是給誰提親的時候,心底異常的高興。

他蘇盛的女兒,可當真是一家女百家求啊。

雖然這些人家,不算是帝都裏數一數二的勳貴,但比起戚家來,卻是高了不知道有多少。

蘇盛也沒給準信,將這一波的媒婆打發了,樂不可支的去了清竹院,將這事情一說,蘇雲歌卻是沈下了臉。

“嫁人了,可就去不了新月學院了。”蘇雲歌淡淡的提醒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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