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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吃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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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還差不多。”雲烈心滿意足,身形一閃,窗戶一動,人就已經消失不見了。

蘇雲歌站起身,朝著屋外走了去,剛打開門,她走進院子,朝著正中的男子盈盈拜了下去,道:“臣女拜見皇上。”

“平身。”魏帝開口道:“朕今日微服出尋,想聽聽你的琴聲。”

“雲歌,快去將焦尾琴擺了出來。”蘇盛開口。

蘇雲歌應聲。

魏帝朝著這屋子四處打量道:“蘇盛,蘇家的大小姐的閨閣,似乎和你的丞相之位,不相配啊。”

蘇盛心底一緊,忙道:“雲歌喜靜,所以園子也安排的偏僻了一些。”

魏帝的視線落在蘇盛的身上,卻是沒有再開口,只道:“正好,在這裏擺上桌案,就可以聽琴了。”

“是。”蘇盛立刻派人去安排,很快,原本空蕩蕩的院子,不僅擺上了華麗的桌案,點心和水果也是擺滿了。

琴案擺在下方,蘇雲歌將焦尾琴抱了出來,心中暗自嘀咕著,這皇帝還真是,大晚上的,出宮來聽琴?

他莫不是腦子有坑吧?

蘇雲歌心中嘀咕著,面上卻是半點都不顯,她坐於琴案前,詢問道:“皇上,高山流水可行?”

“嗯。”魏帝坐於主位之上,視線落在月光下的蘇雲歌身上,純白的衣裳配上純白的面巾,將她的臉遮的嚴嚴實實的,但露出的那一雙瀲灩的桃花眼,卻和記憶中的人一模一樣。

蘇盛低垂著頭,眼觀鼻鼻觀心,一言不發,心中暗自揣測著,魏帝莫不是看上雲歌這丫頭了?

若她真能入宮為妃,倒是好,只是,這丫頭的臉……

蘇盛又不敢輕易開口。

就在蘇盛的腦子裏胡思亂想間,蘇雲歌素手撥動著琴弦,一曲高山流水傾洩而出。

悅動的音符,悅耳動聽,給人的心靈帶來一種愉悅的享受。

餘音繞梁三日不絕於耳。

蘇盛對蘇雲歌的感情是覆雜的,她是沈憐的女兒,對於沈憐心思的覆雜,讓他對這個女兒也愛不起來。

後來,莫名其妙和楚王訂了親,蘇盛對她著實是疼愛的,只是到後來,她不僅不能夠練武和成為魔法師,被認定為一個廢物,與此同時,蘇雲歌的臉龐又毀了容。

漸漸的,蘇盛對於蘇雲歌便不聞不問。

蘇雲歌後來給他丟了很大的臉,蘇盛恨不得沒有生過這個女兒。

甚至於,聽到蘇雲歌的死訊,他也沒讓她進府好生安葬,而是任由戚氏去折騰。

可誰曾想。

她死而覆生之後,就像是換了一個人,如果不是模樣一模一樣,他只怕還要懷疑被調包了。

如今的蘇雲歌,哪怕容貌毀了,那一雙眼睛也是靈動的而又吸引人。

這琴音,蘇盛自認這是他聽過最好聽的琴聲了,承王的琴聲他是沒那個幸運聽到,只聽到別人誇,但此時此刻,聽著蘇雲歌的琴,只覺得整個人都陶醉於其中了。

妙,實在是太妙了。

蘇盛心底狂讚著,對蘇雲歌的看重也是噌噌噌的往上漲。

蘇六站在一旁,哪怕不是第一次聽,卻依舊聽的沈醉。

暗處,雲烈背靠著大樹,聽著那悠揚的琴聲,不由的閉起了眼睛,腦海中浮現出蘇雲歌那絕色的容貌,還有那雙瀲灩勾人的桃花眼,雲烈的胸膛裏,漸漸的翻湧了起來。

丫頭,這輩子,你可別想逃。

一曲終了,魏帝目光幽遠的看向蘇雲歌。

蘇雲歌將手垂放了下來,總覺得魏帝看的不是她,而是透過她,在看某個人。

難道她那個便宜娘親還和魏帝有什麽?

蘇雲歌不由的腦洞大開。

魏帝開口道:“繼續,鳳求凰,可會?”

“……”蘇雲歌默然,再次擡手,又彈了一曲鳳求凰。

這曲子,還是她和雲烈一起彈的,蘇雲歌彈著彈著,腦海中不由的浮現出雲烈的臉龐,戴著冰冷面具的他,嘴角微勾的樣子,總是讓人無法忽視。

不知怎的,想到雲烈的時候,總覺得寧王和雲烈氣場莫名的相近。

明明是天差地別的兩個人,雲烈強勢而又霸道,寧王弱勢而又臉色蒼白,總是一副病弱的模樣。

蘇雲歌斂起心神,心道自己肯定是多想了。

曲調悠揚動聽,魏帝聽了十分的高興,一曲終了,又讓蘇雲歌再彈高山流水。

一直彈了五首高山流水,魏帝才高興的道:“蘇盛啊,你可是養了一個好女兒啊。”

“皇上謬讚了。”蘇盛嘴角不住的上揚,目光不時的打量著魏帝,欲言又止。

“蘇丫頭,你的琴很好聽,果然不愧讓朕念念不忘,不錯,重重有賞。”魏帝說著,便起身離去。

蘇盛一直將魏帝送走,這期間多次想問話,卻又不知道該如何開口。

“蘇丫頭不錯,楚陽這小子是沒這個福氣。”魏帝似感嘆的說著。

蘇盛半瞇著眼睛,似乎在啄磨著魏帝這話的意思。

“來人,吩咐夫人,去庫房給大小姐院裏多添置些物件。”蘇盛開口吩咐著。

管家楞了半晌,才道:“老爺,現在可是晚上。”

“那就明天。”蘇盛心情極好,蘇雲溪雖然成為了棄子,不得聖心,但蘇雲歌卻是聖眷正濃,能讓聖上深夜過來聽琴的,只怕除了雲歌這丫頭,就沒別人了吧?

好,不愧是他蘇盛的女兒。

蘇盛哼著小調離開了。

蘇雲歌讓人將琴抱回去,揉了揉手指,彈了七首曲子,只覺得手指都發疼。

“冬荷,你們都下去吧,蘇六,你也下去。”蘇雲歌開口說著,將那些伺候她的人,全部都趕了出去。

果然,蘇六他們剛走,雲烈就進來了。

雲烈手裏不知道從哪裏來的藥膏,抓著她的手就塗了起來,他拉長著臉,一點一滴的塗在她的手指上。

清清涼涼的藥膏讓她的手指頭的疼意都減輕了很多很多。

“誰惹你了?”蘇雲歌見他一進屋就拉長著臉,不由的詢問。

雲烈擡眸,鳳眼與之對視,沒有斂起的怒意盡數的表現了出來。

蘇雲歌莫名其妙,蹙著眉問:“雲烈,你不高興就走,這個我自己會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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