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6章 誰在試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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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賴賬?”雲烈不緊不慢的話語,透著一絲的涼意。

蘇雲歌心中一緊,眼前的雲烈渾身都散著危險的氣息,她的身子忍不住往後挪了挪。

忽地,她的腰間一緊。

“雲烈。”蘇雲歌慌的撐開手,隔開兩個人的距離,在雲烈的面前,她總覺得自己就像是一個毫無反抗之力的小娃娃一般。

“我可沒答應你的賭註,怎麽能說是耍賴呢?”蘇雲歌定了定心神,一字一頓的說著,瀲灩的桃花眼瞪著他。

從第一次見面起,雲烈就一直都沒有正經過。

“吧嗒。”

雲烈在她的臉頰上重重的吻了一下。

“雲烈。”蘇雲歌警告的喊著。

雲烈吻了一下,也沒有繼續下去,只是分開了兩個人的身子,道:“我們再來聯彈試試?”

“不來。”蘇雲歌狠狠的擦去臉頰上屬於他的氣息,然,不管她怎麽擦,臉上的氣息還是擦不掉。

雲烈眸底一暗,道:“你很嫌棄?”

“是。”蘇雲歌想也不想的回答著。

下一刻,雲烈捏著她的下巴,對準那瓔紅的唇吻了下去,霸道的氣息將她整個人都籠罩著,如狂風暴雨般的吻,禁錮著蘇雲歌,讓她一點都不能動彈。

蘇雲歌急了,張嘴就咬了下去,血腥之味在嘴裏蔓延,可雲烈依舊沒有任何放開的意思。

許久,雲烈松開她,平靜的氣息染上粗重,眸光深邃,視線落在那因滋潤過後,變得分外晶瑩的唇上,他得意的道:“丫頭,你是我的女人,如果你不喜歡的話,我就親到你喜歡為止。”

“……”

這麽霸道的人,根本講不通理。

蘇雲歌幹脆不想,嫣紅的臉龐氣呼呼的瞪著他,既然走不了,那就吵他,吵到他走為止。

蘇雲歌將心底為雲烈的憤怒和不滿全部都透過琴音給表達了出來。

雲烈心情愉悅的勾著唇,她那憤怒的小模樣,真是越看越可愛,那粉.嫩.嫩的唇也是讓他回味無窮。

原來,一個簡單的吻,都能這般讓人沈醉。

琴聲響了一.夜,直到天微亮的時候,琴聲才停止。

蘇雲歌回床上睡了一個時辰,將重力調回五倍,按著流光魅影的身法開始在院子裏訓練著。

聽風別院一直去的話,只怕她早晚要被雲烈吃幹抹凈了。

她蘇雲歌就不是一個服輸的人。

“小姐,昨天夜裏你彈了一整晚的琴,不累嗎?”荷香打著哈欠,聽了一整晚的琴的她,也是一晚上都沒睡好,這才剛洗了衣服回來,怎麽就見小姐在……

說跳舞吧,又不像,說是鍛煉吧,也不像。

“小姐,你這是在做什麽?”荷香狐疑的看著蘇雲歌,也不知道她這是在做什麽。

“荷香,我餓了。”蘇雲歌直接開口,在先前那十幾天的練習,哪怕不是在湖中的樁上,她也能夠按照著流光魅影的步法去走,她放慢著度,先是要適應這步法,確定一步不錯,後面才能慢慢的加度。

“好,小姐等著,我立刻就去傳膳。”荷香說著,連忙就去廚房了,經過上次的事情之後,再加上昨日小姐進了宮,荷香到廚房裏雖然不像是以前那般被人鄙視,好歹,沒有誰敢在蘇雲歌的吃食上再克扣半分了。

一整天下來,蘇雲歌的身影漸漸加快。

荷香都感覺有些看不清她的步子了,只覺得蘇雲歌的身子這裏一晃,那裏一晃的,完全瞧不清她是怎麽從這裏走到那裏的。

“蘇雲歌。”蘇雲溪的聲音傳門外傳來。

蘇雲歌瞬間收住了腳步,掏出腰間的帕子,往臉龐上一戴,除了那額頭冒出的細汗,與平日,並無不同。

清竹院的門,被蘇雲溪撞開,本就老舊的門,被她這麽一撞,似乎就要壽終正寢了。

“蘇雲歌。”蘇雲溪一走進來,掃了蘇雲歌一眼,便徑自朝著屋內走去,問:“焦尾琴呢?”

“你要做什麽?”蘇雲歌反問,上前攔住蘇雲溪的腳步。

先前明明離得遠,可是卻是短短的一息之前,攔在了蘇雲溪的面前。

“就憑你,還配不上焦尾琴,皇上賞賜之物,乃是精貴的很,放你這裏,若有個什麽意外,那我們蘇家,豈不是等死?”蘇雲溪冷笑著,心底嫉妒的狂。

焦尾琴,和餘音琴齊名,曾經的玉靈公主都想要,可皇上只給了海月琴。

憑什麽焦尾琴就被眼前這個醜陋的小賤人得到?

蘇雲歌掃了她一眼,徑自走到屋裏的琴案前,抱起了焦尾琴,將焦尾琴舉的高高的。

“蘇雲歌,你在做什麽?”蘇雲溪眼皮子一跳,完全沒想到蘇雲歌來這麽一招。

“你要搶焦尾琴,與其到時候等皇上來問罪,還不如我和焦尾琴同歸於盡。”蘇雲歌的聲音清冷淡淡,舉著焦尾琴,一副隨時都要掉下來的模樣。

蘇雲溪心中一緊,沈聲道:“你是父親的女兒,難道你要因為這一把琴,就將蘇家推入到絕路嗎?”

“你不逼我,我為什麽要將蘇家推入到絕路?”蘇雲歌涼涼的回答著。

蘇雲溪氣的吐血,本來想強行將焦尾琴過來,憑著蘇雲歌那懦弱的性子,肯定是沒用的,誰曾想,蘇雲歌一改往日的強勢。

蘇雲溪打量著她,明明還是那模樣,衣裳也還是那幾件,不過是多了一層面紗,怎麽這人,就變得這麽多。

曾經懦弱的性子,一點都不知道反抗的性子,什麽時候會彈起琴來了?

越想,蘇雲溪就越是狐疑,越是覺得不對勁。

“你,當真是蘇雲歌?”蘇雲溪問話的一瞬間,擡手一扯,直接就將蘇雲歌臉上的面紗扯了下來,左臉,依舊是那黑乎乎,醜醜的模樣,臉,也還是那張臉。

蘇雲歌眼也不眨的看向蘇雲溪,不由的笑了,道:“我不是蘇雲歌,又是誰?”

蘇雲歌瀲灩的桃花眼一轉,唇角勾起了一抹嘲諷的笑容,她的目光若有似無的朝著窗外望去,最終低垂下了頭,喃喃道:“或許,死過一次,才更加明白,什麽是值得自己守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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