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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誰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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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娘留給我的。”蘇雲歌也不隱瞞,反正原主的親娘早死了。

她拿過他手中的冰肌膏打開細細聞了聞,卻是明白雲烈的話確實是沒錯的。

這藥只能消毒,這張臉如果不配合其它消除疤痕的膏藥,是無法恢覆如初的。

“你娘?”雲烈盯著她,似乎在懷疑著她話語的真實性。

蘇雲歌冷冷的掃了他一眼,沒好氣的說道:“雲烈,你想知道呢,就去地下找我娘問。”

“……”

雲烈冰冷的目光落在蘇雲歌的身上,有些奇怪,問:“為什麽你每次都能現我?”

他自認藏的很好,別說既不是武者又不是魔法師的廢物了,就是武者也不一定能現他。

“嘻嘻~想知道?”蘇雲歌揚起一抹狡黠笑容,黑疤占據了她大半張左臉,這笑容看起來帶著一點瘆人的感覺,偏生那一雙烏漆的眼睛明亮而又耀眼。

雲烈不語,但那雙鳳眼卻是一直落在她的那雙眼睛上。

“不告訴你。”蘇雲歌一本正經。

雲烈眼眸動了動,追問:“你可還有那玉簪?”

“沒了。”蘇雲歌將瓷玉瓶裏的冰肌膏往那黑臉上一點一點認真塗抹著,冰冰涼涼的膏體塗在臉上,很是舒服。

雲烈目光灼灼的盯著她,明明是醜的要命的丫頭,怎麽這般認真塗抹的模樣,卻是讓人移不開目光?

雲烈拂袖離開,來如一陣風,去如一陣影。

蘇雲歌眼也不擡,細致而又認真的塗抹著,哪怕她再不在乎外表,也不喜歡這臉上黑漆漆的一片,長的醜可以,但是這皮膚一定要幹凈。

蘇雲歌將東西塗抹完隨手往衣服裏一揣,爬到屋子裏一覺睡到天明時分。

蘇雲歌悄悄去了宗祠,看著跪的規規距距的荷香,蘇雲歌無奈搖頭道:“荷香,你回去吧。”

“小姐。”荷香悄悄看向蘇雲歌,掙紮著站起來,腳卻麻了。

“誰讓你跪一整夜了?”蘇雲歌無奈,小心的將荷香背了出去,才再次回到宗祠裏。

在樹下躺了一夜的子玉醒過來的時候,天已經大亮了。

子玉心中一個咯噔,連忙朝著宗祠看去,見蘇雲歌依舊是在那中央,只不過是坐著。

昨天晚上是怎麽回事?

子玉閉著眼睛,努力回憶著昨天晚上生的事情,她明明奉小姐之命來這裏守著,怎麽突然就睡著了呢?

子玉一邊溪院走,一邊努力回想,最終,還是什麽都沒想起來。

“子玉。”蘇雲溪看到子玉回來,立刻詢問:“蘇雲歌可有吃什麽,可有離開?”

子玉心中一凜,她低下頭道:“未曾。”

“好。”蘇雲溪點了點頭,胸前的傷口也似乎是沒那麽痛了。

第二天晚上,子玉睜大了眼睛,就怕被人鉆了空子,忽地,前方有些吵鬧,子玉過去查看了一番。

“原來是只貓。”子玉又重新回來,她立刻去宗祠看,見蘇雲歌依舊坐在那裏,這才放心的守在一旁。

真正的蘇雲歌,已經回清竹院去了。

為了避免昨天的事情再次生,蘇雲歌在房子的四周,特意做了一點小小的陷井,一旦有人進來,那麽,鈴鐺便會響起。

半個小時的藥澡,蘇雲歌又舒服又疼痛,每當看到水變黑時,蘇雲歌的心情都是特別爽,拿出瓷玉瓶的冰肌膏認真塗抹著,冰冰涼涼的十分的舒服。

一夜到天明,蘇雲歌就去將荷香換了回來,這一切,子玉全部都不知情。

就這般,一直過了六天。

終於到蘇雲歌回清竹院的時候了,荷香早早的就來接蘇雲歌,為了騙其它人,蘇雲歌一身虛弱的被扶到了清竹院。

蘇雲歌回到院子裏就爬床上睡的飽飽的,等坐在梳妝臺前被荷香折騰著洗漱和絻。

“小姐,你覺不覺得你臉上的疤,淡了很多?”荷香這幾天都是趴在宗祠裏睡的,也沒時間細細打量,這會子梳妝的時候,明顯感覺到蘇雲歌臉上的疤,淡了很多,就連蘇雲歌的皮膚,也白了不少。

“是嗎?”蘇雲歌摸了摸,對著銅鏡裏看了看,先前那烏黑的黑疤,此時卻時是淡了一半不止。

“是真的。”荷香整張臉都快盯到她的臉上去了。

“淡了還不好嗎?”蘇雲歌推開她,不習慣別人離她這麽近。

“可是,這是怎麽淡的啊?”荷香一副疑惑不解的模樣。

蘇雲歌岔開話題道:“荷香,我餓了,你去弄點吃的。”

這幾天都是吃糕點,吃的她都快忘記米飯是什麽味道了。

不一會,荷香就回來了,一身臟兮兮的,她低垂著頭,一副自責的模樣。

蘇雲歌心中一個咯噔,問:“這是怎麽了?”

“我……”荷香剛一開口,就忍不住哽咽。

“擡起頭來。”蘇雲歌的聲音冷了幾分。

她清冷的聲音帶著讓人無法拒絕的魔力,荷香一擡頭,那張明顯被打過的臉還有嘴角的血跡,都讓蘇雲歌沈下臉,問:“廚房裏的人打的?”

“是王婆子打的,王婆子說今日沒備小姐的吃食,我就同她吵了起來。”荷香斷斷續續的解釋著,往日想要給蘇雲歌弄一點吃食已經是很不容易了,這會子蘇雲歌剛從宗祠出來,幾天沒吃東西了,廚房裏這般的做法,卻分明是和蘇雲歌過不去。

“走。”蘇雲歌拉著荷香就往廚房走。

“誰打的你?”蘇雲歌站廚房門口,冰冷的目光落在那忙碌的十幾個人身上。

“啊……”荷香呆呆的站在那裏,傻楞楞的看向蘇雲歌。

“誰打的臉?”蘇雲歌換了個說法。

荷香一眼就看到了那胖胖的王婆子,指了過去。

蘇雲歌二話不說,擡腳就朝著那王婆子踹了過去。

王婆子正端著給蘇雲溪的晚餐食盒,一個不察,連人帶食盒全部都滾到了地上。

“誰啊,打翻了小姐的晚餐,負責的起嘛。”王婆子罵罵咧咧的,只覺得屁股被人踹了一下,轉過身,就看到一身寒意的蘇雲歌。

蘇雲歌抓起王婆子的衣襟,擡手兩個耳光就甩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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