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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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8 章
曲衍森回到宿舍，說自己沒能問出一個結果，可譚彥還是明白了，沈瀟茗這是鐵了心要以這個天價數字折磨他。
其他室友聽說了，一時不知是驚嘆沈瀟茗毫無同窗情誼，還是惋惜譚彥怎麽這麽不小心、剛好就把人家珍貴材質的包潑壞了。
不過張星翰和楊子博沒說太多風涼話，詢問譚彥是否需要借錢，譚彥感激不已，分別借了五萬。
換做是曲衍森，做法截然不同，畢竟他當時斷然拒絕了楊子博借錢的提議。回想起來，一部分原因是他自尊心強，剛開學室友之間也不太熟悉，還有一部分原因是，他拒絕不了沈瀟茗，所以這兩年裏，他忍受著她的抱怨、挑剔、嘴毒等大小姐脾氣。
現在裙子還了，即使他還是沈家資助的窮學生，但也不至於被沈瀟茗呼來喚去了。
……
一開學，譚彥弄壞沈瀟茗的包、大小姐怒極打人、誤傷曲衍森的事傳遍了全系。
譚彥存在感低，曲衍森和沈瀟茗可是大紅人，一個是清貧系草，一個是不住在宿舍、神秘高冷的沈家大小姐。
曲衍森受大小姐驅使就算了，可譚彥和沈瀟茗毫無交集，怎麽就發生這種事了？
天下沒有不透風的墻，有人說曾在京都新開的一家西餐廳裏見過曲衍森和譚彥兼職，沈瀟茗那時正好在那吃飯，譚彥不小心把熱湯潑在了沈瀟茗的包上，大小姐當場翻臉，不僅索賠還扇了上前勸架的曲衍森一耳光。
曲衍森平時是怎麽鞍前馬後服務沈瀟茗的，大家心知肚明，沒想到出了學校還要被抽，怎一個慘字了得。
同樣，大家的關註點也在無意釀禍的譚彥，同學之間有什麽不能好好說話，犯得著要打人嗎？而且大家都是學法的，怎麽也不會逃避賠償。
沈瀟茗的做法無異於點燃了平民階層的“怒火”，因為人都有不小心的時候，萬一沈瀟茗哪天背個愛馬仕過來上課，他們不小心潑了水上去，豈不是大學沒畢業就要承擔一筆“無形貸款”？
因此上課的時候，沈瀟茗那一排根本沒人敢坐，甚至前後左右也避之不及。
楊子博目瞪口呆：“這樣有點過分了吧？”
張星翰看了一眼若無其事的譚彥，道：“論壇上已經吵翻天了，不過看沈瀟茗的樣子，她應該也不在乎吧？”
沈瀟茗確實不在乎，她上完課就走，壓根不需要維持人際關系。
可就算是這樣，曲衍森看在眼裏，上課時坐在離沈瀟茗一米遠的右側。後者轉頭，絲毫不領情：“用不著你同情我。”
曲衍森也有自己的一套邏輯：“這裏人少，清凈一點。”
沈瀟茗冷哼一聲，隨他去了。
下一節課是大班課，上一屆優秀學姐江素薇是助教，底下有一陣小小的躁動，畢竟學姐人美心善還平易近人，只不過去年在追曲衍森，中間有不少人放棄，如今這倆沒成不少學弟都躍躍欲試。
中間有十分鐘的休息時間，沈瀟茗出門上了個洗手間，恰好遇上江素薇和她室友，女生上次有口惡氣沒出，如今直接出言諷刺：“沈大公主，今天的包多少錢？要是不小心磕壞了不會算我們全系的吧？”
沈瀟茗冷冷地看她一眼，回擊：“算不算全系的我不知道，不過就你這副窮酸樣，肯定賠不起。”
“你！”丁巧慧氣哽了。
江素薇倒是比丁巧慧情緒穩定，和和氣氣地詢問沈瀟茗：“聽說沈學妹打了曲學弟一巴掌，不應該向曲學弟道歉嗎？”
“道歉？”沈瀟茗擺明了要氣死她們，“你沒看到他那樣嗎？被我抽了還眼巴巴地往上湊，趕都趕不走。”
江素薇抿唇一笑：“是嗎？那我真替曲學弟感到不值——”
“曲學弟。”丁巧慧看到沈瀟茗身後的人，友好地打了個招呼。
曲衍森對她們點點頭。
沈瀟茗的眉心重重地跳了一下。
下一秒，曲衍森從沈瀟茗旁邊經過，仿佛把後者當透明人，一個眼神都沒給。
沈瀟茗的心像是有一萬只螞蟻在啃咬，她回到教室，曲衍森仍然坐在她那一排，只是距離從一米變成了兩米。
外班的人正討論著這位漂亮出眾的沈大小姐，甚至有吃瓜的人找譚彥求證：“沈瀟茗真的打你了？”
譚彥則說：“衍森幫我擋了一下。何況我已經還清那筆賬了，大家不要再引發同學誤會了。”
瞧瞧，多麽有情有義，即使沈瀟茗無禮到那個地步，身為同學的譚彥還是不想撕破臉皮。
可沈瀟茗不那麽想——
她起身走到譚彥身邊，淡定質問：“譚同學，論壇裏的帖子是你匿名發布的吧？”
四周的人被吸引了目光，當事人居然回應了。而譚彥有些慌了神，道：“你憑什麽說是我發布的？”
沈瀟茗冷笑：“你以為ip地址我查不出？”
在這上面抵賴毫無意義，沈瀟茗那麽有錢，找個技術人員分分鐘的事。譚彥穩住，陳述：“是我發布的沒錯，但是這並不是謠言。”
是啊，弄壞包然後賠償，包括沈瀟茗打人，這是板上釘釘的事。
“我本想息事寧人，不過譚同學你對我意見挺大。”沈瀟茗斜視著譚彥那張不安的臉，語氣越來越冷，“你當時說了什麽？需要我在這堂公開課上公放那天的監控嗎？”
那日的情景歷歷在目，譚彥臉一陣紅一陣白，再說不出話了。
有反轉！大家紛紛想看沈瀟茗所說的視頻，畢竟沈瀟茗這個全院第一在這，除了不常在學校，和她交流過的人不在少數，她性子冷不代表不講理。欠債還錢天經地義，而打人必然事出有因，譚彥到底說了什麽激怒了沈瀟茗？
譚彥哆哆嗦嗦地道歉：“對不起，是我出言不遜在先，我會盡快刪掉那篇帖子。”
沈瀟茗開學第一天就高調無比，不過即使外院的人再怎麽描述她公主病，沈瀟茗確實有公主病的資本，何況她也不主動與人尋仇，整個法學院也就曲衍森和她的關系近一點。
對於誤傷曲衍森這件事，後者願意坐在沈瀟茗身邊，至少說明曲衍森對沈瀟茗沒那麽抵觸，沈瀟茗肯定事後向道過歉，不然不會一派祥和。
……
道歉？
怎麽可能？
沈大小姐的字典裏，就沒有“道歉”這兩個字。
期中考核，尋人做小組作業時，沈瀟茗大發慈悲地給曲衍森發了條消息：【在？】
兩分鐘後，曲衍森：【？】
沈瀟茗：【你組到人了？】
她發誓，這是她給過最大的臺階了。
曲衍森搪塞：【找了室友。】
沈瀟茗：【張星翰、楊子博和我一組，你找誰？[白眼]】
曲衍森楞住，在寢室裏問：“你們組好隊了？”
張星翰：“我和沈瀟茗一起，還有班長和楊子博。”
楊子博：“感謝沈瀟茗願意收留我這個拖油瓶！”
譚彥今天不在宿舍，不過按照他和沈瀟茗的關系，沈瀟茗也不會同意和他一組。
曲衍森有些猶豫：“你們什麽時候和沈瀟茗關系這麽好了？”
上次沈瀟茗還打過電話給楊子博，後來倆人又加了微信，至於張星翰，高中競賽上打過照面。楊子博美滋滋地預測：“我們關系本來就不差，沈瀟茗全院第一，直接帶飛，我們這組躺贏！”
曲衍森看了看譚彥空落落的位置：“那譚彥呢？”
張星翰委婉指出：“沈瀟茗是組長。”
曲衍森沈默一瞬，想到上次譚彥公開向沈瀟茗道歉後，他特意在微信上尋問經理，經理通過監控和隔壁桌的目擊者描述，譚彥當時詆毀沈瀟茗：“你爺爺活不了幾年，沈家支柱一倒，你一個女的只有聯姻的價值，不然也不會當著有錢男人的面，和我計較一只包。”
這話實在太刺耳，饒是沈易遙未曾資助過曲衍森，他也認為譚彥詛咒對方家人以及攻擊對方女性身份的行為太無恥，何況沈爺爺對他還那麽好，他要是在現場，只怕也會和譚彥撕破臉。
所以這段時間，他有意疏遠譚彥，後者既要追求江素薇學姐又要忙碌打工，和他大一的狀態一模一樣，不經常在宿舍自然也察覺不到他的疏遠。
不過他是他，張星翰和楊子博又是怎麽回事。
張星翰倒沒藏著掖著：“我只想拿第一。”
楊子博單純一點：“我只想撿漏。”
曲衍森：“……”
算了，與其花心思打聽其他同學有沒有組隊成功，還不如答應沈瀟茗。
想到這，曲衍森回覆沈瀟茗：【還沒找到。】
沈瀟茗：【哦。】
哦？
哦是什麽意思？
曲衍森知道這大小姐沒那麽容易讓他加入，便主動詢問：【你那裏還缺人嗎？】
沈瀟茗：【不缺。】
曲衍森太陽穴突突地跳，又問楊子博：“沈瀟茗只叫了你們三個吧？”得到對方肯定的回覆，曲衍森記得老師的要求是5-6人，他們才4個人，便耐著性子：【介意加我一個嗎？】
沈大小姐卻格外記仇：【介意。】
曲衍森沒轍了，道：【那行。】
沈瀟茗：“……”
你再堅持堅持會死啊。
沈瀟茗直接打過去語音通話，曲衍森一驚，看了看正在打游戲的室友，連上耳機出門點擊綠色接通鍵：“什麽事？”
沈瀟茗很無賴：“我睡不著。”
現在是十二點半，這位大小姐倒是從沒想過會不會打攪別人的休息，曲衍森提前打好預防針，表達自己的原則：“大晚上我不去你那兒。”
沈瀟茗樂了：“我有說過要叫你來嗎？”
反正她整天想一出是一出，曲衍森已經習慣了，便沒說話。
沈瀟茗又開始發號施令：“你講個故事，我睡著了才能掛。”
曲衍森：“……”
頓了幾秒，他面無表情地講述這次小組作業的法律案例：“從前有個殺人犯，他……”
沈瀟茗罵他：“你有病吧，大晚上的講這些。”
這也不行那也不行，曲衍森拿她沒辦法，沈瀟茗卻嗅到一絲他的“訴求”：“小組作業你打算做這個案例？”
曲衍森輕輕“嗯”了聲。
沈瀟茗得意洋洋道：“不行呢，我選了另一個。”
“？”
曲衍森懵了兩秒。
沈瀟茗嫌棄他的反應：“真是個呆瓜，我已經把組員名單交上去了，你是我們組的，只能做我選的案例。”
所以她打電話是來說這個，曲衍森心裏難以言說是什麽滋味。前不久他的確因為沈瀟茗說他“眼巴巴地湊上來”而難過，可這一絲難過抵不過她打來電話——霸道地宣布他已經是她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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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衍森回到宿舍，說自己沒能問出一個結果，可譚彥還是明白了，沈瀟茗這是鐵了心要以這個天價數字折磨他。
其他室友聽說了，一時不知是驚嘆沈瀟茗毫無同窗情誼，還是惋惜譚彥怎麽這麽不小心、剛好就把人家珍貴材質的包潑壞了。
不過張星翰和楊子博沒說太多風涼話，詢問譚彥是否需要借錢，譚彥感激不已，分別借了五萬。
換做是曲衍森，做法截然不同，畢竟他當時斷然拒絕了楊子博借錢的提議。回想起來，一部分原因是他自尊心強，剛開學室友之間也不太熟悉，還有一部分原因是，他拒絕不了沈瀟茗，所以這兩年裏，他忍受著她的抱怨、挑剔、嘴毒等大小姐脾氣。
現在裙子還了，即使他還是沈家資助的窮學生，但也不至於被沈瀟茗呼來喚去了。
……
一開學，譚彥弄壞沈瀟茗的包、大小姐怒極打人、誤傷曲衍森的事傳遍了全系。
譚彥存在感低，曲衍森和沈瀟茗可是大紅人，一個是清貧系草，一個是不住在宿舍、神秘高冷的沈家大小姐。
曲衍森受大小姐驅使就算了，可譚彥和沈瀟茗毫無交集，怎麽就發生這種事了？
天下沒有不透風的墻，有人說曾在京都新開的一家西餐廳裏見過曲衍森和譚彥兼職，沈瀟茗那時正好在那吃飯，譚彥不小心把熱湯潑在了沈瀟茗的包上，大小姐當場翻臉，不僅索賠還扇了上前勸架的曲衍森一耳光。
曲衍森平時是怎麽鞍前馬後服務沈瀟茗的，大家心知肚明，沒想到出了學校還要被抽，怎一個慘字了得。
同樣，大家的關註點也在無意釀禍的譚彥，同學之間有什麽不能好好說話，犯得著要打人嗎？而且大家都是學法的，怎麽也不會逃避賠償。
沈瀟茗的做法無異於點燃了平民階層的“怒火”，因為人都有不小心的時候，萬一沈瀟茗哪天背個愛馬仕過來上課，他們不小心潑了水上去，豈不是大學沒畢業就要承擔一筆“無形貸款”？
因此上課的時候，沈瀟茗那一排根本沒人敢坐，甚至前後左右也避之不及。
楊子博目瞪口呆：“這樣有點過分了吧？”
張星翰看了一眼若無其事的譚彥，道：“論壇上已經吵翻天了，不過看沈瀟茗的樣子，她應該也不在乎吧？”
沈瀟茗確實不在乎，她上完課就走，壓根不需要維持人際關系。
可就算是這樣，曲衍森看在眼裏，上課時坐在離沈瀟茗一米遠的右側。後者轉頭，絲毫不領情：“用不著你同情我。”
曲衍森也有自己的一套邏輯：“這裏人少，清凈一點。”
沈瀟茗冷哼一聲，隨他去了。
下一節課是大班課，上一屆優秀學姐江素薇是助教，底下有一陣小小的躁動，畢竟學姐人美心善還平易近人，只不過去年在追曲衍森，中間有不少人放棄，如今這倆沒成不少學弟都躍躍欲試。
中間有十分鐘的休息時間，沈瀟茗出門上了個洗手間，恰好遇上江素薇和她室友，女生上次有口惡氣沒出，如今直接出言諷刺：“沈大公主，今天的包多少錢？要是不小心磕壞了不會算我們全系的吧？”
沈瀟茗冷冷地看她一眼，回擊：“算不算全系的我不知道，不過就你這副窮酸樣，肯定賠不起。”
“你！”丁巧慧氣哽了。
江素薇倒是比丁巧慧情緒穩定，和和氣氣地詢問沈瀟茗：“聽說沈學妹打了曲學弟一巴掌，不應該向曲學弟道歉嗎？”
“道歉？”沈瀟茗擺明了要氣死她們，“你沒看到他那樣嗎？被我抽了還眼巴巴地往上湊，趕都趕不走。”
江素薇抿唇一笑：“是嗎？那我真替曲學弟感到不值——”
“曲學弟。”丁巧慧看到沈瀟茗身後的人，友好地打了個招呼。
曲衍森對她們點點頭。
沈瀟茗的眉心重重地跳了一下。
下一秒，曲衍森從沈瀟茗旁邊經過，仿佛把後者當透明人，一個眼神都沒給。
沈瀟茗的心像是有一萬只螞蟻在啃咬，她回到教室，曲衍森仍然坐在她那一排，只是距離從一米變成了兩米。
外班的人正討論著這位漂亮出眾的沈大小姐，甚至有吃瓜的人找譚彥求證：“沈瀟茗真的打你了？”
譚彥則說：“衍森幫我擋了一下。何況我已經還清那筆賬了，大家不要再引發同學誤會了。”
瞧瞧，多麽有情有義，即使沈瀟茗無禮到那個地步，身為同學的譚彥還是不想撕破臉皮。
可沈瀟茗不那麽想——
她起身走到譚彥身邊，淡定質問：“譚同學，論壇裏的帖子是你匿名發布的吧？”
四周的人被吸引了目光，當事人居然回應了。而譚彥有些慌了神，道：“你憑什麽說是我發布的？”
沈瀟茗冷笑：“你以為ip地址我查不出？”
在這上面抵賴毫無意義，沈瀟茗那麽有錢，找個技術人員分分鐘的事。譚彥穩住，陳述：“是我發布的沒錯，但是這並不是謠言。”
是啊，弄壞包然後賠償，包括沈瀟茗打人，這是板上釘釘的事。
“我本想息事寧人，不過譚同學你對我意見挺大。”沈瀟茗斜視著譚彥那張不安的臉，語氣越來越冷，“你當時說了什麽？需要我在這堂公開課上公放那天的監控嗎？”
那日的情景歷歷在目，譚彥臉一陣紅一陣白，再說不出話了。
有反轉！大家紛紛想看沈瀟茗所說的視頻，畢竟沈瀟茗這個全院第一在這，除了不常在學校，和她交流過的人不在少數，她性子冷不代表不講理。欠債還錢天經地義，而打人必然事出有因，譚彥到底說了什麽激怒了沈瀟茗？
譚彥哆哆嗦嗦地道歉：“對不起，是我出言不遜在先，我會盡快刪掉那篇帖子。”
沈瀟茗開學第一天就高調無比，不過即使外院的人再怎麽描述她公主病，沈瀟茗確實有公主病的資本，何況她也不主動與人尋仇，整個法學院也就曲衍森和她的關系近一點。
對於誤傷曲衍森這件事，後者願意坐在沈瀟茗身邊，至少說明曲衍森對沈瀟茗沒那麽抵觸，沈瀟茗肯定事後向道過歉，不然不會一派祥和。
……
道歉？
怎麽可能？
沈大小姐的字典裏，就沒有“道歉”這兩個字。
期中考核，尋人做小組作業時，沈瀟茗大發慈悲地給曲衍森發了條消息：【在？】
兩分鐘後，曲衍森：【？】
沈瀟茗：【你組到人了？】
她發誓，這是她給過最大的臺階了。
曲衍森搪塞：【找了室友。】
沈瀟茗：【張星翰、楊子博和我一組，你找誰？[白眼]】
曲衍森楞住，在寢室裏問：“你們組好隊了？”
張星翰：“我和沈瀟茗一起，還有班長和楊子博。”
楊子博：“感謝沈瀟茗願意收留我這個拖油瓶！”
譚彥今天不在宿舍，不過按照他和沈瀟茗的關系，沈瀟茗也不會同意和他一組。
曲衍森有些猶豫：“你們什麽時候和沈瀟茗關系這麽好了？”
上次沈瀟茗還打過電話給楊子博，後來倆人又加了微信，至於張星翰，高中競賽上打過照面。楊子博美滋滋地預測：“我們關系本來就不差，沈瀟茗全院第一，直接帶飛，我們這組躺贏！”
曲衍森看了看譚彥空落落的位置：“那譚彥呢？”
張星翰委婉指出：“沈瀟茗是組長。”
曲衍森沈默一瞬，想到上次譚彥公開向沈瀟茗道歉後，他特意在微信上尋問經理，經理通過監控和隔壁桌的目擊者描述，譚彥當時詆毀沈瀟茗：“你爺爺活不了幾年，沈家支柱一倒，你一個女的只有聯姻的價值，不然也不會當著有錢男人的面，和我計較一只包。”
這話實在太刺耳，饒是沈易遙未曾資助過曲衍森，他也認為譚彥詛咒對方家人以及攻擊對方女性身份的行為太無恥，何況沈爺爺對他還那麽好，他要是在現場，只怕也會和譚彥撕破臉。
所以這段時間，他有意疏遠譚彥，後者既要追求江素薇學姐又要忙碌打工，和他大一的狀態一模一樣，不經常在宿舍自然也察覺不到他的疏遠。
不過他是他，張星翰和楊子博又是怎麽回事。
張星翰倒沒藏著掖著：“我只想拿第一。”
楊子博單純一點：“我只想撿漏。”
曲衍森：“……”
算了，與其花心思打聽其他同學有沒有組隊成功，還不如答應沈瀟茗。
想到這，曲衍森回覆沈瀟茗：【還沒找到。】
沈瀟茗：【哦。】
哦？
哦是什麽意思？
曲衍森知道這大小姐沒那麽容易讓他加入，便主動詢問：【你那裏還缺人嗎？】
沈瀟茗：【不缺。】
曲衍森太陽穴突突地跳，又問楊子博：“沈瀟茗只叫了你們三個吧？”得到對方肯定的回覆，曲衍森記得老師的要求是5-6人，他們才4個人，便耐著性子：【介意加我一個嗎？】
沈大小姐卻格外記仇：【介意。】
曲衍森沒轍了，道：【那行。】
沈瀟茗：“……”
你再堅持堅持會死啊。
沈瀟茗直接打過去語音通話，曲衍森一驚，看了看正在打游戲的室友，連上耳機出門點擊綠色接通鍵：“什麽事？”
沈瀟茗很無賴：“我睡不著。”
現在是十二點半，這位大小姐倒是從沒想過會不會打攪別人的休息，曲衍森提前打好預防針，表達自己的原則：“大晚上我不去你那兒。”
沈瀟茗樂了：“我有說過要叫你來嗎？”
反正她整天想一出是一出，曲衍森已經習慣了，便沒說話。
沈瀟茗又開始發號施令：“你講個故事，我睡著了才能掛。”
曲衍森：“……”
頓了幾秒，他面無表情地講述這次小組作業的法律案例：“從前有個殺人犯，他……”
沈瀟茗罵他：“你有病吧，大晚上的講這些。”
這也不行那也不行，曲衍森拿她沒辦法，沈瀟茗卻嗅到一絲他的“訴求”：“小組作業你打算做這個案例？”
曲衍森輕輕“嗯”了聲。
沈瀟茗得意洋洋道：“不行呢，我選了另一個。”
“？”
曲衍森懵了兩秒。
沈瀟茗嫌棄他的反應：“真是個呆瓜，我已經把組員名單交上去了，你是我們組的，只能做我選的案例。”
所以她打電話是來說這個，曲衍森心裏難以言說是什麽滋味。前不久他的確因為沈瀟茗說他“眼巴巴地湊上來”而難過，可這一絲難過抵不過她打來電話——霸道地宣布他已經是她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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