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酸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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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酸酸
季燃循聲扭頭，入目的便是打著遠光燈揚長而去的銀色suv。
被尾氣噴了一臉的季燃，不禁皺緊眉頭。
“好……賤。”季燃身旁的金發男人盯著已經消散無幾的汽車尾氣，操著一口並不熟練的普通話，癟嘴罵道。
“寶寶，又在罵誰呢？不要說臟話，都不可愛了。”車內後排正在找墨鏡的冉卿霜聽到金發男人的罵聲立馬柔聲安慰，連墨鏡都不找了直接下車捏了捏金發男人的臉吧唧親了一口。
“姐、姐，人打燈。射我們。”金發男人語氣委屈，抱肘生悶氣。男人委屈呆萌的神情落在冉卿霜的眼中，只覺心裏一片柔軟。
她忍不住在金發男人的左臉頰又落了一吻，揉頭安慰道：“寶寶，不要跟沒素質的人一般見識啦。”
“還是好、氣。”
“不氣不氣，迪倫寶寶最可愛了，不氣不氣。”冉卿霜說著挽上迪倫的手臂，兩人正準備離去，才突然想起身後還有一個季燃。
冉卿霜尷尬扭頭笑著對季燃說：“兒子，我和迪倫兩個人上去就行，我真沒什麽問題，你放心好了。這兩天你忙前忙後真得很辛苦，媽看著也心疼。你今天就休息一下嘛，迪倫會照顧好我的。”
季燃沈默不語，轉身將後車門關上，神情嚴肅：“媽，一個連普通話都說不好的人，我不相信他能照顧好你。”
冉卿霜僵在原地，過了半晌才反駁道：“我和迪倫在一起，你是不是還是對迪倫有偏見。”
“沒有，但他沒常識。”季燃淡淡瞥了一眼站在冉卿霜身後宛如一只宛如大型金毛犬的迪倫，又補了一刀：“前天，你突然暈在廁所，他都不知道怎麽處理，只會給我打電話。”
“不過也算聰明，知道打衛星的。”
冉卿霜被自己的兒子說得手足無措，只好站在原地低頭心虛摸鼻尖。
迪倫則頗為懂事地站在自己姐姐旁邊，擡頭看了眼面無表情的季燃，十分乖巧地低下腦袋，像只犯了錯可憐巴巴等待責罰的小狗。
季燃見狀無奈嘆了口氣。明明站在他面前的兩位，比他的年齡大了差不兩輪，是他的長輩。但此刻，季燃覺得他才是三人中的家長。
“走吧，我陪你們上去。”季燃領著兩人又嘆了今天的第二口氣。他獨自走在兩人的前面，腦海裏卻不斷浮現在地下車庫裏打著遠光燈的那輛銀色suv。他總覺得那輛車很眼熟。
眼熟到讓他難以心安。
*
許彥一腳油門直接從醫院地下車庫一路沖上了高架橋。由於發車時太猛，強烈的推背感讓他心跳不斷加速，腎上腺素也急劇飆升，頭腦幾近空白。
直到車載導航不斷提醒超速，許彥才遲鈍地放緩車速。
他的大腦仿佛承載不了太多的信息量，明明今天上午發生很多事，但他只記得季燃笑著開後車門的那一幕。
對一個外國佬笑得那麽燦爛，親自為他打開後車門，那麽親密。
說不定是男朋友呢。
難怪，難怪六天時間都沒主動聯系他。因為已經有男朋友了，在忙著談戀愛，他許彥是什麽呢？只是季燃的一個備胎？喜歡他的時候撩撥他一下，不喜歡他的時候就一聲不吭地丟掉？
許彥越想越覺得自己就是一個小醜。季燃只要略施小計勾一勾手，他就可以將自己的底線一降再降。
真賤。
許彥心底痛罵了自己一頓，下了高架橋後，又重新調轉車頭，將車開往工作室的方向。
人果然不能沖動，沖動起來路都會走錯了。
到工作室門口，許彥一眼便瞧見前臺處放著十分刺眼的一大捧玫瑰花。
前臺的實習生小妹妹見許彥走近，立馬抱著玫瑰花跑向他，嚇得許彥直接向後退了一大步。
“陳苑，你這是做什麽呢？”許彥驚恐地看向抱著玫瑰花的實習生陳苑，有些不知所錯。
他性取向為男這件事，工作室人人都心知肚明。難道這個小女生不知道？他是不是得表現得再gay一些。
陳苑見自家老板好似看到什麽臟東西一樣死死盯著自己手裏的玫瑰花，心裏覺得奇怪，但還是單純道:“許哥，生日快樂啊！”
生……生日？
陳苑抱著玫瑰花說完“生日快樂”，辦公室的眾人立馬蜂蛹而上，朝著許彥噴各種各樣的彩帶，邊噴邊在許彥的耳邊吵著說一句又一句的“生日快樂。”
許彥茫然接過陳苑手裏的玫瑰花，助理王理十分善解人意地向許彥解釋:“老大，這束花應該是之前一直給你送飯的帥哥專門叫M團給你送來的。”
陳苑補充說明:“一大早就送過來了！還寫了賀卡！”
“對對對！”王理連聲附和，對上許彥不解的視線，聲音卻立馬小如細蚊:“額……就是這個賀卡吧，一不小心點掉地上了，就那麽湊巧地被我撿到了，然後我們就都知道今天是你生日了。”
王理說完畢恭畢敬地將小賀卡遞給了許彥。
許彥看了一眼，就是鮮花店自配的小賀卡而已，上面的字……是清秀娟麗的正楷，與六年前他常看的筆記沒有一絲差別。
他一眼就能看出是季燃的字。
“彥彥，生日快樂。”
很平淡的祝福，很敷衍的送花。就這樣，許彥的心裏甚至都生出了一絲欣喜，他在為季燃記對了他的生日感動。
他的生日不是愚人節，而是農歷四月初一。
高三那會兒，季燃記錯了，鬧了好大的一個烏龍，一模一樣的送花，只不過那時送的不是花店配送的小賀卡。
而是一封手寫的情書。
它被許彥珍重地放在書櫃裏上鎖的密碼盒中，一放就放了六年。
許彥苦笑地將手裏的小卡揉成了一團，順手將捧花甩給王理，語氣冷得像冰:“把花丟了。”
說完轉身對聚集在一起的辦公室眾人人群下達命令:“都散了吧。把衛生打掃一下，然後該幹什麽幹什麽。”
才沈浸在歡樂氛圍的工作室眾人，被自家老板的情緒轉變搞得一臉懵逼，紛紛搖頭嘆氣，四下散開了。
工作室氣氛驟然變得凝重，甚至天花板上隱隱漂浮著名為打工人怨氣的烏雲。
*
許彥勤勤懇懇寫了一下午的腳本，周遭氣壓低到沒有一個人敢接近。
瘋狂工作一下午後，許彥的心情好了很多，便準備在工作室群裏發消息，請大家喝奶茶。剛打開微信，一個不合時宜的紅點崩了出來。
時隔六天，季燃給他發消息了。
許彥點進去一看，徹底傻眼了。
五月二號那天，季燃便給他發了消息。
【小排做糊了】 :抱歉，下次我們不看電影了。
【小排做糊了】:馬上就要進山裏了，山裏沒有信號，如果有事的話打我衛星電話╥﹏╥
許彥盯著那呆呆的顏文字嘴角露出一抹淡淡的笑意，隨即全身上下都被折磨人的羞恥感處刑。
他這六天為什麽不點開聊天記錄看一眼啊。哪怕就一眼，他也不至於一個人生那麽久的悶氣。許彥痛恨自己的矯情，將視線繼續往聊天框底部移動。
有一條消息是剛剛才發的。
【小排做糊了】:下班了嗎？一起去吃個飯？
季燃約他吃飯。許彥剛想沒出息地答應，腦海裏卻立馬浮現了今天早上在醫院地下停車庫碰見的外國佬。
但心理醫生的那句話也在許彥的耳邊回蕩:“去找他，主動一點。”
許彥在矛盾中糾結，在糾結中迷茫最後酸酸地發了回了一句:你是不是和那個外國佬也約了飯。你去請那個外國佬吃。
許彥腦袋暈乎，又接著發了一句:你不能兩邊都吊著。腳踏兩只船，不好。渣男。
被罵渣男的季燃，此刻正站在許彥工作室所在的寫字樓底下。
他盯著手機屏幕，回想起今早在醫院碰見的那輛分外眼熟的銀色suv，結合許彥發過來的消息，恍然明白，那輛車是許彥的。
但隨即恍然大悟的情緒便重新被緊張覆蓋，他嫌打字太慢，直接發語音問道:“你怎麽了？今天早上又去了醫院？腿傷還沒有好嗎？”
許彥點開語言，聽見季燃焦急的語氣，手指毫不猶豫地在鍵盤上劈裏啪啦地打字:我沒事，腿傷早好了。
季燃看到消息松了口氣，卻立馬被許彥的下一條消息嚇得呼吸一滯。
【彥彥】:我今天早上看到你跟一個外國友人關系親密，他看起來像是你的男朋友。
【彥彥】:既然你有男朋友，就不要再說追我的話了。容易讓人誤會，我不想被別人罵小三。
“……”
許彥的邏輯思維真是如六年前一樣，讓他苦笑不得，可愛得過分。
季燃覺得自己很有必要和許彥解釋清楚，遂立馬開始打視頻電話。
許彥看著手機屏幕裏名晃晃的視頻通話界面，本想點紅鍵拒絕，但手被辦公室的同事撞了一下，指尖就這樣滑向了綠鍵。
接通視頻的那一刻，許彥只看清一瞬季燃的臉，很快鏡頭便變得十分晃蕩，根本看不清季燃的臉。
許彥的耳邊傳來一陣輕喘，季燃好像在跑步。
邊跑邊對他解釋:“不是男朋友，那是算是我後爸。”
許彥聽到這一句話，只有一個想法:工作室的天花板怎麽還不塌。
好大一個烏龍，他好崩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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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燃循聲扭頭，入目的便是打著遠光燈揚長而去的銀色suv。
被尾氣噴了一臉的季燃，不禁皺緊眉頭。
“好……賤。”季燃身旁的金發男人盯著已經消散無幾的汽車尾氣，操著一口並不熟練的普通話，癟嘴罵道。
“寶寶，又在罵誰呢？不要說臟話，都不可愛了。”車內後排正在找墨鏡的冉卿霜聽到金發男人的罵聲立馬柔聲安慰，連墨鏡都不找了直接下車捏了捏金發男人的臉吧唧親了一口。
“姐、姐，人打燈。射我們。”金發男人語氣委屈，抱肘生悶氣。男人委屈呆萌的神情落在冉卿霜的眼中，只覺心裏一片柔軟。
她忍不住在金發男人的左臉頰又落了一吻，揉頭安慰道：“寶寶，不要跟沒素質的人一般見識啦。”
“還是好、氣。”
“不氣不氣，迪倫寶寶最可愛了，不氣不氣。”冉卿霜說著挽上迪倫的手臂，兩人正準備離去，才突然想起身後還有一個季燃。
冉卿霜尷尬扭頭笑著對季燃說：“兒子，我和迪倫兩個人上去就行，我真沒什麽問題，你放心好了。這兩天你忙前忙後真得很辛苦，媽看著也心疼。你今天就休息一下嘛，迪倫會照顧好我的。”
季燃沈默不語，轉身將後車門關上，神情嚴肅：“媽，一個連普通話都說不好的人，我不相信他能照顧好你。”
冉卿霜僵在原地，過了半晌才反駁道：“我和迪倫在一起，你是不是還是對迪倫有偏見。”
“沒有，但他沒常識。”季燃淡淡瞥了一眼站在冉卿霜身後宛如一只宛如大型金毛犬的迪倫，又補了一刀：“前天，你突然暈在廁所，他都不知道怎麽處理，只會給我打電話。”
“不過也算聰明，知道打衛星的。”
冉卿霜被自己的兒子說得手足無措，只好站在原地低頭心虛摸鼻尖。
迪倫則頗為懂事地站在自己姐姐旁邊，擡頭看了眼面無表情的季燃，十分乖巧地低下腦袋，像只犯了錯可憐巴巴等待責罰的小狗。
季燃見狀無奈嘆了口氣。明明站在他面前的兩位，比他的年齡大了差不兩輪，是他的長輩。但此刻，季燃覺得他才是三人中的家長。
“走吧，我陪你們上去。”季燃領著兩人又嘆了今天的第二口氣。他獨自走在兩人的前面，腦海裏卻不斷浮現在地下車庫裏打著遠光燈的那輛銀色suv。他總覺得那輛車很眼熟。
眼熟到讓他難以心安。
*
許彥一腳油門直接從醫院地下車庫一路沖上了高架橋。由於發車時太猛，強烈的推背感讓他心跳不斷加速，腎上腺素也急劇飆升，頭腦幾近空白。
直到車載導航不斷提醒超速，許彥才遲鈍地放緩車速。
他的大腦仿佛承載不了太多的信息量，明明今天上午發生很多事，但他只記得季燃笑著開後車門的那一幕。
對一個外國佬笑得那麽燦爛，親自為他打開後車門，那麽親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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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怪，難怪六天時間都沒主動聯系他。因為已經有男朋友了，在忙著談戀愛，他許彥是什麽呢？只是季燃的一個備胎？喜歡他的時候撩撥他一下，不喜歡他的時候就一聲不吭地丟掉？
許彥越想越覺得自己就是一個小醜。季燃只要略施小計勾一勾手，他就可以將自己的底線一降再降。
真賤。
許彥心底痛罵了自己一頓，下了高架橋後，又重新調轉車頭，將車開往工作室的方向。
人果然不能沖動，沖動起來路都會走錯了。
到工作室門口，許彥一眼便瞧見前臺處放著十分刺眼的一大捧玫瑰花。
前臺的實習生小妹妹見許彥走近，立馬抱著玫瑰花跑向他，嚇得許彥直接向後退了一大步。
“陳苑，你這是做什麽呢？”許彥驚恐地看向抱著玫瑰花的實習生陳苑，有些不知所錯。
他性取向為男這件事，工作室人人都心知肚明。難道這個小女生不知道？他是不是得表現得再gay一些。
陳苑見自家老板好似看到什麽臟東西一樣死死盯著自己手裏的玫瑰花，心裏覺得奇怪，但還是單純道:“許哥，生日快樂啊！”
生……生日？
陳苑抱著玫瑰花說完“生日快樂”，辦公室的眾人立馬蜂蛹而上，朝著許彥噴各種各樣的彩帶，邊噴邊在許彥的耳邊吵著說一句又一句的“生日快樂。”
許彥茫然接過陳苑手裏的玫瑰花，助理王理十分善解人意地向許彥解釋:“老大，這束花應該是之前一直給你送飯的帥哥專門叫M團給你送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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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對對！”王理連聲附和，對上許彥不解的視線，聲音卻立馬小如細蚊:“額……就是這個賀卡吧，一不小心點掉地上了，就那麽湊巧地被我撿到了，然後我們就都知道今天是你生日了。”
王理說完畢恭畢敬地將小賀卡遞給了許彥。
許彥看了一眼，就是鮮花店自配的小賀卡而已，上面的字……是清秀娟麗的正楷，與六年前他常看的筆記沒有一絲差別。
他一眼就能看出是季燃的字。
“彥彥，生日快樂。”
很平淡的祝福，很敷衍的送花。就這樣，許彥的心裏甚至都生出了一絲欣喜，他在為季燃記對了他的生日感動。
他的生日不是愚人節，而是農歷四月初一。
高三那會兒，季燃記錯了，鬧了好大的一個烏龍，一模一樣的送花，只不過那時送的不是花店配送的小賀卡。
而是一封手寫的情書。
它被許彥珍重地放在書櫃裏上鎖的密碼盒中，一放就放了六年。
許彥苦笑地將手裏的小卡揉成了一團，順手將捧花甩給王理，語氣冷得像冰:“把花丟了。”
說完轉身對聚集在一起的辦公室眾人人群下達命令:“都散了吧。把衛生打掃一下，然後該幹什麽幹什麽。”
才沈浸在歡樂氛圍的工作室眾人，被自家老板的情緒轉變搞得一臉懵逼，紛紛搖頭嘆氣，四下散開了。
工作室氣氛驟然變得凝重，甚至天花板上隱隱漂浮著名為打工人怨氣的烏雲。
*
許彥勤勤懇懇寫了一下午的腳本，周遭氣壓低到沒有一個人敢接近。
瘋狂工作一下午後，許彥的心情好了很多，便準備在工作室群裏發消息，請大家喝奶茶。剛打開微信，一個不合時宜的紅點崩了出來。
時隔六天，季燃給他發消息了。
許彥點進去一看，徹底傻眼了。
五月二號那天，季燃便給他發了消息。
【小排做糊了】 :抱歉，下次我們不看電影了。
【小排做糊了】:馬上就要進山裏了，山裏沒有信號，如果有事的話打我衛星電話╥﹏╥
許彥盯著那呆呆的顏文字嘴角露出一抹淡淡的笑意，隨即全身上下都被折磨人的羞恥感處刑。
他這六天為什麽不點開聊天記錄看一眼啊。哪怕就一眼，他也不至於一個人生那麽久的悶氣。許彥痛恨自己的矯情，將視線繼續往聊天框底部移動。
有一條消息是剛剛才發的。
【小排做糊了】:下班了嗎？一起去吃個飯？
季燃約他吃飯。許彥剛想沒出息地答應，腦海裏卻立馬浮現了今天早上在醫院地下停車庫碰見的外國佬。
但心理醫生的那句話也在許彥的耳邊回蕩:“去找他，主動一點。”
許彥在矛盾中糾結，在糾結中迷茫最後酸酸地發了回了一句:你是不是和那個外國佬也約了飯。你去請那個外國佬吃。
許彥腦袋暈乎，又接著發了一句:你不能兩邊都吊著。腳踏兩只船，不好。渣男。
被罵渣男的季燃，此刻正站在許彥工作室所在的寫字樓底下。
他盯著手機屏幕，回想起今早在醫院碰見的那輛分外眼熟的銀色suv，結合許彥發過來的消息，恍然明白，那輛車是許彥的。
但隨即恍然大悟的情緒便重新被緊張覆蓋，他嫌打字太慢，直接發語音問道:“你怎麽了？今天早上又去了醫院？腿傷還沒有好嗎？”
許彥點開語言，聽見季燃焦急的語氣，手指毫不猶豫地在鍵盤上劈裏啪啦地打字:我沒事，腿傷早好了。
季燃看到消息松了口氣，卻立馬被許彥的下一條消息嚇得呼吸一滯。
【彥彥】:我今天早上看到你跟一個外國友人關系親密，他看起來像是你的男朋友。
【彥彥】:既然你有男朋友，就不要再說追我的話了。容易讓人誤會，我不想被別人罵小三。
“……”
許彥的邏輯思維真是如六年前一樣，讓他苦笑不得，可愛得過分。
季燃覺得自己很有必要和許彥解釋清楚，遂立馬開始打視頻電話。
許彥看著手機屏幕裏名晃晃的視頻通話界面，本想點紅鍵拒絕，但手被辦公室的同事撞了一下，指尖就這樣滑向了綠鍵。
接通視頻的那一刻，許彥只看清一瞬季燃的臉，很快鏡頭便變得十分晃蕩，根本看不清季燃的臉。
許彥的耳邊傳來一陣輕喘，季燃好像在跑步。
邊跑邊對他解釋:“不是男朋友，那是算是我後爸。”
許彥聽到這一句話，只有一個想法:工作室的天花板怎麽還不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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