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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彥本就被白板上的女鬼嚇得靈魂出竅，杜波幽幽地出現在他身後，許彥直接半死不活地癱在椅子上。
“好了，開燈啊，不許看了。”杜波一聲令下，高二二班的燈光霎時亮起。杜波餘光瞄了眼被嚇得癱在椅子上的許彥，心裏原本生起的怪異感又立馬被壓了下去。
還是個看鬼片會被嚇癱的半大小子，牽手估計也只是因為害怕，而且兩個男生關系好而已，他杜波用不著大驚小怪的。
許彥被杜波嚇得回過神來，長呼一口氣，心有餘悸地望著站在一旁的杜波問:“杜老師，你不會是要換我和季燃的位置吧？”
杜波意味深長地看著許彥，悶笑一聲，手背在身後，慢悠悠地走向講臺將白板關閉，開始了成績分析。
許彥覺得杜波有些莫名其妙，恐怖程度甚至不壓於剛剛白板出現的女鬼。
“咱班這回進步最大的同學是許彥啊，這個要著重表揚，許彥同學這次的理綜終於達到了190，雖然距離我們班平均分還差一大截，但進步很大。”許彥冷不丁被杜波表揚，誇得心裏有些飄飄然，正有些得意，卻立馬被杜波的下一句話拉回現實。
“但是，許彥你還是有很大的上升空間，年級雖然在前60，但班級還是倒數。”許彥平靜地扯了扯嘴角。他當初分班究竟為什麽會分到二班，他和二班這群卷王簡直格格不入。
“另外說一句，雖然這次期中整體考得不錯，下個月還有12月月考，今天班裏一起看鬼片的事情我希望以後不會再有了。”講臺上的杜波神情嚴肅，講臺下的二班眾人鴉雀無聲。
短暫的沈默後，教室裏立馬發出哀嚎:“不是，12月還有月考？”
杜波見狀滿意地點頭，高中生不考試怎麽會有緊張感。
*
許彥神情懨懨地趴在桌子上，看著桌前高高壘起的試卷，無奈嘆氣。他覺得現在的高二生活與他預想的有很大偏差，好煩，根本不想學。
但又不得不學，他很清楚，想要離開許家，他目前只有努力學習這一條他能掌控的道路。
“彥子，咋了你這是？”邱沐陽從後門飲水機接完水，轉身就看見許彥趴在桌子上不斷嘆氣。
“哦，沒怎麽，學不懂而已。”許彥啞聲回覆。
邱沐陽正準備回話，卻被孫睿立馬打斷:“彥啊，學不進去就不學唄，你這次都進步這麽大了，別逼自己學。你看我，吊兒郎當地學，還不是照樣考得不錯。有時候，就是天賦問題。”
“嗯，有道理，可能真得是天賦問題。”許彥被說得發懵，讚同了孫睿的觀點，他覺得自己應該真得學習天賦不高。
“不是，”邱沐陽有些詫異，“孫睿你別是在罵彥子笨吧？”
“我可沒這個意思。”孫睿癱了癱手，笑著將頭轉了過去。
邱沐陽心中對孫睿的怪異感瞬時攀升至頂峰，直覺告訴他，孫睿有問題。
“嗯，我應該真得很笨。”許彥訕訕點頭，看著越看越迷糊的物理試卷，失落地得出結論。
邱沐陽剛想安慰許彥，結果卻被季燃打斷。
“不笨。”一直坐在許彥旁邊的季燃看了眼正在和物理試卷痛苦掙紮的許彥，猶豫片刻道:“只是方法不太對。”
邱沐陽點頭讚同，隨即聽到了季燃說出了讓他他難以置信的話:“物理基礎也比較差，不過我可以給你補。”
“周日下午半天假期，願意的話，來我家，我教你。”
許彥聽到季燃的這句話，一向慢半拍的大腦終於快了一次，他立馬做出回應:“補課？為什麽要去你家？”
“方便。”季燃面不改色地答道。
許彥遲疑片刻，發問:“你家有網嗎？”
“沒，”季燃頓了頓，“但有適合你學物理的資料。”
“哦，那行。”許彥十分爽快地答應了。
站在許彥身旁的邱沐陽看了眼季燃，又瞥了瞥孫睿，沈默地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他本來覺得孫睿有問題，但現在的直覺告訴他，學霸才是那個最有問題的人！
邱沐陽忍不住轉頭問道:“就是說，補課這件事能叫上我嗎？”
“不能，你不需要。”季燃冷臉拒絕。剛想說“可以”的許彥，立馬因為季燃這句話，尷尬抿唇。
季燃說不能，那就不能吧。
*
許彥對去朋友家裏這件事其實很沒底。他從小到大，從來沒有收到過去朋友家裏的邀約邀請，就算是現在玩得很好的邱沐陽那也是沒有的。
去季燃家裏補課的前一天晚上，許彥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他覺得自己答應得是不是太沖動了，其實他自己也可以看網課自學的。而且，他去季燃家裏，會不會很麻煩季燃的家長，要不還是算了吧。
許彥想清楚後，拿起手機準備跟季燃發明天他不去了的消息，卻在指尖剛碰到鍵盤的那刻，聊天框裏霎時彈出一條消息。
【季燃】:資料找好了，明天來我家。
許彥對著聊天框微嘆一聲，很快便看見季燃發過來的照片。
許彥指尖輕點圖片，放大一看，白色的書桌上赫然躺著幾本物理資料。
季燃都把資料找好了，他還是不拒絕的好。沈默片刻，他的指尖在手機屏幕上來回點擊，大概糾結了有將近十分鐘，許彥高冷回覆了一個詞:收到。
周日上午，許彥盯著教室裏的時鐘，內心不斷倒計時，再距離放假還有最後十分鐘的時候，許彥的嘴終於憋不住了:“季燃，我去你家要不要帶什麽東西給你父母啊？”
“不用，家裏沒人。”季燃忙著刷題，但還是擡眼回覆了許彥。
“哦……”許彥偏頭想了想，“那我去你家會不會特別麻煩你啊？”
“不會。”季燃語調微微上揚，但手裏刷題的動作卻絲毫沒有停下。
他得快點刷完，下午的時間他要全部留給許彥。
“那我需要帶什麽嗎？”許彥繼續問道。
季燃一心兩用:“筆記本，紙，筆，物理書。”
許彥低頭按照要求收拾東西，隨即耳邊又傳來季燃的聲音:“腦子。”
許彥:“……”
他知道他在季燃的眼裏也很笨了。
季燃刷著題，餘光瞥見許彥低垂著的難道，才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
他放下次，平靜地看向許彥，說:“帶上你聰明的腦子。”
然而，許彥對季燃臨時改的話，根本不在意。他正專註的在心裏默念:三、二、一！下課鈴聲立馬敲想，許彥朝季燃興奮道:“走！去你家！”
“好。”
許彥按耐不住自己的興奮，去季燃家的路上跟個話癆一樣說個不停:“季燃，你是第一個邀請我去家裏的朋友，雖然是為了補課，但我也好開心。”
“開心就好。”季燃淡淡道。
許彥的熱情被季燃淡淡的語氣瞬間澆滅。
什麽意思？明明是季燃邀請他的，怎麽感覺季燃很不樂意呢？
許彥瞥了眼季燃，沈默地跟上季燃的步伐，不再言語。
季燃沒有註意到許彥的情緒變化，自顧自地地在腦袋裏做出了詳細且周密的計劃。
這是他和許彥獨處的一個下午，他要把握機會，要先從午飯開始。
“中午吃什麽？”季燃沈聲問道。
許彥冷冷回覆:“不吃。”
季燃看著許彥，有些不解:“不餓嗎？”
許彥心底沒由來地升起一股無名火，犟道:“不餓，我一點都不餓。”
“那我做給你吃？”季燃按照腦袋裏的計劃，提出建議。
許彥怔楞道:“你會做飯？”
“嗯。”季燃點了點頭，特地為許彥解釋道:“家裏經常沒人，很早就會了。”
許彥聽道季燃這句話心裏莫名有些難受，季燃跟他還挺像的，都是家裏沒人管的人。
許彥擡頭笑著答應:“好啊。”
結果許彥到季燃家後，吃了一碗在他短短17年人生裏，最為寡淡的番茄炒蛋面。
“好吃嗎？”季燃有些緊張地看著埋頭吃面的許彥問道。
許彥違心地答了一句:“好吃。”
季燃點了點頭，隨即立馬開啟了他的補課計劃。
他領著許彥來到書房，原本遍布攝像頭的書房，此刻變得幹凈又明亮。
在接許彥來家之前，季燃特地將家裏各個角落的攝像頭拆得一幹二凈，尤其是書房，他甚至為此將書房打掃得一塵不染。
季燃滿意地向許彥展示自己的傑作，沒想到許彥保持著在朋友家的基本禮貌，目不斜視地徑直走向書桌旁坐下，根本沒仔細觀察過季燃打掃得一塵不染的書房。
季燃心裏嘆了口氣，坐在了許彥的身旁。
“開始吧，季老師。”許彥歪頭對季燃笑道。
季燃點頭，平覆自己躁動的心情，沈聲講課。
季燃的聲線清冷，許彥聽得十分認真。但時不時，許彥的指尖便會與季燃的指尖不經意相碰，呼吸交錯的瞬間，貼緊的指尖又會馬上分開。
若有若無的觸碰，讓許彥呼吸有些不穩，心莫名狂跳。他擡眸看了眼身旁的季燃，仍舊神色如常，平靜如水。
在靜謐寧靜的午後，寬敞明亮的書房裏，兩人靠得很近，只剩彼此。
但，躁動不安的好像只有許彥一人。
只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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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彥本就被白板上的女鬼嚇得靈魂出竅，杜波幽幽地出現在他身後，許彥直接半死不活地癱在椅子上。
“好了，開燈啊，不許看了。”杜波一聲令下，高二二班的燈光霎時亮起。杜波餘光瞄了眼被嚇得癱在椅子上的許彥，心裏原本生起的怪異感又立馬被壓了下去。
還是個看鬼片會被嚇癱的半大小子，牽手估計也只是因為害怕，而且兩個男生關系好而已，他杜波用不著大驚小怪的。
許彥被杜波嚇得回過神來，長呼一口氣，心有餘悸地望著站在一旁的杜波問:“杜老師，你不會是要換我和季燃的位置吧？”
杜波意味深長地看著許彥，悶笑一聲，手背在身後，慢悠悠地走向講臺將白板關閉，開始了成績分析。
許彥覺得杜波有些莫名其妙，恐怖程度甚至不壓於剛剛白板出現的女鬼。
“咱班這回進步最大的同學是許彥啊，這個要著重表揚，許彥同學這次的理綜終於達到了190，雖然距離我們班平均分還差一大截，但進步很大。”許彥冷不丁被杜波表揚，誇得心裏有些飄飄然，正有些得意，卻立馬被杜波的下一句話拉回現實。
“但是，許彥你還是有很大的上升空間，年級雖然在前60，但班級還是倒數。”許彥平靜地扯了扯嘴角。他當初分班究竟為什麽會分到二班，他和二班這群卷王簡直格格不入。
“另外說一句，雖然這次期中整體考得不錯，下個月還有12月月考，今天班裏一起看鬼片的事情我希望以後不會再有了。”講臺上的杜波神情嚴肅，講臺下的二班眾人鴉雀無聲。
短暫的沈默後，教室裏立馬發出哀嚎:“不是，12月還有月考？”
杜波見狀滿意地點頭，高中生不考試怎麽會有緊張感。
*
許彥神情懨懨地趴在桌子上，看著桌前高高壘起的試卷，無奈嘆氣。他覺得現在的高二生活與他預想的有很大偏差，好煩，根本不想學。
但又不得不學，他很清楚，想要離開許家，他目前只有努力學習這一條他能掌控的道路。
“彥子，咋了你這是？”邱沐陽從後門飲水機接完水，轉身就看見許彥趴在桌子上不斷嘆氣。
“哦，沒怎麽，學不懂而已。”許彥啞聲回覆。
邱沐陽正準備回話，卻被孫睿立馬打斷:“彥啊，學不進去就不學唄，你這次都進步這麽大了，別逼自己學。你看我，吊兒郎當地學，還不是照樣考得不錯。有時候，就是天賦問題。”
“嗯，有道理，可能真得是天賦問題。”許彥被說得發懵，讚同了孫睿的觀點，他覺得自己應該真得學習天賦不高。
“不是，”邱沐陽有些詫異，“孫睿你別是在罵彥子笨吧？”
“我可沒這個意思。”孫睿癱了癱手，笑著將頭轉了過去。
邱沐陽心中對孫睿的怪異感瞬時攀升至頂峰，直覺告訴他，孫睿有問題。
“嗯，我應該真得很笨。”許彥訕訕點頭，看著越看越迷糊的物理試卷，失落地得出結論。
邱沐陽剛想安慰許彥，結果卻被季燃打斷。
“不笨。”一直坐在許彥旁邊的季燃看了眼正在和物理試卷痛苦掙紮的許彥，猶豫片刻道:“只是方法不太對。”
邱沐陽點頭讚同，隨即聽到了季燃說出了讓他他難以置信的話:“物理基礎也比較差，不過我可以給你補。”
“周日下午半天假期，願意的話，來我家，我教你。”
許彥聽到季燃的這句話，一向慢半拍的大腦終於快了一次，他立馬做出回應:“補課？為什麽要去你家？”
“方便。”季燃面不改色地答道。
許彥遲疑片刻，發問:“你家有網嗎？”
“沒，”季燃頓了頓，“但有適合你學物理的資料。”
“哦，那行。”許彥十分爽快地答應了。
站在許彥身旁的邱沐陽看了眼季燃，又瞥了瞥孫睿，沈默地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他本來覺得孫睿有問題，但現在的直覺告訴他，學霸才是那個最有問題的人！
邱沐陽忍不住轉頭問道:“就是說，補課這件事能叫上我嗎？”
“不能，你不需要。”季燃冷臉拒絕。剛想說“可以”的許彥，立馬因為季燃這句話，尷尬抿唇。
季燃說不能，那就不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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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彥對去朋友家裏這件事其實很沒底。他從小到大，從來沒有收到過去朋友家裏的邀約邀請，就算是現在玩得很好的邱沐陽那也是沒有的。
去季燃家裏補課的前一天晚上，許彥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他覺得自己答應得是不是太沖動了，其實他自己也可以看網課自學的。而且，他去季燃家裏，會不會很麻煩季燃的家長，要不還是算了吧。
許彥想清楚後，拿起手機準備跟季燃發明天他不去了的消息，卻在指尖剛碰到鍵盤的那刻，聊天框裏霎時彈出一條消息。
【季燃】:資料找好了，明天來我家。
許彥對著聊天框微嘆一聲，很快便看見季燃發過來的照片。
許彥指尖輕點圖片，放大一看，白色的書桌上赫然躺著幾本物理資料。
季燃都把資料找好了，他還是不拒絕的好。沈默片刻，他的指尖在手機屏幕上來回點擊，大概糾結了有將近十分鐘，許彥高冷回覆了一個詞:收到。
周日上午，許彥盯著教室裏的時鐘，內心不斷倒計時，再距離放假還有最後十分鐘的時候，許彥的嘴終於憋不住了:“季燃，我去你家要不要帶什麽東西給你父母啊？”
“不用，家裏沒人。”季燃忙著刷題，但還是擡眼回覆了許彥。
“哦……”許彥偏頭想了想，“那我去你家會不會特別麻煩你啊？”
“不會。”季燃語調微微上揚，但手裏刷題的動作卻絲毫沒有停下。
他得快點刷完，下午的時間他要全部留給許彥。
“那我需要帶什麽嗎？”許彥繼續問道。
季燃一心兩用:“筆記本，紙，筆，物理書。”
許彥低頭按照要求收拾東西，隨即耳邊又傳來季燃的聲音:“腦子。”
許彥:“……”
他知道他在季燃的眼裏也很笨了。
季燃刷著題，餘光瞥見許彥低垂著的難道，才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
他放下次，平靜地看向許彥，說:“帶上你聰明的腦子。”
然而，許彥對季燃臨時改的話，根本不在意。他正專註的在心裏默念:三、二、一！下課鈴聲立馬敲想，許彥朝季燃興奮道:“走！去你家！”
“好。”
許彥按耐不住自己的興奮，去季燃家的路上跟個話癆一樣說個不停:“季燃，你是第一個邀請我去家裏的朋友，雖然是為了補課，但我也好開心。”
“開心就好。”季燃淡淡道。
許彥的熱情被季燃淡淡的語氣瞬間澆滅。
什麽意思？明明是季燃邀請他的，怎麽感覺季燃很不樂意呢？
許彥瞥了眼季燃，沈默地跟上季燃的步伐，不再言語。
季燃沒有註意到許彥的情緒變化，自顧自地地在腦袋裏做出了詳細且周密的計劃。
這是他和許彥獨處的一個下午，他要把握機會，要先從午飯開始。
“中午吃什麽？”季燃沈聲問道。
許彥冷冷回覆:“不吃。”
季燃看著許彥，有些不解:“不餓嗎？”
許彥心底沒由來地升起一股無名火，犟道:“不餓，我一點都不餓。”
“那我做給你吃？”季燃按照腦袋裏的計劃，提出建議。
許彥怔楞道:“你會做飯？”
“嗯。”季燃點了點頭，特地為許彥解釋道:“家裏經常沒人，很早就會了。”
許彥聽道季燃這句話心裏莫名有些難受，季燃跟他還挺像的，都是家裏沒人管的人。
許彥擡頭笑著答應:“好啊。”
結果許彥到季燃家後，吃了一碗在他短短17年人生裏，最為寡淡的番茄炒蛋面。
“好吃嗎？”季燃有些緊張地看著埋頭吃面的許彥問道。
許彥違心地答了一句:“好吃。”
季燃點了點頭，隨即立馬開啟了他的補課計劃。
他領著許彥來到書房，原本遍布攝像頭的書房，此刻變得幹凈又明亮。
在接許彥來家之前，季燃特地將家裏各個角落的攝像頭拆得一幹二凈，尤其是書房，他甚至為此將書房打掃得一塵不染。
季燃滿意地向許彥展示自己的傑作，沒想到許彥保持著在朋友家的基本禮貌，目不斜視地徑直走向書桌旁坐下，根本沒仔細觀察過季燃打掃得一塵不染的書房。
季燃心裏嘆了口氣，坐在了許彥的身旁。
“開始吧，季老師。”許彥歪頭對季燃笑道。
季燃點頭，平覆自己躁動的心情，沈聲講課。
季燃的聲線清冷，許彥聽得十分認真。但時不時，許彥的指尖便會與季燃的指尖不經意相碰，呼吸交錯的瞬間，貼緊的指尖又會馬上分開。
若有若無的觸碰，讓許彥呼吸有些不穩，心莫名狂跳。他擡眸看了眼身旁的季燃，仍舊神色如常，平靜如水。
在靜謐寧靜的午後，寬敞明亮的書房裏，兩人靠得很近，只剩彼此。
但，躁動不安的好像只有許彥一人。
只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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