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大婚日新娘奇穿越,落戰場莫名成神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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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新文開坑,喜歡的寶寶留個爪哦

今天是我二十六歲的生日;

今天是我二十六歲的婚禮;

我的準新郎正在教堂等我;

還有,我知道,他很愛我……

在刺耳的剎車聲和尖叫聲裏我的腦海中飛速地略過這些內容,最後,費力地擡眼望了望向我拼命奔來的那個身影,笑了笑,無聲道:“江辰,對不起。”

對不起,不能繼續陪著你了。

對不起,其實,我不愛你。

闔上雙眼,面上似乎有淚水滑落,如果能夠重來一次,我想要個溫暖的家,我想大膽地去追求自己的夢想,我想嫁給那個自己最愛的人。

可惜,沒有如果。

我的一生會結束在開始的那一天,中間匆匆二十六載,無波無瀾。回首望過,就好似我未曾來到這個世界一般。

腦中一片模糊混沌,只知耳邊風聲疾厲,斷續切割在身上,酸澀無力,讓人莫名心生傷感。

我無奈地笑了笑。

原來,死去,竟是這麽緩慢的一個過程。

擂鼓喧天,鼓角齊鳴。

我心下一驚,這震懾長天的吶喊聲與那馬蹄踏踏到底是怎麽回事?難不成所謂的陰曹地府正在鬧革命不成?

一睜眼,是的,我竟然能睜開雙眼了。

我的心臟突突直跳,撞擊著胸腔每一個角落。我似乎在飛速地下降。

我身上的婚紗婉轉漂浮,還煞是好看。

我身下的廣袤土地上,鐵騎錚錚,黑壓壓綿延遍布十裏河山,那莊嚴大陣中間恰有一小片空地,我略為思索一番,這莫非就是兩軍良將挑戰交鋒之處?

幽幽嘆了一聲,也不知是哪個劇組這麽大手筆,古代打仗之時想必也不過是這番陣仗。

等等……

我不是死了嗎?!

為什麽我還能感覺到疾風吹到身上的刺痛之感?為什麽我正直直地飛速落到那片空地之上?!

許是底下兩位將軍激戰正酣,未曾註意我這麽個混白混白的物體,由自由落體的速度可知,我落到地上定會砸出個幾十厘米的深坑然後一命嗚呼才對。

我嘆了口氣,不知道自己造了什麽孽,老天非要我死上兩次,雖然死過一次了也沒什麽好怕的,但耽誤了人家拍戲總是不好。

正在我糾結無奈之際,忽地瞥見一抹黑色的身影自右側大陣中沖出,那人手持長刀,身騎良駒,自陣前中氣十足道:“李家小兒還要做那縮頭烏龜麽?薛某願再次請教!”

薛某?這是哪個朝代的大戲來著?

不對!讓開!我忍不住大吼一聲,底下那黑袍將軍猛地一擡頭,瞬間楞在原地,我絕望地捂上雙眼,對不住了老哥……

只聽一道清脆的骨骼斷裂聲,我猛地睜開眼,艱難地動了動手指,扯著裙角從那人身上挪下來,顫巍巍地探了探那人的鼻息。

還好,氣兒還在。

我拍著胸口站起身來,一邊抖了抖裙擺,一邊轉身,轉過去的瞬間便楞在原地。

是了,沒有燈光師,沒有導演,沒有綠幕。

這似乎是真正的戰場。

眼前一排排士兵個個手持盾牌,嚴陣以待,殺氣沖天,我控制不住心下打顫的欲望。

是了,也許是和易小川一樣,我穿越了。

只是他穿到了法場,我穿到了戰場,而且砸倒了一名貌似很牛叉叉的武將。。

最怕空氣突然安靜,幾秒的靜默過後,我見到了此生最為隆重的場景。

只聽前方軍陣中先傳出一聲驚呼:“天降神女,天佑我大唐!”

緊接著,排山倒海一般,齊刷刷跪倒半片山野的將士,此起彼伏的高喊聲震徹雲天。

“天降神女,天佑我大唐!”

“天降神女,天佑我大唐!”

“天降神女,天佑我大唐!”

……

嘖嘖,什麽叫做萬人敬仰,今日我總算明白了那些皇帝老頭為何總是誓死都不願放棄那把高椅。要是換成我,我也不樂意。

遂我嘿嘿地傻笑了一聲,卻終於有些支撐不住一般,兩眼一黑,便徹底暈了過去。

臨睡前只有一個念頭:

大唐啊大唐……

渾身酸疼地厲害,我晃了晃腦袋,緩緩睜開眼。只聽一道稚嫩尖銳的聲音激動道:“殿下,神女姑娘醒了!”

我擡眼望了望,此時我正躺在一處類似營帳內的木榻上,眼前坐了名極為年輕的白衣男子,那人膚色雖及不上我們鹿晗的白皙透凈,但也算得上瑩潤光華,那人身上還透著一股翩翩儒將氣息,薄唇含笑,眼角微微上挑,眸光犀利透徹。

自那人身後恭敬地立了名青衣男子,那男子袖角半挽,正深色莫名地垂眸思索。我記得他,當時我落在戰場上,爬起來的第一眼便瞧見了這人,他立在萬軍陣前,銀盔鐵甲,眸光卻是驚疑不定。

立在我床頭的那位姑娘,青眉柳目,臉型卻較為圓潤可愛,觀之親切,不同於如今大眾潮流的網紅臉。

“怎麽,神女瞅了我等半天,可有瞧出些什麽?”

我猛地一驚,回神望著對面這個笑吟吟地瞅著我的人,他雖是年輕,聲音卻是穩重大氣。

我頭痛了一陣兒,只聽旁邊的婢女小聲道:“神女姑娘,這是秦王殿下。”

我思索了一陣,想著自己看過的古裝劇裏哪個裏邊有秦王來著。猛的一擡頭,姐想起來了,我看過《秦王李世民》……

思及暈倒前眾人千呼萬喚的大唐,我有了一個大膽的設想。。

望著對面那人幹笑兩聲,我在心底掂量了半晌該如何說話,看多了穿越劇,似乎謹慎些才是最保險,遂我小心道:“閣下可是李……”

忽覺不對,我猛地捂嘴,古代天子的姓應該不可輕易稱呼吧。

只見對面之人笑了笑,溫聲接道:“世民”。

乖乖,這真的是大唐。。。

想著自己前兩天還抱著手機在微博熱搜上看著那誓死捍衛我大唐榮耀來著……

好吧,我真的還沒理透我怎麽就從車禍現場穿到了大唐來了呢,還是那個大唐初期,戰爭頻發的悲催年代。

呆呆地望了望眼前人,我忽地又有了一個大膽的想法。

如果把唐太宗發展成男朋友該是怎樣的一種體驗。

許是見我楞楞地沒有回神,李世民身後那名男子上前,伸手在我眼前晃了晃,“神女殿下,您這是怎麽了?”

猛的驚醒,想著貌似本姑娘有生以來還沒有如此花癡過,我不禁臉紅了一番。

不過神女這個稱呼聽著確實不錯……

李世民含笑拿開那人的手,緩聲道:“文靜,神女剛醒,尚需靜養,我們莫要在此多做打擾了。”

文靜?我驚訝地瞅了瞅那人,那人不過三十出頭的模樣,氣質閑靜卻觀之親切,莫非此人就是那個智謀策略足以和魏征分庭抗禮的秦 王 府大智囊?

只見李世民轉過頭來,昏黃的燈光下,他面上的笑容似乎更加迷人了一些,“神女好好歇息,多虧了神女,如今那西秦薛舉昏迷不醒,想必短期內無法興兵來犯。待神女修養幾日,世民便帶神女回都長安,面見聖上。”

額,信息量太大,容我緩會兒。

西秦薛舉?京都長安?聖上?難不成是李淵?

我揉了揉額頭,向對面兩人輕輕頷首,“有勞了。”

直到李世民和劉文靜離開營帳,我才終於靜下心來,望了望身側伺候的小姑娘,我頗有些不習慣道:“親,我沒事了,你先去休息就好。”

誰知那姑娘一臉懵懂道:“神女姑娘,奴婢愚笨,親是什麽?”

我嘆了一口氣,是我的錯。

“那是我對你的愛稱,算了,還是告訴我你叫什麽吧?”

那人受寵若驚般忙道:“奴婢名喚西奴。”

西奴?我蹙了蹙眉。

“誰給你起的名字?”

“奴婢是秦 王 府的丫鬟,名字是進府前家中大哥所起。”

思及自己大學期間給小侄女起名字的愛好,我微微一笑,道:“那我為你換個名字可好?”

西奴連忙伏在地上,叩謝道:“多謝神女姑娘賜名。”

我下意識扶起西奴,無奈道:“今後與我不必再如此客氣,既然你不嫌棄,那我便喚你恒月,可好?”

只見那姑娘淚眼汪汪地瞅著我,似乎很是激動的樣子,斷斷續續道:“神女殿下……您既然待奴婢好,奴婢就必會好好侍奉您,定不辱沒秦王殿下的囑托!”

我笑了笑,“那恒月,你快去歇息吧,我想自己待一會兒。”

恒月又拜了一拜,才一步一回首地緩緩離開。

倚在身後的靠背上,恒月剛剛說過此處是高墌境內,為了不打擾城內百姓,李世民選擇將軍隊駐紮在城外,靜靜觀望。我回神望了望自己身上裹著的這件素色長裙,袖角緊扣,裙擺繡滿各式花草,飽滿瑩潤,卻並不讓人感覺俗氣。我低頭望了望胸前,並非《武媚娘傳奇》中那般半露的樣式,似是對襟,襟口還帶有幾朵牡丹紋樣,十分精致,素中含雅,最是難得。

偷偷摸摸地撩開門簾,我探頭向外望了一望,眼前頓時一亮,只見營地四周此時正燃起了篝火,營帳相連,哨兵巡邏皆嚴陣以待。

守在門外的兩名將軍許是聽見聲音,轉頭朝我的方向隆重行禮道:“見過神女殿下。”

我連忙回禮,對面那人卻更恭敬地俯身道:“神女殿下,殷將軍有令,我等將寸步不離地保護神女安全,神女大可寬心歇息。”

“哈哈,兩位將軍辛苦,辛苦了。”

明顯的禁令,我沖那兩人傻傻地幹笑兩聲,只得轉身點頭又鉆回了賬內。。

躺在塌上,啃著剛剛一位小兵送來的烤雞腿,我的心口猛地有些哽咽。直到此時,我才真切地感受到,這真的是唐朝,我真的活過來了。

只是今日我見到的這些人卻未曾有一人問過我的名姓,我身上的婚紗也不知去了哪裏。

神女嗎?我苦笑著搖了搖頭,還是更喜歡聽人喚我明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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