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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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她用了一會力，便感覺胸膛不斷地劇烈起伏，粗糙的嗓子咳出灰塵。
像是被煙燎過。
誰能來救救她？
她感到絕望，便覺得自己的耳朵似乎變得十分敏感，聽到不遠處外面小孩子的嬉笑聲，可她的每一次掙紮都沈入寂寥，沒有得到任何回響。
她突兀的想到。
有人曾說，人真正的死亡是被所有人遺忘。
她明明還活在這個世上，卻已經感受到真正的死亡。
好在，大腦還有力氣思考，她知道自己正在體會糧店老板母親生前的感悟，為什麽讓她體會...許是報覆，許是想讓她感同身受別再打擾她的覆仇大計。
啊哈.....她有些想哭，卻發現自己渴的眼淚都無法運作，只喊了幾聲，舌頭就像是被粘在狹小的盒子裏，動彈不得，窗外的嬉鬧漸漸遠去了。
她感覺有什麽細小的蟲子在她身上爬過，癢癢的，她卻沒有力氣揮舞。
什麽是真正的絕望？
秦寶嵐嘆息一聲，這就是你恨得原因嗎？
她在心裏問，卻沒有人回答。
哎，她手緩緩地放回床板卻忽然摸到深深的劃痕，刻在那木板上。
一道又一道，難以想想是一位老人劃出的痕跡。
秦寶嵐摸索著，摸著那破碎的棉花，腦海中忽然有了一個大膽的猜測。
為什麽這褥子只有破敗的棉花？為什麽這床板有深深的劃痕？
她於是心裏喃喃：[為什麽要這樣對自己的母親呢？]
她想不通，黑暗中卻忽然有人出聲道：“曾經強勢的母親老了，便可以在她身上發洩所有的不滿，如此簡單的道理。”
她回過頭，卻見一個年輕的姑娘站在那，眉如柳稍，眉心一顆小小的紅痣。[你是誰？]秦寶嵐在心裏這麽想到。
那姑娘拉開椅子正對著秦寶嵐躺的床坐下神色認真道：“我是此間過路人。”
秦寶嵐沒有聽懂，那姑娘又繼續道：“我是此間無名人。”
[你是...意外走到這的鬼？]
她神色悲涼，看向窗外低聲問道：“我是誰呢？”
秦寶嵐有一瞬間覺得眼前這人實在過於神叨，險些不想與她交流，就見她擺擺手。
“哎，罷了罷了，不說這個了。婆婆讓我和你說，她還不想去投胎。”
秦寶嵐一怔，[那她打算什麽時候去投胎？]
那姑娘笑著歪了歪頭：“當然是，等她那忘恩負義的兒子死了再去投胎。”
秦寶嵐又想：[和我說沒用啊，做法事的不是我。]
“嗯，婆婆知道。”那姑娘認真的點了點頭“那個道士和你關系很好，喊誰說都是一樣的，婆婆說，她知道你們在城樓上玩游戲，若是你們乖乖離開，她可以幫你們獲得更多的積分。”
秦寶嵐還沒從她說自己和趙三清關系好的詫異中緩過神，聽到這話又是一楞,[婆婆她也有任務要發布給我們嗎？]
“任務？你是說那個木牌。”那姑娘想了想搖搖頭“婆婆沒有，但婆婆可以幫你們搞到，她知道哪裏有這種木牌。”
[哪裏有？]
眉心痣姑娘笑道“那可不能告訴你，告訴你了你就會自己去拿，到時候便不會履行和婆婆的承諾了。”
她說著嘆息一聲，認真道：“姑娘，你也感受到了，婆婆以前過得就是這種日子，想要報覆也說得過去不是嗎？”
可是....秦寶嵐還是不明白，於是她又問，[我還是不明白，婆婆和她兒子關系並不好嗎？她以前欺負過她兒子嗎？她究竟為什麽要這麽做？]
眉心痣姑娘聽到這話，站起身，冷冷的站在秦寶嵐眼前：“你為什麽一定那麽在意理由呢？惡人作惡需要什麽理由呢？”
她嬌麗的面龐離她很近很近，冷氣拍打在她的臉上。
秦寶嵐有一瞬間的懊惱，但還是強撐著想道:
[沒有理由，我怎麽勸道士收手呢？和他說你們讓我體驗了一下她以前的悲慘，我覺得她太可憐了？]
那姑娘臉上的表情一滯，點了點頭，緩緩站起身，沈默了一會兒繼續道：“婆婆說，你說得有道理，可是婆婆也不知道他為什麽這麽做，姑娘，作惡者為何作惡應該去問作惡者，不是受害者，這個世上不是只有報覆，還有純粹的惡意。”
秦寶嵐噎住了，[對不起。]
眉心痣姑娘彎腰摸了摸她蒼老的發，低聲道：“你看，女人的道德感總是比男人高些。”
然後她像是想到什麽，神色慌張，一下收回了手，懊惱的拍了拍自己的頭：“我這是怎麽了？”
迷茫的她做到秦寶嵐的床前，嘆了口氣：“你知道嗎？我也有一個孩子，可她不要我了。”
[為什麽呢？]秦寶嵐已經適應了這姑娘的說話方式，盡職盡責的開始陪聊。
卻見她神情呆滯地搖了搖頭“不記得了。”似乎很是失落。
“算了，說正事吧，我們剛剛說的交易，你考慮得怎麽樣？”
她溫柔的看向秦寶嵐。
秦寶嵐在心裏用力點頭[我會勸他的，只是不保證一定可以成功，不過，積分什麽的.....只要給我們糧店老板的那一份就夠了，其餘的，我們還是自己想辦法。]
她想，幫糧店老板除掉變鬼的老娘，和幫他變鬼的老娘除掉他，不都是一樣的嗎？
於是，那姑娘笑了“婆婆說，她答應你，不過最好別讓她等太久。”
下一秒，手指點在她的額頭，秦寶嵐感覺自己一下子墜入深淵，失重感傳來猛烈地吹著她的衣裙。
砰——
腦袋似乎撞到什麽僵硬的東西，她迷茫的睜開眼，看見的還是熟悉又陌生的花園。
她像是一瞬間想到什麽，猛烈地朝著剛剛的屋子走去，趙三清正在那張貼符紙，聽到腳步聲疑惑地看向她。
她抓住他的衣袖：“我剛剛見鬼了！”
趙三清皺了皺眉頭，安撫性的拍打她的手臂，放下粘貼符紙的手，問道：“怎麽了？”
並不是多覆雜的事情，只是趙三清聽完罕見的陷入了沈默。
“你是說，她提議可以幫你偷來很多積分，你拒絕了，為什麽？”他似乎真的在為這麽無關緊要的事情不解。
秦寶嵐不可置信的看著他：“什麽為什麽？！這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嗎？無功不受祿！”
“但這是她們提出的報酬。”趙三清冷靜到。
“但那是她們偷來的！”秦寶嵐皺眉道。
“但這是她們提出的報酬。”
嘖，秦寶嵐不滿的甩開趙三清的手：“你到底答不答應，反正我也換了交易條件了，你不答應我出去找安辭姐就是了！”
趙三清無奈的搖了搖頭：“答應。”
秦寶嵐滿意的點點頭，看看已經有些一片狼藉的屋子道：“那我們怎麽處理這些？”
趙三清蠻不在乎的看了一眼：“放著就行，我們先去找顧安辭。”
言罷就要出門。
秦寶嵐不可思議的跟上他的步伐“怎麽了，這個交易你沒法做嗎？”
“不是。”趙三清停下步伐，嘆息道：“如果不除鬼我們只需要等著就好了，某是要去和顧安辭交流一下你的情況。”
“我的...情況？”秦寶嵐指了指自己滿臉疑惑。
趙三清回眸，“你在第二關就已經跌入這種幻象一次了，那時候可以說是麻姑的幻境，現在又是為什麽？某在這裏呆了兩天，從來沒有見到過那只鬼。”
秦寶嵐明白過來，好像確實是這樣來著，她自己都沒有註意...她看著趙三清神色覆雜。
“可是，我第一次來的時候也沒有出現異樣。”
趙三清搖了搖頭：“某不知道，我們得商量一下。”
出門的時候，只見對面的酒館熙熙攘攘站了一大堆人，看見趙三清的道袍都躍躍欲試的一副要上前與之交流的模樣，人群中顧安辭遠遠望著，看著趙三清沖她點了點頭，然後離開了。
她皺眉，然後騰的一下起身：“哎呀，長生，蘭芳，我忽然想到家裏還有衣服要洗，我先走了？
“誒,什麽？”
還不等蘭芳挽留她便一瞬間消失，只留蘭芳疑惑地看了看身側的長生，而長生看著她遠去，手中扇子輕扇“看來是沒樂子了，我走了，回見。”
長生選擇了與顧安辭相反的方向離開。
徒留蘭芳坐在原地不知所措的拄著臉，“安安看起來對長生並不排斥啊，難道說她找到表哥了？”
哎呀，她煩躁地揉揉頭，一下子站起身，這可不行！她連忙追著長生跑了去。
於是那凳子又空了出來，酒館的眾人再度開始了一場凳子搶奪戰！
顧安辭騰騰騰的跑回家，等了許久，才見秦寶嵐拉著趙三清找了過來，王大娘沒睡，看著二人驚奇道：“顧安，你未婚夫出家了？”
“啊哈哈”顧安辭幹笑道：“不是大娘，這是我在街上遇見的道士，打算讓他給我算算！”
這....大娘臉上的表情一瞬間變得精彩，她尷尬地點點頭：“也好，也好。是該算算。”
然後手腳並用的走出門，可能是又要去宣揚新的八卦了....
顧安辭顧不上那些，坐到凳子上，看著眼前的兩人很是疑惑：“怎麽了不是抓鬼嗎？”
趙三清指了指身側的秦寶嵐平靜道：“她撞鬼了。”
？
顧安辭看向秦寶嵐，只見她皺了皺眉頭講述了自己的經歷，末了總結道：“我以為這是和域有關的東西，可趙三清說沒有這種能體驗鬼生前感受的域，安辭姐，你說這是為什麽呢？”
顧安辭看一眼神色如常的趙三清，又看看有些慌張的秦寶嵐搖搖頭：“我也不知道寶嵐，我從未聽說過這樣的事情，可放到現在的你身上好像又有些合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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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用了一會力，便感覺胸膛不斷地劇烈起伏，粗糙的嗓子咳出灰塵。
像是被煙燎過。
誰能來救救她？
她感到絕望，便覺得自己的耳朵似乎變得十分敏感，聽到不遠處外面小孩子的嬉笑聲，可她的每一次掙紮都沈入寂寥，沒有得到任何回響。
她突兀的想到。
有人曾說，人真正的死亡是被所有人遺忘。
她明明還活在這個世上，卻已經感受到真正的死亡。
好在，大腦還有力氣思考，她知道自己正在體會糧店老板母親生前的感悟，為什麽讓她體會...許是報覆，許是想讓她感同身受別再打擾她的覆仇大計。
啊哈.....她有些想哭，卻發現自己渴的眼淚都無法運作，只喊了幾聲，舌頭就像是被粘在狹小的盒子裏，動彈不得，窗外的嬉鬧漸漸遠去了。
她感覺有什麽細小的蟲子在她身上爬過，癢癢的，她卻沒有力氣揮舞。
什麽是真正的絕望？
秦寶嵐嘆息一聲，這就是你恨得原因嗎？
她在心裏問，卻沒有人回答。
哎，她手緩緩地放回床板卻忽然摸到深深的劃痕，刻在那木板上。
一道又一道，難以想想是一位老人劃出的痕跡。
秦寶嵐摸索著，摸著那破碎的棉花，腦海中忽然有了一個大膽的猜測。
為什麽這褥子只有破敗的棉花？為什麽這床板有深深的劃痕？
她於是心裏喃喃：[為什麽要這樣對自己的母親呢？]
她想不通，黑暗中卻忽然有人出聲道：“曾經強勢的母親老了，便可以在她身上發洩所有的不滿，如此簡單的道理。”
她回過頭，卻見一個年輕的姑娘站在那，眉如柳稍，眉心一顆小小的紅痣。[你是誰？]秦寶嵐在心裏這麽想到。
那姑娘拉開椅子正對著秦寶嵐躺的床坐下神色認真道：“我是此間過路人。”
秦寶嵐沒有聽懂，那姑娘又繼續道：“我是此間無名人。”
[你是...意外走到這的鬼？]
她神色悲涼，看向窗外低聲問道：“我是誰呢？”
秦寶嵐有一瞬間覺得眼前這人實在過於神叨，險些不想與她交流，就見她擺擺手。
“哎，罷了罷了，不說這個了。婆婆讓我和你說，她還不想去投胎。”
秦寶嵐一怔，[那她打算什麽時候去投胎？]
那姑娘笑著歪了歪頭：“當然是，等她那忘恩負義的兒子死了再去投胎。”
秦寶嵐又想：[和我說沒用啊，做法事的不是我。]
“嗯，婆婆知道。”那姑娘認真的點了點頭“那個道士和你關系很好，喊誰說都是一樣的，婆婆說，她知道你們在城樓上玩游戲，若是你們乖乖離開，她可以幫你們獲得更多的積分。”
秦寶嵐還沒從她說自己和趙三清關系好的詫異中緩過神，聽到這話又是一楞,[婆婆她也有任務要發布給我們嗎？]
“任務？你是說那個木牌。”那姑娘想了想搖搖頭“婆婆沒有，但婆婆可以幫你們搞到，她知道哪裏有這種木牌。”
[哪裏有？]
眉心痣姑娘笑道“那可不能告訴你，告訴你了你就會自己去拿，到時候便不會履行和婆婆的承諾了。”
她說著嘆息一聲，認真道：“姑娘，你也感受到了，婆婆以前過得就是這種日子，想要報覆也說得過去不是嗎？”
可是....秦寶嵐還是不明白，於是她又問，[我還是不明白，婆婆和她兒子關系並不好嗎？她以前欺負過她兒子嗎？她究竟為什麽要這麽做？]
眉心痣姑娘聽到這話，站起身，冷冷的站在秦寶嵐眼前：“你為什麽一定那麽在意理由呢？惡人作惡需要什麽理由呢？”
她嬌麗的面龐離她很近很近，冷氣拍打在她的臉上。
秦寶嵐有一瞬間的懊惱，但還是強撐著想道:
[沒有理由，我怎麽勸道士收手呢？和他說你們讓我體驗了一下她以前的悲慘，我覺得她太可憐了？]
那姑娘臉上的表情一滯，點了點頭，緩緩站起身，沈默了一會兒繼續道：“婆婆說，你說得有道理，可是婆婆也不知道他為什麽這麽做，姑娘，作惡者為何作惡應該去問作惡者，不是受害者，這個世上不是只有報覆，還有純粹的惡意。”
秦寶嵐噎住了，[對不起。]
眉心痣姑娘彎腰摸了摸她蒼老的發，低聲道：“你看，女人的道德感總是比男人高些。”
然後她像是想到什麽，神色慌張，一下收回了手，懊惱的拍了拍自己的頭：“我這是怎麽了？”
迷茫的她做到秦寶嵐的床前，嘆了口氣：“你知道嗎？我也有一個孩子，可她不要我了。”
[為什麽呢？]秦寶嵐已經適應了這姑娘的說話方式，盡職盡責的開始陪聊。
卻見她神情呆滯地搖了搖頭“不記得了。”似乎很是失落。
“算了，說正事吧，我們剛剛說的交易，你考慮得怎麽樣？”
她溫柔的看向秦寶嵐。
秦寶嵐在心裏用力點頭[我會勸他的，只是不保證一定可以成功，不過，積分什麽的.....只要給我們糧店老板的那一份就夠了，其餘的，我們還是自己想辦法。]
她想，幫糧店老板除掉變鬼的老娘，和幫他變鬼的老娘除掉他，不都是一樣的嗎？
於是，那姑娘笑了“婆婆說，她答應你，不過最好別讓她等太久。”
下一秒，手指點在她的額頭，秦寶嵐感覺自己一下子墜入深淵，失重感傳來猛烈地吹著她的衣裙。
砰——
腦袋似乎撞到什麽僵硬的東西，她迷茫的睜開眼，看見的還是熟悉又陌生的花園。
她像是一瞬間想到什麽，猛烈地朝著剛剛的屋子走去，趙三清正在那張貼符紙，聽到腳步聲疑惑地看向她。
她抓住他的衣袖：“我剛剛見鬼了！”
趙三清皺了皺眉頭，安撫性的拍打她的手臂，放下粘貼符紙的手，問道：“怎麽了？”
並不是多覆雜的事情，只是趙三清聽完罕見的陷入了沈默。
“你是說，她提議可以幫你偷來很多積分，你拒絕了，為什麽？”他似乎真的在為這麽無關緊要的事情不解。
秦寶嵐不可置信的看著他：“什麽為什麽？！這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嗎？無功不受祿！”
“但這是她們提出的報酬。”趙三清冷靜到。
“但那是她們偷來的！”秦寶嵐皺眉道。
“但這是她們提出的報酬。”
嘖，秦寶嵐不滿的甩開趙三清的手：“你到底答不答應，反正我也換了交易條件了，你不答應我出去找安辭姐就是了！”
趙三清無奈的搖了搖頭：“答應。”
秦寶嵐滿意的點點頭，看看已經有些一片狼藉的屋子道：“那我們怎麽處理這些？”
趙三清蠻不在乎的看了一眼：“放著就行，我們先去找顧安辭。”
言罷就要出門。
秦寶嵐不可思議的跟上他的步伐“怎麽了，這個交易你沒法做嗎？”
“不是。”趙三清停下步伐，嘆息道：“如果不除鬼我們只需要等著就好了，某是要去和顧安辭交流一下你的情況。”
“我的...情況？”秦寶嵐指了指自己滿臉疑惑。
趙三清回眸，“你在第二關就已經跌入這種幻象一次了，那時候可以說是麻姑的幻境，現在又是為什麽？某在這裏呆了兩天，從來沒有見到過那只鬼。”
秦寶嵐明白過來，好像確實是這樣來著，她自己都沒有註意...她看著趙三清神色覆雜。
“可是，我第一次來的時候也沒有出現異樣。”
趙三清搖了搖頭：“某不知道，我們得商量一下。”
出門的時候，只見對面的酒館熙熙攘攘站了一大堆人，看見趙三清的道袍都躍躍欲試的一副要上前與之交流的模樣，人群中顧安辭遠遠望著，看著趙三清沖她點了點頭，然後離開了。
她皺眉，然後騰的一下起身：“哎呀，長生，蘭芳，我忽然想到家裏還有衣服要洗，我先走了？
“誒,什麽？”
還不等蘭芳挽留她便一瞬間消失，只留蘭芳疑惑地看了看身側的長生，而長生看著她遠去，手中扇子輕扇“看來是沒樂子了，我走了，回見。”
長生選擇了與顧安辭相反的方向離開。
徒留蘭芳坐在原地不知所措的拄著臉，“安安看起來對長生並不排斥啊，難道說她找到表哥了？”
哎呀，她煩躁地揉揉頭，一下子站起身，這可不行！她連忙追著長生跑了去。
於是那凳子又空了出來，酒館的眾人再度開始了一場凳子搶奪戰！
顧安辭騰騰騰的跑回家，等了許久，才見秦寶嵐拉著趙三清找了過來，王大娘沒睡，看著二人驚奇道：“顧安，你未婚夫出家了？”
“啊哈哈”顧安辭幹笑道：“不是大娘，這是我在街上遇見的道士，打算讓他給我算算！”
這....大娘臉上的表情一瞬間變得精彩，她尷尬地點點頭：“也好，也好。是該算算。”
然後手腳並用的走出門，可能是又要去宣揚新的八卦了....
顧安辭顧不上那些，坐到凳子上，看著眼前的兩人很是疑惑：“怎麽了不是抓鬼嗎？”
趙三清指了指身側的秦寶嵐平靜道：“她撞鬼了。”
？
顧安辭看向秦寶嵐，只見她皺了皺眉頭講述了自己的經歷，末了總結道：“我以為這是和域有關的東西，可趙三清說沒有這種能體驗鬼生前感受的域，安辭姐，你說這是為什麽呢？”
顧安辭看一眼神色如常的趙三清，又看看有些慌張的秦寶嵐搖搖頭：“我也不知道寶嵐，我從未聽說過這樣的事情，可放到現在的你身上好像又有些合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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