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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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2 章
這個世界現在是春夏交替的季節，漁船上準備了簡單普通的衣服，到達碼頭前，湛36和喻橡換好了衣服。
上了岸，走到人群中，喻橡仍然處於震驚之中。
碼頭附近出乎意料的繁華，很像他在歷史資料中看過的外星來物毀滅地球前的景象，只是更加發達。
街邊的商店虛實交替。有些是全息投影招牌加機器人接待員，有些是實體招牌加真人接待員，有些是純虛擬，整個店鋪都是全息投影。
街上人不少，有行色匆匆辦事的人，有悠閑轉悠拍照的游客，還有坐在路邊長椅上欣賞美景的人……
十分正常的景象。
-
“哥哥，買點果子吧！”一個身穿藍白色條紋連衣裙的女孩出現在喻橡和湛36面前，手上挎的籃子裏裝滿紅彤彤的櫻桃，“我自己在院子裏種的櫻桃樹，今天早上剛摘的，可新鮮了！”
喻橡直直盯著眼前的小女孩，他的目光裏不止有審視，還有煩悶與冷漠。
怎麽這個年代還有在街上賣水果的小孩？是真實的嗎？會不會是別有目的？比如測試一類。經常做買賣的人應該會看臉色呀，他一臉誰都別靠近的表情不夠明顯嗎？
女孩臉上的笑容變得僵硬，繼續叫賣不是，離開也不是，只能靜靜地站在原地，努力保持微笑。
“要一份。”湛36伸了下手腕，袖子裏的感應器“滴”了一聲。
“好嘞！”女孩的笑容瞬間活了過來，眉開眼笑，她馬上拿出袋子裝好一份櫻桃遞給湛36，然後揮揮手離開。
“要嘗一嘗櫻桃嗎？”湛36將櫻桃遞給喻橡。
喻橡只瞥了一眼櫻桃，繼續面無表情地往前走：“我們要去哪裏？”
“沒有目的地。”湛36也沒有吃櫻桃，提著袋子跟在喻橡身後，“我所說的很難相信，所以帶你來看一看。”
“負責人在哪裏？帶我去見負責人。”
“見不了，我們是偷偷過來的。”
“偷偷過來的？”喻橡停下腳步，轉身看向湛36，“這麽重要的項目，沒人監視？通道有波動也該被監測到吧？他們沒有行動？我們兩人可以偷偷過來？”
“沒你想象的那麽……簡單……覆雜……都行。”湛36難得地笑了笑，“而且可以利用一些漏洞，人類與外星力量的差距還挺大的。”
喻橡微微偏頭，嘴角向下。
湛36清楚喻橡不相信他說的話，他收起笑容，嚴肅道：“如果我說我是從未來世界穿越回來的，你信嗎？”
有風吹過，兩人面對面站立在靠海的街邊，人來人往，他們十分普通。
喻橡緩緩回正腦袋：“目的呢？”
“未來……沒有那麽美好。”湛36的雙眼始終盯著喻橡的雙眼，“所以，想回來過一過普通的生活。”
“人類失敗了？”
“沒人能預測到最終的結局。”
“你回來是想改變不好的走向？那你在這裏跟我浪費什麽時間？我很有用嗎？是事情的關鍵？那你大可直接點，想做什麽就做，不要繞圈子！”
“未來的事情難以解釋給過去的人聽。我在努力，一切在往好的方向發展。”
“那我能做些什麽？”
“好好生活。”
“怎麽，我最後成了站在人類對立面的大反派？”喻橡用意味深長的目光盯著湛36，“還是你最後成了站在人類對立面的大反派？我們之間是對立的關系。”
“不，我們不是對立的關系，永遠是並肩作戰。”湛36的眼神不平靜，“你比你想象中更加厲害。你想做任何事我都不會阻攔你，但請你好好生活。”
“我會死掉，你是來救我的？”喻橡眼角眉梢帶著一種奇怪的笑意，“我們之間還能有這麽深厚的感情？愛情嗎？”
喻橡的笑帶有嘲笑，不僅是嘲笑對方，也嘲笑自己。他不會跟任何人產生情感羈絆，他連自己都不愛，怎麽可能去愛別人？如果他最想做的事情失敗了，他寧願毀掉整個世界。
“我們之間……”湛36像是真的在思考，他垂眸再擡眸，“超越了一切。”
聽到這裏，喻橡忍不住“噗嗤”笑出聲。簡直矯揉造作，荒誕無稽。笑到彎腰的他根本不想再理睬湛36，他轉身繼續往前走。
沒得聊，都是些虛假的謊言，還不如多看看這個異常的世界，或許能發現點有用的東西。
靠自己吧，這麽多年來，都只能靠自己。
“你向往星空，人類何嘗不是群星璀璨。”湛36的聲音從後方傳來，帶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悠遠感。
喻橡停下了腳步，因為這句看似做作的話擊中了他的內心。
不該有其他人知道才對。
所以，湛36真的是從未來穿越回來的？
其實要證明穿越有很多種辦法，而湛36根本不必證明，就現在發生的種種與眾不同的事，對方已經是特別的了。
到底是未來的技術可以看穿人心，還是自己發生了變化？
如果可以看穿人心，那他很難掙紮成功，想要勝利，就得改變策略，得推翻過往的一切。困難重重。
如果是自己發生了變化……可能嗎？未來天翻地覆了？那他又該何去何從？相信湛36？不！現在的他不會相信任何人，也不能相信任何人。
喻橡轉身走向湛36：“我們真實的父母在哪裏？”
“不知道。”湛36回答得十分幹脆。
“你從未來穿越回來，連這些都不知道？你不好奇？不會去尋找？”
“不重要。”
“我們既然是人類，為什麽會有異能？”
“在那個世界待太久，受到了虛空境的影響。”
“異能很厲害，為何沒有更多的人類去嘗試獲得異能？”
“並不是表面看起來強大的就是好的，就像人體改造。”
“你的目的就是讓我好好生活？”
“對。”
“僅此而已？”
“對。”
“為什麽？”
“因為你想這樣。”
“我想？你知道我所想的？”喻橡擡起手，用手指在腦袋側面晃了晃，“你我之間還真是超越了一切的關系。”
“對。”湛36點點頭，目光看向遠方，“繼續轉轉吧，你會喜歡的。”說罷，他邁出步子，擦過喻橡的肩膀，往前走去。
喻橡再次轉身看向湛36，這次看到的是背對著他往前走的湛36。他的雙眼微乎其微地皺了皺，然後跟上對方。
-
湛36帶著喻橡走了很多地方，但都是些平常得不能再平常的地方，完全是在讓喻橡感受這個世界，沒有其他目的。
兩個世界的時間流逝不一樣，兩人來到這邊時，這裏是下午。逛了一下午，到了晚飯時間，湛36帶著喻橡去了一家海邊的餐廳。
這家餐廳非常古樸，不僅有真人服務員，連菜單都是能拿在手上翻看的本子。少有的面對面點餐服務，大概是這家店的特色吧。
湛36帶喻橡來這家店的原因顯而易見，喻橡當然不能辜負對方。
“你隨便點吧。”喻橡關上自己手上的這份菜單，笑瞇瞇地看向服務員，“這裏有外星人嗎？”
“外星人不是我們這裏的特色。”服務員很自然地微笑回應，“客人你們想看外星人的話，最近的是森光市，那裏的虛空境對外開放。”
“你去看過森光市的虛空境嗎？”
“去過去過，大家夥不都對外星人感興趣嘛！”服務員雙眼放光，還轉了幾下手中的筆，“據說有人真的在森光市看到過外星人，就是從虛空境裏面爬出來的，五個腦袋十只手，沒有腿，渾身都是鯉魚的那種鱗片，可嚇人了。”
“那個外星人被抓了嗎？”喻橡一副興趣十足的樣子。
“不知道啊！有人說被抓了，也有人說逃跑了，還有人說剛出來沒多久就死了，每個星球不一樣，外星人在地球上無法活下去。”
“哎，我突然忘了虛空境是哪一年到地球上的了。”喻橡邊說邊撓了撓頭。
“2034年11月29日淩晨3點過！就像無數火球劃破黑夜，沖向大地！有人覺得像天降祥瑞，有人覺得像世界末日。”服務員揮手比劃起來，像是又見到了當年的景象，很是感慨，“你們當時還沒出生吧？我當初雖然也才十幾歲，可我是親眼目睹了的，完全是外星人大軍入侵地球的樣子！可惜，沒能看到外星人。”
“這麽大陣仗都沒看到外星人？世界上這麽多人，不應該呀！”
“那可是外星人！說不定是透明的模樣，人類看不見呢！反正肯定被軍隊給滅了，要不然咱們怎麽能繼續過好日子呢？外星人待在自己的星球上就行了啊，來別的星球，準沒好事，還是別來的好！”
“也是。自己的星球最好。”喻橡笑了笑。
湛36見喻橡跟服務員聊天完畢，於是開始點菜。
跟服務員聊了會兒天，喻橡還挺開心，至於吃的，吃什麽都行，只要能試一試這個世界的食物就行。
-
這家餐廳上菜特別快，沒幾分鐘所有的菜就全部上齊。
喻橡自顧自地品嘗。在他的感受中，兩邊世界的食物非常相似，但這邊的不管是蔬菜還是肉類都有種獨特的口感，他說不清是如何獨特，但就是能嘗出來。
他很喜歡這邊的食物。
-
吃完飯，湛36領著喻橡往碼頭走，他說，該回去了。
-
“你怎麽會有這邊世界的貨幣？”喻橡邊走邊四處望，似乎意猶未盡。
“我是從未來穿越回來的，想弄到這邊世界的東西不難。”湛36走在喻橡後面一點，他的目光直視前方。
“那你豈不是知道我接下來會幹什麽？”
“事情的走向早就和最初不一樣了，很小的改變也能導致不同的結果。”
“那可太好了！”喻橡說這話的同時調動異能，他要弄出個巨大的動靜，他要讓這邊的人感受到他的存在。他不會完全相信湛36，不會按照對方安排的路線走。
然而，他的異卻能被另外一股異能給壓制住了。他明顯感受到那股異能比他的強大很多，他毫無還手之力。兩股異能，倒是非常相似。
他緩緩轉過頭，看向湛36。
“回去吧，被發現的話會很慘，絕對不是你想要的。”湛36像是能看穿一切。
喻橡明白掙紮無用，雙方差距太大了。他沒想到湛36居然也有他所擁有的這種異能，隱藏得挺深，看來兩人還真是相似。如此，對方是從未來穿越回來的概率很大。一個身經百戰，一個初出茅廬，他沒必要自不量力。
“好，回去。”喻橡轉回頭，繼續往碼頭方向走。
暮色蒼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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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世界現在是春夏交替的季節，漁船上準備了簡單普通的衣服，到達碼頭前，湛36和喻橡換好了衣服。
上了岸，走到人群中，喻橡仍然處於震驚之中。
碼頭附近出乎意料的繁華，很像他在歷史資料中看過的外星來物毀滅地球前的景象，只是更加發達。
街邊的商店虛實交替。有些是全息投影招牌加機器人接待員，有些是實體招牌加真人接待員，有些是純虛擬，整個店鋪都是全息投影。
街上人不少，有行色匆匆辦事的人，有悠閑轉悠拍照的游客，還有坐在路邊長椅上欣賞美景的人……
十分正常的景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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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買點果子吧！”一個身穿藍白色條紋連衣裙的女孩出現在喻橡和湛36面前，手上挎的籃子裏裝滿紅彤彤的櫻桃，“我自己在院子裏種的櫻桃樹，今天早上剛摘的，可新鮮了！”
喻橡直直盯著眼前的小女孩，他的目光裏不止有審視，還有煩悶與冷漠。
怎麽這個年代還有在街上賣水果的小孩？是真實的嗎？會不會是別有目的？比如測試一類。經常做買賣的人應該會看臉色呀，他一臉誰都別靠近的表情不夠明顯嗎？
女孩臉上的笑容變得僵硬，繼續叫賣不是，離開也不是，只能靜靜地站在原地，努力保持微笑。
“要一份。”湛36伸了下手腕，袖子裏的感應器“滴”了一聲。
“好嘞！”女孩的笑容瞬間活了過來，眉開眼笑，她馬上拿出袋子裝好一份櫻桃遞給湛36，然後揮揮手離開。
“要嘗一嘗櫻桃嗎？”湛36將櫻桃遞給喻橡。
喻橡只瞥了一眼櫻桃，繼續面無表情地往前走：“我們要去哪裏？”
“沒有目的地。”湛36也沒有吃櫻桃，提著袋子跟在喻橡身後，“我所說的很難相信，所以帶你來看一看。”
“負責人在哪裏？帶我去見負責人。”
“見不了，我們是偷偷過來的。”
“偷偷過來的？”喻橡停下腳步，轉身看向湛36，“這麽重要的項目，沒人監視？通道有波動也該被監測到吧？他們沒有行動？我們兩人可以偷偷過來？”
“沒你想象的那麽……簡單……覆雜……都行。”湛36難得地笑了笑，“而且可以利用一些漏洞，人類與外星力量的差距還挺大的。”
喻橡微微偏頭，嘴角向下。
湛36清楚喻橡不相信他說的話，他收起笑容，嚴肅道：“如果我說我是從未來世界穿越回來的，你信嗎？”
有風吹過，兩人面對面站立在靠海的街邊，人來人往，他們十分普通。
喻橡緩緩回正腦袋：“目的呢？”
“未來……沒有那麽美好。”湛36的雙眼始終盯著喻橡的雙眼，“所以，想回來過一過普通的生活。”
“人類失敗了？”
“沒人能預測到最終的結局。”
“你回來是想改變不好的走向？那你在這裏跟我浪費什麽時間？我很有用嗎？是事情的關鍵？那你大可直接點，想做什麽就做，不要繞圈子！”
“未來的事情難以解釋給過去的人聽。我在努力，一切在往好的方向發展。”
“那我能做些什麽？”
“好好生活。”
“怎麽，我最後成了站在人類對立面的大反派？”喻橡用意味深長的目光盯著湛36，“還是你最後成了站在人類對立面的大反派？我們之間是對立的關系。”
“不，我們不是對立的關系，永遠是並肩作戰。”湛36的眼神不平靜，“你比你想象中更加厲害。你想做任何事我都不會阻攔你，但請你好好生活。”
“我會死掉，你是來救我的？”喻橡眼角眉梢帶著一種奇怪的笑意，“我們之間還能有這麽深厚的感情？愛情嗎？”
喻橡的笑帶有嘲笑，不僅是嘲笑對方，也嘲笑自己。他不會跟任何人產生情感羈絆，他連自己都不愛，怎麽可能去愛別人？如果他最想做的事情失敗了，他寧願毀掉整個世界。
“我們之間……”湛36像是真的在思考，他垂眸再擡眸，“超越了一切。”
聽到這裏，喻橡忍不住“噗嗤”笑出聲。簡直矯揉造作，荒誕無稽。笑到彎腰的他根本不想再理睬湛36，他轉身繼續往前走。
沒得聊，都是些虛假的謊言，還不如多看看這個異常的世界，或許能發現點有用的東西。
靠自己吧，這麽多年來，都只能靠自己。
“你向往星空，人類何嘗不是群星璀璨。”湛36的聲音從後方傳來，帶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悠遠感。
喻橡停下了腳步，因為這句看似做作的話擊中了他的內心。
不該有其他人知道才對。
所以，湛36真的是從未來穿越回來的？
其實要證明穿越有很多種辦法，而湛36根本不必證明，就現在發生的種種與眾不同的事，對方已經是特別的了。
到底是未來的技術可以看穿人心，還是自己發生了變化？
如果可以看穿人心，那他很難掙紮成功，想要勝利，就得改變策略，得推翻過往的一切。困難重重。
如果是自己發生了變化……可能嗎？未來天翻地覆了？那他又該何去何從？相信湛36？不！現在的他不會相信任何人，也不能相信任何人。
喻橡轉身走向湛36：“我們真實的父母在哪裏？”
“不知道。”湛36回答得十分幹脆。
“你從未來穿越回來，連這些都不知道？你不好奇？不會去尋找？”
“不重要。”
“我們既然是人類，為什麽會有異能？”
“在那個世界待太久，受到了虛空境的影響。”
“異能很厲害，為何沒有更多的人類去嘗試獲得異能？”
“並不是表面看起來強大的就是好的，就像人體改造。”
“你的目的就是讓我好好生活？”
“對。”
“僅此而已？”
“對。”
“為什麽？”
“因為你想這樣。”
“我想？你知道我所想的？”喻橡擡起手，用手指在腦袋側面晃了晃，“你我之間還真是超越了一切的關系。”
“對。”湛36點點頭，目光看向遠方，“繼續轉轉吧，你會喜歡的。”說罷，他邁出步子，擦過喻橡的肩膀，往前走去。
喻橡再次轉身看向湛36，這次看到的是背對著他往前走的湛36。他的雙眼微乎其微地皺了皺，然後跟上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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湛36帶著喻橡走了很多地方，但都是些平常得不能再平常的地方，完全是在讓喻橡感受這個世界，沒有其他目的。
兩個世界的時間流逝不一樣，兩人來到這邊時，這裏是下午。逛了一下午，到了晚飯時間，湛36帶著喻橡去了一家海邊的餐廳。
這家餐廳非常古樸，不僅有真人服務員，連菜單都是能拿在手上翻看的本子。少有的面對面點餐服務，大概是這家店的特色吧。
湛36帶喻橡來這家店的原因顯而易見，喻橡當然不能辜負對方。
“你隨便點吧。”喻橡關上自己手上的這份菜單，笑瞇瞇地看向服務員，“這裏有外星人嗎？”
“外星人不是我們這裏的特色。”服務員很自然地微笑回應，“客人你們想看外星人的話，最近的是森光市，那裏的虛空境對外開放。”
“你去看過森光市的虛空境嗎？”
“去過去過，大家夥不都對外星人感興趣嘛！”服務員雙眼放光，還轉了幾下手中的筆，“據說有人真的在森光市看到過外星人，就是從虛空境裏面爬出來的，五個腦袋十只手，沒有腿，渾身都是鯉魚的那種鱗片，可嚇人了。”
“那個外星人被抓了嗎？”喻橡一副興趣十足的樣子。
“不知道啊！有人說被抓了，也有人說逃跑了，還有人說剛出來沒多久就死了，每個星球不一樣，外星人在地球上無法活下去。”
“哎，我突然忘了虛空境是哪一年到地球上的了。”喻橡邊說邊撓了撓頭。
“2034年11月29日淩晨3點過！就像無數火球劃破黑夜，沖向大地！有人覺得像天降祥瑞，有人覺得像世界末日。”服務員揮手比劃起來，像是又見到了當年的景象，很是感慨，“你們當時還沒出生吧？我當初雖然也才十幾歲，可我是親眼目睹了的，完全是外星人大軍入侵地球的樣子！可惜，沒能看到外星人。”
“這麽大陣仗都沒看到外星人？世界上這麽多人，不應該呀！”
“那可是外星人！說不定是透明的模樣，人類看不見呢！反正肯定被軍隊給滅了，要不然咱們怎麽能繼續過好日子呢？外星人待在自己的星球上就行了啊，來別的星球，準沒好事，還是別來的好！”
“也是。自己的星球最好。”喻橡笑了笑。
湛36見喻橡跟服務員聊天完畢，於是開始點菜。
跟服務員聊了會兒天，喻橡還挺開心，至於吃的，吃什麽都行，只要能試一試這個世界的食物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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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家餐廳上菜特別快，沒幾分鐘所有的菜就全部上齊。
喻橡自顧自地品嘗。在他的感受中，兩邊世界的食物非常相似，但這邊的不管是蔬菜還是肉類都有種獨特的口感，他說不清是如何獨特，但就是能嘗出來。
他很喜歡這邊的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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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飯，湛36領著喻橡往碼頭走，他說，該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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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麽會有這邊世界的貨幣？”喻橡邊走邊四處望，似乎意猶未盡。
“我是從未來穿越回來的，想弄到這邊世界的東西不難。”湛36走在喻橡後面一點，他的目光直視前方。
“那你豈不是知道我接下來會幹什麽？”
“事情的走向早就和最初不一樣了，很小的改變也能導致不同的結果。”
“那可太好了！”喻橡說這話的同時調動異能，他要弄出個巨大的動靜，他要讓這邊的人感受到他的存在。他不會完全相信湛36，不會按照對方安排的路線走。
然而，他的異卻能被另外一股異能給壓制住了。他明顯感受到那股異能比他的強大很多，他毫無還手之力。兩股異能，倒是非常相似。
他緩緩轉過頭，看向湛36。
“回去吧，被發現的話會很慘，絕對不是你想要的。”湛36像是能看穿一切。
喻橡明白掙紮無用，雙方差距太大了。他沒想到湛36居然也有他所擁有的這種異能，隱藏得挺深，看來兩人還真是相似。如此，對方是從未來穿越回來的概率很大。一個身經百戰，一個初出茅廬，他沒必要自不量力。
“好，回去。”喻橡轉回頭，繼續往碼頭方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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