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禮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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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餵,我說工藤,你什麽時候變得這麽有儀式感了?”

酒足飯飽的服部平次一屁股坐在沙發上,加入了大家其樂融融的聊天,手裏還端著一盤沒吃完的蛋糕,“居然還搞什麽生日驚喜?”

“我一直這樣啊。”工藤新一隨口搪塞道。

“得了吧。”面對這種睜眼說瞎話的行為,服部平次翻了個大大的白眼,“你自己生日你能記著嗎?”

“這很正常,”宮野志保抿了一口手裏的雪莉酒,“戀愛使人降智。”

工藤新一反唇相譏:“那你的確是絕頂聰明。”

“謝謝誇獎。”聲音一如既往的高冷。

“在聊什麽?”

終於從長輩關愛中脫身的黑羽快鬥加入了群聊,半坐在沙發的扶手上,胳膊自然地搭上了工藤新一的肩膀。

“在聊你給工藤下了什麽蠱,”服部平次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好好一個冷靜理智的破案機器人居然開始搞什麽浪漫。”

“情蠱啊。”

黑羽快鬥理所當然地答道,上挑的嘴角分外得意,落在服部平次眼裏那就是十分討打。

“早就跟你說不要跟黑羽快鬥比臉皮。”白馬探一副“你看吧”的表情朝服部平次聳了聳肩,“他沒有的。”

“總比你這麽裝好吧。”黑羽快鬥毫不留情地回擊,“我跟你說做人太裝可能會被打的。”

“呵,”白馬探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你也好意思說我裝?那你當年……”

像是突然意識到這裏還有幾位不明真相的吃瓜群眾,他驀地噤了聲。

“當年什麽?”吃瓜群眾1——中森青子好奇地問道。

“咳……我是說他當年撩女孩子的時候更裝。”

誒,有嗎?

中森青子在腦海裏回想了一遍高中時期的黑羽快鬥,雖然是調皮了一點毒舌了一點自戀了不止一點點,但……不算裝吧?

在座的知情人士都默契地選擇了沈默。

黑羽快鬥或許不怎麽裝,但那個穿著白衣服到處亂飛的大撲棱蛾子可裝得沒邊了,活脫脫一個行走的芳心縱火犯。

“我說你怎麽還帶著這個醜不拉幾的帽子。”

服部平次非常有義氣地站出來轉移了話題……以諷刺黑羽快鬥的方式。

“我願意!”

這可是名偵探親手給他戴上的,他才不要摘呢,要摘也得讓名偵探親手幫他取下來才行。

“我看你還是直接把它黏在頭上吧。”鈴木園子靠在毛利蘭身上,笑著打趣道,“畢竟這可是工藤親手做的。”

親手做的?

黑羽快鬥臉色一變,眉頭微皺著抓起工藤新一的手細細打量了一番,“你動刀了?”

“我沒事。”工藤新一被他這樣煞有介事的態度弄得有些不好意思,面色微紅著把手抽了回來,“就用了一小會兒。”

“我說黑羽君你是不是也太緊張了。”

不明真相的吃瓜群眾2——鈴木園子一臉戲謔地吃吃笑道,“一把兒童專用的美工刀而已,劃一下可能連創可貼都用不上。”

黑羽快鬥卻罕見地沒有胡侃,也沒有反駁,只低頭笑了笑……然後轉身擠在工藤新一和服部平次中間坐了下來。

“餵,你幹嘛占我位置!”被擠開的服部平次十分不滿。

黑羽快鬥從背後摸出一個粉紅的小喇叭,頗為嫌棄地扔到了服部的身上,“你這玩意兒從哪個幼兒園小朋友那裏順來的?”

“這可是我從冰箱裏拿了一盒巧克力從隔壁小女孩那兒換來的!”

“我的巧克力???”

歡樂的氣氛下,那些意外的小插曲很快被人遺忘了。

工藤新一沒骨頭似的地窩在黑羽快鬥的臂彎裏,空氣暖融融的,歡鬧的聲音和諧得像是催眠的白噪音,催得他神經都有些困倦了。

“下次別做了。”溫熱的氣息拂過,耳畔響起黑羽快鬥輕柔的聲音。

“你就是想讓我做我也不會做了。”工藤新一懶懶地打了個哈欠,眼帶笑意地偏頭打量著自己不甚完美的作品。

然後非常誠實地吐槽道:“因為真的很醜。”

夜色越來越深,歡聚的人們也接二連三地離開了。

黑羽快鬥把試圖幫忙的工藤新一趕回了房間,大包大攬地履行著主人的職責——指拉著留宿的服部平次收拾殘局。

然後將長輩一一送到樓下,並在大門口偶遇了姿態瀟灑地騎著摩托車千裏追妻負花請罪的工藤優作。

“一定要和新一一直這樣幸福地生活下去啊。”黑羽千影緊緊抱住了他,顫抖的聲音有些哽咽。

“我會的。”黑羽快鬥回抱著她,溫柔地輕聲安撫道。

他們一定會的。

黑羽快鬥拉上臥室的門,緩緩朝靜立在窗邊的人影走去。

“怎麽還沒睡?”

他從背後將人環抱在懷裏,側頭輕吻著幹爽柔軟的發絲,淡淡的檸檬味香氣在鼻尖流竄。

“等你啊。”

工藤新一在他的懷裏轉了個身,眼尾挑起俏皮的笑意,“禮物不要了嗎?”

黑羽快鬥笑著指了指自己頭上的幼稚園手工作品,“這個不是嗎?”

工藤新一撲哧一聲笑了出來,擡手將這個五顏六色的冠冕從他腦袋上取了下來,擱在一邊的躺椅上。

“雖然它看上去和你的確很搭。”指一樣的呆萌傻氣,“但我還是覺得有和你更配的東西。”

話音剛落,黑羽快鬥的右耳耳垂上就傳來了一絲冰涼的擠壓感,他楞楞地伸手摩挲著耳垂上冰冷的金屬——應該是一枚夾式耳釘。

“果然很合適呢?”

工藤新一將手搭在黑羽快鬥的肩膀上,認真地欣賞著自己精心挑選的禮物,眼裏閃過一絲驚艷。

切割精美的黑曜石嵌在白皙的耳垂上,在月色下閃著清冷的光,在清俊的面容上平添了幾分桀驁。

可惜他今天沒有穿白色的衣服,工藤新一莫名有些惋惜,不然一定會更好看的。

“快鬥要看看嗎?”

他興奮地拉著黑羽快鬥跑進了主臥的浴室裏,將所有的照明都大開著,黑色的耳釘在明晃晃的白光下愈加璀璨斑斕。

“喜歡嗎?”

工藤新一滿意地打量著鏡子裏的黑羽快鬥,滿心滿眼都覺得他的快鬥果真是全世界最好看的人。

“喜歡。”

一只手從身後環住了他,貼在他耳邊低聲呢喃道,“只要是你送的,我都喜歡。”

光滑的鏡面裏,兩個人的輪廓在光影中逐漸交疊在一起,朦朧而暧昧。

工藤新一腰肢一軟,近乎呆滯地看著鏡子裏的人咬上了自己的耳垂,瞳孔無意識地張大,耳畔翻攪起纏綿而濡濕的水聲。

“只是,我比較貪心。”濕熱的唇瓣點點下移,在白皙的頸側時輕時重地細細舔舐著。

“所以,不知道可不可以,再向名偵探多討一份禮物。”低啞的聲線撒嬌般討要著禮物,滾燙的手掌卻已經滑進了睡衣的下擺。

工藤新一橫了他一眼,流轉的春情透過鏡面落在黑羽快鬥眼裏,淩厲的眼尾緋紅一片。

“我說不給……有用嗎?”

“有用啊。”

腰間的手倏地發力,將工藤新一發軟的腰肢緊貼在自己的小腹上,而罪魁禍首正可憐兮兮地在他耳邊軟聲呢喃著,“但新一真的忍心嗎?”

“你真是……啊!”突然的動作惹得工藤新一下意識咬住了下唇,嘴角溢出一聲誘人又克制的嗚咽。

“我真是什麽?”

真是……狡猾又惡劣。

工藤新一幾乎是渾身癱軟著倒在了黑羽快鬥的身上,任由對方在自己身上肆意妄為,修長的脖頸向後仰出優美的弧度,晶瑩的汗漬劃過,留下一道暧昧的水痕。

黑羽快鬥凝視著鏡面,欣賞著這副活色生香的艷麗場景,一刻也不敢移開。

他像一只脆弱的蝶,誤入情絲織就的蛛網,在情潮翻覆中無力地掙紮著,行動都不能自已,神思也叫人掌控。

大腦終於一片空白。

他失神地望著頭頂泛白的燈光,緋紅的眼尾滲出生理性的淚痕。被舔得發亮的手指慢慢退出溫熱的口腔,沒來得及合攏的嘴角溢出一縷暧昧的津液。

“新一累了嗎?”體貼地愛人溫柔地詢問道。

“嗯。”

正在他以為自己的意見得到采納的時候,一雙手扶住他的腰,將他淩空抱起放到了盥洗臺的臺面上。

“這樣可以嗎?”工藤新一很想說不可以,但黑羽快鬥根本沒讓他有拒絕的機會。

像是等這一刻等了許久,黑羽快鬥唇角勾起一抹得逞的輕笑,擡眸看進工藤新一春情泛濫的眼底。

“新一想要我嗎?”低沈的聲音喑啞而磁性,像是撒旦的蠱惑,像是多情的魅魔。

“想……”工藤新一的神經早已被情欲浸染,雙手攀上黑羽快鬥的肩膀,直白地表達了自己的訴求,“我想要你。”

“新一好乖。”電擊般的爽感瞬間沿著尾骨爬遍全身。

他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聲音,浴室裏回蕩起痛快而歡愉的呻吟。

“新一。”

黑羽快鬥將工藤新一用浴巾包裹著,動作輕柔地抱到了床上,坐在床邊俯身輕喚著他的名字。

困極了的工藤新一連眼睛都不想睜開,鼻腔裏糯糯地嗯哼了一聲以示回應。

“謝謝。”

聽到道謝的工藤新一輕笑了一聲,眼睛困意朦朧地半睜著,擡手酸軟地手臂撫摸著他右耳的耳垂,冰涼的耳釘在體溫的熨貼下變得溫熱。

“笨蛋。”

松開耳垂的手環上黑羽快鬥的脖頸,不費多少力氣就將人拉到了自己跟前。

唇邊的吻輕如晨風。

“我也不想聽你說謝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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