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小九是我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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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小家夥坐在沙發上一邊看著動畫片一邊玩著游戲，孩子天真的笑容充盈著整個屋子。
顧唯一則和池銘聊著珠寶界最近的一些新聞，氣氛很是融洽。
“小晚，該回家了。”
池銘看看時間，已經快10點了，對還玩得不亦樂乎的女兒說道。
漂亮的小女孩小嘴一撅，不高興道，“爹地，你要加把勁才行呀！”
“嗯？”
池銘不明所以。
“你快點把顧阿姨追到手，我就可以和小九住在一起，每天一起玩了。”
顧唯一：“……”
池銘沖著顧唯一微微一笑，上前直接把女兒抱了起來。
“顧阿姨，你做我媽咪吧！我喜歡你，我爹地也喜歡你，整天盯著你照片看呢！”
小女孩窩在池銘懷裏，探著腦袋對顧唯一說道。
顧唯一被這4歲的小丫頭弄得頗有些不好意思。
池銘在女兒腦袋上輕輕敲了一把，“就你話多！”
小女孩捂著腦袋不滿道，“誰讓爹地你那麽笨，這麽久都追不到顧阿姨，要是顧阿姨被別人追了，看你怎麽辦？”
池銘溫潤瞳眸深處忽地閃過一抹細碎光芒，不知在想些什麽。
……
送了池銘父女離開，關上門，一轉身，就看到小九站在自己身後仰頭望著她。
“小九，怎麽了？”
小九眨巴著眼睛看著她，道，“媽咪，你要嫁給池叔叔了嗎？”
顧唯一眸光微閃，蹲下身，“小九，你喜歡池叔叔嗎？”
她與池銘相識已有兩年，池銘追求她也已經一年，他始終不疾不徐，從不會過分給她壓力，更不會對她言愛。
池銘對她表達最多的是——她適合做他的妻子，他女兒的母親。
一如現今大多數的婚姻一樣，無所謂愛，只看適合不適合。
沒有愛的婚姻或許會有所缺憾，但彼此相敬如賓，也許反而會更長久。
“喜歡。”小九回答著，但片刻後，又撅著小嘴低聲補充道，“可是……小九更想要自己的爸爸。”
他從來沒有見過自己的爸爸，好想知道自己的爸爸是誰，長什麽樣子。
小九的話讓顧唯一心口一痛，一把將小九攬入懷中，卻不知該說些什麽。
***
昨晚下了一夜的雨，冬季的雨一下，溫度變得愈發的低。
今天是周末，顧唯一和小九都起得晚，直到被人敲門叫醒。
顧唯一裹著睡袍去開門，就看到鄰居站在門外，“顧小姐，這人是你朋友嗎？”
顧唯一疑惑低頭去看，當即變了臉色。
陸言笙。
顧唯一轉身就要關門，卻聽鄰居說了一句，“他好像發燒了。”
關門的動作不由自主地頓住，緋唇緊抿，看過去，果然看到陸言笙臉上漾著不正常的紅暈。
俯身，用手觸上他的額頭，果然燙得厲害。
他這算什麽？生病了不去醫院，來我這裏做什麽？
顧唯一小臉上染著薄怒，遲疑稍許，回身，果然看到小九也被吵醒，揉著惺忪的眼睛站在客廳裏。
“小九，回你房間去。”
小九好奇，但還是聽話地回了自己房間。
顧唯一這才彎身把陸言笙扶了起來，往屋裏走去。
顧唯一扶著陸言笙往自己房間走去，沒有註意到在她身後的兒童房悄悄開了一條門縫。
小九露出半張小臉往外偷看著，視線剛巧與靠在顧唯一身上，剛剛還閉著眼，一進屋就稍稍睜開眼的陸言笙的視線對上了。
……
原本陸言笙只是悄悄睜開眼觀察著顧唯一如今所住的環境，可在看到兒童房內的那半張小臉後，眼眸陡然睜大。
剛剛那個孩子的臉……怎麽會那麽像他？
陸言笙想看得更清楚，但那孩子已經將門輕輕闔上了。
是我看錯了……還是……巧合？
……
陸言笙被顧唯一一把丟在了她的床上，站在床邊看著依舊“昏迷不醒”的陸言笙，黛眉緊蹙。
拿了耳溫計給陸言笙測了體溫，39.2°。
看著這溫度，顧唯一眉間的皺痕更深了些。
片刻後，轉身走出房間，將門關好。
“小九，媽媽出去買點東西，馬上回來，你自己乖乖待在房間裏，不要出去，聽到沒有？”
顧唯一進了小九的房間，交代道。
小九眨巴著眼點頭。
“一定不可以去媽媽房間，聽到沒有？你要是不聽話，媽媽會生氣的。”
小九一臉懵懂地“嗯”了一聲。
交代完畢，顧唯一便出門了。
***
顧唯一離開大概一分鐘後，兒童房和主臥室的門同時緩緩打開。
一大一小兩個腦袋從屋內探出來，確定客廳沒人後，就輕手輕腳地走了出來。
然後，一大一小兩張幾乎有八分相似的臉，就這樣在並不算很寬敞的客廳裏相遇了。
小九對於最近幾天接連出現的陸言笙一直是有些好奇的。
他總覺得那個叔叔的樣子有點眼熟，好像在哪裏見過似的，卻始終想不起來。
陸言笙看著眼前這張與自己8分相似的稚嫩小臉，一顆心在胸腔內激動地狂跳著。
這樣一張小臉，要他很難不認為這孩子是他的兒子！
可是，4年前他分明和醫生確認過——醫生說，根據顧唯一的出血量來判斷，孩子一定是流掉了的。
那眼前這個孩子是怎麽回事？
難道是唯一找了一個和他長相很相似的人？
陸言笙伸手想要摸摸那孩子，門口卻忽然傳來鑰匙開門的聲音。
小九和陸言笙同時緊張地往門的方向看去，下一刻，兩人又同時“嗖”一下地跑回了各自的房間。
剛剛從樓下的社區診所買了退燒藥的顧唯一看著空空如也的客廳，黛眉微蹙，剛剛好像聽到了關門的聲音？
……
推開小九的房門，就看到小家夥正趴在書桌前拿著畫筆畫畫。
再回到自己房間，陸言笙則還在床上昏睡著。
到了溫水過來，放在床頭櫃上，強行把陸言笙叫了起來。
那麽高的溫度，不能任由他繼續燒下去了。
陸言笙皺著眉一副艱難醒來的樣子，顧唯一端起水杯，冷聲道，“吃藥。”
陸言笙定定地看著她，神色變得柔和，“唯一，你還是關心我的。”
顧唯一冷哼一聲，“我只是不想有人死在我家門口給自己惹麻煩。吃了藥休息一會兒你就給我離開。”
陸言笙接過水杯，卻轉手把杯子放回床頭櫃上，一把握住顧唯一的手，目光灼灼地看著她，“唯一，池銘根本不是你的丈夫。”
顧唯一臉色微變，他果然是昨晚一整晚都在她門口待著！
所以看到了池銘帶著小晚來了又離開，所以才會突然發這麽高的燒。
片刻，顧唯一就恢覆了淡冷表情，“雖然現在還不是，但很快就是了。”
陸言笙心口一窒，張口就想問孩子的事，但卻忍住了。
若那個孩子真的是他的兒子，唯一一定會盡力隱瞞，不如等自己確切驗證了之後再說。
***
周末轉眼就過去了。
顧唯一坐在車裏，看著眼前擁堵的車流，心裏有些焦灼。
希望不會堵太久。
趕到小九所在的幼兒園時，比往常還是晚了10多分鐘，幼兒園老師正在門口送一個個孩子離開。
“章老師，我來接小九了。”
顧唯一走到老師面前，說道。
章老師看著顧唯一，詫異道，“小九不是已經讓小九爸爸接走了嗎？”
顧唯一臉色陡然一變，“什麽小九爸爸？！”
章老師一看顧唯一的表情，頓時也慌了，“那個人說他是小九的爸爸啊！”
“老師，你怎麽能隨便把孩子交給一個陌生人呢？如果我讓別人替我接孩子，一定會提前打電話的！”
老師楞了楞，道，“可是……那個人長著一副小九爸爸的臉啊……”
顧唯一陡然怔住。
***
顧唯一趕到目的地時，隔著玻璃窗，就看到陸言笙抱著小九坐在一張長椅上，身前的桌子上擺放著好幾個機器人玩具，陸言笙正在指導小九把它們拼起來。
小九一邊拼著玩具，一邊時不時地側頭看看陸言笙，烏黑的眼眸裏充滿了崇拜和喜愛。
一路堵著車過來，焦灼混雜著濃郁的擔憂和不安在看到眼前這一幕時到達了頂點！
走到兩人所在的餐桌前，二話沒說，伸手就要把小九從陸言笙懷裏抱過來，臉色異常難看地喊道，“顧玖哲，我沒有教過你不能隨便跟陌生人走嗎？還有那些東西，我說過多少次，你不能吃！”
小九被顧唯一嚇到，手臂也被拽得疼了，小嘴微扁著低聲道，“爹地不是陌生人……”
“他不是你爹地！”
顧唯一的聲線猛然拔高，情緒很是激動。
小九如今就是她的唯一，她的全部，她不能讓陸言笙把他搶走。
她害怕。
小九被嚇得更狠，眼淚在眼眶裏打著轉，聲音也變得哽咽，“他就是小九的爹地……”
“你要叫他爹地，以後就不要再叫我媽咪！”
顧唯一喊著，眼眶泛了紅。
小九小嘴抖動著，淚水簌簌落下。
幼兒園所有的小朋友都有爹地和媽咪，只有他沒有爹地。
他想要爹地。
“唯一，不要兇孩子。還有這些吃的，小孩子都愛吃，不要太嚴厲。”
陸言笙看著同樣紅了眼眶的顧唯一，低聲道。
“你什麽都不知道，你有什麽資格教我怎麽教育孩子？”
顧唯一咬著唇，將眼淚逼回眼眶。
“我是孩子的父親，我有這個權利。”
陸言笙直視著顧唯一，一字一頓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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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晚，該回家了。”
池銘看看時間，已經快10點了，對還玩得不亦樂乎的女兒說道。
漂亮的小女孩小嘴一撅，不高興道，“爹地，你要加把勁才行呀！”
“嗯？”
池銘不明所以。
“你快點把顧阿姨追到手，我就可以和小九住在一起，每天一起玩了。”
顧唯一：“……”
池銘沖著顧唯一微微一笑，上前直接把女兒抱了起來。
“顧阿姨，你做我媽咪吧！我喜歡你，我爹地也喜歡你，整天盯著你照片看呢！”
小女孩窩在池銘懷裏，探著腦袋對顧唯一說道。
顧唯一被這4歲的小丫頭弄得頗有些不好意思。
池銘在女兒腦袋上輕輕敲了一把，“就你話多！”
小女孩捂著腦袋不滿道，“誰讓爹地你那麽笨，這麽久都追不到顧阿姨，要是顧阿姨被別人追了，看你怎麽辦？”
池銘溫潤瞳眸深處忽地閃過一抹細碎光芒，不知在想些什麽。
……
送了池銘父女離開，關上門，一轉身，就看到小九站在自己身後仰頭望著她。
“小九，怎麽了？”
小九眨巴著眼睛看著她，道，“媽咪，你要嫁給池叔叔了嗎？”
顧唯一眸光微閃，蹲下身，“小九，你喜歡池叔叔嗎？”
她與池銘相識已有兩年，池銘追求她也已經一年，他始終不疾不徐，從不會過分給她壓力，更不會對她言愛。
池銘對她表達最多的是——她適合做他的妻子，他女兒的母親。
一如現今大多數的婚姻一樣，無所謂愛，只看適合不適合。
沒有愛的婚姻或許會有所缺憾，但彼此相敬如賓，也許反而會更長久。
“喜歡。”小九回答著，但片刻後，又撅著小嘴低聲補充道，“可是……小九更想要自己的爸爸。”
他從來沒有見過自己的爸爸，好想知道自己的爸爸是誰，長什麽樣子。
小九的話讓顧唯一心口一痛，一把將小九攬入懷中，卻不知該說些什麽。
***
昨晚下了一夜的雨，冬季的雨一下，溫度變得愈發的低。
今天是周末，顧唯一和小九都起得晚，直到被人敲門叫醒。
顧唯一裹著睡袍去開門，就看到鄰居站在門外，“顧小姐，這人是你朋友嗎？”
顧唯一疑惑低頭去看，當即變了臉色。
陸言笙。
顧唯一轉身就要關門，卻聽鄰居說了一句，“他好像發燒了。”
關門的動作不由自主地頓住，緋唇緊抿，看過去，果然看到陸言笙臉上漾著不正常的紅暈。
俯身，用手觸上他的額頭，果然燙得厲害。
他這算什麽？生病了不去醫院，來我這裏做什麽？
顧唯一小臉上染著薄怒，遲疑稍許，回身，果然看到小九也被吵醒，揉著惺忪的眼睛站在客廳裏。
“小九，回你房間去。”
小九好奇，但還是聽話地回了自己房間。
顧唯一這才彎身把陸言笙扶了起來，往屋裏走去。
顧唯一扶著陸言笙往自己房間走去，沒有註意到在她身後的兒童房悄悄開了一條門縫。
小九露出半張小臉往外偷看著，視線剛巧與靠在顧唯一身上，剛剛還閉著眼，一進屋就稍稍睜開眼的陸言笙的視線對上了。
……
原本陸言笙只是悄悄睜開眼觀察著顧唯一如今所住的環境，可在看到兒童房內的那半張小臉後，眼眸陡然睜大。
剛剛那個孩子的臉……怎麽會那麽像他？
陸言笙想看得更清楚，但那孩子已經將門輕輕闔上了。
是我看錯了……還是……巧合？
……
陸言笙被顧唯一一把丟在了她的床上，站在床邊看著依舊“昏迷不醒”的陸言笙，黛眉緊蹙。
拿了耳溫計給陸言笙測了體溫，39.2°。
看著這溫度，顧唯一眉間的皺痕更深了些。
片刻後，轉身走出房間，將門關好。
“小九，媽媽出去買點東西，馬上回來，你自己乖乖待在房間裏，不要出去，聽到沒有？”
顧唯一進了小九的房間，交代道。
小九眨巴著眼點頭。
“一定不可以去媽媽房間，聽到沒有？你要是不聽話，媽媽會生氣的。”
小九一臉懵懂地“嗯”了一聲。
交代完畢，顧唯一便出門了。
***
顧唯一離開大概一分鐘後，兒童房和主臥室的門同時緩緩打開。
一大一小兩個腦袋從屋內探出來，確定客廳沒人後，就輕手輕腳地走了出來。
然後，一大一小兩張幾乎有八分相似的臉，就這樣在並不算很寬敞的客廳裏相遇了。
小九對於最近幾天接連出現的陸言笙一直是有些好奇的。
他總覺得那個叔叔的樣子有點眼熟，好像在哪裏見過似的，卻始終想不起來。
陸言笙看著眼前這張與自己8分相似的稚嫩小臉，一顆心在胸腔內激動地狂跳著。
這樣一張小臉，要他很難不認為這孩子是他的兒子！
可是，4年前他分明和醫生確認過——醫生說，根據顧唯一的出血量來判斷，孩子一定是流掉了的。
那眼前這個孩子是怎麽回事？
難道是唯一找了一個和他長相很相似的人？
陸言笙伸手想要摸摸那孩子，門口卻忽然傳來鑰匙開門的聲音。
小九和陸言笙同時緊張地往門的方向看去，下一刻，兩人又同時“嗖”一下地跑回了各自的房間。
剛剛從樓下的社區診所買了退燒藥的顧唯一看著空空如也的客廳，黛眉微蹙，剛剛好像聽到了關門的聲音？
……
推開小九的房門，就看到小家夥正趴在書桌前拿著畫筆畫畫。
再回到自己房間，陸言笙則還在床上昏睡著。
到了溫水過來，放在床頭櫃上，強行把陸言笙叫了起來。
那麽高的溫度，不能任由他繼續燒下去了。
陸言笙皺著眉一副艱難醒來的樣子，顧唯一端起水杯，冷聲道，“吃藥。”
陸言笙定定地看著她，神色變得柔和，“唯一，你還是關心我的。”
顧唯一冷哼一聲，“我只是不想有人死在我家門口給自己惹麻煩。吃了藥休息一會兒你就給我離開。”
陸言笙接過水杯，卻轉手把杯子放回床頭櫃上，一把握住顧唯一的手，目光灼灼地看著她，“唯一，池銘根本不是你的丈夫。”
顧唯一臉色微變，他果然是昨晚一整晚都在她門口待著！
所以看到了池銘帶著小晚來了又離開，所以才會突然發這麽高的燒。
片刻，顧唯一就恢覆了淡冷表情，“雖然現在還不是，但很快就是了。”
陸言笙心口一窒，張口就想問孩子的事，但卻忍住了。
若那個孩子真的是他的兒子，唯一一定會盡力隱瞞，不如等自己確切驗證了之後再說。
***
周末轉眼就過去了。
顧唯一坐在車裏，看著眼前擁堵的車流，心裏有些焦灼。
希望不會堵太久。
趕到小九所在的幼兒園時，比往常還是晚了10多分鐘，幼兒園老師正在門口送一個個孩子離開。
“章老師，我來接小九了。”
顧唯一走到老師面前，說道。
章老師看著顧唯一，詫異道，“小九不是已經讓小九爸爸接走了嗎？”
顧唯一臉色陡然一變，“什麽小九爸爸？！”
章老師一看顧唯一的表情，頓時也慌了，“那個人說他是小九的爸爸啊！”
“老師，你怎麽能隨便把孩子交給一個陌生人呢？如果我讓別人替我接孩子，一定會提前打電話的！”
老師楞了楞，道，“可是……那個人長著一副小九爸爸的臉啊……”
顧唯一陡然怔住。
***
顧唯一趕到目的地時，隔著玻璃窗，就看到陸言笙抱著小九坐在一張長椅上，身前的桌子上擺放著好幾個機器人玩具，陸言笙正在指導小九把它們拼起來。
小九一邊拼著玩具，一邊時不時地側頭看看陸言笙，烏黑的眼眸裏充滿了崇拜和喜愛。
一路堵著車過來，焦灼混雜著濃郁的擔憂和不安在看到眼前這一幕時到達了頂點！
走到兩人所在的餐桌前，二話沒說，伸手就要把小九從陸言笙懷裏抱過來，臉色異常難看地喊道，“顧玖哲，我沒有教過你不能隨便跟陌生人走嗎？還有那些東西，我說過多少次，你不能吃！”
小九被顧唯一嚇到，手臂也被拽得疼了，小嘴微扁著低聲道，“爹地不是陌生人……”
“他不是你爹地！”
顧唯一的聲線猛然拔高，情緒很是激動。
小九如今就是她的唯一，她的全部，她不能讓陸言笙把他搶走。
她害怕。
小九被嚇得更狠，眼淚在眼眶裏打著轉，聲音也變得哽咽，“他就是小九的爹地……”
“你要叫他爹地，以後就不要再叫我媽咪！”
顧唯一喊著，眼眶泛了紅。
小九小嘴抖動著，淚水簌簌落下。
幼兒園所有的小朋友都有爹地和媽咪，只有他沒有爹地。
他想要爹地。
“唯一，不要兇孩子。還有這些吃的，小孩子都愛吃，不要太嚴厲。”
陸言笙看著同樣紅了眼眶的顧唯一，低聲道。
“你什麽都不知道，你有什麽資格教我怎麽教育孩子？”
顧唯一咬著唇，將眼淚逼回眼眶。
“我是孩子的父親，我有這個權利。”
陸言笙直視著顧唯一，一字一頓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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