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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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9 章
聽到妞妞奶聲奶氣的話，路之海略微楞了一下，隨後笑瞇瞇地看著妞妞說：
“原來這也是妞妞呀。怪叔叔一時眼拙，沒認出來。叔叔的錯。”
“不怪路叔叔。這個妞妞不會說話，臉上又臟兮兮的，路叔叔哪裏能認出來。”說著，妞妞走到另一個妞妞跟前，牽起它的手將它拉起來。“路叔叔，妞妞們可不可以去樓上玩？妞妞說，它之前在三樓玩得很開心。”
“當然可以呀。不過，你們經過二樓的時候，要小聲一些哦，狄叔叔還在睡覺，別吵到他了。”路之海笑瞇瞇地說。
“好，我們知道啦！”說罷，一臉開心的妞妞牽著另一個妞妞，小跑著往三樓飄去。
“像啊，真的像啊。”一旁的楊長壽盯著妞妞看了許久，說道。
“本就是同一身體裏的兩魂，自然是相似的。”路之海輕搖著折扇，微瞇著眼說。
“大人，我不是說它們倆長得像，我的意思是妞妞的眼睛很像我認識的一個故人。”楊長壽說。
路之海：“像你認識的一個故人？”
楊長壽：“是的，大人。但是我這個故人是誰，我怎麽想也想不起來。另外，大人您說她倆是一體同魂，可是不太對勁啊！”
路之海：“怎麽不對勁呢？”
楊長壽：“油紙傘裏出來的妞妞是個女孩子，我逮住的這個怎麽看都是個男孩子啊！”
“所以這樣子才有趣，不是嗎？”路之海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笑瞇瞇地說。
傍晚時分，睡眼惺忪的狄繞城揉著眼睛從樓下走下來，身上穿著一條大短褲。
在廚房忙活兒的路之海見狀，沒好氣地說：
“臭道士，這裏還有小孩子呢！”
聞言，狄繞城楞了一下，這才看到在站在一旁，正開心吃著冰糖葫蘆的兩個妞妞和葉春風。
“我的。”狄繞城拍了一下腦袋，有些窘迫地看了眼路之海，轉身大步往樓上走去。
“路叔叔，原來狄叔叔也喜歡在家裏不穿衣服呀？”妞妞說。
“妞妞為什麽要這麽說呢？”路之海微微皺了皺眉，停下手中的動作，笑瞇瞇地看著妞妞說。
“因為妞妞的爸爸也喜歡在家裏不穿衣服，而且連褲子都沒有穿呢！”妞妞說。
“是嗎？原來妞妞的爸爸在妞妞面前喜歡不穿衣服呀？”路之海再次確認地問道。
“嗯！而且，爸爸還喜歡這樣子抱著妞妞睡覺，搞得妞妞都熱死了啦！”妞妞說。
看著妞妞那張逐漸變得清晰的天真無邪小臉上，露出的一副可愛的憤憤表情，路之海雙手死死地抓著鍋鏟，臉上卻是笑得越發和藹可親：
“路叔叔知道妞妞的爸爸‘疼’妞妞了。好了，妞妞你們先去樓上玩一會兒吧。一會兒吃飯了，叔叔再喊你們下來。”
“好的！那我們繼續去玩捉迷藏了。”妞妞一手拿著冰糖葫蘆，一手牽起葉春風，後者又牽起另一個妞妞往樓上跑去。
穿衣服下樓的狄繞城則是側過身避開葉春風和妞妞他們，笑著囑咐了一句“慢一些”，隨後往廚房走去。
等他走到廚房時，就看到路之海眉頭緊鎖地站在炒鍋前，手還緊緊地抓住鍋鏟舉在半空中。
“阿海，你怎麽了？”
狄繞城急忙一個大步走到路之海身旁抱住他，一臉關心和著急地問道。
“妞妞有一個禽獸父親，她大概率是被那個豬狗不如的畜生給害死的。”路之海緩緩地說道，黑眸裏閃過一絲冷意。
“嗯？！”狄繞城手中的動作一頓。
路之海隨即將剛才和妞妞的對話一五一十地說給狄繞城聽。
“那個混賬東西！”狄繞城一拳錘在竈臺上，怒目圓瞪地說道。
“那個狗東西很好，真的很好。”路之海打開鍋蓋翻炒了幾下鍋裏的菜，臉上再次恢覆到平時笑瞇瞇的模樣，“現在妞妞在漸漸恢覆記憶，到時候老子一定會好好和那個狗東西‘打招呼’的。”
晚飯過後。
路之海輕搖著折扇，和夾著油紙傘的狄繞城牽著手散步在鬧市的大街上——消食。
葉春風則是吃著冰激淩，和也吃著冰激淩的兩個妞妞相互牽著手，走在路之海和狄繞城前面。
“老板，小李哥人呢？”跟在路之海他們後面的小張問道。
“給他放假，讓他回去休息了。怎麽，舍不得你小李哥？”路之海笑瞇瞇地問。
“沒，就只有些好奇小李哥他們這個單位——特殊事件管理局，聽起來就好神秘和威風。”小張一臉羨慕和向往地說。
“威風你個大頭鬼！”路之海收起折扇敲了一下小張的腦袋，沒好氣地說。“人家都向往普普通通的平靜生活，你倒好，整天就喜歡這種打打鬧鬧的。”
“可是老板，電視裏那些抓鬼除妖的人看起來多帥啊！”小張揉著腦袋，不服氣地說。
“那你覺得你狄叔帥嗎？”路之海看了一旁的狄繞城一眼。
“帥，當然帥啊！特別是狄叔穿上那身黃色的茅山道袍，簡直是比電視裏的那些道士還要帥上百倍！”小張一臉崇拜地看著狄繞城說。
“臭道士，你們破茅山的那種血脈真的是刻在骨子裏的——都是一根筋的鐵憨憨！”路之海氣得也敲了一下狄繞城的腦袋，瞪著他說道。
“路之海，我們茅山才不破！另外，抓鬼和降妖除魔本就是我們茅山的祖訓和職責所在。”狄繞城吃痛地瞪了路之海一眼，隨後又挑眉得意地看著他說。
“在你個大頭鬼！憨憨一個，還有你！”路之海沒忍住又敲了一下狄繞城的腦袋，身後的小張也難逃一敲。
“路叔叔！妞妞說，妞妞說她看到她爸爸了！”
這時，走在前面的葉春風突然小跑回來，滿臉開心地跟路之海他們說道。
“哦？妞妞說看到她爸爸了？”路之海摸了摸葉春風的小腦袋，甩開折扇輕搖著，笑瞇瞇地說，“那可真是太好了呢！”
只是，他那笑瞇瞇的黑眸裏，閃過一絲冷意。
“原來這位衣冠楚楚的陳先生，就是妞妞的爸爸啊。事情一下子就變得有趣起來了呢！”
看著兩個妞妞圍著在易拉寶旁呆呆站著的陳朝陽，路之海輕搖著折扇，笑瞇瞇地說。
“我們現在該怎麽辦？”狄繞城皺著眉說。
“自然是和那個衣冠禽獸好好地打聲招呼。”說著，路之海慢悠悠地朝陳朝陽走過去。
“路叔叔，我妞妞找到爸爸啦！可是好奇怪，不管妞妞怎麽喊，爸爸就是沒有任何反應，像是看不到和聽不到妞妞。”見到路之海他們走過來，妞妞小跑到他面前，有些難過地說。
“爸爸許是找妞妞找得太累了，所以一時半會兒沒註意到妞妞。”路之海笑著說。“這樣子，妞妞你先回去油紙傘裏躲好，到時候叔叔喊你的時候你再出來，我們給爸爸一個驚喜，好不好？”
“好！”妞妞想了想，重重地點了點頭。
“臭道士。”路之海喊了一聲。
狄繞城會意走上前，撐開油紙傘放在地上。
“路叔叔，那妞妞就先去躲好了。”妞妞牽起另一個妞妞的手，緩緩地朝油紙傘下走去，直至消失在裏面。
狄繞城小心翼翼地收起油紙傘，將其遞到小張懷裏，說：
“好好護著這把油紙傘。”
“好……好的。”雖不明所以，但小張還是將油紙傘緊緊地抱住。
“你說陳朝陽真的看不見妞妞他們嗎？”狄繞城問。
“從他的表現上來看，應該是看不到。不過，”路之海笑瞇瞇地看著陳朝陽，“也不排除他心理素質過硬，或者說演技好，可以強忍著。”
“而且，我又感受他身上的彼岸花氣息了，這一次比上次的還要強烈一些。估計是接觸彼岸花花瓣或者使用彼岸花花瓣殘留下來的。”
“你是說之前王局長他們遇到的面具男，可能是陳朝陽？”狄繞城說。
“不出意外的話。走吧，是與不是，一試便知。”路之海說。
路之海走到離陳朝陽兩個身位的距離，停下腳步，目光隨意地在易拉寶上掃了一眼，笑瞇瞇地看著後者說：
“真是一位偉大的好父親呀！”
路之海還特意在“好”字上加重語氣。
等了一會兒，見陳朝陽目不斜視，不理會自己，路之海也不惱，輕輕地搖著折扇，接著說道：
“明明自己孩子的鬼魂就在眼前，陳先生也能做到不動如山，在下真是佩服。他要是知道自己的爸爸竟然不認自己，該會有多傷心呀？”
陳朝陽臉上依舊毫無波瀾。
“也罷。這樣子對妞妞來說，才是最好的結果。”路之海嘆了一口氣，收起折扇抓在手裏，轉頭看向眉頭緊鎖、雙手緊緊握拳的狄繞城，朝他眨了眨眼，揚起手捏了捏他毛茸茸的側臉安慰他，接著說道，“走吧，臭道士，去城隍廟把妞妞交給那個死老太公，讓他提前插個隊，早日投胎轉世。”
“等……等一下。”
路之海和狄繞城剛走沒幾步，原本一言不發的陳朝陽突然開口喊住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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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妞妞奶聲奶氣的話，路之海略微楞了一下，隨後笑瞇瞇地看著妞妞說：
“原來這也是妞妞呀。怪叔叔一時眼拙，沒認出來。叔叔的錯。”
“不怪路叔叔。這個妞妞不會說話，臉上又臟兮兮的，路叔叔哪裏能認出來。”說著，妞妞走到另一個妞妞跟前，牽起它的手將它拉起來。“路叔叔，妞妞們可不可以去樓上玩？妞妞說，它之前在三樓玩得很開心。”
“當然可以呀。不過，你們經過二樓的時候，要小聲一些哦，狄叔叔還在睡覺，別吵到他了。”路之海笑瞇瞇地說。
“好，我們知道啦！”說罷，一臉開心的妞妞牽著另一個妞妞，小跑著往三樓飄去。
“像啊，真的像啊。”一旁的楊長壽盯著妞妞看了許久，說道。
“本就是同一身體裏的兩魂，自然是相似的。”路之海輕搖著折扇，微瞇著眼說。
“大人，我不是說它們倆長得像，我的意思是妞妞的眼睛很像我認識的一個故人。”楊長壽說。
路之海：“像你認識的一個故人？”
楊長壽：“是的，大人。但是我這個故人是誰，我怎麽想也想不起來。另外，大人您說她倆是一體同魂，可是不太對勁啊！”
路之海：“怎麽不對勁呢？”
楊長壽：“油紙傘裏出來的妞妞是個女孩子，我逮住的這個怎麽看都是個男孩子啊！”
“所以這樣子才有趣，不是嗎？”路之海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笑瞇瞇地說。
傍晚時分，睡眼惺忪的狄繞城揉著眼睛從樓下走下來，身上穿著一條大短褲。
在廚房忙活兒的路之海見狀，沒好氣地說：
“臭道士，這裏還有小孩子呢！”
聞言，狄繞城楞了一下，這才看到在站在一旁，正開心吃著冰糖葫蘆的兩個妞妞和葉春風。
“我的。”狄繞城拍了一下腦袋，有些窘迫地看了眼路之海，轉身大步往樓上走去。
“路叔叔，原來狄叔叔也喜歡在家裏不穿衣服呀？”妞妞說。
“妞妞為什麽要這麽說呢？”路之海微微皺了皺眉，停下手中的動作，笑瞇瞇地看著妞妞說。
“因為妞妞的爸爸也喜歡在家裏不穿衣服，而且連褲子都沒有穿呢！”妞妞說。
“是嗎？原來妞妞的爸爸在妞妞面前喜歡不穿衣服呀？”路之海再次確認地問道。
“嗯！而且，爸爸還喜歡這樣子抱著妞妞睡覺，搞得妞妞都熱死了啦！”妞妞說。
看著妞妞那張逐漸變得清晰的天真無邪小臉上，露出的一副可愛的憤憤表情，路之海雙手死死地抓著鍋鏟，臉上卻是笑得越發和藹可親：
“路叔叔知道妞妞的爸爸‘疼’妞妞了。好了，妞妞你們先去樓上玩一會兒吧。一會兒吃飯了，叔叔再喊你們下來。”
“好的！那我們繼續去玩捉迷藏了。”妞妞一手拿著冰糖葫蘆，一手牽起葉春風，後者又牽起另一個妞妞往樓上跑去。
穿衣服下樓的狄繞城則是側過身避開葉春風和妞妞他們，笑著囑咐了一句“慢一些”，隨後往廚房走去。
等他走到廚房時，就看到路之海眉頭緊鎖地站在炒鍋前，手還緊緊地抓住鍋鏟舉在半空中。
“阿海，你怎麽了？”
狄繞城急忙一個大步走到路之海身旁抱住他，一臉關心和著急地問道。
“妞妞有一個禽獸父親，她大概率是被那個豬狗不如的畜生給害死的。”路之海緩緩地說道，黑眸裏閃過一絲冷意。
“嗯？！”狄繞城手中的動作一頓。
路之海隨即將剛才和妞妞的對話一五一十地說給狄繞城聽。
“那個混賬東西！”狄繞城一拳錘在竈臺上，怒目圓瞪地說道。
“那個狗東西很好，真的很好。”路之海打開鍋蓋翻炒了幾下鍋裏的菜，臉上再次恢覆到平時笑瞇瞇的模樣，“現在妞妞在漸漸恢覆記憶，到時候老子一定會好好和那個狗東西‘打招呼’的。”
晚飯過後。
路之海輕搖著折扇，和夾著油紙傘的狄繞城牽著手散步在鬧市的大街上——消食。
葉春風則是吃著冰激淩，和也吃著冰激淩的兩個妞妞相互牽著手，走在路之海和狄繞城前面。
“老板，小李哥人呢？”跟在路之海他們後面的小張問道。
“給他放假，讓他回去休息了。怎麽，舍不得你小李哥？”路之海笑瞇瞇地問。
“沒，就只有些好奇小李哥他們這個單位——特殊事件管理局，聽起來就好神秘和威風。”小張一臉羨慕和向往地說。
“威風你個大頭鬼！”路之海收起折扇敲了一下小張的腦袋，沒好氣地說。“人家都向往普普通通的平靜生活，你倒好，整天就喜歡這種打打鬧鬧的。”
“可是老板，電視裏那些抓鬼除妖的人看起來多帥啊！”小張揉著腦袋，不服氣地說。
“那你覺得你狄叔帥嗎？”路之海看了一旁的狄繞城一眼。
“帥，當然帥啊！特別是狄叔穿上那身黃色的茅山道袍，簡直是比電視裏的那些道士還要帥上百倍！”小張一臉崇拜地看著狄繞城說。
“臭道士，你們破茅山的那種血脈真的是刻在骨子裏的——都是一根筋的鐵憨憨！”路之海氣得也敲了一下狄繞城的腦袋，瞪著他說道。
“路之海，我們茅山才不破！另外，抓鬼和降妖除魔本就是我們茅山的祖訓和職責所在。”狄繞城吃痛地瞪了路之海一眼，隨後又挑眉得意地看著他說。
“在你個大頭鬼！憨憨一個，還有你！”路之海沒忍住又敲了一下狄繞城的腦袋，身後的小張也難逃一敲。
“路叔叔！妞妞說，妞妞說她看到她爸爸了！”
這時，走在前面的葉春風突然小跑回來，滿臉開心地跟路之海他們說道。
“哦？妞妞說看到她爸爸了？”路之海摸了摸葉春風的小腦袋，甩開折扇輕搖著，笑瞇瞇地說，“那可真是太好了呢！”
只是，他那笑瞇瞇的黑眸裏，閃過一絲冷意。
“原來這位衣冠楚楚的陳先生，就是妞妞的爸爸啊。事情一下子就變得有趣起來了呢！”
看著兩個妞妞圍著在易拉寶旁呆呆站著的陳朝陽，路之海輕搖著折扇，笑瞇瞇地說。
“我們現在該怎麽辦？”狄繞城皺著眉說。
“自然是和那個衣冠禽獸好好地打聲招呼。”說著，路之海慢悠悠地朝陳朝陽走過去。
“路叔叔，我妞妞找到爸爸啦！可是好奇怪，不管妞妞怎麽喊，爸爸就是沒有任何反應，像是看不到和聽不到妞妞。”見到路之海他們走過來，妞妞小跑到他面前，有些難過地說。
“爸爸許是找妞妞找得太累了，所以一時半會兒沒註意到妞妞。”路之海笑著說。“這樣子，妞妞你先回去油紙傘裏躲好，到時候叔叔喊你的時候你再出來，我們給爸爸一個驚喜，好不好？”
“好！”妞妞想了想，重重地點了點頭。
“臭道士。”路之海喊了一聲。
狄繞城會意走上前，撐開油紙傘放在地上。
“路叔叔，那妞妞就先去躲好了。”妞妞牽起另一個妞妞的手，緩緩地朝油紙傘下走去，直至消失在裏面。
狄繞城小心翼翼地收起油紙傘，將其遞到小張懷裏，說：
“好好護著這把油紙傘。”
“好……好的。”雖不明所以，但小張還是將油紙傘緊緊地抱住。
“你說陳朝陽真的看不見妞妞他們嗎？”狄繞城問。
“從他的表現上來看，應該是看不到。不過，”路之海笑瞇瞇地看著陳朝陽，“也不排除他心理素質過硬，或者說演技好，可以強忍著。”
“而且，我又感受他身上的彼岸花氣息了，這一次比上次的還要強烈一些。估計是接觸彼岸花花瓣或者使用彼岸花花瓣殘留下來的。”
“你是說之前王局長他們遇到的面具男，可能是陳朝陽？”狄繞城說。
“不出意外的話。走吧，是與不是，一試便知。”路之海說。
路之海走到離陳朝陽兩個身位的距離，停下腳步，目光隨意地在易拉寶上掃了一眼，笑瞇瞇地看著後者說：
“真是一位偉大的好父親呀！”
路之海還特意在“好”字上加重語氣。
等了一會兒，見陳朝陽目不斜視，不理會自己，路之海也不惱，輕輕地搖著折扇，接著說道：
“明明自己孩子的鬼魂就在眼前，陳先生也能做到不動如山，在下真是佩服。他要是知道自己的爸爸竟然不認自己，該會有多傷心呀？”
陳朝陽臉上依舊毫無波瀾。
“也罷。這樣子對妞妞來說，才是最好的結果。”路之海嘆了一口氣，收起折扇抓在手裏，轉頭看向眉頭緊鎖、雙手緊緊握拳的狄繞城，朝他眨了眨眼，揚起手捏了捏他毛茸茸的側臉安慰他，接著說道，“走吧，臭道士，去城隍廟把妞妞交給那個死老太公，讓他提前插個隊，早日投胎轉世。”
“等……等一下。”
路之海和狄繞城剛走沒幾步，原本一言不發的陳朝陽突然開口喊住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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