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魚的寵物（9）

眼前的這位……

是，希菲斯嗎？

賽爾德看著男人的兩條大長腿。

眼前男人的穿著看起來就很貴，身材高大，姿態挺拔。

他握住指向賽爾德的長劍，火光昏暗看得不甚清晰，但依稀能看得出，那是一雙人類的手。

男人扭頭看向試圖刺向賽爾德的盜賊，只微微一動，那劍便轉了方向。

伴隨一陣痛苦的悶哼，那盜賊倒下了。

賽爾德看了看四周，發現自己和眼前的男人，成為僅剩的活人。

“希菲斯？”他不太確定的開口。

“嗯。”希菲斯蹲下身來，檢查他的傷口，不經意地問：“怎麽跑這麽遠？”

賽爾德看了看不遠處的馬車，低聲道：“我想出來看看風景。”

希菲斯問：“帶著這些酒桶？”

賽爾德：“順便，做點小生意。”

希菲斯便道：“我陪你。”

他們合作挖了兩個巨坑，將盜賊和傭兵分別埋了。

賽爾德想，這些傭兵雖然都做著刀口舔血的生意，但他們恐怕沒想到，這次真的會喪命吧。

只能，多給他們的親人一些賠償了。

賽爾德和希菲斯果然去了那個盛產葡萄的國家，運回了滿滿一車葡萄酒。

他的那些寶藏，則通過希菲斯的介紹，存在一間非常有名氣的銀行保險庫裏。

賽爾德也是這段時間才知道，希菲斯非但可以像人類那樣在陸地上行走，他在人類的大都市裏，還有著不錯的身份和地位，很多重要人士見到他都親切地打招呼。

賽爾德有些疑惑，希菲斯的解釋是：“海裏的生活挺無聊的，所以我偶爾會上岸看一看。”

“但我還是習慣呆在水裏。”

希菲斯泡在他的巨型浴缸裏，從進家門起，祂就恢覆了祂的魚尾巴。

希菲斯在這座城市有屬於祂的房子。

是一座很大很漂亮的豪華莊園。

室外有很大的泳池，室內有超大的浴缸。

“過來。”希菲斯看著賽爾德，勾了勾細長尖銳的手指，低聲開口。

賽爾德於是走過去。

被祂熱情地親吻著，壓在浴缸的邊緣，狠狠要了一回又一回。

飽食歸來的希菲斯，那方面的欲望會比平時更盛一些。

希菲斯果然更喜歡大海，他們很快就帶著賽爾德采購的一馬車葡萄酒，回到了他出生的那座海盜島上。

賽爾德的第一次逃跑計劃，就這麽半途而廢。

之後他又嘗試了幾次，卻始終沒能成功。

一次又一次，被希菲斯找到，帶回去。

就像拎回一只離家出走的小貓。

一開始，賽爾德還會為自己的逃跑行為找借口。

希菲斯總是相信他的各種胡扯。

賽爾德漸漸明白，祂之所以相信，是因為懶得計較吧。

於是有一次，他被帶回來的時候，忍不住說了真話。

“希菲斯，我想離開你。”

希菲斯果然並不意外，祂問：“為什麽？你不再喜歡我了？”

賽爾德想了想，說：“我是一個有尊嚴的人類，我不想當一個寵物。”

希菲斯也想了想，提議道：“那你可以當我的朋友。”

賽爾德：……

賽爾德：“我不想當你的朋友。”

希菲斯沈默了一會兒。

祂的表情，看起來似乎有點受傷。

祂問他：“離開我，你想去做什麽？”

賽爾德想了想，才說：“我想娶妻生子。”

希菲斯這次沈默的時間長了一些，最後還是點了頭，說：“可以。”

賽爾德：……

賽爾德安靜地看了祂一眼，轉身離開。

這次，希菲斯沒有挽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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