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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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定位發給我吧。”
三人的視頻通話裏，突然穿插了另一個人的聲音。
“顧瀾？”蔣和豫眼睛瞬間亮了起來，“你也發現不對勁了？”
顧瀾：“對。”
看視頻通話裏的背景，他現在應該在飛船上。
顧瀾打開飛船加速器，拉動手柄：“頭兒，你們先去千雲那裏吧，我去幫蔣和豫。”
裴邧點頭示意：“註意安全。”
在結束通話前，蔣和豫又叫了一聲。
只見他不知何時從手環裏取出來一雙黑色的絕緣手套，手持沖鋒槍，正在給槍上膛：“頭兒，我現在在這裏擊殺這些人，不算觸犯法律吧？”
裴邧勾唇一笑，知道這小子想要幹什麽了:“不算。”
蔣和豫收到答覆，便安心下來。他徒手拿起前不久用小刀切斷的電線，在商場門口圍城了一個圈，電流滋滋作響，火星四濺，仿佛正靜靜地等待著那些即將破門而入的獵物。
裴邧知道蔣和豫玩心重，特意叮了一句叮：“註意點，別又大意了。”
蔣和豫：“收到。”
—
磁浮輪車疾馳在荒無人煙的街道上，兩旁的建築仿佛與樹木融為一體，速度快得捕捉得到重影。
“快減速，向右拐！”
在離林千雲小區一公裏左右的位置，簡羽忽然察覺到了什麽，來不及向裴邧過多解釋，上手開始把控方向盤，將車駛入兩棟商業樓之間的空隙中。
輪車急速減速，發出陣陣尖銳的爆鳴聲，最終在地面上劃出兩道長長的車痕，驟然停下。
而就在離兩人十米遠的街道處，一條巨蛇猛然沖破樓層建築，發出嘶嘶聲響，扭動著笨重的身軀，仿佛是因為捕捉獵物落空感到憤怒。
它扭動的速度加快，再一次向兩人發起進攻。
裴邧迅速倒車後退，圍著巨蛇兜圈子。
他降下車窗，簡羽默契地取槍上膛，瞄準巨蛇弱點——它的眼睛，果斷扣下扳機。
巨蛇疼得發出刺耳的嘶吼聲，回蕩在整個大街上。它憤怒地扭動著身軀，開始肆意的撞擊著建築物。隨著巨蛇的撞擊，破敗的樓層磚瓦紛紛脫落，重重的砸在它身上，將其淹沒在瓦礫之中。
伴隨著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飛揚的塵土平息了這場鬧劇。
正當兩人稍稍松了口氣的時候，巨蛇突然從廢墟裏竄出來。
盡管巨蛇因為簡羽的射擊喪失視力，但因它們普遍是靠著嗅覺和熱感應能力捕捉獵物，絲毫不影響它的進攻。
足足有五米高的巨蛇，對於他們的攻擊沒有感到絲毫的疼痛，裴邧正一籌莫展之時，簡羽卻突然開口叫他停車。
“你瘋了，現在下車？”
裴邧沒有聽他的，繼續用向前加速行駛，後面的巨蛇依舊窮追不舍，巨大的身軀在廢墟中穿梭，發出陣陣沈悶的響聲。
“知道蛇的天敵有哪些嗎？”簡羽淡定開口問道，繼續補充，“除了大型猛禽之外，哺乳類動物，獵豹、獅子、老虎，都可以是它的天敵。”
“而貓人，就是這些陸地動物們的主人。”
說完，簡羽猛地用力，徒手將脖頸處的抑制項圈捏成碎片，冷笑著自語道：“幻境就是方便。”
之後，他身手敏捷地跳上了車的天窗，站在車頂上，示意開車的人：“將車開回去。”
裴邧半信半疑地將車調頭，油門踩到底，直沖巨蛇而去。
車疾馳駛去，簡羽輕輕活動著手腕，將爪子逐漸露出來，離巨蛇還有一米的距離時，他高高跳躍而起，在空中劃出一道柔軟的弧度。
火紅的眼眸在太陽的照耀下，仿佛留下了一道紅色的光影，燃起了一簇烈焰，令人望而生畏。
巨蛇見到簡羽的紅眸時，竟也遲疑了一下，簡羽抓住這個瞬間，敏捷地跳到它的背上。
簡羽爪子鋒利，甚至可以刺穿連飛彈都打不破的蛇皮裏，用爪子深深嵌入。
巨蛇開始肆意翻滾起來，撞擊周圍的建築，想要將背上的貓人甩下來，卻無濟於事。
貓人身手敏捷，在保持平衡這一方面也是專家，簡羽順著巨蛇的背脊，一路向下劃去，從巨蛇的頭顱直到尾部，皮肉綻開，猩紅的血液噴湧而出，像下了一場雨，濃重的血腥味，瞬間彌漫在了整條大街上。
巨蛇嗚咽一聲倒地，意外地沒有死去，而是化成了一條猶如蚯蚓一般大小的形態，準備溜走，被簡羽一把抓到手裏，不敢動彈。
簡羽轉過身，走到裴邧車旁，拿著蛇一本正經地問道：“要殺了它嗎？”
裴邧楞了楞，回過神來。
以前說簡羽是花瓶的聲音，不斷在他腦海裏回蕩，仿佛無形的巴掌，狠狠打在他的臉上。
如果不是貓人族科技稍加落後，加之加入聯邦國的星球的基數龐大，可能當年貓人一族又是另一種結局了。
裴邧思緒不禁飄到當時簡羽游蕩市街的那一天，簡羽這麽厲害，又抗拒，或者說是厭惡人類，為什麽沒有選擇將那人阻礙他的人殺掉呢？
裴邧回過神來，思索片刻：“留著吧，說不定有用。”
—
兩人趕到林千雲和蘇訪淩打鬥的現場，地下室的門半掩著，偶爾發出淒慘的吱呀聲。
室內一片淩亂，原本整齊的設備被砸成了一堆碎片，以及林千雲的研究報告也散落了一地，在裴邧印象中，林千雲一向愛整潔，如今的地下室卻是一片狼藉，沒有半分人的影子。
裴邧和簡羽在室內巡視著，企圖找到監控，看看回放，可惜的是，也被蘇訪淩給先一步破壞掉了。
盡管是幻境的世界，但這裏的人卻依舊對他們了如指掌。
蘇訪淩原本就與林千雲關系比較親密，知道林千雲地下室被電子設備擺放的位置，也不足為奇。
裴邧和簡羽在地下室找了幾圈，試圖在這裏找出一些線索。
“看這個。”簡羽忽然開口。
“發現什麽了？”裴邧聽到簡羽的聲音，跨過雜物，朝他的方向走去。
是當時幫忙撿起林千雲手環的助理機器人。
裴邧簡單的檢查了一遍機器人損壞的程度，嘗試將它重新啟動，竟然成功了。
機器人抖動兩下，眼部的顯示器再次亮起，仿佛只是睡了一個簡短的午覺而已。
雖然它也被蘇訪淩粗暴地對待了一番，但好在這個機器人會裝死，被蘇訪淩一腳踹開後，就保持著待機的狀態。
剛才才被簡羽在一推廢墟裏發現，將它從底部撈了出來。
裴邧靈光一閃，突然意識到說不定可以從機器人這裏看到回放。
裴邧問道：“你能投射出當時林千雲和蘇訪淩見面時，以及後面打鬥時的場景嗎？”
機器人楞了楞，隨機緩緩點頭，將前不久的畫面，一幀幀地投射了出來。
畫面接到林千雲給蘇訪淩開門那裏。
林千雲笑了笑，溫和地問道：“小淩你怎麽來了？”
蘇訪淩到目前為止還算正常的，和往常一樣，笑嘻嘻地挽住林千雲的胳膊：“千雲，我想和你坦白一件事。”
這裏，蘇訪淩靠近了林千雲耳邊，說得很小聲。由於機器人也是遠程，所以並不知道具體的內容。
只見林千雲眼中閃過一絲驚訝，隨後還是表現得很平靜：“小淩，你又再開玩笑了。”
“不，我是認真的。”蘇訪淩語氣嚴肅。
林千雲果斷回應道：“那恕我拒絕。”
“為什麽？你討厭我嗎？”
蘇訪淩笑容僵在臉上，眼底的情緒從詫異慢慢演變成憤怒。
“不，小淩。”林千雲輕嘆一聲，緩緩後退兩步，迅速朝著實驗臺的方向走去，在上面快速操作了一番，將裴邧之前讓她覆刻的報紙資料徹底銷毀。
蘇訪淩突然暴走，快步跑過去，狠狠踢開林千雲，想要阻止她的行動，卻還是晚了一步。
藍頻上顯示著“已成功銷毀”的幾個大字，瞬間激怒了蘇訪淩。
按理來說，林千雲和蘇訪淩的實力相當，一時間難以分出勝負，但此時的蘇訪淩仿佛卻變了一個人似的，力量大增，輕易地就將林千雲重重踢到墻面上，壁面上甚至多了一道細微的裂痕。
她拿出隱藏在袖口裏的激光槍，對準林千雲的腦袋，毫不猶豫地扣下扳機。
不過好在，林千雲提前察覺出蘇訪淩的異樣，在蘇訪淩掏出槍支的前一刻，迅速躲開。
蘇訪淩馬丁靴的聲音，在碩大的實驗室內顯得異常明顯，緩緩走向癱坐在地上的林千雲身旁，語氣又變得溫和起來：“千雲，我也不想這樣，告訴我，你還有備份的對吧？”
林千雲將頭撇向一邊，閉上眼睛不說話。
蘇訪淩眼神愈發陰沈，狠狠揪住林千雲烏黑的長發，強迫林千雲直視自己：“你最好能在今天之內想起來，否則，我會親自將你的腦袋砸開找找看。”
機器人見主人有難，拉響警報，鼓起勇氣朝著蘇訪淩沖去，卻被蘇訪淩狠狠踢倒在地，畫面隨之陷入黑暗。
後面的故事，裴邧和簡羽兩人也已經知道了，但如今盡管是知曉了故事的開端，對於林千雲的去向兩人還是不知。
線索中斷，裴邧只恨自己當時不能立馬沖過來，甚至是在趕來的路上還耽誤了一小段時間。
就在這時，地下室的們再次發出了丫丫聲，幾條蛇竟然找了過來。
可能是簡羽身上有巨蛇血液的氣味，吸引了這附近的蛇前來捕食，不過它們在看見簡羽後，竟個個往後退了退，似乎是在害怕。
裴邧和簡羽相視一眼，或許他們倆可以利用不久前抓來的那條巨蛇，通過林千雲血液中的氣息找出她目前的所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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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瀾打開飛船加速器，拉動手柄：“頭兒，你們先去千雲那裏吧，我去幫蔣和豫。”
裴邧點頭示意：“註意安全。”
在結束通話前，蔣和豫又叫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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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和豫收到答覆，便安心下來。他徒手拿起前不久用小刀切斷的電線，在商場門口圍城了一個圈，電流滋滋作響，火星四濺，仿佛正靜靜地等待著那些即將破門而入的獵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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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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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離林千雲小區一公裏左右的位置，簡羽忽然察覺到了什麽，來不及向裴邧過多解釋，上手開始把控方向盤，將車駛入兩棟商業樓之間的空隙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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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就在離兩人十米遠的街道處，一條巨蛇猛然沖破樓層建築，發出嘶嘶聲響，扭動著笨重的身軀，仿佛是因為捕捉獵物落空感到憤怒。
它扭動的速度加快，再一次向兩人發起進攻。
裴邧迅速倒車後退，圍著巨蛇兜圈子。
他降下車窗，簡羽默契地取槍上膛，瞄準巨蛇弱點——它的眼睛，果斷扣下扳機。
巨蛇疼得發出刺耳的嘶吼聲，回蕩在整個大街上。它憤怒地扭動著身軀，開始肆意的撞擊著建築物。隨著巨蛇的撞擊，破敗的樓層磚瓦紛紛脫落，重重的砸在它身上，將其淹沒在瓦礫之中。
伴隨著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飛揚的塵土平息了這場鬧劇。
正當兩人稍稍松了口氣的時候，巨蛇突然從廢墟裏竄出來。
盡管巨蛇因為簡羽的射擊喪失視力，但因它們普遍是靠著嗅覺和熱感應能力捕捉獵物，絲毫不影響它的進攻。
足足有五米高的巨蛇，對於他們的攻擊沒有感到絲毫的疼痛，裴邧正一籌莫展之時，簡羽卻突然開口叫他停車。
“你瘋了，現在下車？”
裴邧沒有聽他的，繼續用向前加速行駛，後面的巨蛇依舊窮追不舍，巨大的身軀在廢墟中穿梭，發出陣陣沈悶的響聲。
“知道蛇的天敵有哪些嗎？”簡羽淡定開口問道，繼續補充，“除了大型猛禽之外，哺乳類動物，獵豹、獅子、老虎，都可以是它的天敵。”
“而貓人，就是這些陸地動物們的主人。”
說完，簡羽猛地用力，徒手將脖頸處的抑制項圈捏成碎片，冷笑著自語道：“幻境就是方便。”
之後，他身手敏捷地跳上了車的天窗，站在車頂上，示意開車的人：“將車開回去。”
裴邧半信半疑地將車調頭，油門踩到底，直沖巨蛇而去。
車疾馳駛去，簡羽輕輕活動著手腕，將爪子逐漸露出來，離巨蛇還有一米的距離時，他高高跳躍而起，在空中劃出一道柔軟的弧度。
火紅的眼眸在太陽的照耀下，仿佛留下了一道紅色的光影，燃起了一簇烈焰，令人望而生畏。
巨蛇見到簡羽的紅眸時，竟也遲疑了一下，簡羽抓住這個瞬間，敏捷地跳到它的背上。
簡羽爪子鋒利，甚至可以刺穿連飛彈都打不破的蛇皮裏，用爪子深深嵌入。
巨蛇開始肆意翻滾起來，撞擊周圍的建築，想要將背上的貓人甩下來，卻無濟於事。
貓人身手敏捷，在保持平衡這一方面也是專家，簡羽順著巨蛇的背脊，一路向下劃去，從巨蛇的頭顱直到尾部，皮肉綻開，猩紅的血液噴湧而出，像下了一場雨，濃重的血腥味，瞬間彌漫在了整條大街上。
巨蛇嗚咽一聲倒地，意外地沒有死去，而是化成了一條猶如蚯蚓一般大小的形態，準備溜走，被簡羽一把抓到手裏，不敢動彈。
簡羽轉過身，走到裴邧車旁，拿著蛇一本正經地問道：“要殺了它嗎？”
裴邧楞了楞，回過神來。
以前說簡羽是花瓶的聲音，不斷在他腦海裏回蕩，仿佛無形的巴掌，狠狠打在他的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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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兩人趕到林千雲和蘇訪淩打鬥的現場，地下室的門半掩著，偶爾發出淒慘的吱呀聲。
室內一片淩亂，原本整齊的設備被砸成了一堆碎片，以及林千雲的研究報告也散落了一地，在裴邧印象中，林千雲一向愛整潔，如今的地下室卻是一片狼藉，沒有半分人的影子。
裴邧和簡羽在室內巡視著，企圖找到監控，看看回放，可惜的是，也被蘇訪淩給先一步破壞掉了。
盡管是幻境的世界，但這裏的人卻依舊對他們了如指掌。
蘇訪淩原本就與林千雲關系比較親密，知道林千雲地下室被電子設備擺放的位置，也不足為奇。
裴邧和簡羽在地下室找了幾圈，試圖在這裏找出一些線索。
“看這個。”簡羽忽然開口。
“發現什麽了？”裴邧聽到簡羽的聲音，跨過雜物，朝他的方向走去。
是當時幫忙撿起林千雲手環的助理機器人。
裴邧簡單的檢查了一遍機器人損壞的程度，嘗試將它重新啟動，竟然成功了。
機器人抖動兩下，眼部的顯示器再次亮起，仿佛只是睡了一個簡短的午覺而已。
雖然它也被蘇訪淩粗暴地對待了一番，但好在這個機器人會裝死，被蘇訪淩一腳踹開後，就保持著待機的狀態。
剛才才被簡羽在一推廢墟裏發現，將它從底部撈了出來。
裴邧靈光一閃，突然意識到說不定可以從機器人這裏看到回放。
裴邧問道：“你能投射出當時林千雲和蘇訪淩見面時，以及後面打鬥時的場景嗎？”
機器人楞了楞，隨機緩緩點頭，將前不久的畫面，一幀幀地投射了出來。
畫面接到林千雲給蘇訪淩開門那裏。
林千雲笑了笑，溫和地問道：“小淩你怎麽來了？”
蘇訪淩到目前為止還算正常的，和往常一樣，笑嘻嘻地挽住林千雲的胳膊：“千雲，我想和你坦白一件事。”
這裏，蘇訪淩靠近了林千雲耳邊，說得很小聲。由於機器人也是遠程，所以並不知道具體的內容。
只見林千雲眼中閃過一絲驚訝，隨後還是表現得很平靜：“小淩，你又再開玩笑了。”
“不，我是認真的。”蘇訪淩語氣嚴肅。
林千雲果斷回應道：“那恕我拒絕。”
“為什麽？你討厭我嗎？”
蘇訪淩笑容僵在臉上，眼底的情緒從詫異慢慢演變成憤怒。
“不，小淩。”林千雲輕嘆一聲，緩緩後退兩步，迅速朝著實驗臺的方向走去，在上面快速操作了一番，將裴邧之前讓她覆刻的報紙資料徹底銷毀。
蘇訪淩突然暴走，快步跑過去，狠狠踢開林千雲，想要阻止她的行動，卻還是晚了一步。
藍頻上顯示著“已成功銷毀”的幾個大字，瞬間激怒了蘇訪淩。
按理來說，林千雲和蘇訪淩的實力相當，一時間難以分出勝負，但此時的蘇訪淩仿佛卻變了一個人似的，力量大增，輕易地就將林千雲重重踢到墻面上，壁面上甚至多了一道細微的裂痕。
她拿出隱藏在袖口裏的激光槍，對準林千雲的腦袋，毫不猶豫地扣下扳機。
不過好在，林千雲提前察覺出蘇訪淩的異樣，在蘇訪淩掏出槍支的前一刻，迅速躲開。
蘇訪淩馬丁靴的聲音，在碩大的實驗室內顯得異常明顯，緩緩走向癱坐在地上的林千雲身旁，語氣又變得溫和起來：“千雲，我也不想這樣，告訴我，你還有備份的對吧？”
林千雲將頭撇向一邊，閉上眼睛不說話。
蘇訪淩眼神愈發陰沈，狠狠揪住林千雲烏黑的長發，強迫林千雲直視自己：“你最好能在今天之內想起來，否則，我會親自將你的腦袋砸開找找看。”
機器人見主人有難，拉響警報，鼓起勇氣朝著蘇訪淩沖去，卻被蘇訪淩狠狠踢倒在地，畫面隨之陷入黑暗。
後面的故事，裴邧和簡羽兩人也已經知道了，但如今盡管是知曉了故事的開端，對於林千雲的去向兩人還是不知。
線索中斷，裴邧只恨自己當時不能立馬沖過來，甚至是在趕來的路上還耽誤了一小段時間。
就在這時，地下室的們再次發出了丫丫聲，幾條蛇竟然找了過來。
可能是簡羽身上有巨蛇血液的氣味，吸引了這附近的蛇前來捕食，不過它們在看見簡羽後，竟個個往後退了退，似乎是在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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