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9.吹燈偎傍入羅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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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9.吹燈偎傍入羅帷
“阿貍姑娘，後會有期。”第一次叫她的名字，或許也可能是最後一次。
他在她心中，不過一道浮光掠影，甚至這一丁點兒的印象也只是因為那個所有人都認為他與之神似的男人。
萍水相逢的短暫緣分戛然而止，內傷只他一人。
阿貍循聲望去，看不到他清晰的身影，只一個模糊輪廓遠遠走入白霧中，不見蹤跡。
李蓮花牽過阿貍，把她帶回屋子裏。
“是為了給我修補魂魄，你才日日都耗損……”
“不是。”李蓮花聲音很沈，覆而又道，“他的話你倒是深信不疑。”
？！這語氣這風向，阿貍很是敏銳地察覺出不對勁，但是似乎為時已晚，他將她帶到椅子前坐好，“飯還沒好，我去做晚飯。”
阿貍很郁悶，雖然她眼睛看不真切，但是她在李蓮花身邊這麽久，不必看就能知道他的情緒。
李蓮花心情不太好。
阿貍老老實實坐著，反思自己剛剛的一言一行，等到李蓮花端出晚飯，她忽然明白，李蓮花這哪是心情不太好，是太不好了。
“喝點魚湯。”李蓮花給阿貍盛了一碗湯。
“嗯……噗……好酸。”根本就是用醋煮出來的湯，酸的她想哭。
李蓮花就著她的碗喝了一口，“不會啊，我覺得還好。”
阿貍：……
“那來一塊你最喜歡的紅燒肉。”
“額……”比糖醋肉少了些糖而已，阿貍含淚吞下去，堅決不肯吃第二口。
“最近肉吃太多，我還是吃點青菜吧。”李蓮花又餵了她一筷子綠油油的菠菜，嗯，比前面兩個加起來還酸。
阿貍投降了，聲音帶著哭腔撒嬌，“李蓮花……”
“有那麽酸麽？”李蓮花放下筷子，倒了杯水餵她。
阿貍漱過口，聲音細微，“李蓮花，你吃醋吃好久。”
“有什麽用？你剛才不還是制止了我揍他麽。”他的語氣比桌上每一道菜都要酸溜溜。
“我……我只是記著你當時不讓我殺欒世昌的話。青唯他不是壞人，你若殺了他，定會汙了名聲，往後……”
“名聲這種東西不要也罷，我不在乎。”
阿貍垂首，小聲道，“那怎麽行。”在阿貍心裏始終覺著，他和她不一樣。
李蓮花拿出那個小盒子，兩指捏一顆紅色丹藥，“他若不是來送藥的，今日出不去這個院門。”
阿貍被他有些偏執的話語嚇到，“明明這麽介意……我不吃了。晚幾天看見你也沒什麽。”
他盯著阿貍看了一會，隨後將世上只此一顆的還魂丹含入口中，撈過倔強的小狐貍精直接吻上去，咬碎，舌尖相送，拿捏分寸剛剛好，不讓她嗆到，然後退開看著她吞下去。
“這樣吃我就不介意。”
口中甘苦並存，阿貍咬了咬下唇，“李蓮花，我那時腦子不清楚很多事情想不明白，以為再也見不到你，所以，所以才……”
“才夜夜偎靠在他身邊，聽他講走南闖北的新奇故事。”李蓮花補充道。
阿貍半張著嘴巴很驚訝，李蓮花將她吃驚於自己說中了的表情納入眼底，莫名其妙將她碗中的魚湯一飲而盡，嗯，一點都不酸。
阿貍忽然想到，那段時間他應當正帶著無望的心情四處尋找她。心疼和愧疚一股腦竄上來，拉他的胳膊，微微晃了晃，“我和他沒什麽，你別生氣了好不好。”
李蓮花看一眼抓著自己的那雙手，想放過她，卻又舍不得她這番好不容易乖巧聽話的氛圍感，秋後算賬傾吐出心中最介意的部分，聲音都帶了幾分委屈，“也不知道是誰朝我吼，說他不是替代品。”
換阿貍頭疼，她從來不知李蓮花這麽記仇。無奈醋缸難哄，她只得獻祭自己。
“那是因為在我心裏，沒有人能代替你。”她伸手，水蔥白段的指尖勾上他的腰封。
沁涼指尖如同刀尖挑開困心繩索，他這一生精彩過，隱沒過，生死起伏險境環生。所念所想原來皆不過這一刻，全心全意的滿足填補心中虛妄的奢求，溺水之人對順暢呼吸的求渴比常人更甚。
“阿貍，要記得你說的話，我已當真。”
他握住那只煽風點火不知死活的手，放到唇邊吻了吻，而後彎腰將乖巧待宰的羔羊橫抱起來，她全然依賴的模樣如同一只幼犬，乖乖貼靠在李蓮花身前。
命運之火燎原灼燒他的心田，火星亦墜落她的心間，燙一股顫栗潺潺。
李蓮花將阿貍輕輕放置床榻間，揮袖奪走燈火通明的光種，只留床頭兩燭蠟，影影綽綽。
翻過身，輕撫她的臉頰，將垂落眼前的金色發絲往後攏一攏，輕柔的吻落在阿貍的額頭。
今夜，他有的是耐心。
“阿貍。”他的目光緊緊鎖住她，化成一灘再柔軟不過的活水，婉轉纏綿。
“嗯。”她於她身下數不清多少次百轉千回的一個音調，足以在他眼底心頭勾魂攝魄，為禍蒼生。
勾連纏綿的吻從那片朦朧白紗一路往下，鼻尖到上唇，嘴角到下巴，最後停駐在兩片紅潤柔軟的花瓣唇間，吮咬無盡。
這一次，比以往任何時候都溫柔，專註，貼著她的唇舌，尖在她的軟舌中勾勒發聲，沈迷其間，“阿貍，我的阿貍……”
她找不到空隙回應發聲，只好抱緊他，配合攫取，以示忠誠。
起身，目光落入晶瑩剔透的紅唇，半張開合隱露珠白貝齒可可愛愛，蒙住雙眼的白紗添一抹風情。
昏黃燭影中，她比往日更誘人。
“阿貍，只能是我的阿貍。”他身處迷障間，錙銖必較不願人多看她一眼，對所有覬覦斤斤計較。
李蓮花撤身反轉，阿貍尚處在空白恍惚中，驀地眼前一亮，模糊的床帳變得清晰無比，不遠處燭光如豆，晃出了一片重影。
李蓮花將她蒙眼的白紗扯掉了。
這個認知在腦海炸開的瞬間，阿貍幾乎瞬間閉上眼，怕不夠還捂住了眼睛。
李蓮花微擡上半身將她雙手拿開，聲音無比撩人，“阿貍，睜開眼，看著我。”
“可是”，她猶豫。
“沒關系的，睜開眼睛，阿貍。”銷魂蝕骨柔聲輕哄。
她無暇思考，得了口令的小狗照做，緩緩睜開那雙妖異絕美的眼睛。
熟悉的眉眼和薄唇，眼角唇角映照著溫和的笑意，沒有人比她更熟悉。
她認出了他，也一眼瞧見他今日束發的那根陳舊泛白的青色發帶。
漆黑眼底與那雙海藍寶石久別重逢，，倒映出他幾近瘋狂的臉。
“我是誰，阿貍，告訴我，我是誰？”他魔怔著發問。
“李、李蓮花……”她的聲調鋪滿久別重逢的驚喜和思念。
他長長地松了一口氣，嘴角爬上笑，繼續不停，發病嚴重，纏著她一直要一個重覆的答案，“阿貍，叫我……”
“李蓮花……”
“再叫。”
“李……嗯蓮花。”
“繼續……不要停……”
數不清叫了多少次他的名字，直到累到脫力，李蓮花才將她護到身下。
李蓮花側身，從背後環住她。
沒人知道夜有多長，燭火過半，儼然也已經忘記時間。
李蓮花的身形全然籠住柳弱花嬌的少女身體，阿貍眼中的世界只剩下一個李蓮花，他的目光脈脈又深深，無需掩飾躲閃，全然將自己的一切都展現在她面前。
獨占的執念入骨，問她，“把你藏進山中關起來，不讓任何人見到，好不好？”
她直直盯著他，不肯錯過他臉上的每一分表情，沈溺之下卻洩漏一股無需言說的巨大恐懼，他其實一直都未曾從險些失去她的痛苦中真正緩過來。
阿貍心疼點頭，顫著聲音啞著嗓子乖乖答應一聲“好”，勝過千百種靈丹妙藥。
“當真？”深邃眼眸清澈驚喜。
阿貍再點頭，“只要和你一起，在哪都沒關系，李蓮花，我只要你。”
嘴角上揚得意至極，“阿貍，我的阿貍……我的、阿貍……”
她彎彎眼睛，眼角濕潤如雨，天堂地獄只在傾覆之間，“嗯……是你的，我是你的，李蓮花……”
她雙目清亮，才能做回原來的阿貍，她依然坦白直率，主動去吻他的唇，奪命勾引。
午夜過半，阿貍於一場極輕的短暫夢境中悠悠轉醒，睜眼正見到李蓮花一瞬不瞬看著她，剎那困惑後徹底醒過來。
見她醒了，李蓮花唇邊溫柔笑容漸顯，手掌摩挲她臉頰，“累了就繼續睡吧。”
阿貍看一眼窗外天色，分明天還沒亮，她睡了沒多久。她好喜歡李蓮花的體貼溫柔，好喜歡……今夜。
“李蓮花。”她聽到自己的聲音，比諂媚更軟，比嬌嗔更柔，陌生的不像她。
如水的目光含住她的眼眸， “嗯？”
“你還生氣麽？”狡猾小狗小心翼翼。
李蓮花莞爾，“你說呢？”
阿貍眨眨眼，仰頭啄一啄他的唇，臉縮到他胸口，“明明都知道我的心意。”
“可我想聽你親口說。”他捉了她的下巴，仍是不舍錯過那雙好不容易澄澈清明的眼眸，“我想讓你知道，在你面前沒有劍神，沒有李相夷，甚至都沒有李蓮花。有的只是個有著七情六欲的普通人，會妒忌，會患得患失，也會……難以自拔。”
她的目光盈盈楚楚，異常動人，直看得他心癢。
“現在你該相信，修補魂魄不過是個名正言順的借口，是我的阿貍讓我欲罷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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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貍姑娘，後會有期。”第一次叫她的名字，或許也可能是最後一次。
他在她心中，不過一道浮光掠影，甚至這一丁點兒的印象也只是因為那個所有人都認為他與之神似的男人。
萍水相逢的短暫緣分戛然而止，內傷只他一人。
阿貍循聲望去，看不到他清晰的身影，只一個模糊輪廓遠遠走入白霧中，不見蹤跡。
李蓮花牽過阿貍，把她帶回屋子裏。
“是為了給我修補魂魄，你才日日都耗損……”
“不是。”李蓮花聲音很沈，覆而又道，“他的話你倒是深信不疑。”
？！這語氣這風向，阿貍很是敏銳地察覺出不對勁，但是似乎為時已晚，他將她帶到椅子前坐好，“飯還沒好，我去做晚飯。”
阿貍很郁悶，雖然她眼睛看不真切，但是她在李蓮花身邊這麽久，不必看就能知道他的情緒。
李蓮花心情不太好。
阿貍老老實實坐著，反思自己剛剛的一言一行，等到李蓮花端出晚飯，她忽然明白，李蓮花這哪是心情不太好，是太不好了。
“喝點魚湯。”李蓮花給阿貍盛了一碗湯。
“嗯……噗……好酸。”根本就是用醋煮出來的湯，酸的她想哭。
李蓮花就著她的碗喝了一口，“不會啊，我覺得還好。”
阿貍：……
“那來一塊你最喜歡的紅燒肉。”
“額……”比糖醋肉少了些糖而已，阿貍含淚吞下去，堅決不肯吃第二口。
“最近肉吃太多，我還是吃點青菜吧。”李蓮花又餵了她一筷子綠油油的菠菜，嗯，比前面兩個加起來還酸。
阿貍投降了，聲音帶著哭腔撒嬌，“李蓮花……”
“有那麽酸麽？”李蓮花放下筷子，倒了杯水餵她。
阿貍漱過口，聲音細微，“李蓮花，你吃醋吃好久。”
“有什麽用？你剛才不還是制止了我揍他麽。”他的語氣比桌上每一道菜都要酸溜溜。
“我……我只是記著你當時不讓我殺欒世昌的話。青唯他不是壞人，你若殺了他，定會汙了名聲，往後……”
“名聲這種東西不要也罷，我不在乎。”
阿貍垂首，小聲道，“那怎麽行。”在阿貍心裏始終覺著，他和她不一樣。
李蓮花拿出那個小盒子，兩指捏一顆紅色丹藥，“他若不是來送藥的，今日出不去這個院門。”
阿貍被他有些偏執的話語嚇到，“明明這麽介意……我不吃了。晚幾天看見你也沒什麽。”
他盯著阿貍看了一會，隨後將世上只此一顆的還魂丹含入口中，撈過倔強的小狐貍精直接吻上去，咬碎，舌尖相送，拿捏分寸剛剛好，不讓她嗆到，然後退開看著她吞下去。
“這樣吃我就不介意。”
口中甘苦並存，阿貍咬了咬下唇，“李蓮花，我那時腦子不清楚很多事情想不明白，以為再也見不到你，所以，所以才……”
“才夜夜偎靠在他身邊，聽他講走南闖北的新奇故事。”李蓮花補充道。
阿貍半張著嘴巴很驚訝，李蓮花將她吃驚於自己說中了的表情納入眼底，莫名其妙將她碗中的魚湯一飲而盡，嗯，一點都不酸。
阿貍忽然想到，那段時間他應當正帶著無望的心情四處尋找她。心疼和愧疚一股腦竄上來，拉他的胳膊，微微晃了晃，“我和他沒什麽，你別生氣了好不好。”
李蓮花看一眼抓著自己的那雙手，想放過她，卻又舍不得她這番好不容易乖巧聽話的氛圍感，秋後算賬傾吐出心中最介意的部分，聲音都帶了幾分委屈，“也不知道是誰朝我吼，說他不是替代品。”
換阿貍頭疼，她從來不知李蓮花這麽記仇。無奈醋缸難哄，她只得獻祭自己。
“那是因為在我心裏，沒有人能代替你。”她伸手，水蔥白段的指尖勾上他的腰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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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貍，要記得你說的話，我已當真。”
他握住那只煽風點火不知死活的手，放到唇邊吻了吻，而後彎腰將乖巧待宰的羔羊橫抱起來，她全然依賴的模樣如同一只幼犬，乖乖貼靠在李蓮花身前。
命運之火燎原灼燒他的心田，火星亦墜落她的心間，燙一股顫栗潺潺。
李蓮花將阿貍輕輕放置床榻間，揮袖奪走燈火通明的光種，只留床頭兩燭蠟，影影綽綽。
翻過身，輕撫她的臉頰，將垂落眼前的金色發絲往後攏一攏，輕柔的吻落在阿貍的額頭。
今夜，他有的是耐心。
“阿貍。”他的目光緊緊鎖住她，化成一灘再柔軟不過的活水，婉轉纏綿。
“嗯。”她於她身下數不清多少次百轉千回的一個音調，足以在他眼底心頭勾魂攝魄，為禍蒼生。
勾連纏綿的吻從那片朦朧白紗一路往下，鼻尖到上唇，嘴角到下巴，最後停駐在兩片紅潤柔軟的花瓣唇間，吮咬無盡。
這一次，比以往任何時候都溫柔，專註，貼著她的唇舌，尖在她的軟舌中勾勒發聲，沈迷其間，“阿貍，我的阿貍……”
她找不到空隙回應發聲，只好抱緊他，配合攫取，以示忠誠。
起身，目光落入晶瑩剔透的紅唇，半張開合隱露珠白貝齒可可愛愛，蒙住雙眼的白紗添一抹風情。
昏黃燭影中，她比往日更誘人。
“阿貍，只能是我的阿貍。”他身處迷障間，錙銖必較不願人多看她一眼，對所有覬覦斤斤計較。
李蓮花撤身反轉，阿貍尚處在空白恍惚中，驀地眼前一亮，模糊的床帳變得清晰無比，不遠處燭光如豆，晃出了一片重影。
李蓮花將她蒙眼的白紗扯掉了。
這個認知在腦海炸開的瞬間，阿貍幾乎瞬間閉上眼，怕不夠還捂住了眼睛。
李蓮花微擡上半身將她雙手拿開，聲音無比撩人，“阿貍，睜開眼，看著我。”
“可是”，她猶豫。
“沒關系的，睜開眼睛，阿貍。”銷魂蝕骨柔聲輕哄。
她無暇思考，得了口令的小狗照做，緩緩睜開那雙妖異絕美的眼睛。
熟悉的眉眼和薄唇，眼角唇角映照著溫和的笑意，沒有人比她更熟悉。
她認出了他，也一眼瞧見他今日束發的那根陳舊泛白的青色發帶。
漆黑眼底與那雙海藍寶石久別重逢，，倒映出他幾近瘋狂的臉。
“我是誰，阿貍，告訴我，我是誰？”他魔怔著發問。
“李、李蓮花……”她的聲調鋪滿久別重逢的驚喜和思念。
他長長地松了一口氣，嘴角爬上笑，繼續不停，發病嚴重，纏著她一直要一個重覆的答案，“阿貍，叫我……”
“李蓮花……”
“再叫。”
“李……嗯蓮花。”
“繼續……不要停……”
數不清叫了多少次他的名字，直到累到脫力，李蓮花才將她護到身下。
李蓮花側身，從背後環住她。
沒人知道夜有多長，燭火過半，儼然也已經忘記時間。
李蓮花的身形全然籠住柳弱花嬌的少女身體，阿貍眼中的世界只剩下一個李蓮花，他的目光脈脈又深深，無需掩飾躲閃，全然將自己的一切都展現在她面前。
獨占的執念入骨，問她，“把你藏進山中關起來，不讓任何人見到，好不好？”
她直直盯著他，不肯錯過他臉上的每一分表情，沈溺之下卻洩漏一股無需言說的巨大恐懼，他其實一直都未曾從險些失去她的痛苦中真正緩過來。
阿貍心疼點頭，顫著聲音啞著嗓子乖乖答應一聲“好”，勝過千百種靈丹妙藥。
“當真？”深邃眼眸清澈驚喜。
阿貍再點頭，“只要和你一起，在哪都沒關系，李蓮花，我只要你。”
嘴角上揚得意至極，“阿貍，我的阿貍……我的、阿貍……”
她彎彎眼睛，眼角濕潤如雨，天堂地獄只在傾覆之間，“嗯……是你的，我是你的，李蓮花……”
她雙目清亮，才能做回原來的阿貍，她依然坦白直率，主動去吻他的唇，奪命勾引。
午夜過半，阿貍於一場極輕的短暫夢境中悠悠轉醒，睜眼正見到李蓮花一瞬不瞬看著她，剎那困惑後徹底醒過來。
見她醒了，李蓮花唇邊溫柔笑容漸顯，手掌摩挲她臉頰，“累了就繼續睡吧。”
阿貍看一眼窗外天色，分明天還沒亮，她睡了沒多久。她好喜歡李蓮花的體貼溫柔，好喜歡……今夜。
“李蓮花。”她聽到自己的聲音，比諂媚更軟，比嬌嗔更柔，陌生的不像她。
如水的目光含住她的眼眸， “嗯？”
“你還生氣麽？”狡猾小狗小心翼翼。
李蓮花莞爾，“你說呢？”
阿貍眨眨眼，仰頭啄一啄他的唇，臉縮到他胸口，“明明都知道我的心意。”
“可我想聽你親口說。”他捉了她的下巴，仍是不舍錯過那雙好不容易澄澈清明的眼眸，“我想讓你知道，在你面前沒有劍神，沒有李相夷，甚至都沒有李蓮花。有的只是個有著七情六欲的普通人，會妒忌，會患得患失，也會……難以自拔。”
她的目光盈盈楚楚，異常動人，直看得他心癢。
“現在你該相信，修補魂魄不過是個名正言順的借口，是我的阿貍讓我欲罷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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