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87章 娃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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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87章 娃娃
直播間的攝影師是個謎, 但它永遠不會錯過劇情。
於九夜默默收拾房間的時候，金龍默默安裝窗戶的時候，甚至就連獵犬出門倒垃圾的時候, 鏡頭都始終堅持放在秦萌萌身上，沒有一絲一毫的變化。
但是當獵犬啟程出發去找楊凱旋的時候, 直播間的屏幕頓時分成了兩部分。
分屏！
左半邊屏幕上，秦萌萌一邊刷墻一邊給小鬼嘮閑磕。
“如果項羽是和劉備打的仗，那曹操是和誰打的仗？”
“(⊙o⊙)…司馬光？”
右半邊屏幕上, 獵犬穿行在黑暗的宿舍樓中, 手裏一個十厘米長度的迷你手電筒, 散發著微弱的白光, 連近在咫尺他的臉都沒有辦法照亮，只讓人看見個圓形的下巴。
氣氛和場景宛然是恐怖片現場。
只是被隔壁的相聲攪散了氛圍，讓人沒法全神貫註地體驗那種氣氛。
好在很快秦萌萌就不說話了，隔壁只剩下安靜的鏟刀劃過墻面的聲音，獵犬這邊的氣氛才終於嚴肅起來。
女生宿舍樓的燈光本就昏黃暗沈, 就算新城高中常年月光明亮如同銀水，也不能照進幽暗的長走廊裏，獵犬穿行其中, 手中的小手電在茫茫黑暗中如同燭火一般微弱。
【小團圓：奇怪, 我記得之前萌姐也在女生宿舍樓裏面走了很大一圈兒啊，那次怎麽就沒感覺很嚇人。】
【小熊玩偶：姐姐不覺得這裏黑黑的很安心嗎？】
【小團圓：沒有……】
【第四十七塊頭骨碎片：唔, 萌姐那次觀感確實沒有獵犬這次來的恐怖, 我分析，其中首要的原因主要是萌姐不怕。】
【匿名匿名匿名：獵犬就很怕, 嫌棄，好歹也是咱們直播間派出去的榮譽觀眾, 好不容易上了舞臺，站在大家面前，下個樓梯都得看著樓梯，生怕摔死。】
【mr.robot：還有光線的問題，萌姐當時走過去每間屋子都會把房門打開，而且是大開，能開多大開多大，外面的月光就能透過兩邊的宿舍照進走廊裏，亮堂很多。】
【達芬奇：？然後捏？】
【我出生在羅馬：然後就是，左右屋子都開著你當然就不害怕啊！這逼宿舍兩邊全是門，還都是關著的門，就讓人很害怕突然從裏面竄出來個哥斯拉火影忍者寶可夢什麽的，再然後萬一是條蛇呢？】
【我出生在羅馬：明牌是不會讓人害怕的，讓人害怕的是未知。】
【小團圓：……】
【小團圓：我突然想起來一個很重要的問題，朋友們，上次萌姐巡邏回去的時候沒關門吧……她回去的時候門還是都開著的……】
【小團圓：但是現在，所有門都是關著的！】
【小團圓:救命啊！樓裏有鬼啊！】
【AAA二手書批發商：……可是這樓裏不是本來就住的全是鬼嗎？】
【AAA二手書批發商：這有什麽？】
【小團圓：……這是最初的大老板又改名了嗎？】
【AAA蘋果批發商：沒，我沒改名，假冒我的越來越多了。】
【AAA二手書批發商：別開玩笑了，凡是做微商的全都是AAA開頭，又不是你發明的。】
彈幕這種東西，熱點總是變幻的很快，一旦賣蘋果的和賣二手書的兩個人在屏幕上撕逼起來，很快就把小團圓的恐懼驅散地一幹二凈。
獵犬一手拿手電一手拿手機，被直播間的熱戰吸引了目光，果然下樓梯的時候一腳踩空，就要摔倒。
下一瞬他卻感覺脖子後面傳來一陣拉力，幫助他穩定了身體。
事情發生得太快，他甚至還沒反應過來是該害怕摔倒還是害怕後面突然出現的鬼魂，就聽見熟悉的聲音說：“你大半夜在女生宿舍樓裏亂跑做什麽。”
是體育老師的聲音。
獵犬苦笑道：“你這話說的……讓別人聽見還以為我在做什麽壞事，太容易讓人誤會了，說起來，楊凱旋在哪裏？”
體育老師飄到他身前，雙手叉腰，說：“你找楊凱旋做什麽。”
獵犬嘆了口氣，回想起進入直播間之前他見過的許多主播命喪新城高中的名場面，就算知道現在的情況體育老師不可能做什麽，心裏也還是有些發怵。
他拿出手機往上翻，翻到之前大家聊到楊凱旋的聊天記錄給體育老師看。
\"他們很好奇楊凱旋生下來的兒子她塞哪兒去了，我也有點擔心。\"
體育老師瞪圓了眼睛驚聲說：“對啊，她生了個兒子，我也給忘記了！後來都沒見過！”
彈幕上整整齊齊刷過一大排省略號。
獵犬也：“……對吧，就，人呢？不會死了吧……”
倒也不是沒有可能。
反正楊凱旋不怎麽在乎他的樣子。
這個年級的小孩兒本身自己還是個孩子，心性不定也很正常……說不定突然覺得礙眼，掐死了或者吃了都有可能。
但，作為成年人，獵犬覺得自己既然看見了，就必然是有義務去關心一下的。
體育老師飛速沖下樓，說：“讀書角在4樓404，她們應該都在四樓玩，你快點兒跟上。”
獵犬眼睜睜看著體育老師穿墻而過，呈直線型直接往404撲過去，默默低下頭仔細看著腳下樓梯，快步下樓去。
404是個空宿舍，當初大家都看到過的。
現如今卻大不一樣了。
裏面所有的東西都被清理出去，除了屋頂的燈管什麽都沒有留下，就連原本屋子中間的木桌子都消失不見了。
取而代之的依著墻角整整齊齊立著的小書櫃，並不高，只約莫一米二左右，到人的腰間，但卻有很多個，裏面塞滿了各式各樣的書籍，滿滿當當。
在空地上，幾個女孩子或坐或臥，將小小的宿舍地面霸占了在看書，氣氛很安靜，獵犬看見這副場面，都不由屏住呼吸，生怕驚擾了美好。
然後他看見花花綠綠的書脊上，寫著書籍的名字。
……基本上全是網絡小說。
很快，他又發現，那些小書櫃只做了半人高，根本原因是體育老師做出來的超過那個高度的書櫃全都倒了……
證據就是不遠處垃圾桶裏的廢棄木板。
體育老師從不遠處406穿過緊閉的房門飄出來，身後跟著楊凱旋。
楊凱旋看見獵犬，揮了揮手，快樂地說：“直播間的觀眾們，嗨——大家晚上好呀！真沒想到，我也上電視了，嘿嘿。”
雖然剛離開陽世沒幾天，但她看起來很高興的樣子，一點也不為自己死了而難過。
【血肉和尚：嗨。】
獵犬說：“觀眾們說，晚上好。”
楊凱旋把獵犬領到她死時的那個衛生間，拉開門就看見她生下來的那個兒子呆坐在門內，一語不發，直楞楞地看著門口。
楊凱旋說：“嗨呀。”
他也就張開嘴巴，幹巴巴地說：“嗨呀。”
獵犬：“……”
體育老師：“……”
直播間的觀眾們：“……”
【AAA蘋果批發商：我都不懂了，這到底是什麽情況。】
【我出生在羅馬：楊凱旋這兒子比直播間迄今為止出現的所有鬼都詭異，大師！@血肉和尚！大師，你救一救呀！】
【血肉和尚：……我不知道哇！我是假和尚，我對這種轉世投胎之類的東西一點兒都不懂的！@mr.robot，你來！】
【mr.robot：(⊙o⊙)…可能……或許……沒加載程序？】
【mr.robot:我是說，感覺它和商場裏賣的那種只有人形不能動彈的機器人差不多。】
【小熊玩偶：……布娃娃。】
【mr.robot：！對，就是布娃娃！就是那種東西！】
【雨夜殺人夜：是巫毒娃娃養小鬼和傀儡術之類的東西】
【血肉和尚：新城高中本就很特殊，是非生非死，既不歸屬人間也不歸屬地獄的地方，這裏所有人都是必死之人被救回人間，但，這個小孩兒……我在想，有沒有可能，其實它不屬於這裏。】
【血肉和尚：楊凱旋肯定屬於新城高中，毫無疑問，但是這個小孩兒……有沒有一種可能，其實它本來就不會死，所以它也不該出現在新城高中。】
【小團圓：……別講鬼故事啊大師，它不屬於這裏怎麽還會出現在這裏啊TAT】
【mr.robot：也有另一種更簡單的解釋。】
【mr.robot：剛出生的小孩兒本來就既不會說話也不會思考不會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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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播間的攝影師是個謎, 但它永遠不會錯過劇情。
於九夜默默收拾房間的時候，金龍默默安裝窗戶的時候，甚至就連獵犬出門倒垃圾的時候, 鏡頭都始終堅持放在秦萌萌身上，沒有一絲一毫的變化。
但是當獵犬啟程出發去找楊凱旋的時候, 直播間的屏幕頓時分成了兩部分。
分屏！
左半邊屏幕上，秦萌萌一邊刷墻一邊給小鬼嘮閑磕。
“如果項羽是和劉備打的仗，那曹操是和誰打的仗？”
“(⊙o⊙)…司馬光？”
右半邊屏幕上, 獵犬穿行在黑暗的宿舍樓中, 手裏一個十厘米長度的迷你手電筒, 散發著微弱的白光, 連近在咫尺他的臉都沒有辦法照亮，只讓人看見個圓形的下巴。
氣氛和場景宛然是恐怖片現場。
只是被隔壁的相聲攪散了氛圍，讓人沒法全神貫註地體驗那種氣氛。
好在很快秦萌萌就不說話了，隔壁只剩下安靜的鏟刀劃過墻面的聲音，獵犬這邊的氣氛才終於嚴肅起來。
女生宿舍樓的燈光本就昏黃暗沈, 就算新城高中常年月光明亮如同銀水，也不能照進幽暗的長走廊裏，獵犬穿行其中, 手中的小手電在茫茫黑暗中如同燭火一般微弱。
【小團圓：奇怪, 我記得之前萌姐也在女生宿舍樓裏面走了很大一圈兒啊，那次怎麽就沒感覺很嚇人。】
【小熊玩偶：姐姐不覺得這裏黑黑的很安心嗎？】
【小團圓：沒有……】
【第四十七塊頭骨碎片：唔, 萌姐那次觀感確實沒有獵犬這次來的恐怖, 我分析，其中首要的原因主要是萌姐不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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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r.robot：還有光線的問題，萌姐當時走過去每間屋子都會把房門打開，而且是大開，能開多大開多大，外面的月光就能透過兩邊的宿舍照進走廊裏，亮堂很多。】
【達芬奇：？然後捏？】
【我出生在羅馬：然後就是，左右屋子都開著你當然就不害怕啊！這逼宿舍兩邊全是門，還都是關著的門，就讓人很害怕突然從裏面竄出來個哥斯拉火影忍者寶可夢什麽的，再然後萬一是條蛇呢？】
【我出生在羅馬：明牌是不會讓人害怕的，讓人害怕的是未知。】
【小團圓：……】
【小團圓：我突然想起來一個很重要的問題，朋友們，上次萌姐巡邏回去的時候沒關門吧……她回去的時候門還是都開著的……】
【小團圓：但是現在，所有門都是關著的！】
【小團圓:救命啊！樓裏有鬼啊！】
【AAA二手書批發商：……可是這樓裏不是本來就住的全是鬼嗎？】
【AAA二手書批發商：這有什麽？】
【小團圓：……這是最初的大老板又改名了嗎？】
【AAA蘋果批發商：沒，我沒改名，假冒我的越來越多了。】
【AAA二手書批發商：別開玩笑了，凡是做微商的全都是AAA開頭，又不是你發明的。】
彈幕這種東西，熱點總是變幻的很快，一旦賣蘋果的和賣二手書的兩個人在屏幕上撕逼起來，很快就把小團圓的恐懼驅散地一幹二凈。
獵犬一手拿手電一手拿手機，被直播間的熱戰吸引了目光，果然下樓梯的時候一腳踩空，就要摔倒。
下一瞬他卻感覺脖子後面傳來一陣拉力，幫助他穩定了身體。
事情發生得太快，他甚至還沒反應過來是該害怕摔倒還是害怕後面突然出現的鬼魂，就聽見熟悉的聲音說：“你大半夜在女生宿舍樓裏亂跑做什麽。”
是體育老師的聲音。
獵犬苦笑道：“你這話說的……讓別人聽見還以為我在做什麽壞事，太容易讓人誤會了，說起來，楊凱旋在哪裏？”
體育老師飄到他身前，雙手叉腰，說：“你找楊凱旋做什麽。”
獵犬嘆了口氣，回想起進入直播間之前他見過的許多主播命喪新城高中的名場面，就算知道現在的情況體育老師不可能做什麽，心裏也還是有些發怵。
他拿出手機往上翻，翻到之前大家聊到楊凱旋的聊天記錄給體育老師看。
\"他們很好奇楊凱旋生下來的兒子她塞哪兒去了，我也有點擔心。\"
體育老師瞪圓了眼睛驚聲說：“對啊，她生了個兒子，我也給忘記了！後來都沒見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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獵犬也：“……對吧，就，人呢？不會死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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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作為成年人，獵犬覺得自己既然看見了，就必然是有義務去關心一下的。
體育老師飛速沖下樓，說：“讀書角在4樓404，她們應該都在四樓玩，你快點兒跟上。”
獵犬眼睜睜看著體育老師穿墻而過，呈直線型直接往404撲過去，默默低下頭仔細看著腳下樓梯，快步下樓去。
404是個空宿舍，當初大家都看到過的。
現如今卻大不一樣了。
裏面所有的東西都被清理出去，除了屋頂的燈管什麽都沒有留下，就連原本屋子中間的木桌子都消失不見了。
取而代之的依著墻角整整齊齊立著的小書櫃，並不高，只約莫一米二左右，到人的腰間，但卻有很多個，裏面塞滿了各式各樣的書籍，滿滿當當。
在空地上，幾個女孩子或坐或臥，將小小的宿舍地面霸占了在看書，氣氛很安靜，獵犬看見這副場面，都不由屏住呼吸，生怕驚擾了美好。
然後他看見花花綠綠的書脊上，寫著書籍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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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他又發現，那些小書櫃只做了半人高，根本原因是體育老師做出來的超過那個高度的書櫃全都倒了……
證據就是不遠處垃圾桶裏的廢棄木板。
體育老師從不遠處406穿過緊閉的房門飄出來，身後跟著楊凱旋。
楊凱旋看見獵犬，揮了揮手，快樂地說：“直播間的觀眾們，嗨——大家晚上好呀！真沒想到，我也上電視了，嘿嘿。”
雖然剛離開陽世沒幾天，但她看起來很高興的樣子，一點也不為自己死了而難過。
【血肉和尚：嗨。】
獵犬說：“觀眾們說，晚上好。”
楊凱旋把獵犬領到她死時的那個衛生間，拉開門就看見她生下來的那個兒子呆坐在門內，一語不發，直楞楞地看著門口。
楊凱旋說：“嗨呀。”
他也就張開嘴巴，幹巴巴地說：“嗨呀。”
獵犬：“……”
體育老師：“……”
直播間的觀眾們：“……”
【AAA蘋果批發商：我都不懂了，這到底是什麽情況。】
【我出生在羅馬：楊凱旋這兒子比直播間迄今為止出現的所有鬼都詭異，大師！@血肉和尚！大師，你救一救呀！】
【血肉和尚：……我不知道哇！我是假和尚，我對這種轉世投胎之類的東西一點兒都不懂的！@mr.robot，你來！】
【mr.robot：(⊙o⊙)…可能……或許……沒加載程序？】
【mr.robot:我是說，感覺它和商場裏賣的那種只有人形不能動彈的機器人差不多。】
【小熊玩偶：……布娃娃。】
【mr.robot：！對，就是布娃娃！就是那種東西！】
【雨夜殺人夜：是巫毒娃娃養小鬼和傀儡術之類的東西】
【血肉和尚：新城高中本就很特殊，是非生非死，既不歸屬人間也不歸屬地獄的地方，這裏所有人都是必死之人被救回人間，但，這個小孩兒……我在想，有沒有可能，其實它不屬於這裏。】
【血肉和尚：楊凱旋肯定屬於新城高中，毫無疑問，但是這個小孩兒……有沒有一種可能，其實它本來就不會死，所以它也不該出現在新城高中。】
【小團圓：……別講鬼故事啊大師，它不屬於這裏怎麽還會出現在這裏啊TA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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