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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84章 8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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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84章 84

一紅一綠, 一會兒紅色賽車在前,一會兒又被綠色賽車反超。

兩輛車咬的很緊。

比賽一共開三圈。

最後有一段半山坡的五連彎。

兩車的速度都降下來。

在正式比賽前,雙方熱身,試開了兩圈。

除了連彎處, 宋淺已適應腦手同步。

但對連彎沒有把握, 特地降低一半速度, 確保正平穩通過。

入口處廣場有大屏顯示屏。

“寶刀未老啊, 楊德本有點東西, 五連彎速度只降到90,局勢從此刻發生變化!”

“哇哇, 真刺激!”

“宋淺手很生啊, 沒有發輝出她的真實水平!”

“哈哈哈哈,有人要穿褲衩子開車嘍!”

方星津打趣蔡朝:“現在還認為宋淺能贏?一圈下來, 楊德本已經拉開距離,等到第三圈,徹底把宋淺甩在身後。”

蔡朝緊緊盯著屏幕,思索:“宋淺沒發揮全部水平。”

她當初和他比賽時, 轉彎時, 幾乎沒有減速。

當初彎道沒有五個, 但也不至於速度降低到60以下。

難不成宋淺在故意讓楊德本?

不能讓職業賽車手丟臉?

蔡朝不悅地哼了聲:“真沒意思。”

還以為宋淺和其他人不同呢, 原來也一樣,一樣的愛逢場作戲。

方星津以為他輸了不高興,安慰說:“兄弟,輸贏是家常便飯,輸的人一大把, 多的是人陪你穿褲衩子開車,不用不好意思。”

蔡朝像看白癡白了他一眼:“蠢。”

方星津跳腳:“我哪裏蠢?人家明明很聰明, 好不好?時代周刊認定的商業奇才。”

方星津闖蕩娛樂圈的心,被家裏掐斷,他破罐子破摔,三天打魚兩天曬網地自家公司上班,因為形象好,被拉著去拍了時代周刊。

一起拍照的全是行業大佬,他純屬是個混子。

此事被一眾好友打趣。

蔡朝被纏的沒辦法:“宋淺保留了實力。”

方星津咋舌,上下打量他:“你移情別戀了?”

無頭無腦的一句話,蔡朝不理解:“什麽意思?”

方星津:“換個問題,你看上宋淺了?”

蔡朝窘迫:“沒有,你……別胡說八道。”

不自在地左右巡視一圈。

方星津興致勃勃,一臉八卦:“我替你看過了,佟婷婷沒有來,你不用擔心她。”

“等等,你和佟婷婷翻篇了?”

蔡朝嘆息:“她很堅決,算翻篇了吧。”

方星津驚呼:“臥槽,所以你的新目標是宋淺?什麽時候的事?”

蔡朝搖頭:“我沒有新目標。”

方星津哎呀一聲:“兄弟,我沒看錯吧,你居然自卑了!”

“你是蔡朝哎,從小到大高高在上的蔡少爺,居然會在一個女人面前感到自卑。”方星津像吃了驚天大瓜,激動地忘掉觀看比賽。

蔡朝剜了他一眼:“沒有你說的那麽誇張。”

方星津:“展開說說?”

蔡朝試圖抓住那種說不清楚的情緒:“有一點,我很肯定,我和宋淺只認識了四個月,第一次見面是在車展上。”

“但是她給我的感覺很熟悉,好像認識很久的人。”

蔡朝不知道怎麽形容,在腦中搜索準確的詞匯。

“一開始我以為是她親和力好導致,從那次比賽後,我腦中突然多了一些對她的認知,而這些我並沒有記憶。”

方星津聽得雲裏霧裏:“聽不懂。”

蔡朝舉例:“比如看到她開到五連彎時,我自動知道她沒有盡全力,但我腦中沒有關於此的記憶。”

方星津貝塔繞暈:“你上次和她比賽時,有轉彎。”

蔡朝反問:“和今天的能比嗎?”

方星津:“不能。”

因為不同賽場開的結果不同,加上轉彎數量不同,賽車成績是未知。

若是職業賽車手,有豐富的場地經驗,能穩定成績。

宋淺顯然不屬於這一類。

“可是,你剛才不是說……”方星津疑惑。

蔡朝自嘲:“因為這是我找到的最合理的解釋。”

但卻不是真的答案。

“兄弟,你不會是得了相思病了吧?”方星津伸手要摸他額頭。

蔡朝推開他:“我說的正經事。”

方星津舉手投降:“好,我不鬧,我正經。”

“你有沒有想過和宋淺聊聊?”

蔡朝搖頭:“宋淺給我的感覺很矛盾,俱樂部的她讓我親切,但不在俱樂部的她,我覺得很陌生。”

特別越來越高調的她,讓他更加陌生。

方星津點題:“管它是熟悉還是陌生,權當是陌生人認識,相處多了,你的疑惑自然有答案。”

蔡朝擡眸,怔怔地看著他,又拍拍他肩膀:“方法雖笨,但可以一試。”

方星津不服氣:“不是笨方法!明明聰明一絕!”

說著就要撲向他。

蔡朝眼神掃向屏幕:“宋淺追上來了。”

方星津跳起來:“我靠!宋淺怎麽領先了!都怪你,我錯過了精彩時刻!”

他幽怨地把手中的礦泉水砸向蔡朝,扭頭沖到人群裏打聽。

“宋淺在第二圈五連彎的時,沒降速追上去。”

“宋淺有點東西!”

“剛才的五連彎好帥氣,我姐第一圈落後,是禮貌!”

“哇哇哇,我拍下來反覆觀看,已經看了五遍,次次震驚!”

“宋淺好牛逼啊,聽說摸車次數不超過兩只手。”

“好離譜的謠言。”方星津打聽回來,邊走邊嘀咕。

他看到宋淺開車都不止10次,但整體來說很少了,他業餘賽車,開的次數不下百次。

宋淺肯定沒有百次。

“第三圈了!”方星津驚嘆:“也許你說的對!”

蔡朝嘴角上揚:“實話實說而已。”

可也證實了他對宋淺的一些認知是真的。

雖然他不知道為什麽知道這些。

宋淺在第二圈追上且領先一小段距離。

楊德本開的越來越順手,沖刺的速度,強勁的心跳聲,讓他夢回曾經歲月。

一激動,腎上腺飆升,點燃沈積許久的一腔熱血。

他猛踩油門,手握方向盤,猶如正握住人生之車。

這是他的人生,他可以掌控,可以恣意灑脫,可以游刃有餘。

轟隆隆聲炸響,快速追上宋淺。

在大屏幕上,綠色賽車像突然被入住了靈魂,飛速地追上去,緊緊咬在紅色賽車後面。

紅色賽車穩穩當當,絲毫不受影響。

一追一趕,兩車並駕齊驅駛入最後的五連彎。

“臥槽臥槽!車神回歸了!”

“德本是醒了嗎?久違的蛇形走位!時隔多年再現!好想哭!”

“楊德本的時速已達到本賽道最高上線220。”

“啊啊啊啊,車神真的回來了!今天來訓練是做的最明智的選擇!沒有之一!”

“看的我後背全濕了,刺激!”

“和車神並駕齊驅的紅色賽車也很牛逼啊!”

孫明欣與有榮焉,得意地說:“那當然,開車的可是宋淺!”

圍在屏幕前的人正緊張盯著屏幕,沒人敢大聲說話。

她的正常聲量,不少人聽到,但沒有人反駁。

宋淺全神貫註,快速的沖刺,和擠壓的推背感,她變得越來謹慎和慎重。

不虧是職業賽車車,她即使有系統給的作弊賽車技能,也必須拿出全部實力。

五連彎她絲毫沒有減速,有條不紊得操作。

屏幕中,紅色賽車就像被人操縱的玩具車,精準又驚險的穿過每一個轉彎。

圍觀人群不由自主地屏住呼吸,一動不動地盯著屏幕。

“紅色賽車領先半個車身到達!”

“啊啊啊啊,宋淺居然贏了車神!”

“兄弟們,可以呼吸的!”

“媽呀,快的我眼睛無法看出來誰贏!”

“大屏幕放緩幾十倍才捕捉到誰先到!牛逼。”

方星津對蔡朝豎起大拇指:“兄弟,你說的對,宋淺和你比賽時,沒有拿出全部水平。”

蔡朝:“……”

誇人怎麽還帶踩他。

他不甘示弱:“和你比,我也沒盡全力。”

方星津丟給他你沒事吧的眼神:“我半吊子業餘選手,和我比盡全力才離譜好不好?”

蔡朝:“……”

他互相傷害:“等你褲衩子開車。”

方星津頓時耷拉臉,引火說:“正高興呢,提這幹嘛,多掃興!”

現場一大半的人都堵的楊德本,跟著附和:“對!別提掃興的事!”

宋淺下車時,立即又工作人員扶她。

楊德本正好也下車,相隔一車距離,兩人相視一笑。

這場比賽,酣暢淋漓。

宋淺很過癮,對楊德本多了一層敬佩。

“多謝楊導。”宋淺脫下賽車服,對謝雪說:“楊導為了收徒,不惜讓我,快喊人。”

楊德本退役多年,早習慣了人情冷暖,對輸贏看的很淡。

且他開的很爽,也找回了當初的感覺。

甚至覺得自己年輕了幾歲。

他盡了全力,輸了比賽是他技不如人,並不會生氣甩臉。

業餘選手能超過他,對應的職業選手實力會更好。

他樂意見到此。

但宋淺主動遞了臺階過來,自然大方。

同時他重新審視未來的徒弟。

他之前的觀念太狹隘,女性也有賽車很好的,宋淺就是最好的例子。

可他不善於表達,正經起來等待謝雪拜師。

不笑的樣子很唬人,謝雪以為他輸了比賽不高興,躊躇不前。

楊德本憨厚笑,指著自己臉:“我天生臭臉,能收你做徒弟,我很開心。”

謝雪:“楊老師,你好,我是謝雪。”

說著她雙手遞上一本冊子。

裏面是她的訓練數據。

楊德本笨拙地接過:“好徒弟!我也有徒弟了!”

江平笑著說恭喜。

楊德本克服心理障礙,重拾賽車,又酣暢淋漓比了一場,還得到好徒弟,心情大好。

在休息室時,他松口:“關於節目的事,我可以向你保證不會惡意剪切和刪減。”

這是他的底線。

至於增加鏡頭,他不能答應,因為是固定時長,有人增加,那必須有人減少。

宋淺出了不少汗,擦幹後說:“楊導,我是為了綜藝節目的事找你,但不是為了爭取時長等,我不幹涉節目創作內容,你該什麽拍就怎麽拍,該怎麽剪輯就怎麽剪。”

楊德本楞神,語氣遲疑:“別的事,我也不會。”

宋淺:“我認可的綜藝節目是真實公平公正,第一季時,觀眾不清楚節目內部,願意看下去,前段時間有選手爆出節目劇本,第二季若不改變策略,《華國好音樂》恐怕只能做到第二季。”

楊德本激動,說到他心坎裏去。

“你……真這麽想?”楊德本:“不是討好我的說辭?”

宋淺笑說:“說句得罪人的話,我恐怕不需要討好你的必要。”

她是獨家冠名商,12億真金白金砸下去,她有什麽要求可以直接讓制片人去搞定。

楊德本不但沒生氣,反而大聲笑出來:“你這女娃,合我脾氣!”

“你說的不錯!”楊德本來了興趣:“那幫人都不是善茬,你打算怎麽做?”

宋淺砸的錢再多,也不是節目制作方,沒有絕對的話語權。

再加上投資方指手畫腳,事件很難推進。

宋淺看向陶銳。

陶銳掏出平板,調出一份ppt文件。

“節目可以弄虛作假的根本原因是可剪輯,有操作空間,若沒有操作空間呢?”宋淺指著平板,手指上下滑動。

“紅蘋果是專門的直播平臺,若在上面直播,或者發一些花絮。”

楊德本眼睛一亮,隨機又否定:“海選環節,他們不會同意直播。”

“其實參與海選錄制的人很多,但正式播出的時候,會剪輯掉付費沒到位的人,特別是唱功好形象好的人,最先被排除。”楊德本越說越生氣。

“顏值和唱功俱佳的人,只有有舞臺,就能獲取熱度,有了熱度,更加不會付錢。”

“這些人不是節目組的目標對象,與其後期扯皮,不如從源頭掐斷。”

宋淺沒想到水這麽深:“終於理解為什麽不少選手最紅的時候是決賽。”

楊德本瞪大眼:“正是如此。”

“第一季只有決賽是直播,直播需要專門的設備,很容易被察覺,且偷偷拍不合規。”

宋淺:“怎麽直播我來想辦法,我只要你能同意直播,等直播時能協助一些即可。”

楊德本果斷:“這沒問題,包在我身上。”

兩人相聊甚歡,楊德本恨不得拉著宋淺聊通宵。

難得遇上三觀合拍的人,且還是朝氣蓬勃的年輕人,願意嘗試也勇於去修正不好的風氣。

聊到最後,楊德本對宋淺越來越佩服。

他雖有原則,但沒有勇於做挑戰大眾潛規則的事。

“楊導,我們不急於一時,最重要是把節目做好,隨時保持溝通。”宋淺嘆息:“晚上我去見識下你說的硬仗。”

楊德本心疼:“去了被針對,你別氣惱,我永遠支持你。”

宋淺感激:“有你這句話,他們的針對,無所謂。”

楊德本哈哈笑出聲:“這份文件能不能發我一份,我好好研究看看。”

他指著平板。

陶銳很有眼力見的把電子版發給宋淺。

宋淺順勢加了楊德本的微信,再把文件轉發給他。

楊德本看的眼睛發直:“好想法,模式很合適……”

陷入忘我狀態,宋淺打招呼說先走也沒聽到。

江平:“他專註起來,什麽聽不到。”

“晚宴要小心,情況不對趕緊跑。”

宋淺:“江導,我是去吃飯,不是去約架。”

江平:“吃到一半打起來的很常見。”

有人資本方為了讓人妥協,不少背地裏使骯臟手段。

宋淺離開休息室,扭頭去了包廂。

蔡朝和方星津正在裏面,一個躺在沙發上耍手機,另一個端正坐著看書。

宋淺稀奇地瞄了蔡朝一眼:“太陽打西面出來了?”

她湊近,看清書名“煙雨人家”。

一本出名的年代文狗血言情小說,但很狗血搞笑,看得人停不下來。

宋淺知道,她買了這本小說的影視版權,但沒被十五部劇的制作人選中。

“這本年代文小說不錯,挺搞笑。”宋淺看過柳琦琦寫故事概要。

蔡朝紅了臉,迅速塞到背後。

方星津無情嘲笑,憋得肩膀一抖一抖。

“人呢?”宋淺巡視一圈,沒見到偷偷摸摸跟拍的記著。

蔡朝起身打開另一道門,裏面是個儲藏室。

沒有窗戶,不開燈的時,黑暗不見五指。

門開的一瞬間,裏面的人掙紮嗚嗚叫。

嘴巴被膠布黏住,雙手被反捆在身後,看到宋淺,往門口蠕動。

“嗚嗚嗚嗚,嗚……嗚……”

宋淺:“讓他說話。”

事關宋淺和紅蘋果,蔡朝和方星津親自抓的人。

方星津一把扯開記著嘴上的膠帶。

連帶著拔走她嘴角的汗毛,他疼的倒吸一口涼氣。

宋淺淡淡地說:“說吧。”

男記者小心翼翼問:“我能到你公司上班嗎?專業財經記者轉行娛記,擅長拍照和看圖說話,最拿手的是小作文。”

宋淺:“……”

跟著他們只為了求職?怎麽想都很離譜。

她轉頭看向二人:“沒抓錯人?”

蔡朝和方星津異口同聲:“沒有。”

蔡朝肯定:“就是他,特意對比了監控。”

方星津補充:“他相機裏拍了很多你和楊德本的照片。”

面對求職的老板,突然被人曝光黑歷史,這和面試時,把咖啡倒下老板身上一樣尷尬。

腳趾扣抵,男記者:“照片,我可以解釋。”

蔡朝拆穿:“他是自由撰稿人,和大船傳媒常合作,這次是為了《華國好音樂》。”

他作為紅蘋果的實際負責人,在宋淺來之前,已經把男記者調查清楚。

“大船傳媒和華約傳媒是深度合作關系。”

宋淺:“所以你打算編造關於我的什麽小作文?”

男記者高大壯碩,眼神閃縮,難以啟齒地說:“各個版本都有。”

宋淺:“比如呢?”

男記者卡殼,像個小媳婦一樣,扭扭妮妮:“先說你和楊德本不和,故意下套賽車打擊他。”

“也可以是你討好楊導,請他賽車,放水讓他贏。”

“還可以說你和楊導在賽車娛樂部私下約會……”

說到最後聲音小的只能他自己聽見,臉紅到脖子。

宋淺:“你沒有說謊,的確擅長編造小作文。”

男記者仰起頭,期盼:“我可以入職嗎?我還會寫很多!”

方星津蹲下:“誇你兩句還喘上了,臉皮真厚。”

男記者對宋淺說話細聲細語,態度如沐春風,扭頭虎著臉,大聲懟他:“管你什麽事!少打岔!若是因為你打岔導致我面試失敗,我做夢也要咬死你!”

方星津:“……”

蔡朝:“你為什麽執著於入職宋淺的公司?”

方星津:“對啊,宋淺公司的薪資不是業內最高。”

比如紅蘋果,在業內薪資水平屬於中上。

男記者不屑地說:“你們懂什麽!不是外面公司工資不夠高,是宋淺的公司更適合養老。”

一周上四天休息三天,沒有996加班,只要工作完成,不強制打卡,是他夢裏也沒遇到的神仙公司啊!

最重要的是公司還提供宿舍!

且是單間!

中層領導是兩室一廳!

在S市房租很高,距離公司附近的房租更加貴。

每天睡到自然醒,走路上班。

且他聽說宋淺動不動就在群裏發紅包。

上回唐城找人買斷消息時,宋淺的公司旗下的記者第一時間得到消息去爆料,狠狠賺了一大筆。

說羨慕都說累了。

只恨宋淺擴張公司的能力趕不上來應聘的員工人數。

宋淺:“……”

扭頭問陶銳:“真的?”

陶銳狠狠瞪了男記者一眼:“是一種對公司福利很好的誇張說法。”

適合養老聽著一股老人味,陶銳心說沒有哪個老板願意聽到這話。

他偷偷打量宋淺,發現她不但沒生氣,反而讚許:“繼續保持。”

適合養老表明員工身心上對在職公司滿意。

她制定的職工手冊效果不錯,可以推廣到其他子公司。

蔡朝:“他一直左顧右言其他,在拖延時間。”

男記者:“我沒有。”

宋淺:“買斷照片和新聞,什麽價格?你可以說說對方給的價格。”

男記者直搖頭:“你讓我入職,我把拍到的照片全部給你,新聞一個字也不發!”

宋淺:“……”

過於執著。

但她制定的職工手冊,沒有特殊情況,她不能幹涉公關部門的事務。

記者正屬於公關部。

宋淺頭疼:“公司有制度,即使是我也不可以隨意插手。”

男記者退而求其之:“一個面試的機會,你總可以吧?”

宋淺:“可以。”

男記者一錘定音:“就面試機會。”

宋淺也爽快:“好,記一下。”

陶銳嗯了聲,要了份他的簡歷。

公司員工有內推機會。

男記者興奮地挪動:“快解開我!”

他要填寫面試資料。

方星津解開繩子,男記者獲得自由,迫不及待寫埋頭寫資料信息。

方星津覺得好魔幻:“這麽簡單的條件?他該不會這裏有問題吧?”

食指指向腦袋。

蔡朝搖頭:“每個人的追求不同。”

方星搖頭:“難以理解。”

男記者填寫完,笑嘻嘻地遞給陶銳:“希望以後能做同事。”

陶銳公事公辦收好資料:“具體面試時間,等人事通知。”

男記者:“好好,我知道的。”

宋淺:“新聞你照發,按照第一篇小作文發。”

男記者:“啊……真要發嗎?發了我還能面試嗎?”

宋淺被他心心念念要入職的舉動逗笑:“能。”

被人認可,宋淺心裏是高興。

男記者:“尺度呢?比如不和的等級?輕度?重度?”

宋淺:“重度。”

男記者:“沒問題,我最在行。”

男記者依依不舍地抱著相機走了。

他要去編造小作文新聞。

這是他新工作的第一項工作,他一定要幹的漂漂亮亮。

投資商晚宴設在小溫柔私廚,距離俱樂部有一個小時車程。

宋淺還沒達到,她和楊德本不和傳聞已傳開。

小溫柔包廂。

“宋淺和楊德本大打出手,哈哈哈哈!”吳副總最先到,無聊耍手機。

“誰打人?”寧遠剛到,沒聽清全部。

姚潛和他一起到,路上看到消息:“是宋淺和楊德本。”

寧遠:“他們怎麽會打起來?八竿子打不到一塊的人。”

宋淺作為獨家冠名商,砸的金額超出所有投資商,她有資格提要求,但提的對方是節目總負責人,也就是她。

找導演能辦的事,他也能辦妥,導演不能辦的,他也能辦妥。

沒有人會舍近求遠。

葉語:“有狗仔爆料,宋淺找楊德本賣好,沒賣對,導致兩人矛盾加深,在賽車場大打出手。”

姚潛:“狗仔誇大其詞,憑借宋淺的身後,楊德本估計打不到她。”

吳副總:“有照片,宋淺真的挨了打,臉上有巴掌印。”

“宋淺來嗎?”葉語問出關鍵:“是不是真挨了打,見到真人自會分曉。”

吳副總附和:“對,寧制片,她來嗎?”

寧遠:“我邀請了她,但不確定她來不來。”

宋淺很少出席劇組或者節目組的宴會。

吳副總打趣:“我猜她原本想來的,被打後不敢來了,真想看她被打成什麽樣,肯定很狼狽。”

“不來正好,選手名額我們瓜分。”姚潛提議。

寧遠搖頭:“她畢竟是獨家冠名商,至少要有一個前八強名額。”

吳副總:“給她第八名的名額。”

姚潛:“可以。”

葉語也讚同:“我沒意見。”

宋淺得到的名額少,他們得到的就多。

“背著我商議合適嗎?”宋淺聲音輕瓢飄傳來。

四人做賊心虛,嚇了一跳,叫出聲。

吳副總眼睛嚇掉,他重新戴好:“宋淺,你是不是有毛病?走路沒聲音啊!”

宋淺:“是你們太專註,沒聽到聲音,不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

葉語避開宋淺直逼的視線。

在做裏,姚潛和宋淺接觸的最多。

他解釋:“宋淺,我們以為你不來。”

宋淺指向墻上的掛鐘:“還沒到七點半。”

還差五分鐘。

寧遠給的邀請函上寫明時間是七點半。

宋淺踩點到。

寧遠打圓場:“既然人到齊了,上菜。”

“宋淺,有事待會兒再說,先吃口菜。”

小溫柔以古風主題為主,室內環境是模仿宋朝風,覆古圓全部穿漢服。

以中菜為主。

宋淺一眼掃去,有好幾道菜和謝玉樓的相似,除了盤子不同,擺盤方式都一比一覆制。

她頓時失去食欲。

還不如去隔壁的謝玉樓吃。

不錯,這家店正好開在謝玉樓隔壁。

沈默片刻,每個人都有著自己的忙碌。

有人忙著打電話,有人忙著吃,有人忙著喝水。

宋淺是唯一不忙的人。

她靜靜地觀察每個人,等他們停止表演。

宋淺滿臉寫著“看你能演到幾時”。

心裏能力在強大的人也演不下去。

姚潛和寧遠對視一眼,前者先開口:“第一季能火,是有可取之處,選手名額不如延續第第一季。”

宋淺:“第一季怎麽個分法。”

寧遠收到姚潛眼色,補充:“第一季選手名額分配方式。”

他發了一張截圖到五個人的小群。

第一季的好心情冠名商有一個名額——冠軍。

宋淺:“若只有的一個名額是冠軍,我可以接受。”

“我不同意。”姚潛反對。

吳副總:“我也反對!你要推的人是純新人,資歷一般,推上冠軍,會被人質疑節目組的專業性。

宋淺:“再不行也比你家的強。”

吳副總:“信口雌黃。”

宋淺:“你確實是。”

吳副總:“你……就沖宋淺態度,不能給她冠軍名額。”

宋淺:“不要冠軍也行,用第二和第三來換。”

葉語反對:“我反對,第二名是我的。”

姚潛:“我也反對。”

第三名是醒天娛樂的。

寧遠:“宋淺,獨家冠名山只有一個名額,你可以從八強裏面挑選。”

宋淺:“第二名?”

葉語反對。

宋淺:“第三名?”

姚潛再次反對。

宋淺:“第四名?”

吳副總反對:“第四和第五都是我的,前六全部有主,你從第七和第八裏面選一個。”

宋淺停頓。

四人齊刷刷地看向她。

宋淺:“我要求前十六強全部助力紅蘋果帶貨直播間。”

四人條件反射要反對,話到嘴邊才反應過來宋淺說的什麽。

“這是我我選第八名的條件。”

葉語:“我沒意見。”

選手去直播間能增長熱度。

姚潛:“同意。”

吳副總不情不願:“讚同,但若是低廉的直播間,選手可以不去。”

宋淺:“反對,低廉不好界定。”

寧遠拍板:“好!聽說紅蘋果要農副產品直播,幫助農民們銷售食物和手工產品,是傳播正能量,和選手們積極向上拼搏的主題契合。”

宋淺:“寧制片消息好靈通,確實如此。”

其他三認達成共識:“同意。”

陶銳知曉只搶到第八名,一路上把四人的瓜扒拉一遍,八卦了一路也沒說完。

選手名額分配好,編劇修改劇本,臨開機錄制前,每位選手會收到他的劇本。

同樣的劇本,記者們也收到一份。

很快《華國好音樂》有劇本被曝光。

#華國好音樂選手劇本#

#華國好音樂弄虛作假#

#華國好音樂內定名額#

——前幾天去小溫柔吃飯,見到《華國好音樂》的幕後團隊,以為是節目組聚餐,今天才知道是投資商在商議瓜分名額,虛假的節目!照片.jpg。

很快這條信息比點讚,沖到第一。

《華國好音樂》制作組正在為明日的開機做準備,突然收到整改通知單。

寧遠看完臉黑如鍋底:“他媽的,是誰放出去的劇本?”

放出劇本被眾網友舉報。

他氣的罵娘罵爹,陰郁地眼神掃過節目組眾人,試圖找到那個“壞人”。

整改就要推遲錄制,耽擱一天要燒大幾百萬,甚至上千萬。

寧遠急的上了火,火氣攻心,雙眼一翻昏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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