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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是惡犬的枷鎖,亦是他們的寶藏【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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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是惡犬的枷鎖,亦是他們的寶藏【完】

做夢並非偶然,幾人的記憶隱隱有要融合的跡象,但該撕還是會撕。

【你考慮的怎麽樣?】

蘇郁白坐在花房裏喝茶,通訊器裏又有一串沒有id的號碼給他發來消息。

主腦有段時間沒有出現,暫時也沒對另外幾個人出手,似乎還處於觀望階段,轉頭去給手上的案子來個了結。

議會裏的高層絕大多數因為非法斂財,全部背審判入獄,背後強大的家族和各方勢力都遭受到一定程度的重擊。

這些大人物距離民眾的生活十分遙遠,大家驚嘆的吃完瓜,又各自去做自己的事,事件熱度還不如明星來的持久。

蘇郁白刮去水面上的茶沫,低頭喝了一口,淡淡道:“你找別人也是一樣的。”

他拒絕的意味太明顯,對面大概也有分析出來,號稱運行速度最快的主腦沈默了許久。

【你以後準備跟誰登記結婚?】

聯盟有關婚姻的法律已經更疊過多次,在國籍、性別和血統方面早就不像曾經那般苛刻,只要雙方都是人,基本去就可以登記結婚。

主腦身為秩序的絕對擁護者,也不知道哪裏出了問題,不僅對幾人奇怪混亂的關系沒有異議,甚至還主動八卦起來。

蘇郁白知道它能看見自己,撐著下巴淡定反問道:“你怎麽不問問我準備跟誰談戀愛?這些東西和你有關系嗎?”

主腦跟他沒多少恩怨,和幾位反派預備役的矛盾卻不少。

蘇郁白不知道雙方會不會真的打起來,但合作的事,肯定不能他一個人做決定,多少得考慮一下身邊人的想法。

“你要跟誰談戀愛,我不同意!”

阿裏克剛從外面回來,一忙完手裏的事就迫不及待的把手下趕走,在莊園裏到處尋找蘇郁白的身影。

話只聽了一半,男人臉色難看的闖進來將人抱住,暴躁的環視了一圈也沒發現其他人。

阿裏克又不敢去翻蘇郁白的通訊器,暗自琢磨著到底是誰這麽不要臉,居然還想獨占他漂亮的小室友,只能不服氣的大聲嚷嚷。

“你不準跟他們談戀愛!要選也是選我!”

蘇郁白被他抱著坐在腰上, 身形比男人高了一截。

他將手臂搭在阿裏克的肩膀上,垂眼小聲道:“你們不是一樣的嗎?”

時至今日,他們的記憶已經基本互通,只有為數不多的細節處還需要慢慢整理。

幾人精神力強度相似,隱藏偽裝的本性一致,就連喜歡的人都是同一個, 這很難不讓他們往荒謬的方向去想。

就算難以接受,也不得不承認 他們之間有很多相似之處。

司景塵懷疑是精神力的原因,甚至還想組織人手研究這方面的課題。

隨著知道的越來越多,他們看蘇郁白的眼神也越來越不掩飾,攀比的比之前還要厲害。

經常是剛被那個人親了,又被這個人堵著親。

蘇郁白不得不告訴他們,只喜歡有事業心的男人。

雖說不是每一個人都那麽聽話,他好歹也有了自己的喘息時間。

阿裏克趁機在蘇郁白的身上狂吸,聽他提及其他人,語氣恨恨道:“我跟他們才不一樣,一群道貌岸然的家夥!”

知道的越多,男人就越生氣。

其他幾個人陰險狡詐,背地裏偷偷和少年貼貼也就罷了,他心裏早就有所準備。

誰能想到烏瑟才是悶聲不吭和蘇郁白最親近的一個,還格外的會撒嬌裝可憐,一天到晚哼哼唧唧也不嫌丟人!

阿裏克在少年柔軟的唇肉上咬了一口,低聲威脅道:“寶寶聽話一點,不準喜歡別人,知道了?”

自從他進來,通訊器就沒了反應。

蘇郁白也沒在意,舔了下被咬的唇肉,皺眉小聲道:“我不喜歡別人。”

他說這話時還有點委屈,眼睛裏霧蒙蒙的,不輕不重的在男人的肩膀上洩憤般咬了一口。

阿裏克經常親自動手,就是在監獄裏的時候也沒怎麽閑著,身上鼓起的肌肉硬邦邦的,被咬了也不覺得疼。

除了密密麻麻的癢,還有胸腔裏按捺不住的熱意。

他看過其他人的記憶,當然也發現了蘇郁白並非看上去那般好欺負。

少年長得漂漂亮亮,對不喜歡的人卻毫不手軟,阿裏克無法控制的對他動手時淩厲的模樣心動。

果然,只要是蘇郁白,不管什麽樣子都是可愛的。

阿裏克沒有放過難得獨處的機會,灰色眼瞳中滿滿都是置身花叢中的美貌少年。

他握緊了蘇郁白的腰身,小腹緊緊貼在一起,呼吸滾燙的親在眼尾處,慢慢下移。

“乖乖,你是來找我的嗎?”阿裏克親了一會兒,忽然退開一點輕聲問道。

男人有意忽略其他碎片的存在,問的沒頭沒尾。

蘇郁白的眼尾已經氤氳起了濕意,他偏著頭艱難的喘息,輕輕哼了一聲。

“……”

阿裏克的情緒已經穩定,也沒再糾結著吃醋的事,他悶聲低笑了幾聲,連胸腔都在顫抖。

“好乖。”他摸了摸蘇郁白的頭發,斂眸低聲道:“我一定特別喜歡你。”

很多事情想不通阿裏克也不想再去費神,它不知道什麽叫前世今生,也不太理解現在是什麽情況,但他相信自己的感覺。

第一眼就喜歡的人,要麽是少年太可愛了,要麽就是在失去的記憶裏愛慘了。

不管怎樣,他都沒有理由放棄。

蘇郁白垂下的長睫顫了顫,白皙的皮膚上已經被咬出了吻痕。

他整個人被身形高大的男人圈抱著,用近乎禁錮的姿勢控制住,這樣的熱情讓人有點招架不住。

“不可以再親了。”蘇郁白抵住對方的胸口。

阿裏克安撫的拍了拍他的背,眼神卻是兇巴巴的看向少年身後。

須臾之間,蘇郁白感覺到微涼的氣息從身後靠近。

三禦無視了阿裏克像是要吃人的目光,捏住他的下巴將臉轉過來,垂眸打量著蘇郁白濕漉漉的眼簾。

“才沒看住半天,又被偷吃成這樣。”他彎著腰,神色冷淡的低聲嘆道:“好可憐。”

阿裏克:“……你說老子偷吃?!”

小室友這麽乖,肯定也是喜歡他的,憑啥說他偷吃!

三禦撩起眼皮冷冷看了他一眼,二話不說,低頭噙住蘇郁白的嘴巴,當著阿裏克的面仔細描繪。

“……唔——”少年小聲哼哼著似乎是要拒絕,唯一空閑的手卻又被拉住。

一親就粉的皮膚透著誘人的顏色,阿裏克渾身都是低氣壓,他瞪了來人片刻,到底沒能經受住誘惑。

蘇郁白被迫仰著頭承受對方的吻,腰後敏感的部位也被揉了許久,連擡起後擋在身前的手臂都留下了痕跡。

他實在受不了的用力咬下去,聽到三禦悶哼的聲音,腥甜得血味在口腔中蔓延。

僅僅是停頓一秒不到,男人清冷的眉目都沒有動一下,動作中帶著點與人設不符的瘋狂,不管不顧的繼續與他深吻。

放在一邊的通訊器亮了又滅,沒人在意。

……

把人親哭後又要花費更多的時間去哄,哪怕蘇郁白不想搭理他們,也在男人的糾纏中嗚嗚咽咽的答應和好。

烏瑟看到蘇郁白身上的那些痕跡亦是不開心,面無表情的努力壓制精神力。

他現在的狀況比以前好了很多,至少不再會輕易失控了。

少年就像是一味良藥,烏瑟一看到就覺得歡喜,根本不需要其他手段,光是待在他身邊就已經好了大半。

他盯著蘇郁白的脖子看了半天,低頭將一枚鑲嵌著紅色寶石的徽章放在少年手心中。

這東西看著就價值不菲,蘇郁白早就想問了,烏瑟哪來的這麽多錢。

說是要他養,實際卻是主動上交資產,從來沒讓蘇郁白給自己花過一分錢,每次回來還會給他帶禮物。

蘇郁白忍不住問:“你這是上哪去進貨了?”

烏瑟:“……”

他抱在少年的腰上用力蹭了兩下,低聲道:“這些本來就是我的東西。”

和已經掌控整個家族的伊斯萊茵不同,烏瑟沒有精力去管,早就和家族決裂。

被送進監獄好似是族裏其他人的勝利,實際上大部分財產都已經被男人轉移,他們得到的也只是空殼。

至於要不要肉痛著維持體面的生活,那就不是烏瑟需要考慮的事了。

來到首都星後。男人陸陸續續的又拿回來一些東西,包括但不限於整體藏品,這次幹脆把家族徽章也拿了出來。

反正是他爹臨死前給的,寶石和黃金,拆開賣都很值錢,烏瑟覺得沒必要便宜那些無關緊要的的人,還不如拿來討好喜歡的人。

沒一會兒功夫,一身社會精英打扮的伊斯萊茵也在屋內現身。

他擠開烏瑟,在對方陰郁的眼神下拉住少年的手,並讚嘆的低聲笑了笑。

“無論什麽時候看到你,寶寶永遠是那麽光彩照人。”

阿裏克哼笑,“這還用你說?”

司景塵因為工作需求,平時做的活最是細致。

在一幹人等裏他的手藝最好,頂著旁人嫉妒的眼神負責蘇郁白的三餐。

一群人吵吵鬧鬧,時不時還要冷嘲熱諷。

蘇郁白的身影隱沒期間,被團團圍住。

是惡犬的枷鎖,亦是他們的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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