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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偷偷親一口應該沒關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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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偷偷親一口應該沒關系吧?

烏瑟腦子裏暈暈乎乎,少年垂著眼看上去很乖很安靜,他微微擡起下顎,羞澀又純情的很想在蘇郁白的側臉上親一口。

他心猿意馬的蹭過去沒多久,還沒來得及做任何事,手腕上的手銬忽然一緊,偏向的一邊的身體也被扯得坐直了。

輕呼了一口濁氣,烏瑟陰沈著臉目光冷冰冰的看向半靠在椅背上休息,壓根沒往這邊看的男人。

伊斯萊茵忙活了一上午,又是連接主腦監控耗費精力到處找人,又是用精神力將一區的暴亂強行鎮壓,還要親自出來抓罪魁禍首,大腦一直維持著高活躍度的運轉。

發現少年可能遇到危險時,神經更是繃緊成了一根弦,也就把人送到醫務室檢查過後才稍微緩過神。

他拽了拽手裏鐵鏈,臉上似笑非笑,毫不客氣道:“如果下次你再鬧事,我可能要建議司醫生專門給你定制一套病人專用鐐銬。”

一有動作就電他,省得到處亂跑。

烏瑟對他的威脅恍若未聞,皺著眉道:“我不回去!”

墻都被他砸爛了,就算機器人的速度再快也不可能現在就修補好,前腳關進去,後腳他就能跑出來,沒有任何意義。

烏瑟身體力行的表達了自己的不滿,俯身過來單手將蘇郁白擁進懷裏,毛茸茸的腦袋在他臉上蹭來蹭去,冰冷質感的手銬哪怕勒進他皮膚蒼白的肉裏也沒吭一聲。

蘇郁白感覺自己在烏瑟的眼裏就是一根香噴噴的肉骨頭,要不是那邊還有臉色難看的伊斯萊茵拽著,不知道矜持是什麽的囚犯可能已經開始上下其手了。

他被拉得差點跌下椅子,上半身靠在烏瑟的身上,感覺到男人不得章法的胡亂在他臉上親了幾口,一點也不比被狗狗舔了臉體面到哪裏去。

蘇郁白閉緊嘴巴抗拒的輕哼了兩聲,很快就有人看不下去將他們分開。

腰上被人輕輕一攬,司景塵半抱著他的身體後腿一步將人扶穩,映入眼簾的正好就是醫生收緊的下顎。

男人常年待在醫務室還有各種衛生要求極高的實驗環境中,身上不僅沒有難聞的消毒水味道,離得近了還能聞到一股獨特的冷冽氣息。

那味道很淡,手術室裏不準用香水,應該不是故意噴的,而是男人身上本來就有的,只有鼻尖緊貼著皮膚才能聞到。

不同的人身上有不同的味道,親密相處久了或多或少都會意識到一點。

蘇郁白光知道男人喜歡貼著自己聞,卻很少註意到對方身上有什麽味道,下意識的動了動鼻尖。

少年被拉過來時耳根還泛著紅暈,司景塵無視了其他人灼灼的目光,註意到蘇郁白的小動作時溫聲笑了笑,十分自然的捧起他的臉,用紙巾擦去烏瑟留下的那些好痕跡。

“怎麽一轉眼的時間就讓人給欺負了。”醫生眸色微深,動作溫柔的讓人生不起想要拒絕的心思,男人的手指順著少年單薄的肩膀滑下去,並順勢握住了他的指尖。

司景塵微笑著輕聲道:“我還以為最近都見不到你了。”

蘇郁白不自在的別開臉,醫生就如同當初的伊斯萊茵一樣,對他發出了邀請。

即便知道自己不是少年唯一的選擇也沒生氣,而是委婉的哄著小囚犯來見自己。

不是少年不夠乖,而是監獄裏鬣狗太多,你一口我一口獵物都不夠分。

被綁好傷口的病人們壓根不敢往這邊多看,只要是能動的幾乎都跑了,剩下幾個也都老老實實的縮在病床上。

伊斯萊茵的臉上看不出什麽,沈不住氣的只有烏瑟一個人。

被人當著面從懷裏將人搶走,他連討人厭的獄警都顧不上,冰冷好看的眼珠子瞪向對方,不穩定的精神力向四周溢出。

最先遭殃的就是書桌上的水杯,裂紋攀上了杯壁,很快便有幾個玻璃容器接連碎開。

烏瑟灰色的瞳孔隱隱發生了一點變化,耳邊都是刺耳鳴叫聲,他聽不見別人說話的聲音,只看見上下翕動的嘴巴。

褪去顏色世界裏,只有蘇郁白一個人是明艷的。

香香是他的,誰都不可以把他們分開……

烏瑟暴動的精神力在少年主動將手貼在他的額頭上後戛然而止,病床上沒有行動能力的囚犯們驚慌失措,裏面一區的囚犯都被他們吵醒了。

剛被蘇郁白的精神力震暈過去,睜開眼就是晃動的隔離架子和熟悉又陌生的暴亂精神力,幾個人兩眼一翻,再度陷入昏厥!

短時間之內怕是醒不過來了。

懷裏似乎有什麽軟綿綿的東西拱了兩下,烏瑟剛睜開眼,看到周圍熟悉的醫療器械下意識的就要皺眉。

他剛想下床,低頭看到靠在身邊睡覺的人就懵了。

烏瑟眼疾手快的將掀開不到一秒的被子又蓋了回去,還將被子蓋的更嚴實了一些,動作比大腦轉動的還有快,小心翼翼的攏著人抱住。

他盯著蘇郁白眼睫下的陰影發呆,再沒有覺得比現在還要幸福的時刻。

兩個討厭的家夥也不在,香香好可愛……

可以趁著蘇郁白睡覺的時候親一口嗎?嘴巴可以舔一口嗎?

香香好像好不喜歡被舔,那偷偷的應該沒關系吧。

烏瑟神色變來變去的糾結了半天,終於鼓起勇氣吧唧一口親在少年的嘴角上。

他不敢做太過分的事,怕把對方吵醒,眼巴巴的又看了好一會兒,低頭埋進少年的頸窩裏。

蘇郁白本來就睡得不深,脖子上感覺大到癢意就逐漸清醒了。

“唔……不準咬。”他還沒睜開眼就哼哼唧唧的小聲抱怨了一句。

烏瑟不敢親他的嘴巴,卻是對著脖子又吸又舔,動作一點也不像眼神那樣純情靦腆,被踢了好幾腳才紅著臉任由蘇郁白將他推開。

他還抱著少年的腰不肯撒手,期期艾艾的蹭了過去,“香香是特意在這裏陪我的嗎?”

蘇郁白用額頭輕輕撞了兩下男人的胸口,借此發洩自己的不滿,烏瑟怕他受傷,手忙腳亂的將人控制住。

“現在幾點了?”少年的眼尾水光瀲灩,被烏瑟抱著打了個哈欠,然後不緊不慢的問起了時間。

“中午十二點半。”

兩人躺在小隔間裏的病床上,周圍沒有其他病人,大概是司景塵的私人地盤,墻壁上還掛了一個十分覆古的時鐘。

烏瑟掃了一眼,對隔間裏的其他東西都不好奇,老老實實的低頭報時間。

他們被送來的時候就已經臨近中午了,男人也就昏迷了不到兩個小時。

精神力一旦暴動,遭殃的一般都是別人。

烏瑟難得還能控制自己,破天荒的試圖將溢出身體的精神力收起來。

由於第一次這麽操作,業務還不太熟練,暴力的手段間接導致了自己的昏迷。

蘇郁白被他死死抓住手腕,於是一起留了下來,伊斯萊茵說有辦法將兩人分開,他想也不想的就拒絕了。

他光知道幾個碎片都挺兇殘,卻沒想到他們對自己更沒人性,落井下石的事情幹起來尤為順手……

烏瑟不知道自己差點被人砍了,就算知道了也不會多在意,只顧抱著喜歡的人開心的蹭來蹭去。

“香香,我帶你逃出去好不好?”他不想回三區,更不想跟蘇郁白分開,對監獄的制度也愈發不滿,暗搓搓的想要把人哄走。

蘇郁白的眼神很清明,聽了烏瑟的話也沒太大反應,聲音很平靜。

“這顆星球上沒有飛船,獄警們也沒有,補給物資的飛船半個月來一次,你要怎麽出去?”

他知道伊斯萊茵有辦法聯系外界,但男人是代表監獄方的獄警,如果他願意幫忙,那越獄的意義其實也不大了。

烏瑟唯一的訴求是不要跟蘇郁白分開。

他默默收緊圈抱住少年的手臂,垂頭喪氣了幾秒,神色很快鎮定下來,想要另辟蹊徑。

“那我去把伊斯萊茵殺了。”烏瑟語氣陰森道。

他看得很清楚,知道監獄裏誰最麻煩。

“我對你的想法沒有意見,不過現在你該放我的病人出來吃飯了。”司景塵站在門邊,神色從容的輕輕敲了下墻面。

“……”

醫生口中的病人顯然不是烏瑟,他將準備好的飯菜放在少年面前,精致的擺盤比食堂裏要豐盛多了。

見蘇郁白舉著筷子半天沒動,溫和的提醒道:“要快點吃,等湯冷了就不好吃了。”

少年眨了眨眼,仰頭看著兩個男人,“那你們呢?”

司景塵笑容不變的分了烏瑟好大一碗白米飯,真就除了飯什麽也沒有,讓人懷疑他是不是想把囚犯噎死。

蘇郁白:“……”

烏瑟在醫務室坐了大半天也沒發現有人要來抓自己,心安理得的賴在蘇郁白身邊不走。

司景塵忙完後回到小隔間,他丟掉醫用手套,半跪在沙發上用微涼的指尖摸了摸蘇郁白的臉。

少年呆呆看著他。

他看了一眼虎視眈眈的烏瑟,方才笑著輕聲囑咐道:“監獄裏最近不太平,又有其他囚犯暴動,四區隔離的規矩應該馬上就會打破,記得盡量別讓自己落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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