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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怎麽出去一趟肚子都讓人撐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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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怎麽出去一趟肚子都讓人撐大了

燕靖羽給他系上的腕帶其實是個終端,只不過和市面上常見的造型對比更像是精美的工藝品,戴在少年的皓腕之上倒也相得益彰,一點也不突兀。

他微微俯身,姿態放的很低,這般小心對待的態度讓蘇郁白有些羞赧。

明明是他弄丟了終端,單方面和男人斷了聯系,對方千裏迢迢找過來沒有半分怪罪不說,甚至還為他準備了一個更加貴重的終端。

燕靖羽掌心的溫度很燙,握在小臂上還沒怎麽用力就在少年過於白皙的皮膚上留下印記,他如雪色般的眼神頓住,在其他人打過來之前克制的放開。

這家非法經營的賓館空間本就不大,前後左右都堵了人,少年和蟬翼一般漂亮的眼睫輕顫,臉上出現潮濕的熱意。

燕靖羽看向他的眼神極為認真,蘇郁白垂著眼沒敢擡頭,抿著色澤紅潤的唇瓣小聲辯駁道:“我沒有故意要扔你的東西。”

明明離開基地的時候終端還在手上,他是真的不知道丟到哪裏去了。

呵——

燕靖羽無聲冷笑,不動聲色的看了殷執一眼,用著哄人的語氣在和蘇郁白說話,眼神溫柔。

“嗯,我知道,不怪你。”

少年的態度有所軟化,燕靖羽當著幾只雄蟲的面嘴角勾起了一點弧度,在那腕帶上輕輕點了點。

“不要不理我,記得回信息。”

連日來的追蹤和奔波使得燕靖羽也沒怎麽休息,深沈的眼底隱隱浮現著血絲。

男人會為了博取少年的同情裝可憐,卻將自己疲憊的狀態掩飾的很好,依舊是一個沈穩可靠的高大形象。

他抿起薄唇,喉結輕微的上下滾動,壓下心中連日來的煩躁抑郁,平靜的低聲闡述,“聯系不上你,我很擔心。”

回消息而已,沒什麽難的,也不過分,蘇郁白低著頭直接答應了,宋朝溪想攔都攔不住。

殷忱眼神陰翳冷漠的瞪了燕靖羽一眼,介於男人剛剛把少年救下來的份上,他也不好把非法偷渡的燕靖羽抓起來興師問罪。

但這並不代表,他就能眼睜睜的看著這個狡猾的人族拐帶蟲族的蟲母。

殷忱半抱著少年的身體將他拉了回來,不再給燕靖羽獻殷勤的機會,抱著人轉身就要離開。

荷槍實彈的隊伍來的迅速,去的也匆匆。

店老板本來都以為自己要完了,沒想到最後居然只是壞了一塊門板,那些大人看都不看他一眼!

他竊喜的搓了搓手,甚至還很和氣的詢問燕靖羽要不要幫他把門修一下。

大有客人不主動提出來,他就不幫忙修門的意思。

燕靖羽:“……”

他回了一趟房間,並未在裏面久待,沒幾分鐘就一個人出門了。

燕尋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燕靖羽的背影,明智的沒有跟上去平添麻煩。

……

“如果我們再來的晚一點,你是不是就要被燕靖羽拐走了,這麽笨?”

一回到飛船上,宋朝溪就沒法再忍耐下去了。

他看著小蟲母乖乖讓人擺弄的樣子心裏嫉妒的要命,他扼住蘇郁白的下頜,湊過去又聞了聞少年身上的氣味,對少年身上駁雜的氣味很是不滿。

陰晴不定的宋朝溪看上去很恐怖,蘇郁白卻已經習慣了他的無理取鬧,皺著臉往後躲開對方的觸碰。

小蟲母有些恃寵而驕,抿著嘴巴小聲罵他,“我不笨,你才是大笨蛋,飛行器這麽重要的東西,還能讓他們在眼皮子底下隨意進出。”

宋朝溪:“……”

這個他們指的自然是綁架了一群人質的那些蟲族,說道他們殷執的眼神也有點沈,低頭冷冷瞥了一眼蘇郁白手腕上的新終端。

東西就是他給扔了,他還真不好再說為難的話,只是沈默的捏著蘇郁白的指尖在上面親了親,不知從哪裏又掏出紙巾,低頭仔細的擦拭蟲母臉上的灰痕。

蘇郁白仰著臉沒動,很快就從一只小花貓變成白雪幹凈的幼貓。

飛行器有智能系統控制,殷忱抱著蘇郁白坐在茶幾邊上,動作自然的幫他理了理碎發,語氣冷酷道:“那批蟲族是蟲巢裏新出來的,一群蠢貨不肯交代別的,現在還嚷嚷著要見寶貝一面,也不看看自己是什麽蟲子。”

蘇郁白楞了一下,疑惑問道:“見我做什麽?”

他也是這次事件的受害者,再善良也沒有以德報怨,被人道德綁架的打算,總不能是把他搖過去放人。

想什麽呢?

他們抓了那麽多青壯年,身上還帶著槍,一看就不是什麽好人。

宋朝溪對蘇郁白這張招蜂引蝶的漂亮臉蛋又愛又恨,他擠過來捏了捏少年的臉,扯著唇角漫不經心的冷笑道:“還能做什麽?不過是被蟲母大人迷得七葷八素,只願意對你一個人開口而已。”

蘇郁白:“……”

他抱著殷忱的脖子,哼哼唧唧的調轉了一個方向,不想搭理這只雄蟲。

可蘇郁白剛調整姿勢沒多久就發現自己這樣做只是徒勞,不管是哪個方向都有雄蟲等著,不是宋朝溪就是殷執,迎著雄蟲們沈沈的目光,根本躲不開。

身邊只有一只高階雄蟲時已然不好對付,這下子幾個人丟下會議一股腦的全跑來救人了,小蟲母在他們的環繞下瑟瑟發抖,委屈的直掉眼淚,等回到蟲族的停放位置時,嘴巴也不記得是被哪只不講理的臭蟲子吮破了皮。

那麽兇幹嘛,又不是他自己故意要被綁架的。

他們擔心一個沒看住,蘇郁白又會出事,一路上拉著人都不肯放手,一群人浩浩蕩蕩的回到了會議室。

幾人出去了少說有將近兩個小時,留在會議室的人居然也沒走,還好端端的坐在那裏。

唐青禮依舊是一身得體優雅的定制西服,手上杵著一根手杖,溫潤如玉的眸色在蘇郁白的唇瓣上停留數秒,對他點了點頭,似乎早就他知道他要來。

他不動聲色笑了笑,看著少年捂在肚子上的手,平靜問道:“怎麽出去一趟肚子都讓人給撐大了,裏面裝了多少東西?”

當然是因為被強行餵食的時候又撐到了——

唐青禮像是感覺不到自己話語裏的歧義,慢條斯理的等著他的回答。

蘇郁白怯生生的就要往其他人身後躲,後面男人說的話更是一句也不想搭理。

宋朝溪陪著蘇郁白出去玩的時候偶遇過唐青禮,但那個時候他並不知道是誰,只依稀記住了對方的氣味。

剛才走得急,進來沒多久就跑了,現在仔細聞起來才發現源頭是唐青禮。

他低頭看了眼唇紅齒白的小蟲母終究還是會心軟,回握住蘇郁白的手,將人拉到身後。

宋朝溪瞇起眼冷笑道:“人家吃了什麽東西關你什麽事?”

蘇郁白也在他身後露出小半張臉瞪向唐青禮,明明這人看上去很溫和,說的話又總是那麽奇奇怪,小蟲母心中警鈴大作。

身邊幾只雄蟲眷屬也不講道理,一個接著一個的都要強迫他吃下自己的血肉,並趁機和少年交換了數個纏綿悱惻的吻。

他們實力強橫,一人餵一點兒,一點點精血就能把少年餵到撐,一點微不足道的細小傷口就能占盡便宜,沒有雄蟲願意放棄這樣的好事。

蘇郁白早上起來就沒吃,本來還有點餓的肚子一下子被餵到撐,氣的低頭狠狠踩住殷忱的影子,就他最過分!

殷忱將少年所有小動作都看在眼裏,就站著一動不動的讓他踩,難得沒有故意嚇唬人。

唐青禮有資格坐在這裏,再看周圍幾只眷屬的態度,蘇郁白猜測他大概就是剩下的那一位執行官。

誰能想到彌卡星的管理者會是這樣一位書卷氣十足的蟲族,唐青禮實在是太正常了,正常的有點反常。

…………

那些雜事唐青禮早在他們回來前就已經獨自處理好。

他溫聲提議道:“王還是去見一見叛變的蟲族比較好,既然嘴巴不好撬開,也沒必要舍近求遠。”

蟲族都是硬骨頭,擅長戰鬥不畏傷亡。

這也就意味著嚴刑拷打對他們來說並沒有多少用處,反而平白浪費了時間。

蘇郁白沒有什麽意見,殷執等人見他不抵觸,便也沒再阻攔。

這樣一場場意外下來,近身保護已然成了必不可少的任務,另外他們還增添了大量人手對少年進行保護

誰也受不了蟲母再一次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出事。

得到見面機會的是一只看上去略顯沈默的高大雄蟲,他看到蘇郁白時眼神不由自主的隨著對方的身影轉動,好似滿心滿眼只有這麽一個人。

蘇郁白看到雄蟲臉上的血痕楞了一下,仔細一看發現還是個熟人。

這只雄蟲正是之前幫他解開眼罩的那一只,現在兩人的身份已經完全顛倒了過來,坐著被鎖鏈綁住的是那只雄蟲,負責問話的則成了他。

雄蟲死氣沈沈的眼睛裏終於多了一些光亮。

他舔了舔幹燥的嘴唇,盯著蘇郁白老實回答道:“蟲巢裏有一只很奇怪的蟲母,我們都是聽從他的指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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