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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被殷忱抱到雜物間,在宋朝溪懷裏接受信息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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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被殷忱抱到雜物間,在宋朝溪懷裏接受信息素

被強行餵了太多的雄蟲信息素,蘇郁白的腦袋有點發暈。

在饑餓的狀態下,宋朝溪按住他的後腦勺強迫餵食,連帶著體內的信息素也溢了出來。

雄蟲近乎貪婪的低頭在他後頸處輕嗅,苛求汲取。

高階雄蟲的血液中蘊含著高純度的能量,雖然很美味,但蘇郁白一頓也吃不了多少,慢吞吞舔舐的模樣更像只乖巧的幼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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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朝溪感覺到自己不受控制的精神力正在被一雙手溫柔的安撫,禁錮在少年腰上的手臂下意識扣緊,側臉貼在對方的軟發上,低嘆著想要得到更多獨屬於蟲母的香甜氣息。

他尚且不知道滿足,沈浸在其中不可自拔,遂伸手捏了捏少年圓潤可愛的耳垂,用低啞的聲音誘哄道:“寶貝再放一點信息素出來,好不好?”

軍艦上到處都是虎視眈眈的高大雄蟲,蘇郁白怕引起不必要的麻煩,一直以來都將自己的信息素收的很好,從來沒有出過一次岔子。

或許是因為吃飽喝足後對宋朝溪放松了警惕心,少年在雄蟲的懷裏蹭了蹭,當真慢吞吞的釋放出屬於自己的信息素。

蘇郁白乖乖聽話的模樣格外黏人,宋朝溪的喘息聲在同一時間變得沈重,埋首在他的脖子上深吸了一口氣。

雄蟲在吸收信息素時甚至還很過分的在小蟲母敏感的後頸上用牙齒輕輕咬了一口,惹得懷裏人一陣輕顫。

蘇郁白在吃他,宋朝溪又何嘗不是在用另一種方式‘吃’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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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在幹什麽?!”

一聲暴喝打斷了宋朝溪旖旎的心思,他放在蘇郁白腰上的手動作頓了頓,俯身將受到驚嚇的少年護住,擡起眼皮神色不耐的看向來人。

食堂門口的感應燈再一次亮起,一身低氣壓的殷忱正站在那。

他筆直的長腿上包裹著軍褲,上面只穿了一件款式十分常見的貼身短衫,黃金比例的身材堪比健身教練,爆發力量感十足的肌肉將衣服布料撐到鼓起,身上充滿了雄性魅力。

光是面無表情的杵在那,一身的壓迫感就足夠唬人。

殷忱一路從蘇郁白的休息室找到這,本以為能看到嗷嗷待哺的少年,卻不想已經被另一個臭東西捷足先登,他聞著空氣中的味道,臉上的神色分辨不出太多情緒,但眉頭已經緊緊皺起。

宋朝溪可不怕他,瞇著眼睛,瞳孔裏閃爍著冷光,似笑非笑的反問道:“你都看到了還在這裏明知故問?現在不是應該立刻消失不要打擾嗎?”

“這裏是我的軍艦。”

殷忱看著宋朝溪,額頭上的青筋直跳,空氣中游離的淡薄信息素味道讓他感覺到渾身燥熱。

宋朝溪當著他的面,在蘇郁白濕潤眼尾親了一口,忍不住嗤笑道:“你的軍艦?朝夕相處這麽久,怎麽也沒能入寶貝的眼?他身上一點你的信息素都沒留下,嘖嘖。”

殷忱:“……”

他先入為主的認為蘇郁白是人族或者海族,又確實很喜歡,才沒有刻意去探究,導致一直被蒙騙在股裏。

倒是宋朝溪這廝,一直賴在他的軍艦上不走,以前的關系也不是多麽親密友好,還非要和他們同行。

殷忱冷冷註視著宋朝溪,他早該想到這家夥有問題的。

蘇郁白其實能聽見他們兩個人的對話,只是沒有感覺到威脅,身體又實在太舒服,趴在宋朝溪的身上不是很想動。

他努力用手掌撐住雄蟲的胸口,從宋朝溪懷裏擡起頭,蹙眉低聲命令道:“你放開我。”

蘇郁白說話的聲音很小,聽在宋朝溪的耳朵裏就莫名多了幾分黏黏糊糊的嬌氣,他大抵是不知道自己現在的模樣有多好看的。

少年皮膚白皙溫潤,眼角眉梢都帶著一層薄紅,像是三月裏初開的桃花,帶著誘人的香味。

宋朝溪不想讓別人看見他這幅樣子,不僅假裝聽不見,還將人抱得更緊,把小蟲母的腦袋又按了回去。

蘇郁白:“……”

食堂是軍艦上的公共場所,誰都可以來,不可能指望所有雄蟲都一覺睡到大天亮。

殷忱站在食堂門口,最先察覺到走廊上的動靜。

“系統,更新過濾食堂中的空氣。”

軍艦上智能系統在應答後亮了亮屏幕,開始清除空氣內多餘的信息素味道。

殷忱幾步沖過來,伸手拉住蘇郁白的手,將他從宋朝溪的懷裏拉出來,抱著去了旁邊放雜物的小隔間。

在隔間的門板被關上前,神色微冷的宋朝溪也跟著擠了進來。

本來隔間就不大,一些打掃用的工具已經占據了大半的空間,蘇郁白一個人進來還好,再加上兩只快要擠破屋頂的雄蟲,周圍瞬間變得逼仄,連想轉個身都困難。

蘇郁白被殷忱抱在懷裏,後面又是剛剛進來的宋朝溪,灼人的熱意透過布料傳遞到身上,順帶著隔間裏的溫度都比外面高不少。

身後的宋朝溪也不怎麽安分,闔眼在他的後頸上輕嗅,手掌搭在少年的胸口上。

外面一群雄蟲已經到達了食堂,淩亂的桌椅被碰撞出聲響,明明隔著一層不透氣的門板,卻像是置身在大庭廣眾之下。

他盡力去忽視身後剛剛欺負過自己的雄蟲,在悶熱的環境下蘇郁白身上冒著細汗,嬌氣又難受的靠在殷忱身上訴苦,“好熱,不舒服……”

離得近了,殷忱已經能夠清晰聞到蘇郁白身上的信息素的味道了。

他的體表溫度要比少年高很多,喉結扼制不住的上下滾動,眼神不明的低聲確認道:“新生的蟲母?”

他氣的有些想笑,“我好歹也把你從貧民區那種地方抱了出來,你就這麽夥同著殷執騙我?寶貝,你是不是太偏心了?”

蟲族已經很多年沒有出現蟲母,在殷忱的認知裏,蟲母只是傳承裏一部分無關緊要的模糊記憶,有或者沒有和他的關系都不大,他從沒想過這一代的蟲族還能迎來一只蟲母。

殷忱低頭打量著蘇郁白的臉,心中補充了一句。

還非常討人喜歡……連頭發絲都是按著他的喜好長得。

關於隱瞞身份,殷忱一下子就猜到是殷執的主意,他甚至能想象出便宜弟弟是用什麽理由來哄騙小蟲母的。

以少年這樣靦腆害羞的性格,那些粗魯的蟲族他確實承受不住。

如果第一個找到蘇郁白的是殷忱自己,他大概也會像殷執一樣,把少年的身份瞞得死死的,將他藏到一個所有人都找不到的地方。

宋朝溪還在後面親吻他的耳背,蘇郁白的長睫微微顫動,低頭悶聲嗚咽,也不敢發出太大的聲音,只能在兩只雄蟲的註視下委委屈屈的垂下眼尾。

“我沒有故意騙你,我只是不喜歡這樣……你們都只會欺負我。”

殷忱面無表情的時候看上去兇,哪怕他的動作已經足夠溫柔,蘇郁白抖著眼睫不太敢看他。

唇角的血漬被對方用拇指輕輕的拭去,殷忱低頭在他濕潤的鼻尖上親了親,擡眼看過來的同時開口說道。

“不是欺負,是喜歡……寶寶實在太招人喜歡了,和蟲母的身份沒關系,就算你是個人類,我也不會放你走……”

殷忱說話的語調很奇怪,乍一聽像是在哄他,話語裏卻又毫不掩飾自己對他的占有欲。

溫柔但不講道理。

宋朝溪也很不滿殷執一個人獨占蘇郁白那麽久,灼熱的呼吸靠近了他,偏頭在少年的臉側輕輕啄吻。

“蟲母怎麽可以只有一只雄蟲?你這麽香,憑什麽只給他殷執一個人聞。”

他垂著眼,不動聲色的用手掌在蘇郁白的肚子上揉了揉。

“寶貝有沒有吃飽?是我好吃,還是殷執好吃,他也這麽餵過你的對吧?那根木頭有什麽好的,以後我陪你玩,想去哪就去哪,好不好?”

蘇郁白:“……?”

他臉上出現短暫的空白,這裏有只臭蟲子為了爭寵已經瘋了。

殷忱警告的看了宋朝溪一眼,捏住他的下巴微微用力,帶著薄繭的手指在蘇郁白臉上蹭了蹭。

狹小的空間不夠他們施展,宋朝溪靠在門板上,笑看著蘇郁白向後倒在自己懷裏,竟也沒有要阻止殷忱動作的意思,只是有些心猿意馬的在少年纖細的腰上摸了摸。

殷忱沒功夫去關註宋朝溪在幹什麽,指尖在少年的唇瓣上輕輕按壓,眼中郁色深沈,如同深不見底的旋渦。

他深吸了一口,聲音克制道:“寶貝,也給我一點你的信息素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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