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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大家都在說燕靖羽老婆被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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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大家都在說燕靖羽老婆被搶了

聞言,殷執狠狠皺了下眉,面若冰霜的盯著殷忱,眼神中不無嘲諷。

“呵,那你又以為這是誰的爛諵碸攤子?”

他身上還沾染著許多斑駁的血跡,沒有太狼狽,但也不算體面,信息素中似乎都帶著硝煙的氣息。

殷執忍著沒有直接動手搶人,默不作聲的看了一眼蘇郁白,確定他沒事後暴戾的情緒才慢慢平覆下來。

他心裏一直記掛著蘇郁白這兩天吃東西時的喜好,除去一些必要的物資,另外還訂購了一批食物讓人搬到港口的飛行器上。

現在交通那麽發達,城市裏的飛艇不需要多少時間就能把東西送到。

殷執本該兩個小時不到就可以回去,卻因為一群人的伏擊,不得不先把這些惱人的小蟲子先處理掉,最後被耽誤了時間。

這家位於繁華地帶的拍賣場背後和一些大人物都有牽連,自詡有些勢力,胃口變大後連蟲族的生意都敢做。

可能也是覺得收藏骨架沒什麽,都是死掉的人了,蟲族應該不會管那麽多,既然有人想要,就半遮半掩的拉到會場裏拍賣。

只看到金錢,卻完完全全忘了蟲族的瘋狗屬性。

想要骨架不是不行,要是真的足夠頭鐵,在炮火紛飛的遙遠星際戰場裏撿也就罷了,偏偏要去殷忱的屬星上面偷渡,現在被找上門也怨不了誰。

官方網頁的記載上有寫,蟲族目前有三大執行官,信息上只有幾行冷冰冰的文字介紹,別說照片了,連名字都沒有。

拍賣場的人也沒想到自己這麽有排面,能讓蟲族的執行官親自找上門。

殷執的外貌和殷忱酷似,他們不小心弄錯了目標,在發現有手下被截殺後,實在吞不下這口氣,想著幹脆不做不休。

蟲族那麽多人,底下的小打小鬧應該不會被註意到……吧?

他們想得很完美,特地挑殷執落單的時候下手,以為這次穩了。

但實力可以和指揮官媲美的高級雄蟲又哪裏是那麽好對付的?

蘇郁白不在這裏,殷執動起手來毫不留情,場面血肉橫飛,他骨子裏帶有蟲族基因裏的血腥和蠻橫,可不會管旁邊的人會不會被嚇破膽子。

單槍匹馬的殺進來,一個人就把對方的老巢給端了。

客人們被嚇得瑟瑟發抖,上一秒還是衣冠楚楚的上流人士,下一秒就毫無形象的鉆到桌椅之後,唯恐礙了他的眼。

殷忱:“……”

他臉上的表情也不是很好看,很快便猜出這場鬧劇的始末,有些心虛的放松了一些抓著蘇郁白胳膊的手。

殷執擡起下顎單手扯開衣領上的扣子,脫去身上帶著血漬的外套,見蘇郁白對自己沒有產生恐懼,便大著膽子將人拉過來抱住,蹭著他的臉無聲喟嘆。

“你怎麽到這種地方來了?”

蘇郁白感覺到發頂被親了一下,面上委屈到不行。

“剛才你不在,酒店裏有人想綁架我。”

他清澈的眼睛裏倒映著殷執的身影,少年的臉上沾染了一些灰塵,但即便是這樣也漂亮到如同比別人多打了幾層柔光。

殷執握在他腰上的手慢慢收緊,眼神裏都是自責,也顧不得殷忱還在旁邊虎視眈眈的看著,蜻蜓點水般帶著安撫的吻落在少年的鼻尖和睫翼上。

“對不起,都是我的錯,我不該把你一個人丟在那。”

殺戮成性的雄蟲從來不會對任何人心慈手軟,在星際中臭名昭著,就是星際海盜都不願意撞見他們。

如今他卻一反常態,低聲下氣的認錯,標記地盤一樣,讓小蟲母的身上全是他的氣味。

殷忱一點點看著美味的小糕點又被覆蓋上讓他不喜的味道,皺著眉忍不住要打斷這兩人的親昵,從旁邊捏住蘇郁白的指尖,“你知道想要抓你的人是誰嗎?”

蘇郁白稍微用了點力氣,但還是沒能把自己的手抽回來,他暗暗瞪了殷忱一眼,別開臉悶聲道:“不知道。”

其實他是聽到一些的,只是那些骯臟下流的話蘇郁白說不出來,也不想說。

雄蟲們看到他羞澀躲閃的目光就已經大概能猜到是怎麽回事,眼神不禁暗了一些。

蘇郁白趴在殷執的肩膀上,顫顫巍巍的眼神往他身後看了一眼,含糊不清道:“他們穿的衣服和抓我的人好像……”

“……”

不用殷忱吩咐,已經有雄蟲又把臺子上那個西裝革履的中年男子踢倒在地,本來就已經出氣多進氣少,沒堅持兩下已經聽不見那人痛苦的呻吟。

客人們剛才沒能逃出去,現在看到他們把人打到不成人形還要趕盡殺絕,嚇得兩股戰戰的一個也不敢動,老老實實的縮在原地。

殷執按住蘇郁白的後腦勺壓回懷裏,用身體擋住那些有礙觀瞻的血腥場面,他冷漠的瞥向殷忱。

畢竟是一起出生的親兄弟,殷忱立刻就會意了他的意思。

殷忱陰鷙的眼神中勾勒著冷意,聲音淡淡道:“他們本來就沒有把蟲族放在眼裏,接受懲罰也是應該的,我來之前就查到拍賣場背後有好幾個小國的執政官在支持,用這種方式斂財,看來也沒有存在的必要了。”

短短幾句話,就已經決定好了幾個國家的未來。

拍賣場將生意做的很大,在很多星球上都有他們的產業,可能也是因為產業鏈夠大,牽扯的富人多,這才敢如此肆無忌憚。

說完他冷冷看了一眼蹲在地上的那些人,有幾個年輕的富豪哭哭啼啼的小聲求饒,“我就聽說這裏有好玩的,想來長長見識,跟他們一點關系也沒有啊,您就放我們出去吧。”

他就說這種地方能有什麽好的,朋友非要帶大家一起過來找刺激,這下好了,還有什麽事能有現在的遭遇刺激?

殷執摸了摸少年的頭發,冷漠道:“有沒有關系,查過就知道了。”

殷忱帶了不少人過來,後面的事完全可以交給諵碸手下處理,他的眼神一下又一下瞥向被弟弟抱在懷裏的人,在對方想抱著人離開時,腳尖一轉,將他們攔住。

他又看了一眼拿後腦勺對著自己的人,聲音沈悶的對殷執道:“你跟我回去。”

殷執:“你現在想跟我表現兄友弟恭?”

“我剛才已經查過你計劃的航行路線,這個方向本來就是回蟲族,不跟我一起走,難不成你還想去其他人的屬地星球上生活?”

殷忱低沈的聲線裏透著股冷意,他不動聲色的摩挲了一下剛剛碰過蘇郁白的手。

“我不會對你下死手,不代表別人不會,雖然不知道你從哪裏找回來的寶貝,但你確定一個人能護得住嗎?”

蟲族很少對同族下手,比起內訌,他們更喜歡向外擴充自己的版圖。

現在幾個蟲族執行官手裏的星球幾乎都是自己打下來的,他們根本犯不著去眼紅同族的東西。

領地可以去外面搶,資源也可以去外面搶,但是人呢……?

殷忱也不知道蘇郁白身上到底有什麽魔力能讓他這麽放不下,甚至根本就不想把人還給殷執,要不是怕小兔子不高興,他剛才就不會放手。

被他帶在身邊的雄蟲都是精英,連這些家夥對少年的態度都很不一般,難保對方到達蟲族領地後不會引起其他雄蟲的註意。

蟲族還有一個瘋子一個變態,他們又會是什麽反應?

蘇郁白的身上雖然有不少殷執的信息素味道,但離得近了還是能聞到他本身糕點般香甜的氣息,殷忱舔了舔鋒利的牙齒,竭力扼制著身上的燥意。

“你什麽時候變得這麽天真?以為像狗一樣圈占地盤就能擋住那些狂蜂浪蝶嗎?”

他說的話不算好聽,卻也是事實。

殷執托著少年的臀肉又把他往上抱了抱,黑漆漆的瞳孔也在這時褪去偽裝變成了冰冷的銀灰色,兩只高階雄蟲的精神力和信息素在空氣中激烈的碰撞。

白色的石柱哢哢作響,裂紋蔓延到一定程度轟然倒塌,暴虐的精神力幾乎將周圍的一切碾碎成粉末。

眼看著影響還在往周圍的居民區擴大,蘇郁白抱住殷執的肩膀在他身上蹭了蹭,小聲道:“我現在好困,回去休息好不好?”

抑制不住的香味湧入口鼻,殷執的嘴唇動了動,又在他面前瞬間變成乖順的大狗。

“好,我抱你去睡覺。”他溫聲道。

殷忱冷著臉沒說話,經過時蘇郁白卻忽然伸手勾住他的衣服,挑著泛紅的眼尾,聲音嬌氣道:“你那裏有方便落腳的地方嗎?我不想去酒店了。”

“……”殷忱狠狠吸了口氣,啞聲道:“有!”

殷忱是乘坐戰艦過來的,開了隱匿裝置就停放在不遠處,那裏是他們租借好的空地,不怕被別人闖入。

不等殷執生氣,蘇郁白便抱著雄蟲的脖子黏黏糊糊的在他下巴上親了一口,語氣既像是撒嬌又像是埋怨。

“你快帶我回房間。”

剛才他身處兩只雄蟲濃郁的氣息包圍之中,自己體內的信息素也有點控制不住,只想趕緊找個地方讓殷執親親他。

看見蘇郁白已經被汗濕的額角,殷執不敢耽擱,抱著他進入一個空房間,砰的一聲將門關上,把帶他們上來的殷忱關在門外。

殷忱:“……”

周圍的手下們默不作聲低頭做著自己的事,假裝什麽都沒看見,旁邊的副手猶豫了一下,湊過來低聲道:“長官,聯邦軍隊的最高指揮官燕靖羽您還記得嗎?”

殷忱面無表情的應了一聲,“嗯,怎麽了?”

他的好弟弟剛從人類那邊過來,他想不知道都難。

副手打量著他的臉色,“燕靖羽正在調集軍隊,星網上都在說他老婆被人搶走了。”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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