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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純潔高貴教廷聖子&邪惡亡靈大法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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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純潔高貴教廷聖子&邪惡亡靈大法師

等察覺到不對時已經晚了,男人的身上黑霧翻湧,身影詭異的在原地消失,一個閃現已然來到蘇郁白的面前。

他被嚇得向後倒,被男人伸手一把抱了回來。

萊昂諾斯有些時候表現的完全不像一個人類,正常人就算掌握了空間魔法擁有瞬移的能力,那也不可能化成一團黑霧再重新凝聚,更不會像他這麽輕松的就能對付魔神。

誰也不清楚男人身上發生過什麽,故事線裏關於反派的過往並沒有太多描寫。

他低著頭,半張臉都埋在蘇郁白的脖子上,像是野獸在圈占地盤,順著從他的後頸吻到下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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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哐當。”

手裏純白色的權杖掉落在地,在黑暗中散發著瑩潤的光,衣角處被照亮#################

這一聲輕響在黑暗中有些突兀,萊昂諾斯朦朧的眼神又奇跡般的恢覆了清明,他身體緊繃著,手還搭在聖子的腰上,默默深吸了一口氣,慢慢穩住因為情緒而輕微顫抖的身體。

下巴上的皮膚被不知輕重的男人蹂躪了成淡粉色,看著有些可憐。

蘇郁白有意躲避頭頂滾燙的目光,好看的長睫內斂,視線往旁邊看去。

“都清醒了,你還不放開我?”他幹巴巴的開口指責。

萊昂諾斯幼稚的抱緊他,用有些執拗的聲音呢喃道:“我還沒清醒。”

蘇郁白:“……”

趁他不註意,男人幹脆就著現在的姿勢將錯就錯,閉上眼重重親在他的嘴唇上,在蘇郁白皺眉之前很快退開,慢慢整理著少年淩亂的衣領。

男人神色專註,目光細細描摹著蘇郁白的眉眼。

他將掉落在地上的權杖撿起,像是深刻意識到自己的錯誤,主動對他彎腰低頭,低沈的聲音像是從黑暗裏很遠的地方飄過來。

“我以前也失控過幾回,每次都會頭痛欲裂難受很久,這次有殿下陪著我,身體恢覆的比以前快多了,我好喜歡殿下……”

萊昂諾斯的讚許發自內心,可事實上蘇郁白哪裏是專程過來陪他的,不管是一起行動,還是動用力量後的失控都在彰顯著男人內心的想法。

明明是他未經同意就輕薄了人家,卻非要貼著蘇郁白說這些讓人誤會的話。

萊昂諾斯一直很清楚教廷裏的人都是什麽性子,甚至已經做好了再被踢上幾腳的準備,但聖子的反應著實有些出乎他的預料。

清澈的眸光在男人身上劃過,片刻後蘇郁白低著頭緩緩道:“那你現在還疼嗎?”

萊昂諾斯滾動著喉結,喉嚨裏只發出一個單音節,“……嗯?”

蘇郁白說話的聲音一向不大,但是吐字很清晰,絕對不會讓人聽錯。

“頭還疼嗎?”他又認真的問了一遍。

在特殊體質的影響下,即使身處黑暗中萊昂諾斯也能看得清清楚楚。

他眼皮狠狠一跳,總覺得四周彌漫的魔氣真要讓他神志不清了。

萊昂諾斯試圖從蘇郁白漂亮的臉蛋上找到一些自己想要的訊息,從身前湊近問道:“你是在關心我嗎?殿下。”

他靠得太近,鼻尖差一點就要碰到蘇郁白的臉,垂在身側的手指也對男人輕巧的勾住。

註意到男人眼底醞釀的情緒,蘇郁白的腳跟往後挪了挪,在對方的耐心告罄忍不住要把人抱回來之前,聖子忽然伸手在人人忌憚的亡靈法師頭頂上摸了摸。

萊昂諾斯的身形猛然頓住,只見聖子揚起臉對他輕聲道:“既然身體不好,下次打架的時候就收斂一點,我的光明治愈術恐怕對你沒什麽用。”

他說這話時,語氣是慣有的平淡,清澈的眼眸裏沒有太多波瀾,萊昂諾斯卻從裏面聽出了幾分懊惱。

光明系的法師和黑暗系的法師一向相處的不怎麽友好,可能是歷史殘留的緣故,也可能是因為魔法本身。

兩邊體系本來就存在互相克制的特點,傭兵工會和法師塔也有在組織抓捕進行邪惡儀式的異教徒,但要問他們最討厭的是誰,絕對是教廷無疑。

萊昂諾斯的體內全是黑暗元素,蘇郁白總覺得自己一個神術下去,不僅不能救治,甚至還會讓對方的病情加重,反倒平添了痛苦。

最好的辦法就是讓萊昂諾斯自己控制,或者請葉來幫他配制藥劑。

但這麽多年過去都沒解決,想必藥劑的用處不大。

蘇郁白還在想著萊昂諾斯的身體到底哪裏出了毛病,那邊男人已經高興的揚起了眉毛。

他勾住少年的手指,見對方沒有拒絕,又得寸進尺的往前蹭了蹭,幾乎要貼到蘇郁白的身上,指著自己的眉心道:“你親一親這裏就不疼了。”

萊昂諾斯並不怕痛,這一點輕微的痛感對他來說不算什麽,但這並不妨礙他在蘇郁白的面前賣慘。

男人巴不得少年的註意力全部在自己身上,不管是外面那些平民還是其他不相幹的人,最好都不要出現在聖子面前。

他這麽好的人,為什麽不能只屬於我?他只需要看著我就好了……

萊昂諾斯的頭發並不是很長,發尾堪堪落在肩膀的位置,細碎淩亂,頗有幾分放蕩不羈的美感,很有邪教徒的氣質。

蘇郁白的皮膚被他蹭的發癢,下意識的偏開臉往旁邊避了避,很快又被萊昂諾斯捏著下巴,溫柔又不容拒絕的板正回來。

男人用拇指輕輕摩挲著蘇郁白下巴上的紅痕,目光沈沈,低聲喟嘆道:“殿下,我好喜歡你……什麽都不會變,你還是可以繼續做教廷聖子,不要管什麽教皇騎士,就跟我好,成嗎?”

蘇郁白抿了下唇,眼尾可憐兮兮的垂著,真正打起來他不是男人的對手,掙紮又沒用,他幹脆就沒動。

片刻後,聖子的神色中似乎出現了一絲松動,他輕聲問道:“要是我不同意,你願意放棄嗎?”

被邪教徒盯上的聖子就像染上塵土的玫瑰,被脅迫欺負,眼下又孤立無援,沒有立刻哭出來已經算是表現良好。

萊昂諾斯從來沒奢望過蘇郁白會直接同意,他安靜的註視著對方,半晌後才輕聲嘆道:“殿下還是快點做決定吧,要不然我也不知道自己會做出什麽……”

他這話已經相當於明晃晃的威脅了,明知道對方可能會因此厭惡懼怕他,可萊昂諾斯還是忍不住。

魔神的問題已經得到解決,接下來只需要回到教廷,再安排一些人手過來清繳,一個只有邪教徒的地下城還不是眾多騎士和牧師的對手。

他回去以後還會回來嗎?萊昂諾斯面無表情的想。

大抵是不會的,他又不喜歡我……

反正到時候他肯定會追到教廷去,倒不如提前給一點提示,不管是用強的還是用哄的,邪教徒盯上的寶貝,永遠都不會讓給其他人。

權杖拿在手裏著實有些占地方,蘇郁白隨手把東西收起來,確認他現在已經沒事了,便沒有再多費口舌。

可被欺負的事可不能就這麽算了,他忽然咬住男人的手,在對方的手腕上留下一圈整齊的牙印。

萊昂諾斯就這麽由著他咬,一點要掙紮的意思都沒有,等蘇郁白洩憤結束,還細心的幫他擦了擦溢出嘴角的口水,當著他的面將手帕塞回袖子裏。

“……”

被男人抱出去時,蘇郁白看著他的側臉,湊過去慢吞吞的道:“我們認識的時間太短了。”

萊昂諾斯低頭看向懷裏的人,聲色喑啞,“殿下是什麽意思?”

男人抱著他在黑暗中走的很輕松,一點也不像風一吹就倒的藥劑師,寬闊的肩膀將少年的襯的很嬌小。

蘇郁白重新將頭埋下去時,小半張臉都貼在萊昂諾斯的胸口,從上往下只能看到順滑的金色長發,面容都被擋住了。

過了一會兒,聖子殿下平靜的聲音從他的胸前傳過來。

“意思是我需要考慮一段時間。”

……

本來就是等天色黑了才出的門,蘇郁白回到教堂時已經是深夜了,他摸了摸被親到紅腫的嘴巴,只能用治愈魔法將臉上的痕跡退去,一個人回到房間。

為了不引起門口騎士的註意,蘇郁白還特意走了窗戶,他要先換身衣服,然後召集人馬去地下城,魔神已經沒了,拖得越久越不好,不能給那些人反應的時間。

他剛跳進房間就發現裏面多了幾個人,正圍坐在桌邊喝著紅茶。

蘇郁白:“……?”

桌邊幾個年輕人都是普通的冒險者打扮,有魔法師也有劍士,甚至還有一個牧師,配備豪華齊全。

其他人見蘇郁白回來都沒敢多看,拘謹的站起來對他行禮。

唯有一開始背對著窗戶的青年微微側了下身,也沒從座位上站起,眼神有些意外的將他上下打量了一番,說話時語氣熟稔,笑得也很好看。

“你穿這身衣服倒是挺可愛……他們說你下午就開始休息了,我還以為等一會就能說話,沒想到要一直等到大半夜。”

他揮了揮手,其他人全都有條不紊的退出去,房間裏只剩下他們兩人。

“小白,還不過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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