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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反差萌絕美人魚&兇名在外的大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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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反差萌絕美人魚&兇名在外的大佬

去場上把人撂倒一圈,蘇燼深沒事人一樣,氣息依舊平穩,身上除了一點熱氣再無其他。

他拉起蘇郁白的手腕,將人扯到身後,對安博微微蹙眉,“你怎麽有空閑到處亂跑。”

青年好脾氣的笑了笑,意味深長,“原來您也知道我不空閑。”

至於為什麽副團長會如此繁忙,那這就要問問團長了。

蘇燼深:“……”

“您還記得安德烈和安德魯兩兄弟嗎?”

安德烈和安德魯是一對雙胞胎,配合默契精神力也都在A級,蘇燼深訓練過他們。

安博微笑著將蘇郁白也搬了出來,“他們的精神力出了點問題,小蘇先生已經答應幫忙了。”

新的身份信息和終端蘇郁白都已經拿到手,緋星上知道他名字的人不多,但副團和負責維護信息安全的科恩肯定清楚。

他不僅知道少年現在的名字,還知道少年以前的名字。

多了的姓氏,安博猜測大概和自家不當人的老大脫不了幹系。

蘇燼深目光審視看了他幾秒,不僅沒有不好意思,還有些得意的攬過少年的腰,旁若無人的低頭親吻了一下他的頭發。

一個是身形高大俊逸但又十分兇悍的男人,一個是眉目如畫、安靜美麗的人魚,他們站在一起看起來居然意外的般配。

墨色的長發被男人繞過後頸撩起一縷搭在手中,看不出輕佻,反而因為這個吻多了幾分珍重。

蘇郁白偏頭,白皙的側臉在蘇燼深的手背上親近的蹭了蹭。

“哇……”對面被餵了一嘴狗糧的安博尚且還沒說什麽,底下的吃瓜群眾率先發出了驚嘆聲。

他們混不吝慣了,平時一群人都能不分男女的勾肩搭背,混在一起說葷段子。

如今近距離圍觀到了老大和人魚的甜蜜互動,習慣使然,立刻就憋不住的想要起哄。

“……”蘇郁白眨了眨眼,默默站直身體。

蘇燼深瞇眼看過去,剛剛還躺在地上看戲的一群人瞬間活蹦亂跳的爬起來,全部跑遠了。

他輕哼了一聲,抱起腿腳還有些不便的小男友,用眼神對安博示意,讓他在前面帶路。

那兩個人被安排在基地的研究所,躺在病床上的兩人神色懨懨的,穿著白大褂的伯恩正帶著助手給他們做檢查。

看二人的神色,似乎對伯恩還有些畏懼。

再次見到蘇郁白,伯恩也很驚訝,他挑眉對蘇燼深笑道:“真是稀客,今天怎麽舍得帶你家小人魚出來放風了?”

說的好像是他把蘇郁白關起來了一樣。

蘇燼深撩起眼皮,似笑非笑的用指節敲了一下桌面,“最近你的研究經費夠用嗎?反正也研究不出來什麽東西,我看不如早點放棄。”

伯恩:“……”

一下子被抓住死穴。

他雖然不怕蘇燼深,但也不想自己的日子不好過,沒敢再調侃男人的護食行為。

呵,有本事拴個鏈子在自己和小人魚身上。

他將手裏的數據遞給蘇燼深,淡然自若的轉移了話題。

“誰說的研究沒有用,這次我可是查出來他們兩個的精神力衰竭和蟲族有關系。”

雙胞胎接下的賞金任務是追殺一個常年在外流浪,四處作案的逃犯,黑市榜單的賞金如果任務不沖突,是可以好幾家一起疊加的。

其中可能有官方的手筆,也可能有仇家的原因,總之這個逃犯的賞金很高,他們接下後發現也確實不太容易拿下。

最後任務是完成了,兩人也在逃犯的臨死反撲下受了傷。

明明從頭到尾蟲族都沒有出現過,現在伯恩卻說精神力的衰竭和蟲族有關系。

蘇郁白靜靜聽完伯恩的數據分析,中途打斷了一下,“我可以知道,你研究的課題是什麽嗎?”

“伯恩醫生主要負責研究蟲母,對蟲族相關的東西也都有涉獵。”在一旁的安博微笑補充。

蟲母長得那麽惡心可怕,伯恩看了那麽久還能一天到晚笑瞇瞇的。

不得不說,也是一個狠人。

安博語氣溫和的安撫他,“不用害怕,蟲母當初抓回來研究了沒兩天就死了,現在主要是在研究保留下來的屍體,不會有危險的。”

他剛說完,安德魯和安德烈的神色明顯更僵硬了一些,默默挪了挪屁股,不動聲色的離伯恩遠一點。

蘇郁白微微點頭,先看看兩人的精神識海到底哪裏出了問題再說。

能救治手下當然是好事,但蘇燼深更擔憂蘇郁白的安全,心存顧慮,讓他不要操之過急。

蘇郁白眨了下眼,低聲道:“我想看看蟲族是怎麽通過精神力攻擊人類的。”

其實他更想看看那個逃犯的精神識海,已經明確他是一個人,那麽為什麽他身上會有蟲族的痕跡呢?是蟲族可以變成人,還是說直接控制了他?

這個猜測太過恐怖,屋內的幾人心中隱約有一點想法,但都心照不宣的沒有說出來。

伯恩笑瞇瞇的道:“你就讓小家夥試試吧,我可以打包票不會有危險,我的研究室可沒有蟲族願意過來。這可是人魚與生俱來的天賦,你總不能把人家給埋沒了,這樣不好哦。”

蘇燼深灰暗的眸色又深了一些,他面無表情的看了伯恩一眼,捏緊蘇郁白的手腕沒有放手,“就這麽給他們看。”

手腕上的刺痛讓蘇郁白微微蹙眉,男人有些心虛,不情不願的放松了一點力道,總算沒有死死箍緊他了。

過了一會兒,蘇郁白睜開眼,見蘇燼深正一臉緊張,抿唇笑了一下,“已經好了。”

伯恩:“檢查好了?”

安德烈和安德魯已經暈了過去,他們暫時還不知道是什麽情況。

蘇郁白眼神奇怪的看向伯恩,“當然是已經治好了,他們的精神力已經不會下降了,但是失去的部分還是需要自己慢慢恢覆。”

精神力本來就是虛無縹緲的東西,不能用具體的形態去形容,人工制造的機械設備自然也無法進行治療,只能通過增強體質和藥物輔助治療。

用比喻的方法來說,雙胞胎的精神識海就是兩個大水杯,之前一直在漏水,水杯上被外力腐蝕出來一個洞,蘇郁白費了一番功夫才修補好。

這一番功夫也就花費了他十分鐘而已。

“??”伯恩有些訝異。

其他人沒什麽概念,他這個搞研究的醫學生卻對這方面很了解,就算是人魚,也很少有人能有這種效率。

他偷偷看了一眼蘇郁白身後的男人,神色可惜道:“我就知道在我這裏測試不準確,你的精神力閾值一定很高。”

蘇燼深:“?”

他立刻將蘇郁白撈到懷裏抱住,冷笑道:“你那是什麽眼神,信不信我明天就砸了你的研究室。”

一回到房間蘇燼深就貼上來,在他的耳畔還有脖子上留下細密的啄吻,安置在墻上的機器還在無聲工作著,盡心盡力的給室內降溫。

蘇燼深低頭親了親蘇郁白覆著薄汗的鼻尖,目光還流連在他緋紅的唇肉上,不滿的低聲道:“你要是我一個人的就好了。”

蘇郁白被男人抱到腿上坐著,呼吸也在方才的耳鬢廝磨中有些不穩。

他垂眼摸了摸蘇燼深的耳垂,“我本來不就是你一個人的嗎?”

連來到這個世界都是為了他。

嘴角被輕輕親了一下,和他的熱烈狂放不同,更多的是試探和內斂,蘇燼深的心臟像是被什麽東西輕輕撞了一下,對蘇郁白難得主動的親近悸動不已。

他舔了一下嘴角,似乎還能嘗到甜蜜的味道。

事實上,這樣整日形影不離的在一起,他們彼此身上的氣息早就已經開始交融。

蘇燼深看著他喉結上下滾動,聲色有些喑啞,說話的語調中帶著郁氣。

“可是總有很多人看你,我不喜歡……”

就是在一起的太快了,所以才患得患失,這個問題困擾了他許久,從蘇郁白在短訊詢問他的心意開始。

蘇燼深很清楚自己的性格並不討喜,盡管少年和他在一起的時候很乖也很聽話,但他總覺得缺了點什麽。

他只問過我喜不喜歡他……

那他呢,他喜歡我嗎?

蘇郁白緩慢的擡起眼睫,眼尾還有一點淡淡的紅暈,為他的無官平添了一抹朱色。

他聲音輕輕的問道:“那要怎麽辦?你是想把我關起來嗎?”

“……”蘇燼深沈默了幾秒,神色兇狠的埋進他的脖子,看著像是要咬人。

實際上只是抱緊了蘇郁白,鼻尖抵著他順滑的長發深吸了一口,氣悶道:“你明知道我舍不得……”

下巴被迫搭在男人硬邦邦的肩膀上,他摸了一把蘇燼深的後腦勺,感覺到男人自發的低頭又蹭了蹭他,蘇郁白默默的多摸了幾下。

“我是不是忘記了跟你說一件重要的事?”

“什麽事?”蘇燼深擡起頭,手臂依舊占有欲十足的圈在他的腰上。

蘇郁白的眼睛很漂亮,眼神專註而認真,波光粼粼,搖曳動人,立刻讓他的心跳慢了半拍。

“關於我喜歡你的這件事。”他輕輕笑了一下,“你似乎認知的不夠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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