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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落後山村美少年&各懷鬼胎臭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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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落後山村美少年&各懷鬼胎臭男人

上車後,助理看到大老板強行把別人家的小孩抱在懷裏坐著,深覺良心受到了譴責。

掌心順著少年白皙的後頸來回輕撫,像是在給嬌氣的小寵物順毛。

男人半闔著眼,明滅的光線裏半張臉藏在陰影裏,讓人難以琢磨他此刻的情緒。

助理僅僅是瞧了一眼,便正襟危坐的不敢多看。

太陽還沒有要落山的跡象,回到村子裏的人也不多,轎車一路暢通無阻的停在宋家門口的空地上。

沈北棠率先下了車,撩起眼簾,淺灰色的眼瞳淡淡看了一眼虛掩著的院門,停頓了不到兩秒,轉身屈尊降貴的將試圖自己下車的蘇郁白半抱著扶了出來。

胸口被少年推開,對方並不領情,幾步上前擡手推開了院門,門窗緊閉,看樣子宋書和宋致都不在家。

沈北棠笑了笑,從容的跟了進去。

目光短暫的從蘇郁白身上移開,掃了一眼簡陋又破敗的院落。

微光撒在少年柔軟的頭發上,仿佛能看見一圈淡淡的光暈,平平無奇的山間小屋,也因為他多了幾分明艷的色彩。

蘇郁白新換的一身行頭裏,短袖襯衫不像舊衣服那麽肥大,完美的將腰線勾勒出來,轉身回望時爬到院墻上的藤花似乎都開的更絢爛了一些。

一朵開放在山野間,被別人圈養住的小玫瑰……

沈北棠內心平靜的如此評價。

沒有管站在身後的男人,蘇郁白噠噠幾步跑到堂屋門前,在水缸邊摸索了一會,掏出一把鐵制的鑰匙。

這個地方宋致跟他說過很多次,就怕哪天蘇郁白跑出去玩回來沒法進屋。

兄弟兩個都沒有讓他隨身攜帶鑰匙的意思,小孩子容易丟三落四,帶出去了不一定能帶的回來。

進屋後,助理和司機將一大堆吃的用的放在桌上,很有眼力勁的又退了出去,將空間留給老板。

整個房子裏只有兩個房間,沈北棠控制著自己的呼吸俯身攬住蘇郁白的肩膀,溫和的聲音低低沈沈的,就算是反應遲鈍的少年也感覺到了不對勁。

“寶寶,你晚上和哪個哥哥一起睡覺?”

他離得有些近了,呼吸灼熱滾燙,蘇郁白抿了抿唇,感覺很不舒服,搖著頭往後退了退。

沈北棠不想被他這麽糊弄過去,咄咄逼人的緊跟其後。

“是不知道還是不想說?總不可能宋書和宋致擠在一起睡覺。”

兩個大男人的身量都不低,沈北棠想象了一下那個畫面,莫名覺得好笑。

在蘇郁白看來,低笑出聲的沈北棠像是被氣到失了智,他腳後跟又默默往後退了半步,語速慢吞吞的。

“就是不知道……晚上二哥哥抱著我睡,早上在宋哥哥房間裏。”

沈北棠:“……”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麽走出宋家大門的,在邀請少年搬出來與自己同住無果後,很快又被推了出來。

“老板,現在回分公司嗎?”司機小心請示低頭揉著眉心的老板。

沈北棠擡起頭,隔著車窗最後看了一眼院墻上綻放的小白花。

“走吧。”

……

田地裏的泥土被翻了個身,露出底下濕潤的部分,斷成兩半的蚯蚓在上面扭了兩下,生命力十分頑強的又重新鉆回土裏。

豆大的汗珠順著額角流下,宋致面無表情的在地裏面翻著地,肩膀上的肌肉在他用力時微微鼓起,顏色略深的皮膚上汗涔涔的。

即便如此,線條繃緊淩厲的側臉也是和普通莊稼漢不一樣的深刻俊朗。

隔壁田地裏,一起幹活的同村人高聲喊了宋致的名字,打趣道:“嘿,你看看田埂上誰來了,是不是你抱回家的那小媳婦?”

宋致趁著用毛巾擦汗的間隙看了一眼他們指的方向,身形纖細的人影抱著一個大大水壺,在細細的田埂上走的有些不穩。

平時他們在地裏幹活習慣了的人,都有可能一腳崴到別人家的地裏弄一身的泥,更別提幹不了重活的蘇郁白了。

宋致站在那裏看的心驚,怕他摔進水溝,鋤頭扔在一邊,也不管地裏的活了,快步迎了上去。

中午回家看不到人的那一點郁氣在看到少年的那一刻就已經煙消雲散,他將灌滿水的水壺拎了過來,另一只手臂穩穩的扶住蘇郁白。

“不是讓你不要亂跑嗎?怎麽一個人來田裏了,宋書呢?”

宋致眉頭擰起,換了身衣服的蘇郁白瞧著更好看了,很容易就註意到。

他只當是宋書自作主張帶他下山買的,沒有深想。

說出來的話雖是責怪,但語氣裏藏不住的更多還是關心。

蘇郁白的皮膚和暖玉一般細膩,手臂和宋致交疊的碰在一起對比十分明顯。

他也不嫌棄男人身上的汗味,抓著他的胳膊一字一頓,磕磕絆絆道:“沒有亂跑,是你自己忘記帶水了。”

幹活那麽累,出的汗也不少,村裏人出門時,放鏟子的籃子裏肯定都要帶上水壺,要不然身體也受不了。

宋致沈默盯著蘇郁白一張一合的唇瓣,忽然覺得是有些口渴了,他擰開蓋子喝了幾大口,溢出來的涼水順著下巴流下,喉結隨著男人吞咽的動作上下滾動,野蠻又很有吸引力。

他隨意用毛巾抹掉水珠,看向蘇郁白的目光更炙熱了一些。

單手將田埂上的少年抱起,又回去把鋤頭拎上,零碎的東西都帶上了。

蘇郁白畢竟是個大人,坐在宋致的臂彎裏比他高了不少,為了保持身體的平穩只能彎腰抱住對方的脖子,半邊身子都倚靠在男人熱氣騰騰的胸口上,像是嬌軟的小媳婦在投懷送抱。

這樣被宋致像抱小孩一樣抱起來,已經不是第一次,蘇郁白已經很習慣了。

他只是呆了一下,略微有點奇怪。

“不……幹活嗎?”地還差一點翻完,按照宋致的習慣,他是不會幹一半留一半的,而且現在時間還早。

另一邊幾個同樣單身的年輕人嘻嘻笑了起來,蘇家那個有點呆的小兒子長得好看是有目共睹的,這要是個姑娘早就被踏破了門檻。

不過長成這樣,就算是個男生他們也覺得宋致賺了。

村裏古板的老人想不通宋致為什麽願意給蘇家夫婦兩那麽多錢,一些年輕的單身漢想的就多了,這不就是買了個小媳婦回家嗎?

要不然平白無故的,對個陌生人還能照顧到這份上?

“宋致,你這媳婦兒是不是也太嬌了一點,路都舍不得讓他走了?”

宋致按下蘇郁白的後頸,少年乖乖的趴在他的肩膀上,男人冷冷的目光看向笑聲最大的那個年輕人,語氣冷硬,“少多管閑事。”

“……”

被他掃過的幾人喉嚨裏像是憋著一口氣,上不去下不來,直到宋致的背影消失,才恢覆了聲音。

“這麽傲氣,還不是跟我們一樣都是種地的!書也沒讀幾年,人家陸儒生高中文憑也沒像他這麽不把大家放在眼裏。”

忿忿不平的幾人旁邊,一個看上去毫無存在感的青年從方才到現在都沒有出聲。

他的模樣不算出眾,但在不修邊幅的一群光棍裏也算得上是清秀了。

陸儒生的氣質和他這個人的名字一樣,沒什麽攻擊力,給人的感覺很溫和。

他瞇起眼跟著笑了笑,同樣也收起鋤頭,“我還得去幫我爹幹活,就先回去了。”

“是不是大隊上有什麽新的通知啊?”

“我看儒生以後也是當村長的料!”

陸儒生是村長家的小兒子,上面有三個哥哥,他排行老四。

其中大哥打工的時候認識了現在的妻子,已經生了一個大胖小子,二哥三哥的婚事還沒有著落。

村長家裏條件在山上是頂好的那一批,但村裏幾乎沒有女娃,山下人也沒幾個願意嫁到他們這窮鄉僻壤的地方來,村長為了兒子的婚事操碎了心。

現在大老板要在這裏投資,還新修了路,以後大家應該會好點。

陸儒生沒有搭話,笑著扛起鋤頭走了。

蘇郁白看著田地的方向,眼中並沒有太多波瀾。

這個人就是主角……

故事線裏,宋致和宋書對村裏人都很冷淡,當然,現在也沒有好到哪裏去就是了。

別看現在天氣炎熱,小溪裏的水位都下去了一些,等過些日子山裏會爆發一場山洪,還有隨之而來的泥石流,工地上死了十幾個人,其中大多數還是村子裏過去的。

搬磚比種地賺錢多了,農村人多多少少都會一點蓋房子,家裏有人建新房也都是叫村裏一起來幫忙。

聽到工程隊招雜工,離家又這麽近,一些青壯年紛紛都去了。

出了這麽大事,大老板賠了些錢,都是按規章制度走的,但冷漠的態度,還有擱淺的度假村計劃多多少少都讓村裏人覺得他沒什麽人情味。

後來宋書辭去了村幹部的職位,沒有管這個爛攤子,據說是和兄弟一起去南方做生意了。

老村長也死了,主角陸儒生接過了村長的位置,慢慢積攢人脈在山下辦廠,後來招了許多村裏人做職工,帶著眾人發家致富。

主角的成長之路自然少不了反派的打壓,沈北棠因為死人的事和村裏有些齷齪,但山洪不是他能控制的,這也怪不到他的頭上,肯定不會理會村裏人的無理取鬧和獅子大開口。

他甚至都沒有在這個城市多做停留,早早的回了京市,後來陸儒生做大做強,兩人確實有一點競爭的關系。

這個世界進來的人太多,故事線早就不知道崩到哪裏去了,連原來的都沒有演算出來。

這個故事線裏的陸儒生,不說勢均力敵,在沈北棠的手底下也沒有被打死,不得不說還有點本事。

蘇郁白擡了擡眼皮,輕飄飄的道:“故事線裏這個,就是偷渡者了吧。”

擅長玩弄人心,讓大家對他感恩戴德,游刃有餘的引導著眾人和他站在一邊,明明打著聖人的旗號,卻不願意為無家可歸的村民修繕一下房屋,任由這個村子破敗下去。

村裏人蘇郁白不喜歡也不討厭,拎不清的有不少,悄悄給他塞吃的好心人也有,總的來說好壞參半。

生產力太過落後,文化水平又有限,每天東家長西家短的,所以很容易跟著輿論走……

蘇郁白趴在宋致的肩膀上,垂著眼淡淡的想,當初宋家人選擇早早離開也好,反正他知道男人肯定不會委屈自己。

偷渡者和沈北棠對上,多半也是瞧上他的氣運了。

難怪主系統沒有一開始就找蘇郁白求助,好家夥,有三個碎片把偷渡者拖著,他得在這陷這多久?

等這些碎片跟著他離開小世界那才算真的危險。

蘇郁白默默抱緊了宋致的脖子,有點不滿主系統的操作,萬一在他來之前,男人出事了怎麽辦?

像是感覺到了蘇郁白的不安,宋致將他往上抱了抱,沈聲問道:“怎麽,有人欺負你了?”

蘇郁白往他懷裏團了團,小幅度的搖了搖頭,“沒有。”

宋致微微皺眉,盯著他看了好一會兒,終究還是沒有選擇繼續逼問。

他出來的時候把大門重新鎖上了,這才半小時不到的功夫,兩人回去時房門已經大開,宋書正站在桌邊打量上面堆積的貨品。

他看到拘束站在宋致身後的蘇郁白,語氣冷淡道:“看來沈北棠對你很上心,這些東西已經可以在村裏開個臨時小賣部了。”

宋致放農具的動作一頓,一邊眉毛高高挑起,低頭看向蘇郁白的臉,眼神就像是第一次見到他時那樣認真。

“你是跟沈北棠出去的?”

他不等蘇郁白回答,伸手掐住少年的腋下,將對方放在了平時洗臉的水泥臺子上,帶著濕熱氣息的身體壓近。

蘇郁白身形不穩的向後倒,不得不扶著宋致的肩膀坐穩。

頭頂上男人的聲音裏壓抑著怒火,“我不是告訴過你,離那個人遠一點,他們那樣的人什麽沒玩過,你……”

他埋在少年的臉旁深吸了一口氣,語氣狠戾:“你以為他真有表面上那麽溫和?到時候你哭都沒地方哭!”

宋書扶住蘇郁白僵住的身體,看到他泛紅的眼尾皺眉道:“你嚇到他了。”

“是你把沈北棠引過來的。”

宋致冷著臉退開了一點,看著回家前還跟他親親密密的少年靠在弟弟懷裏,不高興的將矛頭轉向了宋書。

宋書語氣冷漠。

“上面早就有這個想法,沈北棠願意投資是意外之喜,沒有他也會有其他的資本,我只是在做我的本職工作。”

他低頭看了一眼蘇郁白,眼神晦暗不明。

“只怪寶貝太漂亮了,連沈北棠這樣的人也能被你勾的失魂落魄。都說你傻乎乎的,我看分明聰明的很……什麽都不用做,就讓我,讓宋致,讓這麽多人為了你前仆後繼……”

宋致的眼神也暗了一些。

當初若是他不管,蘇郁白會怎麽樣?現在又會躺在誰家的炕上?

他知道,窺探少年的單身漢不少,明面上或許不願意承認,誰又知道私底下掩藏著什麽骯臟的心思。

就和他一樣……

宋書表面看上去冷靜斯文,幹凈的襯衫看不到褶皺,可在逼問的過程中比兇悍的宋致還要嚇人。

蘇郁白手掌撐著石臺想從他的懷裏退出,很快又被男人扣了回去。

衣領子被人掀開,宋書身上的冷氣似乎更重了一些,甚至撕下了他最後的偽裝,戾氣從狹長的眼角流露出來。

“他咬你脖子了?!”

旁邊的宋致也靠過來,將蘇郁白擠在中間。

他捏著少年的下巴仔細打量,“嘴巴好像也紅了一點,是不是讓人給親過了?”

蘇郁白:“……”

沈北棠造的孽,終究是讓蘇郁白食了惡果。

守著一個寶貝這麽久,自己舍不得碰,卻讓外面的人先得了手……

宋致對他好的時候恨不得把所有好東西都捧到蘇郁白的面前,兇的時候又像是恨不得把他生吞到肚子裏。

他低頭用力親上去,似乎想要覆蓋別人的痕跡。

剛買回來的衣服,一下午不到的功夫,又被男人揉皺了。

蘇郁白趴在宋致的肩膀上,小口喘著氣,但很快又被宋書捏住下巴吻住。

他吻的很細致,先是溫柔的品嘗,最後才是慢慢的深入。

少年委屈的小聲嗚咽著,在宋致懷裏微微發抖。

……

發洩完一通怒火,助理提來的那些東西他們也沒扔,沈北棠占了他們寶貝那麽多便宜,總不能一點血也不出。

不過宋書下山的時候又給蘇郁白買了好幾身衣服,不想看著他一直穿著沈北棠買來的那幾件。

零食吃的都被收進大櫃子裏,宋致怕他會長蛀牙,沒讓多吃。

實際上並不貪吃的蘇郁白:“……”

行吧,都聽你們安排。

宋致和宋書與他相處時十分微妙,不會太過分,但在日常生活中也肉眼可見的親昵了不少,潛移默化的拉近彼此之間的關系。

宋書知道蘇郁白沒讀過書,還弄來了小學課本,一個字一個字的耐心教學。

他們家裏肯定能養得起一個吃白飯的,也不要求少年將來多有出息,日常一些簡單的讀寫總歸是要會的。

正是因為在大城市待過幾年,宋書才更明白知識的重要性,他們村裏條件落後,對教育也不重視,現在還有不少人沒有脫離文盲的範疇。

他發現蘇郁白雖然跟村子裏其他小孩一樣,有點坐不住,還有厭學情緒,但學習進度十分喜人,小半個月就認識了好些字。

這半個月沈北棠也沒有出現過,系統說他沒有檢測到男人的方位,應該不在附近。

蘇郁白覺得當個小傻子也挺好,但他不想把已經知道的東西再學一遍。

這個時候,宋書就會執著的把他抱在懷裏,將課文給他讀了一遍,又要他照著拼音也讀一遍,非得把蘇郁白教會了不可。

每當蘇郁白掌握一個新知識,會被獎勵一個親親。

當他讀錯了課本上的內容,也會被懲罰一個親親……

蘇郁白:“……”

為了盡早結束這樣的課程,蘇郁白不得不展現出自己的聰明才智,爭取早一點學完。

這天,他趁著宋致和宋書不在家,一個人去後山溜達。

走過一片茂盛的灌木叢時,後面鉆出來一張熟悉的臉,竟是許久未見的許少青。

他今天穿了一身適合野外活動的衣服,看到蘇郁白時眼前一亮,拉著他一起蹲了下來。

看出蘇郁白眼底的疑惑,許少青語調歡快。

“好久不見啊~你這細胳膊細腿的,怎麽一個人往山裏跑,我跟朋友一起過來打獵,你也來吧,待會分你個雞腿!”

年輕的富家子弟腳邊還躺著一把獵槍,就這麽隨便放著,看樣子他不是很會用。

這年頭對獵槍的管制不是很嚴,打獵也是允許的,有些村子裏甚至還有獵戶的存在。

蘇郁白沈默的看了一眼他的手腕,哈士奇一樣歡快搖尾巴的許少青身體一僵,神色收斂了一些,目光有些哀怨。

“我在家躺了一個星期,還被老爹打電話臭罵了一頓,你看著小小的,下手也太狠了。”

蘇郁白笑的很好看,“你說誰小小的?”

許少青:“……我小小的。”

蘇郁白神色恢覆冷淡,又是平時安靜無害的狀態,“哦。”

這讓圍觀他的許少青嘆為觀止,青年也不知道記仇,有些納悶的問道:“你為什麽在我面前也不裝一下?是因為我比較特別嗎?”

4842:“……”

蘇郁白蹲在他身邊,光從動作來看是十分乖巧的。

少年拖著下巴,偏頭對青年笑了一下,在對方楞神之際淡淡道:“因為配角沒人權。”

許少青:“?”

4842:“………………”

這一次系統沈默的時間格外漫長。

看著許少青鼓搗獵槍的姿勢,蘇郁白不由問道,“你的朋友不會打傷人吧?”

許少青十分自信,“不會,他們槍法比我還菜,能打中人算我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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