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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上門提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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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上門提親

蘇郁白比較受寵,天賦又高,雖是住在普普通通的小屋,卻是獨自住在一個靈氣充裕的小山頭。

男人灼熱的呼吸噴灑在脖頸和耳根處,狹小的空間裏毫無防備的被不速之客擁在懷裏。

蘇郁白咬住嘴唇呆楞了兩秒,烏黑的睫毛在臉上投下一片好看的陰影。

腰身被扣住,他低頭看著手裏還沒來得及收起來的金色小牌子,默默握緊了。

“我以為你在妖界,這個東西就沒用了。”

男人不置可否,並未開口做出表示。

轉而用另一只手捏住蘇郁白的下巴,讓他不得已擡高細長的脖頸,扭過頭被男人重重的親吻。

分開時澤羽低眉深深看了他一眼,明明什麽也沒說,卻讓人很清晰的感覺到他在生氣。

不過是去倉庫拿個東西,回來就發現本該乖乖待在寢殿中的寶貝跑了,任誰都會生氣……

澤羽俯身靠近時,少年的身體下意識微顫了一下。

像是沒有註意到蘇郁白的反應,耐心的幫他擦拭嘴角來不及咽下的涎水。

說話的聲音喑啞低沈。

“這麽害怕,當初跑的時候怎麽不想想我會不會生氣?”

蘇郁白被他捏住的臉頰肉迅速留下一道紅印子,濕潤的眼睛不敢和面色平靜的男人對視。

他被抱著坐在男人腿上,那個金色的小牌子也在方才失神之時掉到了地上。

澤羽神色淡淡的看了兩秒,彎腰將這塊金色小牌子撿起來,用法術拂去上面的灰塵重新塞進蘇郁白的手裏。

“收好,不準弄丟了。我既說過隨時都可以用,自然會說話算話。”

他乖乖的將東西收起來,神色還有些懵懂不確定,“就算你在妖界,也可以第一時間趕過來嗎?”

他眼角還掛著淚痕,仰著小臉和人間不谙世事的小公子沒什麽兩樣,看著就很好騙。

峰主或許也沒有想到,被趕回去休息的小徒弟會在自己的住處,被一個尾隨潛入的妖修欺負成這樣。

揮手點亮屋內的蠟燭,澤羽顏色淺淡的灰眸透著微光,沒有了夜色的掩護更加冰冷好看。

他目不轉睛的盯著蘇郁白,低頭溫柔的親了一下那片濕漉漉的眼尾,算是默認。

修為到了男人這個地步,距離已經不再是問題,他甚至已經可以自己開辟一片能讓活物生存的空間。

他在少年的身上留下了精神印記,在蘇郁白不知道的時候……儼然已經被澤羽看成了自己的所有物,這輩子已經逃不掉了……

小屋內燭光搖曳,澤羽半張俊美的側臉被隱藏陰影中,他很有耐心的幫蘇郁白整理淩亂的衣物,面色平靜溫和。

圈養一個嬌氣的人類,似乎和原先想的養小貓沒什麽區別。

蘇郁白吸了吸鼻子,眼淚汪汪的對男人撒嬌,說話甜的要命。

“其實我剛剛特別想你,回來只是為了給師父一個交代,不然師兄師姐他們肯定要擔心我。”

自動忽略掉和少年相親相愛的師兄師姐們,澤羽的態度不置可否。

“你覺得你的師父會同意這門親事嗎?”男人聲音冷清。

在人族的眼裏妖修大都茹毛飲血,十惡不赦,千萬年來兩邊一直紛爭不斷,互相帶有很深的敵意。

妖族對人類不怎麽友好,人類修士也不見得能看得上妖修,把門派裏萬千寵愛的小徒弟嫁出去,可能比殺了他們還難受。

蘇郁白抓住了男人話裏的重點,呆呆的問道:“你要和我求親嗎?”

被他看的受不住,澤羽低聲嘆了一口氣,捧著蘇郁白的臉親密吻了好一會兒,將一個造型古樸的儲物戒指放到他的手裏。

蘇郁白氣喘籲籲,眼角眉梢都是淡淡的粉色,他用控訴的目光瞪著男人。

直到澤羽眼神慢慢變得深邃,他立刻被嚇得假裝沒註意到,低頭查看手心裏的東西。

神識只不過探入戒指,只不過掠過冰山一角就已經看到了數不清的天材地寶。

再往裏面還有更加廣闊的空間,都被放的滿滿當當,粗略看過去每一樣都能在修真界最大的拍賣行裏賣出天價。

澤羽摸了摸蘇郁白的腦袋,語氣淡淡道:“來的太匆忙,沒有準備太多東西,過兩天我會讓犬妖陸遲冥和學院裏的饕餮帶隊過來正式提親。”

這兩個大妖不是他手下最厲害的,卻是心境最穩定的。

他頓了頓,言語中帶著些許不易察覺的忐忑,“寶貝,你願意嗎?”

蘇郁白偏頭用臉頰在男人的掌心裏蹭了蹭,天真無邪的眼神清澈見底,疑惑問道:“我們不是已經在一起了嘛?”

澤羽:“……”

柔軟的觸感讓心臟塌陷了一片,因為蘇郁白不辭而別的郁氣也全部在不知不覺中消散。

澤羽俯身抱住他,聞著蘇郁白頸窩處清淡香甜的味道,低聲附和道:“對……我們已經在一起了,你是我的小妖後,離家出走還不忘把被單帶走。”

他說的是昨晚給蘇郁白鋪的毛毯子,那是白澤死後留下的東西,天上地下只此一家。

少年臉上白皙的皮膚透著淡淡的粉,他哼哼唧唧的反駁男人,“我才沒有離家出走!我留字條了……”

聖殿還溫暖如春,人間界已經是寒冬臘月,到了夜裏開始下起小雪,澤羽的身上很暖和,貼在他身上蘇郁白就算不用靈力護體也不覺得冷。

本來就趕了三天的路,方才又哭了好一會兒,他在男人的懷裏窩了不到半炷香的時間便睡著了。

呼吸淺淺,還一直往澤羽的頸窩處蹭。

木屋雖小,裏面的家具卻一應俱全,床也修建的很大,蘇郁白喜歡睡覺,師門的人特地給他準備的,可以在上面滾著睡。

這正好方便了不請自來的澤羽,身上的灰塵汙漬一個小法術就可以解決,他讓蘇郁白趴在自己懷裏,兩人一起在床上和衣而睡。

澤羽身上的靈氣濃郁,天生自帶的神力讓整個屋子都變得溫暖,遠處的高山已經被覆蓋上一層銀裝,木屋卻像是被風雪遺忘了一般,幹幹凈凈的屹立在一片空地上。

休息一整夜後,蘇郁白總算恢覆了精神。要不是師父傳音讓他過去,可能一大早還要賴在澤羽的懷裏不起來。

不怪男人將他錯認成小貓,少年清醒時就已經夠足夠嬌氣黏人,睡著後更是變本加厲,眼睛霧蒙蒙抱著男人的脖子不肯撒手。

“唔……師父叫我過去問話,可是不想起床。”蘇郁白磨蹭了半天也沒爬起來,繼續和澤羽貼貼。

男人被他蹭出了一身的火氣,翻身將蘇郁白壓在身下。

澤羽目光沈沈的盯著他,聲音壓抑低沈:“那就不去,直接和我回妖界。”

“不可以……師父會生氣的。”趨利避害的本能讓少年選擇了拒絕,伸手的推了推男人壓過來的身體。

被拒絕後澤羽也沒有生氣,蘇郁白的反應在在他意料之中,本就沒有想過這麽偷偷摸摸的把人帶走。

他捏著蘇郁白的下巴在少年紅潤的唇瓣上親了幾息,呼吸有些不穩,灰色的眼眸漸漸變成好看的金色。

男人要讓當著全修真界的人,把少年娶回去……

蘇郁白自己換好衣服,長發是澤羽幫他挽的,大部分柔順的發絲披散在身後,只用發簪固定住了少許,露出光潔的額頭。

他看著鏡子裏身後的男人從懷裏掏出一支烏黑木簪,裏面似乎藏著濃郁的靈氣,還能聞到清新的香味。

待會他們要一起去師父的主峰,澤羽隱匿了身形跟在他身邊,蘇郁白感覺到自己的額頭被溫熱的東西輕輕碰了一下。

聽見男人用輕描淡寫的聲音道:“是我保存下來的一根梧桐木枝,配你的頭發剛剛好。”

上古時期,神鳥鳳凰非梧桐不棲,非竹實不食,非醴泉不飲。

這裏的梧桐和竹子都不是指人間界的普通樹木,而是和鳳凰一起,早已絕跡的梧桐神樹和古竹。

相傳這些神樹都是高聳入雲,能有數百米。

蘇郁白覺得澤羽放在他頭發裏這根應該是真的梧桐神木,以他現在的修為可能都折不斷。

他的師父落霞峰峰主修緣真人,還有其他師兄師姐早就在大廳等著了。

他們對蘇郁白賴床的事早就習以為常,小師弟來的最晚也沒人說什麽。

若不是有個嚴肅的修緣真人在這裏,恐怕早就迫不及待的上前驅寒問暖。

他們師弟肯定受苦了,看著都瘦了!

被餵到白白胖胖的蘇郁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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