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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霸道流氓軍閥攻&禁欲斯文教書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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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霸道流氓軍閥攻&禁欲斯文教書受

來人在門邊磨蹭了一會兒才靠近。

淩厲的風聲從身後襲來,昆鈺神色不變,頭顱微偏,避開差一點就要抹開他脖子的刀刃。

對方動作並不停頓,順勢又改變了攻擊方向,昆鈺抽出放在身側的軍刀擡手將其架住,短短幾秒兩人就已經過了好幾招。

他幾次想要舉槍都被迅速踢開,最後不得不放棄用槍,專心致志的和來人進行肉搏。

“蘇老師當真是讓人意外。”昆鈺低聲笑了一下,換來蘇郁白毫不留情的攻擊。

電力供應被截斷,整個建築都只能用蠟燭和手電進行照明,搖曳黯淡的燭光將蘇郁白清冷的半張側臉照亮。

昆鈺看到他眼底的訝異一閃而逝,神色愉悅,像是發現了一個十分有趣的游戲。

“我能知道你是誰的人嗎?誰有這麽大能耐讓你用一個教書先生的身份留在雲城,厲雲唐沒那麽好糊弄,蘇先生的犧牲是不是太大了一些?”

昆鈺的身上多了些傷口,他像是感覺不到痛,對青年笑的很好看。

盡管如此,在蘇郁白的攻勢下他也逐漸感到吃力,臉上的血痕又添了一道他卻笑的更開心了。

蘇郁白對昆鈺的試探不為所動,直到將人制住刀,用刃抵上他的脖頸時,才面無表情的開口道:“你得不到東西不代表別人也得不到,我不覺得這是犧牲。”

“……”

昆鈺像是沒看見架在脖子上的刀,低頭微微咳嗽了一聲,蘇郁白冷淡的瞳孔默默看著他,刀具並未退讓半分,一道流著血的傷口霎時在他的脖頸上出現。

他目不轉睛的盯著面前神秘的青年,扯著嘴角笑容略帶諷刺,“一個軍閥,也值得你喜歡?”

昆鈺以己度人,玩弄權術搞政治奪地盤的就沒有一個好東西,他不是什麽好人,厲雲唐自然也幹凈不到哪裏去。

他們這樣的人,哪裏配得到真愛呢?

蘇郁白語氣淡淡:“真心換真心,可惜這種東西你沒有。”

“……”昆鈺的臉色一下變得和難看,他沈默了兩秒,閉上眼嘆了一口氣,“能死在你手上也不錯。”

徐錦州對昆鈺的評價是心機沈重、唯利是圖,一個實實在在的貪生怕死之人,可現在看來,他在蘇郁白手上似乎又是在一心求死。

蘇郁白垂眼看著一臉安詳的昆鈺,冷淡又絕情的開口道:“你看清楚了,是我不是他,就算是上了黃泉路,你也再見不到那個人了。”

“呃!”

喉間的血管被割破,昆鈺死不瞑目的捂著傷口倒在地上,濃重的血腥味在房間裏蔓延。

蘇郁白半蹲在一旁,用昆鈺的衣服擦拭武器上的血跡。

他怕麻煩,不想引來太多的追兵,普通的槍又沒有狙擊槍那樣方便,可以讓他有足夠的時間轉移。

來找昆鈺時特地換上了冷兵器,門口的一小隊精銳在進門前就已經被他無聲無息的解決掉了,按理來說短時間內應該不會引來其他人。

可就在這時,背後反鎖的房門被人暴力拆開,硝煙塵土之下,衣服有些淩亂的厲雲唐出現在門口。

發現蘇郁白的身影,他大步沖過來一把將青年拉進懷裏,兩人的目光不約而同的落在他手裏那把武器上。

蘇郁白:“……”

厲雲唐目光冷淡的掃過昆鈺還沒有涼透的屍體,抿了抿唇,握緊蘇郁白的腰。

“這是怎麽回事。”

蘇郁白:“……不知道,從昆鈺的屍體上拿下來的。”

厲雲唐:“拿來做什麽?”

“……看他不順眼,拿來做個收藏。”他頓了一下,反問道:“不行嗎?”

“行……”

這畫面一看就讓人心生懷疑,厲雲唐甚至都沒有仔細詢問,也不關心本該離開的蘇郁白為什麽會出現在這裏,彎腰抱起他就要走。

走到門口時,蘇郁白扯了扯厲雲唐的袖子,乖乖的躺在男人懷裏小聲道:“你的衣服在架子上。”

向旁邊看過去,他披在青年身上的外套果然放在門後的大衣架子上。

厲雲唐抱著蘇郁白過去,看他小心翼翼的將那件衣服拿下來抱進懷裏,清冷幹凈的眼眸默默的看向自己,像是在說話。

我拿好了啊,我們可以走啦~

厲雲唐看著蘇郁白一言不發,臉上沒什麽表情,喉結卻無法遏制的滾動了兩下,抱緊了懷中柔軟的身體,低頭在他頸窩處深深嗅了一下,目光沈沈。

“不要再到處亂跑了。”男人啞聲叮囑蘇郁白。

一行人在外面匯合時,徐錦州和男人的一些手下都來了,城裏到處都是追兵,源源不斷的兵馬從其他地方趕向舉辦宴會的地方。

他們從提前勘測好的小道離開,厲雲唐拒絕了蘇郁白想要下來自己走的請求,將他禁錮在懷中,抱著一個人也走的穩穩當當,健步如飛。

看著搭在長官肩膀上的纖細手指,身後幾人神色各異,但在這樣緊張的環境下,眾人不約而同的都沒有選擇多嘴。

穿過大半個城市,一個年輕人開著一輛軍用車停在他們面前,厲雲唐抱著蘇郁白上去,其他人各自找位置坐好。

另一邊的城門口打的正激烈,軍用車朝著相反的方向而去。

厲雲唐一上車就用皮鞭把蘇郁白的手給綁了起來,將人抱在腿上用外套包著,只露出柔軟的側臉。

眾人靜了一下,有個年輕一些士兵小聲問道:“將軍,您這是抓了個俘虜回家嗎?”

不僅是俘虜,而且還是一個長得十分好看的特殊俘虜,眾人的眼神飄忽了一下,沒想到長官還有這種癖好。

見過蘇郁白的只有很少一部分士兵,除去在大宅子裏保護他的,剩下的就是在軍營裏有著一面之緣的那些了。

雲城的軍營裏都沒幾個人見過蘇郁白,更不用說駐紮在其他城池的士兵,一行人只是聽從命令行事,對青年並不了解。

厲雲唐淡色的眸子冷的像銀月上的寒霜,陰翳淩厲的氣勢壓得眾人咽了咽口水,他挑起劍眉,冷笑道:“他本來就是我的,跟我回去天經地義,誰跟你說是俘虜了?”

眾人:“……”

那把人家綁起來幹嘛?

還不是怕人跑了。

蘇郁白將臉埋進厲雲唐的懷裏裝死,聽著遠方的炮火聲被溫暖的懷抱包圍,不知不覺間感覺到了一絲困意,迷迷糊糊的窩在男人的臂彎中睡著了。

厲雲唐:“……”

哼,明明膽子大得很,跟著自己一點都不帶怕的。

他默默將人抱緊了。

接應他們的年輕士兵平時就負責一些接送和購買物資的雜物,多半在夜裏工作,他早就打點好了一切,又是個熟面孔,輕輕松松的帶著他們過了關卡。

接下來,他們準備繞路回到厲雲唐的領地。

另一邊,負責掩護他們佯攻了好一會兒的軍隊自會找機會撤離,大部隊在前線壓著,短時間內厲雲唐想打過來很困難,但是帶著少量的兵馬繞進來也不算特別艱難,他願意冒這個險。

蘇郁白醒過來時正睡在一間幹凈明亮的屋子裏,4842說這是厲雲唐這邊手下提供的落腳點,他們已經在回前線的路上了。

“回前線?”

4842晃了晃透明的小翅膀,“是的宿主,厲雲唐大概是不想放你回雲城了吧。”

沒看到人一上車就拿皮鞭把宿主給綁起來了嗎?!

這是要讓蘇郁白寸步不離的意思啊,厲雲唐的屬下都看呆了。

男人自覺放在哪裏也沒有自己的身邊安全……

蘇郁白眨了眨眼,感覺到身後還有一個滾燙的身體緊緊貼著他的後背。

他默默在厲雲唐的懷裏翻了個身,男人俊美的眉峰緊蹙著,一只手臂搭在蘇郁白腰間,即使是在睡夢中也不忘把人困在身邊。

胸口的襯衫扣子被蹭開了幾顆,露出結實的胸膛。

厲雲唐的皮膚比蘇郁白黑了兩個色號,放在一起對比十分明顯。

手指劃過胸口上新添的幾道淤青和細小的傷口,蘇郁白抿著唇有點不高興了。

下巴忽然被人擡了起來,厲雲唐半闔著眼低頭親了親他蹙起的眉心,剛睡醒的嗓音沙啞磁性,哄小孩一樣拍了拍他的背。

“誰惹先生不高興了?”

厲雲唐的下巴上還長了一些胡茬,讓桀驁不馴的男人看上去更加成熟,氣質似乎也和以前有些不一樣。

但他下意識在青年身上圈占領地的習慣一點也沒變,這樣幼稚又霸道的占有欲甚至還強了一些。

蘇郁白慢慢眨了眨眼,蹭過去抱住厲雲唐肩膀,埋在他的肩窩裏低聲問道:“你受傷了?”

厲雲唐的身體僵硬了好一會兒,將自己失而覆得的寶貝抱緊,深吸了一口氣,低頭親了親蘇郁白的耳垂。

他沒告訴蘇郁白在軍營裏訓練受點輕傷只是家常便飯,一點淤青在身上,對厲雲唐來說完全沒有必要去管它。

至於蘇郁白,早在他睡著時雙標的男人從上到小仔仔細細的檢查過一遍,確定他的身體上沒有一處傷痕後方才放下心,小心將人抱進懷裏。

厲雲唐享受著他家先生的投懷送抱,瞇著眼想了半天,語氣懶懶道:“昨天一個人的時候遇到了簽訂協議的幾個洋人,哦……還有那個簡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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