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16、斯文俏知青&冷漠野漢子

關燈
16、斯文俏知青&冷漠野漢子

蘇郁白也沒有要故意跟男人避嫌的意思,安靜跟著,似乎秦淵把他拉去賣了也不是什麽難事。

路上他們遇到了幾個村裏人,秦淵下意識的放開了蘇郁白的手,幾息過後又冷著臉牽了上來。

蘇郁白假裝沒有看見他剛才的掙紮,笑吟吟的蹭過去,漂亮似星辰的眸子擡頭看向男人。

“秦淵,你記不記得,我剛來溪水村的時候,我們在驢車上,你故意裝作不認識我,可是又要挨著我坐,還偷偷抱我的腰。”

蘇郁白眨巴眼數落他。

正在氣頭上的男人臉色難得空白了幾秒,握緊了蘇郁白的手,像是怕人跑了,抿著唇低頭道:“我不是故意假裝不認識你……”

他自己在村子裏的身份尷尬,秦淵第一次見面就被新來的城裏知青迷花了眼,可他也擔心會給蘇郁白帶來麻煩。

後來秦淵很快就想明白了,管他別人怎麽說怎麽看,要是這輩子錯過這個人,死了他都不甘心!

周圍喜歡青年的人太多,清俊文雅資產頗豐的知識分子,在城裏都少見,更何況是落後的山窩窩裏頭。

蘇郁白有一雙比水晶還漂亮的明眸,裝不進任何世間的任何陰霾,不知道自己對男人有多麽大的誘惑力。

秦淵看到他的第一反應是遠離,保護好這份純潔,但下一秒就後悔了,既然是美麗的獵物就該搶回來圈養,放在外面遲早也要被別人騙走。

反正都是被人騙,倒不如被他一個人騙……

青年也不討厭他,只有被親的狠了會哭的厲害,鼻尖眼尾暈染上漂亮的粉色。委委屈屈的縮在壞男人懷裏嗚咽求救,顫抖的淚眼天真的躲在侵略者的身邊,微張著潤澤的唇瓣像是等著再被品嘗。

秦淵也知道自己在欺負他,蘇郁白眼裏明晃晃的依賴讓人忍不住懷疑,是不是在每一個對他有想法的男人面前都是這麽乖巧聽話,不知道反抗的。

秦淵低頭親了親蘇郁白的額頭,深邃的眼神中似有驚濤駭浪。

突然被偷襲,蘇郁白驚訝的眼睛都睜大了一些,他四下看了看,見村裏其他人都走遠了才放下心來。

青年臉頰紅紅的踢了秦淵小腿一腳,他的臉皮可沒有男人那麽厚,拉個手就算了,親親怎麽能當著別人的面來做呢?

男人在原地站的很穩,蘇郁白那一腳對他來說不痛不癢,比小貓撓人還要輕,除了被知青可愛的樣子迷的心尖發麻並沒有其他影響。

他放開蘇郁白的手,彎腰戳了戳青年軟軟的側臉,幫忙整理碎發時還順勢用手背蹭了一下蘇郁白的耳廓,低低的聲音裏有點誘哄的意味。

“踢完了,還生氣嗎?”

蘇郁白小聲哼哼,“生氣的不是你嗎?”

秦淵直起身子,重新握住蘇郁白的手,淡漠的臉上看不出什麽神色,卻是煞有其事的點了點頭。

“我確實生氣了。”

關於吃醋這件事,秦淵不以為恥反以為榮,他淡淡道:“你們知青點那幾個人我都不喜歡,他們管的太多了,不想讓你靠近他們……”

這幾個人自然包括蘇啟航和易雪,還有其他人……

得到寶物,大多數的收藏家第一反應是藏起來,不想讓人靠近,不想讓人瞧見,更不願意被別人碰到。

可蘇郁白不是物件,他是一個人,秦淵這樣的占有欲可以稱得上病態了,正常人諵碸都不會喜歡被管著。

秦淵在說話的時候同時也在觀察著蘇郁白的神色,他以為對方會發脾氣,再不濟多踹他兩腳,誰知蘇郁白只是無所謂的點了點頭,臉上沒有任何不滿的意思,晃著他的手撒嬌說自己腿酸了,想快點回去。

“………”

秦淵感覺到心像是被人輕輕敲了一下。

怎麽就這麽乖呢……?

他無聲的動了動嘴唇,最後還是什麽也沒說,男人的胳膊肌肉線條流暢,一手輕松的拎著一大堆東西,另一只手拉著蘇郁白帶他上坡。

4842翻了翻小冊子,不滿的小聲道:“宿主怎麽總是遷就他呀?就算是男朋友也不能什麽都聽他的,談戀愛不是這麽談的!”

蘇郁白笑瞇瞇的跟在秦淵後面,不動聲色的摸摸4842的小腦袋,“你又沒談過戀愛,你怎麽知道是他聽我的,還是我聽他的呢?”

他看著前面秦淵高大的背影,漫不經心的扯了一根狗尾巴草在手裏把玩。

男人哪個世界不是不讓幹這,不讓幹那,最後還不是他想做什麽就做什麽?

上個世界,蘇郁白做著主播這種曝光度極高的工作,男人臉上風淡雲輕晚上卻弄的一次比一次狠。

看到那麽多人跟蘇郁白表白,他心裏憋著氣,為了小愛人的愛好和事業卻什麽也沒說,哪怕他有滔天的權勢和幾輩子也花不完的財產……

好在蘇郁白看他的黑化值一天比一天多,良心發現,三十歲就光榮退休,在家裏和男人過上你儂我儂的日子。

除了學習和搞對象蘇郁白也沒什麽別的愛好,秦淵說什麽就是什麽好了。

既然稀罕這個男人,當然要遷就他一點啊……

另一邊,蘇父看著兒子寄過來的信一邊生氣一邊打電話叫人幫忙準備資料,“哼,非要跑到那麽遠的做知青,也不和家裏商量一下,現在知道和我要東西了,小兔崽子。”

何女士是蘇父娶得第二任老婆,兩人有一個小女兒,比蘇郁白要小三歲。

何女士在旁邊嘆氣,“都怪蘇怡給我寵壞了,年紀又小還是女孩子,我實在擔心她離了家一個人過不下去,不然也不用委屈郁白了。當初留在周邊的小鎮上多好,一聲不吭跑去溪水村,這孩子。”

“是該怪你。”蘇父看了她一眼,直接讓何女士噎住了。

“蘇怡一個姑娘家家出去玩瘋了,還敢夜不歸宿!我不讓她下鄉是怕她出門被人打死,就她那破脾氣全是你慣壞的!我兒子為什麽不想待在家,還不是看著你心煩,說了多少遍了,少給我招惹他!”

何女士面色扭曲的咬了咬牙,蘇父最近又升了職,一家人都靠蘇父吃飯,她只能強笑著點頭,“我知道了,這不是想關心關心他嗎?”

“行了,你回去休息吧,今晚我還要工作,睡書房就成。”

好不容易把礙眼的人逼走了,何女士以為自己扳回了一成,卻發現蘇郁白拿的東西反而越來越多了,老頭子這是生怕兒子在外面吃了苦。

好氣。

蘇郁白該吃吃該喝喝,看秦家太空曠了一點,秦淵屋子裏的衣櫃還是壞的,不僅定做了一套家具還在鎮上買了昂貴的大件,家裏終於像點樣子。

中藥可以慢慢調理身體,但老人家的病一直拖著也不好,蘇郁白給秦奶奶把脈的時候給她用了點系統出品的藥,一次一點,她的身體也肉眼可見的慢慢變好了。

後來去鎮上的醫院檢查了一下身體,秦奶奶的身體報告顯示很健康,一點也不像蘇郁白剛來的時候,那副病歪歪的樣子。

在眾人眼裏,蘇郁白簡直就是秦家人的福星,這是在扶貧啊!

柴米油鹽多貴啊,看病也是大頭,秦淵這是騙了有錢又好看的知青回家,把弟弟妹妹養胖了,奶奶的病也看好了,家裏連縫紉機都買了一臺!

機械票普通人家可拿不到,就算搞到了也沒幾個人買得起,是誰讓秦家過上村裏最富足的生活不言而喻。

村裏人紛紛扼腕,早知道蘇知青這麽好騙還管他是男是女,讓兒子搶著幹活騙回家再說,那家裏缺什麽還不是立刻就補上了?

這天村書記在稻谷場上開會,家家戶戶都來人了,蘇郁白也和知青們站在一起。

見男女主兩個盯著自己欲言又止,蘇郁白摸了摸臉輕笑著問道,“我臉上有什麽東西嗎?還是氣色太差了?”

蘇啟航搖了搖頭,蘇郁白的氣色遠比他想象中要好太多了,但想到最近村裏的傳言他又有些看不下去。

女主見秦淵不在附近,湊近蘇郁白低聲道:“蘇同志,我問你一件事,你真的和秦淵在一起了嗎?”

這件事沒什麽好隱瞞的,蘇郁白點頭承認,眼裏浮現了一點笑意,顯然是真心喜歡著的,“嗯?怎麽了?”

女主皺著眉道:“我知道你可能覺得秦淵幫你幹活,體力活上對你照顧良多,可你也不能把家底全部交給他啊,萬一他就是看你……看你長得好看又有錢呢?”

男女主就差沒把蘇郁白好騙兩個字寫在臉上了。

青年眼睫半斂著低頭聽女主說話,合攏的睫毛像是漆黑的蝶翼,溫柔中帶著幾分神秘的遣卷。

出色的面容如同展開的畫卷,青年確實長了一張男人女人都會被迷上的臉,生人勿近的秦淵瞧上他也不奇怪。

讓眾人疑惑的是,蘇郁白這樣好的條件,又不是沒有好姑娘可以挑,怎麽就偏偏選中了硬邦邦的秦淵?那人還是村子裏有名的煞神,大多數人看到了都會繞道走的那種。

蘇啟航看他的眼神好似在看什麽被人騙財騙色的小可憐,這也是蘇郁白在村裏人眼中的形象。

青年隔著人群和眉宇間不耐的男人遙遙對望了一眼,沈吟片刻笑著解釋道:“他對我很好。”

家裏的東西大多數的確是蘇郁白買的,但那是因為他自己想吃,買回來讓秦淵給他做,原本廚藝一般的男人已經把秦默默排擠的毫無用武之地了。

小姑娘說幫他做衣服,轉頭收到蘇郁白買的縫紉機臉都紅了,在他的眼裏秦家人還是很可愛的。

男女主:“……”

完了,戀愛腦晚期,沒得救。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