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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漂亮菟絲花&護妻兇殘大佬【雙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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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漂亮菟絲花&護妻兇殘大佬【雙更】

當管家說要紅藍組隊時,蘇郁白當即被封馭抱了回去虛攏在掌心,他抱著男人的手指歪著頭從指縫處扒拉著往上看。

男人神色好像已經不那麽生氣了,灰色的瞳孔放空,垂眸不知在想些什麽。

唐風和寧語兩個人正好也可以組隊,寧語把唐風舉到自己的面前和他說悄悄話。

“一會兒把我們分開,一會又讓我們組隊,這個管家一定在憋著壞心眼兒!唔……你這樣還挺可愛的嘛……”

“……”唐風神色的嚴肅的輕咳了一聲,默默轉過頭。

剩下的十二個玩家紛紛自行組了隊,管家讓他們喝完下午茶去好好休息,明天會帶他們正式參觀古堡,順便進行繼承人的比賽。

袖珍的體型很難做事,行動也不方便,眼看著NPC都要跑了,有玩家主動提問,“哎!等一下,好歹把我們變回原樣再走啊!”

管家理了理手套和衣袖,臉上掛上模式化的笑容,語氣帶著幾分事不關己的漫不經心。

“客人放心,等到天黑自然就會恢覆了,不會影響到明天的行程。”

……可是會影響今天的行程啊!

仆從們離開後,眾人看到花園門口沒有關,不敢碰下午茶的紛紛離去。

聽管家的意思應該是今天晚上又沒有飯吃了,有兩個玩家實在是餓的頭昏眼花,沒忍住吃了一些,大不了晚上關緊門窗,別被吃人的黑影怪物跑進來就是。

有些藍隊玩家會拜托他們的隊友把自己送回房間,但也有一些相互戒備不信任的選擇自己想辦法回去,玩家之間也存在對抗關系,難保對方不會趁著自己變小暗下毒手。

眾人都很默契的沒有提出要分享上午在城堡裏查探到的信息,封馭將蘇郁白捧在心口,腳步匆匆的轉身就想回去,在花叢掩映的長廊上被寧語叫住。

“封馭,等一下!”

身形高挑,小臂上還有一層肌肉的寧語穿著小裙子有種說不出來的反差感,得虧他臉好看,不然同事們很難忍住不笑。

封馭冷淡疏離的看了他一眼,皺著眉道:“做什麽?”

他和唐風熟悉,和寧語這幫人勉強也算是認識,要說關系,那自然談不上好,態度很冷漠。

寧語將手心裏的唐風舉起來,“是他要和你說兩句話。”

“我們今天去看了廚房和四樓,我看到你很早就去花園了,在裏面逗留這麽久是發現線索了對不對,我們交換一下吧。”

先不說封馭到底是不是一個好人,契約精神至少是講的,大多數時候唐風很願意跟他合作,頗有一種惺惺相惜的意思。

他看了眼眼皮都沒擡滿臉不耐煩的封馭……哦,惺惺相惜或許是他單方面的想法。

送蘇郁白回房的時候,管家著重提醒過不準去四樓,他趴在男人的胸口上用小小的手指戳了戳。

封馭沈默片刻,擋著蘇郁白的手一直沒有放下來,聲音清冽冷漠。

“花園裏那些植物下面埋的全部都是玩家的屍體,今天剛清理出去的也在那裏。最長的死亡時間在兩年前,中間埋的屍體間隔時間不等。”

唐風和寧語對視了一眼,神色有些恍然,“你說能翻查到的屍體都是近兩年死的?”

“嗯。”

唐風:“剛剛我們偷偷潛入四樓,在城堡主人的書房裏發現了一個檔案。管家說過莫桑公爵身體病重,我們註意到最早找醫生的記錄也是在兩年前。”

所有事情開始的節點都是在兩年前,城堡裏的怪物和詭異事件與公爵夫人有沒有關系不知道,但跟公爵本人應該脫不了關系。

“公爵夫人和公爵都住四樓,但不在一個房間,一個在最東邊一個最西邊,我們擔心被發現,沒敢進去看。廚房裏很幹凈,我們翻窗進去時空無一人,除了掛著幾把剁骨刀也沒什麽了。”

寧語大膽猜測,“這個公爵夫人和公爵之間的關系看著好像不太好。”

生病不方便住在一個房間,但住隔壁才會方便探望吧?公爵府這麽大,同一層樓從東到西都有很長的一段路要走。

好不好其實問題不大,重要的是想要弄清楚這兩人是不是一個陣營。

正好趁著現在變小,唐風想偷偷去查探一下消息,想要邀請蘇郁白他們。

封馭冷著臉道:“不去。”

他抱緊了懷裏的小人,看著唐風的眼神很戒備。

“……”

其他的玩家沒見過,不知道人品實力如何,唐風沒有考慮過要和別人合作。

一般他解決不了的問題和危機就沒見過幾個人能解決的,有寧語他們一起,尋求外人的合作幫助對他來說沒必要。

難得有個看得上眼的,封馭還很嫌棄他。

“你就不擔心明天會出現什麽意外?不想早點把副本結束?”

早一日解決掉副本的裏面的核心怪物,他們就可以早一日的離開副本。

封馭的態度很決絕,“不去。”

唐風的隊伍裏是他自己變小了,他能保護好自己,可是蘇郁白呢?他連自己都不一定能照顧的好,走出去也許就弄丟了,他哪裏敢讓蘇郁白去危險的地方。

男人冷著臉心底卻是在發酸,明知道少年是個小騙子,可還是被吃的死死的,不想看到對方受到一點點的傷害。

封馭的拒絕在唐風的意料之中,他只是希望男人可以在必要的時候搭一把手,然後繼續互相交換信息,這次男人沒有拒絕。

蘇郁白被封馭一路帶回了三樓,關門鎖門一氣呵成。

軟軟的沙發墊子不容易站穩,蘇郁白在上面東倒西斜了好一會兒幹脆一屁股跪坐在上面,他理了理自己的小裙擺,擡頭看向臉上神色風雨欲來的封馭。

男人靠坐在沙發上,他盯了蘇郁白好一會兒,灰色的眸子讓人心底發涼。

蘇郁白主動湊過去拉了拉封馭的手指,見男人沒有理他,少年眼底氤氳起了水汽,紅著臉撅嘴親了親封馭指尖上的淺淺的劃傷,可憐巴巴的小聲道:“你別生我氣了嘛……”

封馭的喉嚨發緊,身上的某根神經像是忽然繃斷,將蘇郁白抓到手心裏舉到眼前,這個高度對現在的少年來說實在是太高了。

之前男人動作溫柔的把他捧在胸口尚且覺得還好,沒什麽問題,可如今突然被提溜著舉這麽高他感到害怕。

蘇郁白站在男人寬大的掌心,抱緊他的大拇指,柔軟的身體貼在上面,眼睛紅紅的,不敢往下面看。

這樣柔弱的小可憐,好像很輕易的就可以擁有,可以掌控他支配他。

可他心底又在想些什麽,封馭一點也猜不著,少年只會選擇對他有利的選項,他或許該慶幸到目前為止自己就是那個最優選……

知道蘇郁白害怕,封馭把人又捧的進了一些,讓他可以靠在自己胸口上,面上卻咬牙切齒一字一句道:“你還未成年就學別人談戀愛?”

他們兩個住在一起,封馭還讓唐風幫忙查過蘇郁白,自然對少年的情況十分了解。

這個月官方政府才停止對蘇郁白的未成年糧食補貼,剛成年的孩子怎麽想也不可能在短時間內談那麽多男朋友,肯定早戀了!

封馭想想就生氣,眼底戾氣叢生。

難怪那個福利院要倒閉,一天天的不好好學習,裏面的孩子就知道談戀愛,還談了十一個!

不小心和男人的視線對上,被那眼神冷的身體哆嗦一下,垂下眼再也不敢亂看了。

封馭壓抑著怒氣,低聲質問少年。

“你找的男朋友有我好看嗎?有我對你好嗎?比我有錢嗎?他們能養得起你嗎?為什麽讓你一個人住在破舊的單人宿舍裏,還要讓你餓肚子?他們都不是好東西,你眼睛瞎了要跟他們好?!還是他們發現你是小騙子都跑了,只有我把你寶貝,懂嗎?”

“……”

男人顯然生氣極了,這麽多問題蘇郁白都被他問的有點懵,但封馭好像抓錯了重點……?

蘇郁白被封馭熾熱暴怒的視線看的渾身發燙,他心裏知道要是現在告訴封馭這些個前任都是男人的碎片,對方一定不會相信,只能委委屈屈的背上這口黑鍋。

他眼皮微擡,清亮的漂亮眼睫中都是淚光,“我……我不是小騙子,他們也沒有對我不好,上一個沒了才再另一個地方找了下一個,正常談戀愛也不行嗎……我又,我又沒有騙人。”

封馭大怒,坐直身體低著頭對蘇郁白厲聲道:“我都沒有那麽前任,你怎麽可以有!我還這麽喜歡你……就是小騙子……”

專門來騙他感情的小騙子……

說到後面男人心裏也有點委屈,為什麽他沒能早點遇到,如果這樣他一定不會給其他人一點靠近的機會。

少年的眼眶裏包著淚,溢出來的淚水像珍珠一樣滴滴晶瑩的落下來,將睫毛染成一縷縷的,眼角眉梢都是淡淡粉紅。

漂亮極了,也可憐極了。

他像是被男人剛才的大聲怒吼嚇壞了,抿著唇不肯再說話只是哭。

“……”

發洩過心底的不滿,封馭回神見蘇郁白這麽害怕心裏也有些後悔,捧著小手辦又低頭去親人家。

兩人現在的身形不對等,封馭只是輕輕碰了一下少年的臉,對方一個趔趄就摔倒在男人的掌心。

小寵物動作遲緩的呆呆眨巴著眼睛,停頓了一下哭的更厲害了。

他一哭封馭就忘了自己的要說什麽了,將蘇郁白捧在手心裏哄了好久才把人給哄好。

天色已經慢慢開始變暗,封馭怕他覺得餓,讓蘇郁白吃點東西。

少年抱著有他半個腦袋那麽的櫻桃坐在手帕上吃東西。這種果子的汁水很足,個頭又大,少年雪白的裙子上難免會沾染到一些汙漬。

封馭守在一旁盯著蘇郁白吃,少年一點也不挑食,他一般那什麽對方就吃什麽,很乖也很好養,除了讓他恨得牙癢癢的那些前任們,似乎也沒什麽大毛病了。

小小一團的蘇郁白看著男人心尖都在發顫,他自我安慰了一番心情終於好了一些。

他單手撐著自己的額頭,上下打量了一圈蘇郁白,有個問題還是很好奇。

“你剛剛是不是說,都是上一任男朋友死了才去找的下一任?”

蘇郁白怕他又翻舊賬有點害怕,抱著啃了一半的櫻桃將臉藏在後面小心翼翼的點了點頭。

除了個別飛升,用特殊手段脫離世界的,他都是等男人死了,或者自己死了才會讓4842帶他去下一個世界,說好陪一輩子的……

封馭摸了摸發癢的鼻尖,忍不住湊過去用舌尖舔了舔蘇郁白臉上的汁水,垂眸評價,“甜的。”

“……”被糊了一臉口水的蘇郁白敢怒不敢言,氣咻咻的扯過紙巾擦了擦,繼續低頭啃他的櫻桃。

男人蹲在地上將下巴搭在桌邊和蘇郁白平視,淺色的瞳孔目光深邃,聲音裏帶著幾許試探,“寶貝,我們是在一起了對嗎?”

蘇郁白瞪了他一眼,抱著果子像只可愛的小倉鼠,轉身背對著男人。

封馭撥弄著身體將他轉了回來,又在小人的手腳並用的抗拒下過去親了親蘇郁白,語氣篤定:“你喜歡我,不說話我就當你默認了。”

不是無可奈何的選擇,也不是自己威逼利誘,是蘇郁白從一開始就選擇了他。

他認真耐心的等了好一會兒也不見蘇郁白開口反駁,心底那一絲甜蜜的糖水像是慢慢往外冒,直到填滿整個胸口,男人的嘴角也開始不受控制的慢慢翹起。

“就是喜歡我,對吧!”封馭見蘇郁白默認了,高興的不像是游戲裏殺伐果斷的大佬,而像是一個剛出社會的大學生。

不用蘇郁白回答,他自問自答就能完成一場求愛,精神興奮下又重重親了親蘇郁白兩下,把人親的東倒西歪,成功引起少年的不滿。

“我和那些短命鬼可不一樣,他們能教你的東西我一樣能教,和我在一起這輩子你哪裏也別想去。”封馭的興奮勁過後又惡狠狠警告蘇郁白,不準他跟別人跑。

少年迫於男人的淫威不得不點頭答應,眼神放空了一瞬……

什麽人啊,還要罵自己的……

蘇郁白的身體變小,封馭接了一小碗水幫他擦洗身體,他有點不好意思,但是拗不過霸道又獨裁的男人,被親親抱抱吃了好多豆腐,才包著浴巾趴在封馭的胸前沈沈睡去。

沒有別的衣服穿,那件裙子被男人洗幹凈掛在屋裏,布料輕薄現在天氣溫度也適中,不用一夜就可以幹。

到了半夜,那個黑影果然又來敲門了。

蘇郁白醒過來的時候看到封馭正面色嚴肅的給他套小裙子,因為擔心折到少年纖細的小胳膊小腿,輕輕的也不敢用力,進度緩慢。

砰砰作響的窗戶夾雜可怕的怪物吼聲,封馭充耳不聞,一心一意只關註這手心裏的小人。

蘇郁白搶過衣服自己鉆到被子裏,過一會出來後已經穿好了,他讓封馭幫自己綁好絲帶,隨後被男人捧著放進了胸前的口袋裏。

好像很久以前他就想把少年踹進口袋裏了,如今蘇郁白突然變小,封馭不僅不會覺得麻煩心底還有一些興奮。

走到哪裏揣到哪裏,只屬於自己一個人,這樣的狀態不就是他夢寐以求的嗎?

封馭在心底陰暗想,最好可以晚一點變回來,讓他可以抱久一點……

蘇郁白不知道封馭在想些什麽,他只知道今晚的黑影怪物似乎格外執著,敲擊了這麽久的窗戶,力度還越來越重,好像今晚不把窗戶玻璃撞碎誓不罷休。

他扒拉著口袋邊緣,看向震動的窗戶,小聲問道:“這個窗戶是不是不太行了,那個大怪物要進來了。”

他好像已經看到玻璃窗上的裂紋。

封馭面不改色的看了一眼,沒有管它。

“所以我們現在要離開這裏。”

今晚註定是個不眠之夜,他將自己和蘇郁白打理好,轉身拉開房門出去又在身後關上。

走廊裏靜悄悄的,昏暗的燈光打在紅色的綢布上,那些木框中似乎隨時都有怪物會跑出來。

封馭面不改色的快步穿行在其中,目標明確的拐上四樓,在外面的黑影怪物還沒有反應過來人跑了之前帶著蘇郁白隨便進了一個房間躲起來。

來四樓的原因很好理解,一樓和二樓都住了玩家,古堡裏面大多數游蕩的怪物都會選擇率先攻擊那裏,四樓是公爵夫人和公爵的地盤,真正的大BOSS在這裏,它們基本不會上來。

就連選擇攻擊對象,也是從三樓到一樓,慢慢的往下,直接忽略了四樓。

不過來這裏躲避的前提是不怕遇到更厲害的怪物……

黑暗中蘇郁白甚至都看不清封馭的臉,在陰冷的環境中唯有男人的胸前是溫熱的,他趴在上面外面被對方用手蓋著,意外的有些舒適。

封馭輕聲道:“你要不要再睡一覺?”

蘇郁白搖了搖頭,意識到男人可能看不見又小聲道:“我以為我們是來四樓查探線索的。”

其實在黑夜中封馭也能看的一清二楚,蘇郁白的任何小動作都逃不過他的眼睛。

他用指尖摸了摸少年頭頂柔軟的頭發,低沈的聲音有些愉悅,“來四樓是因為這裏安靜,我不太想有人打擾我們的獨處,怪物也不行……”

少年臉皮薄會不好意思,白皙的臉慢慢染上桃花的顏色,他在男人的指尖上蹭了蹭,小聲吐槽。

“可是副本裏到處怪物……”

哪裏會有正常人喜歡在這裏談戀愛的……

適應了黑暗後,蘇郁白依稀可以判斷出這裏是一個單獨做衣帽間的屋子,不管是誰的,大晚上的一般也不會有人這個時候過來換衣服,他們兩還算安全。

封馭坐在一個矮櫃上,背後是掛起的衣服,面前是墊腳的矮凳,他靠在墻上環顧了一眼四周,似乎也意識到了這裏環境不太好。

感覺到手心裏的少年呼吸沈重,封馭立刻看了過去。

“寶貝,你是不是在發抖?”

蘇郁白本人是不怕黑的,但是原主有點怕,還怕小蟲子,很多福利院的環境沒有大家想象中那麽好,原主不太喜歡這種狹小逼仄的空間,怕鉆出什麽東西來。

就是政府給他的分配的小單人公寓,裏面也是空蕩蕩的,沒有放太多的東西。

一方面是窮,一方面是真不喜歡。

蘇郁白控制不了身體本能的反應,大口喘息著搖頭,聲音斷斷續續,“我沒關系……”

意識到蘇郁白的情況不對勁,封馭從空間裏拿出照明的小手電,打開開關,輕拍著少年的背,“別怕別怕……我在這裏……”

封馭長了一張邪氣肆意的惡人臉,連白天看著都讓人生畏,更不用說晚上,他還把手電放在下面,燈光從下巴處照上去蘇郁白快要被他醜哭了!

“你……你能不能別拿手電筒照著自己……”

“……”

有了光線蘇郁白慢慢好了一些,也能呼吸了,神色懨懨的趴在男人的懷裏不說話。

他現在小小的一團,封馭不太敢用力,怕把人給壓壞了,一直都是捧在手心裏。

“你生病了為什麽不告訴我?”封馭沈下臉。

蘇郁白揪著男人胸前的布料,抿著唇小聲抗議,“又不是什麽大問題……”

在空曠的黑暗裏不會有事,在狹小有光線的地方也不會有事,唯有在又黑又狹小的地方才會有一點輕微的癥狀,再過一段時間說不定自己就好了。

蘇郁白自認挺能忍痛,這種程度的小毛病還沒有封馭的病嚴重,實在沒什麽好說的。

他的態度讓封馭很生氣,咬牙切齒道:“那你告訴我什麽叫大問題,非得等你真出了事才告訴我是不是?”

若是事先知道蘇郁白怕這種地方,他一開始就不會帶著人躲進這裏,還不如下去把那怪物殺了。

見少年身體虛弱的低著頭,模樣實在可憐,封馭頓了頓,更多的重話他也說不出來了。

他低聲輕嘆,“你該再多依賴我一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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