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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恣睢肆意觸手攻&高貴優雅祭司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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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恣睢肆意觸手攻&高貴優雅祭司受

普通民眾們幾乎已經關門閉戶躲藏了起來,街道上除了巡邏的士兵並無他人,隊伍行駛到人煙稀少的僻靜處時被暗中潛入埋伏的一群人攔下。

他們人數眾多,此處又不好搬救援,守衛在車旁的士兵們被打了個措手不及。

好在眾人平日裏訓練有素,很快反應過來,在愛爾科特加入後便穩住了局勢。

對方並不甘心就這麽無功而返,靠近不了鹿車就將矛頭轉向了明顯是領頭人的愛爾科特。

前仆後繼的自殺式襲擊起到了作用,男人承受了大部分的火力,一招不慎胳膊被劃傷了一個口子,剎那間血流如註。

胳膊受傷讓他的動作沒法像一開始那樣靈活,被敵人抓住了機會,眼看著背後的刀風就要落下。

忽然間,那個人就像是觸電一般,手腕脫力長刀落下插在土裏,身體抖了兩下癱倒在原地。

愛爾科特似有所感,深吸了一口氣,穩住身形揮刀擊退前方攻過來的兩人。

回頭看到車轅後方的木板上,一身白金色長袍曳地的蘇郁白扶著門框神色靜默的站在那裏,擡起的右手尚未收起。

大概是咒法施展的太急,青年墨發襯托下的面容略顯蒼白,像依附在新枝上的晶瑩白雪。

出去前男人幫蘇郁白簡單整理了一下淩亂的衣物,他一個人安靜了一會兒,剛掀開簾子就看到千鈞一發的局面,他想也沒想,立刻調動了身體裏的力量救人。

愛爾科特的目光穿過人群,猶如實質的落在蘇郁白臉上,帶著滾燙熱烈的溫度。

他只是看了一眼,沒有多說什麽,手腕一轉抖掉長劍上的血漬,整個人像煞神一樣,轉頭對付起圍攻過來的刺客。

這個異族祭司美的恍若神祇,冷淡的眼神居高臨下看過來,敵人楞了一下,心裏更加確定這個部落祭司有問題。

白衣墨發,眉目如畫。

哪有正常人能長成這個樣子?

盡管心中腹誹,然而眾人前仆後繼的舉動不像是要刺殺蘇郁白,反倒如飛蛾撲火一般,努力的靠近。

愛爾科特冷著臉一腳踢翻身前的刺客,其他士兵壓著還沒死的部分敵人按在地上全部綁了個嚴嚴實實。

鹿車的輪子被損壞了,前面兩頭高大的白鹿也受到了驚嚇,蹄子在地面上不安的踩踏著。

愛爾科特收起自己的長劍轉身來到車前張開雙臂,擡頭看向還站在上面的青年祭司。

目光劃過蘇郁白紅潤的嘴唇,愛爾科特眼神深沈了一些,聲音低沈沙啞的緩緩道:“大人,我抱你下來吧?”

蘇郁白皺起好看的眉頭,目光裏都是不讚同。

他扶著車門往後退了半步,避開男人伸過來的手臂,“你受傷了……”

男人胳膊上的傷口已經自己止血了,但被血跡浸濕的大片布料和翻起的傷口依舊十分嚇人。

但凡換一個養尊處優的貴族此刻恐怕已經吱哇亂叫的要找醫師了,可男人卻像是沒事人一樣,還想要親力親為的照顧蘇郁白。

愛爾科特神色緩和了一些,臉上浮現了淡淡笑意,他不等蘇郁白表態同意,長臂一撈,像抱小孩一樣用一邊的臂膀把美麗高貴的祭司抱下了車。

半蹲下身子,穩穩當當的把蘇郁白放在地上。

蘇郁白下意識抱住男人,等愛爾科特站起身時他的手還搭在對方寬闊的肩膀上,看上去像是在投懷送抱。

愛爾科特低頭註視著他,溫聲道:“祭司大人,該處理刺客了。”

士兵們總覺得祭司大人和新來的劍士之間氛圍很奇怪,但又說不上來,就是好像和大家有點不一樣。

他們哪裏知道,膽大包天的男人下車前還把部落裏的美貌祭司困在懷裏,擡起青年的下巴,肆意的在他臉上啄吻。

既然已經褻瀆了心目中的神明,那倒不如直接欺負個徹底……

蘇郁白反應過來後迅速推開男人,修長的指尖按在愛爾科特的傷口處。

他用的力氣不算小,男人沒有動也沒有躲,像是感覺不到疼痛似的,不動聲色的低著頭用深邃的眼眸看著蘇郁白。

“……”

青年聲音很輕的低哼了一聲,沒什麽表情的面容看著莫名有些可愛。

嗯……像是在撒嬌?

愛爾科特的喉結微動,感覺到肩膀處傳來一陣暖流,垂眸看過去,原本皮開肉綻的傷口已經快要愈合了。

“大人真厲害。”男人誇讚的誠心實意,可那語氣怎麽聽都像是在誇小孩。

蘇郁白理了理袖口移開目光沒有理他,走到幾個被壓著跪在地上的刺客身邊。

祭司的聲音清冽冷淡,聽不出什麽情緒,像是潺潺流過的山泉,十分清涼。

“是誰派你們來的?”

蘇郁白只是例行公事的審問,其實不用他們回答,他也註意到這些人用的武器和招式各有不同。

部分人的領口和袖口處那些花紋,光是粗略看過去就來自好幾個國家。

蘇郁白瞇了瞇眼,自詡強大高貴的諾亞帝國終究還是和其他國家結盟了。

這是終於意識到克洛微斯不好對付了?

領頭人也被扣押了起來,繡著金絲花紋的白色衣擺垂落在眼前。

他不敢多看蘇郁白,總覺得這個邪惡的祭司有蠱惑人心的能力,對青年的問題避而不答,轉而破罐子破摔瞪向愛爾科特。

“你簡直就是讓我們的家族蒙羞!居然和這個……這個奇怪的祭司混在一起!”

愛爾科特早就從他身上一些隱秘的配飾看出了這個領頭之人和自己來自一個家族,聽到他的指控神色毫無波動。

他垂下眸子淡淡道:“家族裏像我這樣的邊緣旁支不下於上百,何必這麽在意呢?有我沒我都一樣,只要你們嫡系繼續效忠君主依舊能維系家族的榮耀。”

愛爾科特的生母是個地位低下的女仆,貴族們很嫌棄平民的血統,盡管父親很愛她,那個女人也沒能獲得一個女主人的身份。

甚至在有些人的示意下生下孩子後並沒有活多久,父親沒法去憎恨自己的親人,也早早的抑郁而終。

本就是旁系的愛爾科特小小年紀失去了父母,甚至連最低等的貴族爵位都沒有得到。

得到父親爵位的叔叔沒有特意虐待他,該有的吃喝用度都有,但也說不上好,最多的就是冷漠。

見慣了貴族的表面光鮮背後齷齪,愛爾科特對這個家族的感官算不上好也算不上壞,成年之後便離開了那裏。

後來參軍跟在君主身邊也不過是按部就班的活著,他有自己的信仰和底線,但也不是很多。

愛爾科特自認也不是什麽多高尚的人,若真是那樣他就不會在第一次看到蘇郁白時就在心底升起不合時宜的齷齪心思。

人人都說他正直,只有男人清楚自己到底有如何卑劣。

男人看了一眼蘇郁白的側臉,心中淡定的想,他和那些貴族其實沒什麽兩樣。

只是各有各的欲望罷了。

那個大家族和愛爾科特的關系不大,若不是他在君主的身邊就職,恐怕唯利是圖的貴族老爺們都發現不了男人居然和自己是一個姓氏。

誰又會在意一個仆人生的私生子去了哪裏呢?

這次男人直接把主角反派的身份全占了,蘇郁白大概知道一點關於他的身世。

他仔細觀察了一下愛爾科特的神色,見男人的臉色沒什麽變化,大概是沒有受到影響,轉頭讓人把那個領頭的刺客拖了下去,審問的事交給其他人。

愛爾科特握住蘇郁白的手腕認真道:“祭司大人,無論如何,我都會保護好您。”

感覺到蘇郁白氣息的怪物從神殿裏跑了出來,無視了一地的血腥味趁眾人不註意,順著影子從青年的小腿處爬上去,悄悄勾了勾他的手指。

“……”

蘇郁白還來不及說話表態就被一左一右的拉住了手。

他抿了抿唇,面上一本正經的吩咐後續事宜,最後把白鹿從車輦上解下來,直接騎著白鹿回到了神殿。

本來受到驚嚇看著有些暴躁的白鹿被青年祭司撫摸了一下就乖乖的低下了身子,讓蘇郁白騎上去。

但是一身血腥味的愛爾科特靠近時卻遭受到了嫌棄,白鹿從鼻腔了噴出熱氣,用頭上的角對著男人。

還是被蘇郁白輕俯下身拍著脖子哄了一會兒,才不情不願的讓男人坐上來。

愛爾科特的從背後摟住蘇郁白的腰,見他依舊愁眉不展,心裏有些心疼。

“你在擔心其他國家一起圍攻克洛微斯嗎?”

歷史上部落被圍攻的次數不少,這裏物產資源很多,人口又稀少,有著數不清的財富。

不管他們是不是供奉了邪神,其他國家想要攻打瓜分他們一點兒也不稀奇。

只是……

蘇郁白摸了摸漂亮的鹿角,垂著眸子淡淡道:“倘若真的發生了大規模的戰爭,有更多的國家聯合起來攻打部落。”

他頓了一下,低聲問道:“你說,那麽多的人我是該殺還是不殺?”

那些人又是誰的父親,誰的丈夫。他們知道自己效忠的都是些什麽人嗎?

端莊放在身前的手被男人包住,蘇郁白聽見高大劍士用低沈磁性的嗓音在他耳邊輕聲許諾。

“寶貝若是下不了手,我願意盡一份綿薄之力。”

總之蘇郁白的安危就是他的行為準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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