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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恣睢肆意觸手攻&高貴優雅祭司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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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恣睢肆意觸手攻&高貴優雅祭司受

蘇郁白原先得到的故事線主要是圍繞著主角兩個人來展開,其他人的存在全都被弱化了連誰是反派都看不出來。

在自己的寢殿被襲擊後,他已經差不多猜到誰是最大的幕後boss,終於獲得了看詳細資料的權限。

在故事主線裏,克洛微斯是一個與世隔絕的部落城鎮。

盡管他們的生產力水平不錯,也會不少技藝,但他們都堅信這是邪神帶來的。

在這裏,侍奉神靈的祭司地位很高,擁有著絕對的話語權。

同時也是他主持抓捕圍攻主角二人,算是一個很厲害的反派人物了。

愛爾科特大概就是很多故事裏屠龍的勇士,威爾是幡然醒悟,和主人公擦出火花的迷人反派角色,祭司和神殿則是故事裏最後被埋葬的邪惡存在。

祭司在世界線裏甚至都沒出現,只是一個背景板,一個發號施令的存在,蘇郁白的到來補全了這個角色。

邪神也不曾降臨人間,召喚和祭祀儀式在主角們的幹擾下被打斷了,最後沒有完成。

在崩壞的世界線裏,主角攻受兩個氣運之子在這場祭祀典禮裏直接消失了,導致了小世界的重啟。

按照常理,祭司已經是個大反派了,因為整個過程中他帶來的麻煩最多。

但現在蘇郁白自己就是祭司,男人就只能是其他身份。

誰會比祭司大人更壞更厲害呢?

答案只有一個,那就是賜予他非凡力量的邪神。

一個飄蕩沈睡在群星之中,哪怕是一個分身投影都會讓人意識陷入癲狂的存在。

蘇郁白撫摸著硬紙殼的書皮,掀開厚重的書籍,低垂的眉眼看著有幾分脆弱的美感,指尖正好落在手劄一樣的書頁上。

(偉大又神聖,不可名狀的謊言之主,識破一切誘惑與欺騙的存在…………)

祭司的有些能力也是來自於它的賜予。

不過,既然叫做謊言之主並且能識破抵禦一切的誘惑……是不是意味著,它本身也是善於此道?

“宿主,這個世界有神明的參與,算是超高級世界啦。不僅有的時候故事線不全,某些不穩定的位面甚至連世界背景都不清不楚,4842不是故意不發劇情的。”

4842小聲道。

它剛剛也只是把邪神的一些資料補發了一下,因為蘇郁白觸發了這個人物。

青年莞爾,“沒事,不怪你。”

4842不好意思的道:“我會努力幫宿主收集資料的!就算世界線不全也沒關系!”

蘇郁白擡了擡眉,沒有說話。

洗漱過後,蘇郁白抱著書躺在蓬松的羽毛枕上,看著穹頂的目光失神迷離。

忠實的信徒被突然出現的怪物猥褻嚇到,似乎只有這樣他才能得到些許安慰。

他睜著眼出神,過了好久才慢慢沈睡過去。

片刻後,壁畫上似有什麽東西溢出來,一直漫延到床邊慢慢凝聚成巨大的黑影,無聲的蹲守了青年很久。

蘇郁白連睡覺時眉頭也是緊皺的,濃密纖長的墨色睫羽懨懨的垂著,沒有了平日裏拒人於千裏之外的冷冽氣息,多了有幾分脆弱的可憐姿態。

比神祇還要美麗高貴的人類,仿佛欺負他都是天大的罪過。

怪物躊躇片刻伸出自己醜陋的觸手在青年的眼尾處碰了碰。

過了會。俯身過去又在青年身上的幾處紅痕上親了親。

黑影小心翼翼的將青年整個人圈住,低頭嗅了嗅蘇郁白發絲柔軟的頭頂,心滿意足的懷抱著毫無所覺的美麗祭品,喉嚨發出無意義像野獸一樣的咕嚕聲。

祭品的身上,都是它的氣味……

蘇郁白清晨醒來時黑影已經退回了自己的藏身之處,他發現自己身上刺痛的痕跡不見蹤影,仿佛昨日遇到的一切都是夢。

隱藏在黑暗中偷窺祭司的怪物也不曾失控發狂,什麽都沒有發生。

守在門外的威爾聽到動靜,打破了這場掩耳盜鈴的把戲,他敲了敲殿門。

“祭司大人,是否需要我進來服侍您洗漱穿衣。”

已經捧著東西過來的神殿侍女們:???

明目張膽搶工作?

蘇郁白在裏面冷淡的回絕了他的提議,“不用。”

洗漱穿衣這種事蘇郁白還是習慣自己做,他最多只會讓侍女們幫自己編一下頭發。

威爾雖然遺憾不能親手幫祭司大人穿衣打扮,但蘇郁白也默許了他的貼身保護,兩人默契的都沒有提起昨晚被襲擊的事。

威爾怕提及此事會讓蘇郁白難過不自在,蘇郁白則是為了不引起恐慌。

那個怪物他自己也對付不了,若是貿然和太多人提及它的存在,恐怕會讓眾人感到害怕,只能他自己想辦法應對了。

為了祭司大人的安全,威爾已經連夜調派了一些士兵守衛神殿周圍。

要是欺負大人的惡徒今天還敢來,他一定要把對方就地處決!

威爾哪裏知道,他的對手根本就不是人,此時正藏匿在蘇郁白腳下的陰影中。

陰翳可怕的怪物同樣在計劃著將祭品身邊礙事的男人解決掉。

這些小蟲子不配得到青年的關註……只要看著它就好了……只看著它……

按時來神殿打卡報道的愛爾科特看到威爾時楞了一下,同樣心裏都會祭司懷了些說不清道不明的心思,兩人一見面就對互相充滿了敵意。

“原來閣下身為侍衛長還不能獨當一面,幫祭司大人處理公事嗎?”

怎麽還像個跟屁蟲一天到晚跟在蘇郁白身邊不幹事?

愛爾科特能被皇帝重用,除了本身能力出眾以外,同時也是出自一個效忠皇帝陛下的大貴族世家。

雖然那個家族裏的成員很多,愛爾科特也不是核心的嫡系子弟,但他依然接受了良好的貴族教育。

男人理了理衣袖上的扣子,用著最禮貌的語氣說著最刻薄的話。

威爾也不甘示弱,斜睨了他一眼,灰眸裏含著殺意和審視。

他冷冷道:“大人的安全本就應該由我負責,城裏這麽多來歷不明的人,我身為祭司大人親封的侍衛長自然該隨行左右。”

外鄉人等於來歷不明的人。

愛爾科特舔了舔後槽牙,瞇著眼看了他片刻沒有再開口。

男人的眼底醞釀著情緒,心裏在想些什麽就不得而知了。

白袍祭司走在前面,墨色的長發傾瀉而下,頭上佩戴著金色的發飾有著說不出的尊貴優雅。

他回頭看向威爾和愛爾科特,兩個人一改方才的針鋒相對,嚴肅可靠的挺直了脊背,好似什麽也沒有發生。

蘇郁白身上一襲金色暗紋的長袍站在臺階高處,低眸看過來,細致溫潤的皮膚像玉石一般無暇,白到發光。

他的眼神無波無瀾,像是什麽都知道,又像是什麽都不知道。

“若是覺得無事可做,不如去後山幫我采摘些漿果回來,阿滿告訴我釀酒用的材料不夠了。”

阿滿是管理酒坊的主事人,釀酒的技術高超,很多商人來到這裏都會帶一些到外面賣,即使價格被翻了幾十倍也備受歡迎。

蘇郁白想了想補充道:“阿滿會給你們工錢的。”

愛爾科特和威爾:“……”

祭司大人這是想趕他們走嗎?

采摘漿果這樣輕松的活計一般都是小孩和老人在做,而建造城墻和抵禦外敵的大多是男性部落成員。

當然,也有不少女孩子在戰鬥方面有著不輸於男孩的天賦,同樣也在巡邏護衛隊裏就職。

要是他們兩個去搶小孩的工作不知道會被多少人背後指指點點,蘇郁白這是在讓兩個男人閉嘴,不準吵架。

愛爾科特比較內斂沒有說什麽,像是主人忠實的影子,摸了摸鼻子默默跟著青年。

另一邊的威爾想也不想開口道:“若是采摘來的漿果是要釀酒給大人享用的話,要多少屬下這就去摘多少。”

“……”蘇郁白沈默了兩秒,面無表情的道,“哦。”

蘇郁白似乎沒有要避著愛爾科特的意思,今天直接去了建造於神殿內的巨大祭壇。

高高的祭壇上刻著繁覆的花紋,最高的石臺上用來擺放祭品,上面還有詭異的溝壑凹槽。

蘇郁白確認檢查地上的召喚陣法是否需要完善和修覆,力求讓祭祀典禮順利進行,呼喚祭拜他們信奉的神靈。

長袍寬袖下,蘇郁白伸出手在石臺上面摩挲,修長白皙的手指搭在黑色的石板上,對比格外明顯。

愛爾科特看著正出神,忽然聽到蘇郁白淡淡道:“你的精神似乎很穩定,第一次來祭壇的人或多或少都會感覺到一些不適。”

這裏曾經是邪神降臨過的地方,強大的存在留下屬於自己的氣息,螻蟻一般的人類完全無法適應它的力量。

甚至連知道它的存在,意識都會短暫的陷入混亂。

在場的眾人中,除了蘇郁白和威爾,也就只有愛爾科特神色如常,完全不受影響。

其他侍衛即便能待在這,也很難壓抑心底對神靈的敬畏和恐懼,不知不覺間已經跪倒在祭壇下方的臺階上。

愛爾科特對上蘇郁白審視的目光,慢慢擡起眼皮,眼神淡定。

“或許,我本就應該守在您的身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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