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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變態醫生&病弱小可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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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變態醫生&病弱小可憐

韓子離嫉惡如仇,最看不得欺淩弱小,畢生的心願就是推翻暴政,趕走其他星系的侵略者,能夠建立一個自由民主的國度。

水晶玻璃一樣脆弱美麗的少年在他眼前被人欺負,差點就要哭出來,看的他心頭湧起一陣無名怒火。

既痛恨自己的無能,無法將實驗基地裏所有無辜的人都救出去,又憤恨江聞臣居然這樣欺淩一個手無寸鐵的病人。

士可殺不可辱。

若只是做實驗便也就罷了,居然在眾目睽睽之下抱著柔弱的病人欺辱他,簡直就是毫無人性!

韓子離想要動手拼死一搏卻看見蘇郁白的嘴唇顫動張合,似乎在提醒他什麽,在心中將那口型比對,大抵意思應該是:“別沖動,你們不是醫生的對手。”

見主角受眼神微動,應該是聽懂了,蘇郁白立馬閉上嘴,但是這樣細微的動作還是被江聞臣發現了。

醫生臉上的笑容微冷,捏著蘇郁白下巴的手控制不住的加重了力道,薄唇貼上少年戰栗的耳垂,“寶貝在和他說什麽悄悄話?可以給我也聽一聽嗎?”

江聞臣箍緊蘇郁白的腰身,鏡片後冰冷狹長的雙眸瞇起,“你想救他?你認識這個人?”

男人給足了他思考的時間,耐心的等了好一會兒,等著蘇郁白想出一個理由來敷衍他。

見少年低垂著頭久久不語,跪在地上參與暴亂的那些病人眼神也有些游移。江聞臣意識到不對,抱著蘇郁白將他的身體轉回來,沈默良久的小病人竟然咬著櫻花般粉嫩的唇瓣,無聲無息的哭了。

不是那種小孩子的嚎啕大哭,也不是成年人歇斯底裏的痛哭。

少年委委屈屈的垂下眼角,睫毛被淚水打濕的模樣十分誘人,他一臉可憐害怕的樣子,連哭起來都比別人好看。

“……”

江聞臣見多了被打碎骨頭也不吭一聲的對手,卻從來沒有見過像少年這樣柔軟脆弱的生物,他還什麽都沒做呢,小病人自己就能哭到昏厥過去。

男人抱住少年的手臂僵硬,忽然有點後悔帶蘇郁白來看這些不聽話的實驗品了。

蘇郁白原本哭的不算厲害,但是在醫生溫柔的幫他擦拭眼角時卻哭的更兇了。

會哭的小孩有糖吃,少年只是抱著男人的胳膊哭,也不說話,如此便足夠讓江聞臣心煩意亂了,一時間什麽心思也顧不上。

今天在實驗基地裏來來回回走了一趟,對於身體孱弱的病人來說活動量已經足夠,江聞臣將蘇郁白公主抱在懷中,看了一眼蜷縮在懷裏委屈到掉眼淚的病人,臨到嘴邊的指令又改了口。

江聞臣收斂起臉上的笑意時看著有些冰冷不近人情,這個時候的他才更像那傳聞中在手術臺上掌握別人生死的死神。

“換一個區域的病房,把他們打亂關進去,再加派兩倍的護衛守著。”

機器人士兵的機械音應了一聲。

不等眾人松一口氣,江聞臣又用下巴指了指在人群中格外顯眼的韓子離,聲音冰冷道:“明天把他綁到我的手術臺上。”

穿著白大褂的江聞臣看上去斯文禁欲,一點也看不出S級的變態體質,抱著蘇郁白的手臂十分有力,穩穩當當的將小病人抱在懷裏。

少年的身體重量在高等級能力者眼裏輕的像一片羽毛,江聞臣甚至都不敢用力,怕一不小心就弄壞了懷裏珍貴的易碎物品。

基地內所有的大門都為江聞臣開放,兩人一路暢通無阻的回到最初休息的房間。

江聞臣舔了舔口腔裏鋒利的牙齒,壓抑著心底的怒氣,垂著眼不動聲色的摸了摸他不小心在蘇郁白下巴處留下的痕跡。

白皙如玉的皮膚被幾縷紅痕破壞了完整,像是有人在純白的雪地裏留下來過的痕跡。

江聞臣既是心疼又是在腦海裏叫囂著忍不住想要在小病人的身上留下更多的痕跡。

那樣光景,想必一定很漂亮。

現實裏啞著嗓子的男人卻是努力控制著自己的脾氣,深邃的目光在蘇郁白身上流轉,“第一天見面就這麽恃寵而驕,以後是不是還要爬到我的頭上去?嗯?”

他聲音低沈,語氣卻不怎麽嚴厲,甚至有一種無可奈何的挫敗感。

蘇郁白被男人灼灼的目光看到身體發燙,眼角眉梢都是漂亮的桃紅色,小病人細弱喑啞的聲音裏帶著哭腔,可憐兮兮的為自己辯解。

“我……我沒有恃寵而驕,我很乖的……”

他甚至還因為哭的太厲害說話斷斷續續,有些上氣不接下氣,好似下一秒就要暈過去,江聞臣輕拍著他的背嗤笑道:“就這,還好意思說自己沒撒嬌,哼,不過是仗著我疼你,當著我的面就敢和別的男人眉來眼去了。”

江聞臣摸著蘇郁白柔軟纖細的手腕,眸色暗了暗,到底是有多黑心的商家才會販賣這樣弱不禁風的少年。

蘇郁白眨了眨被淚水浸濕的眼眸,跪在床邊小心翼翼的靠近醫生,見男人面上沒有排斥之色又主動抱住他的脖子。

毫無殺傷力的少年在江聞臣眼中就像一只膽小的兔子,一點一點的挪過來,討好的將臉頰貼在男人肩側蹭了蹭,漂亮的眼睛像是會說話,讓人舍不得對他說一句重話。

“我只喜歡醫生,沒有跟別人眉來眼去……您、您別生我的氣好嗎?”

蘇郁白說出這樣的話似乎很羞恥,紅著臉說的斷斷續續,即便是這樣笨拙的討好也讓江聞臣心底的怒氣消散了大半,底線對少年放的一低再低。

喜歡不一定是真的,沒有二心也不一定是真的。

但還不錯,至少小寵物還知道自己應該討好的人是誰。

江聞臣用指節抹去少年臉上的淚痕,垂眼溫聲道:“我怎麽會生寶寶的氣呢?都是外面壞男人的錯,是他不知羞恥的勾引你,明天我們就用他來做實驗好不好?讓他給我的寶寶試藥。”

市面上緩解基因崩潰的藥物效果很一般,起不到什麽作用,挺多就是緩解一下病人的疼痛,其中止疼的藥物成分要占大多數。

止疼藥吃過了會對身體造成負荷,江聞臣不可能讓蘇郁白繼續吃這種沒用的東西吊著身體。

突破基因極限的藥品他暫時只研究出來一個雛形,可以一定程度上延續人的生命,只是完成度低下的劣質品,江聞臣並不打算將其投入使用,還需要一個漫長的完善路程。

但是男人發現,當他將研究項目換一個方向研究時卻有出其不意的效果,說不定可以治療少年的基因病。

蘇郁白的身體孱弱,在少年身上用藥之前,江聞臣準備先拿別人試一試,至於君主的要求,管他呢?一個龜縮在帝都星的老家夥,誰會聽他指手畫腳。

之前江聞臣願意配合,主要也是因為自己對這方面的研究很感興趣,而不是聽從什麽君主的命令。

蘇郁白張了張嘴,想要拒絕,但是在觸碰上男人似笑非笑的溫柔目光時又不敢再反抗了,垂著淚閉上眼抱緊了男人精瘦的腰。

算了,反正吃不死,江聞臣的醫術造詣默認星際最高,賣假藥還是有一手的。

好不容易暫且安撫住醋意上頭的男人,蘇郁白有系統給他做擔保,幹脆就不管了,大不了到時候檢測到危險他再出手。

醫生把哭累的小病人哄睡著後自己繼續回實驗室裏工作,他好像有用不完的精力,蘇郁白夜裏醒了好幾次身邊都是冰冷的,男人一直沒有回來休息。

這顆星球一天有三十個小時,蘇郁白睡到天亮前好幾個小時就睡不下去了,昨天本來就午睡了很久,此刻意識已經十分清醒。

另一邊,江聞臣正坐在自己實驗臺前的大屏幕邊開視頻會議,他自己人在實驗基地很少會出去,手下的士兵們卻是在往周邊擴大勢力。

弱肉強食的年代,即便沒有要占山為王的想法,也要為自己留一些底牌。更何況江聞臣又是這樣肆無忌憚的性格,他心裏比誰都清楚有多少人想要他死。

是因為有仇嗎?那也不盡然,不過是對不確定因素的害怕和戒備罷了。

他一心二用,一邊聽著手下軍官的報告一邊看著手中的實驗數據,沒有註意到實驗室的大門被人從外面打開。

男人雖然不知出於什麽原因,沒有將少年腳腕上的鐵環拿掉,但事先已經對蘇郁白開放了休息室周圍幾個房間的權限。

江聞臣深谙怎麽養寵物,給了少年一定的自由活動空間。

走廊和門口都有機器人士兵守著,被江聞臣重新輸入過指令的人工智能將蘇郁白看成了保護目標,甚至還主動幫忙打開實驗室的大門。

正在計算數據誤差的男人後背突然被一個軟軟的身體抱住,他思緒頓住,回身抱住少年,第一時間關閉了視頻通訊。

軍官身邊的同伴見他發呆不說話,湊過來發現通訊已經關了,“怎麽了?醫生不滿意嗎?”

“……”軍官楞了一下,回憶著畫面裏一閃而過漂亮柔弱的少年,吶吶道,“醫生應該挺滿意的。”

他就沒見過醫生這麽緊張過誰……

江聞臣坐在皮質座椅上,懷裏的小病人擡頭看他,眼巴巴的問:“醫生,你怎麽不來陪我睡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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