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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被謫仙師尊無下限寵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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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被謫仙師尊無下限寵愛

在蘇郁白的要求下,不準男人在外面親他,也不準君辭在外面說那些會讓人誤會的話。

小徒弟在男人半哄半威脅下勉強答應確定關系,如了君辭的願。

在心理上總是會有一些羞澀和害怕的,如今宗序演直接當眾點了出來,他不敢看師侄們是什麽表情,緊緊抓住君辭的衣服眼圈紅了一片,羞惱的恨不得找個地方鉆下去。

君辭白把還在洋洋得意的君辭拉了下去,接過身體的管理權,轉身輕拍著小徒弟的背把人抱進懷裏。

男人淺淡色的眸子半闔著低頭不語,讓人看不清他眼底的情緒。

君辭雖然行事無所顧忌把小徒弟嚇了很多次,但這一回總算幹了件好事……

他們本就是同一個靈魂,最近君辭又比較活躍,不知他是有意還是無意,讓君辭白也看見了不少前世與蘇郁白相處的場景。

這種感覺就像是有人用他的身體,在男人不知情的情況下談了一場戀愛。

而且那個人還是他喜歡的人……

君辭白不動聲色的看了一眼睫毛還在輕微顫抖,端的一副可憐無辜模樣的少年。

也不知少年有什麽魔力,讓兩輩子的自己都對這個並不完美的小徒弟窮追不舍。

一個有點笨,有點壞,喜歡仗勢欺人的小美人。

君辭白聞著蘇郁白身上和沼澤格格不入的清香味,收緊放在少年腰間的手,垂著眼無聲笑了。

一開始男人以為自己只是喜歡小徒弟雪山紅梅還要嬌美的容貌,寵著他也只是因為他很可愛。

不管蘇郁白在外面做了什麽,亦或者有目的和他耍一些幼稚的小心思,男人都願意遷就著他。

但很早以前君辭白就發現了一件事,他沒有掙紮,很坦然的便接受了那樣的認知。

‘我好像比我想象中更愛他一點……’

這樣愛沒有緣由,沒有因果,就是突然之間好像就離不開這個人了。

縱然君辭做了許多讓君辭白厭惡的事,但是他改變了兩人之間的命運,從原來的陰陽相隔變成了這一世的白首之約……

他聲音清冷的淡淡道:“宗先生這樣聰明的人,應該知道在外面什麽該說什麽不該說吧?”

在天機閣這樣一群連報紙都會辦的神棍中能混出頭的都不是笨蛋,宗序演也是看出君辭白很喜歡懷裏的少年才大膽的道處二人的姻緣,想要恭維他,哄他開心才會主動提及。

他的修煉功法不能說謊話,不能說的話宗序演從來不會主動提,因此說出來的可信度的極高,大家都願意聽他說好聽的話。

別人只是閉著眼誇,但要是宗序演說的可就不一樣了。

上一世若不是君辭威脅宗序演必須給他們算一卦,宗序演說什麽也不會冒著被追殺的危險去給兩位得罪不起的人算出這樣的結果。

宗序演簡單整理過狼狽的衣物,擡頭看向兩人時怔楞住了,他這是看出了蘇郁白和男人的師徒關系,看他害怕的模樣說不定還有些不情願。

暗道一聲大佬真會玩,非常識時務的低頭道:“在下明白,山主盡管放心。”

君辭白審視的目光看了他一會,也不知有沒有看出宗序演在想些什麽,平淡的移開目光。

這樣一來,即使君辭白沒有明確承認,太蒼山跟過來的弟子們也可以確定兩人的關系是真的了。

他們看著被山主摟在懷中,纖細的身體被垂下的衣袖擋住,幾乎要看不見身形小師叔,集體有些出神。

一根筋的劍修們想的不是蘇郁白抱大腿或者引誘了君辭白,心裏想的是那麽漂亮嬌氣的小師叔,年紀還小,好像還沒到凡人界加冠的年齡。

山主他怎麽下得去手啊……太過分了!

眼睛紅腫已經不再那麽痛的葉雨茶被同伴扶著站起來,在一邊努力縮小著自己的存在感。

就算再討厭嫉妒蘇郁白,心中有多驚駭,在強勢且護短的大能面前他哪裏敢多說一句話,唯恐現在就被殺人滅口。

修真界本就是弱肉強食的地方,人多的地方或許還能講一講文明,在這樣荒無人煙的地方,君辭白把他挫骨揚灰了也不會有人知道。

退一萬步說,就算知道了,也沒人會為一個小弟子和一個渡劫期的大能對上。

葉雨茶暗暗咬了咬牙,垂著眼做出恭順的樣子,陸廣薪一如既往的沈默跟在他的身邊。

君辭白冰雪一樣寒冷的眸子在二人身上掃過,直接無視了他們。

他在周身下了一層旁人聽不見的結界,擡起蘇郁白的臉摸了摸少年柔順的烏發,輕哄著安慰他:“不會有人敢說什麽,你要在我的懷裏做一輩子的鵪鶉嗎?”

蘇郁白小心翼翼的用餘光看了一眼周圍的人,抿著唇小聲道:“師尊答應我不讓別人知道的,騙子。”

明明是宗序演好心辦了壞事,蘇郁白卻是不講道理的下意識埋怨起一定會哄著他的君辭白,把所有的錯都歸在了男人的身上。

被扣上帽子君辭白也沒有生氣,目光溫和的註視著少年,輕聲道:“嗯,都是我的錯。都怪我太喜歡你了,不計後果的也非要寶貝跟我在一起,別人要是問起,就說是師尊的錯好不好?”

君辭白說話的語氣淺淡沒什麽情緒,可一字一句又如此坦然的讓蘇郁白面紅耳赤不知所措。

指尖不由自主的把男人胸前的布料抓出一道道褶皺,蘇郁白不好意思的別過臉輕哼道:“師尊知道就好,都是你欺負我的!”

君辭白眼底浮現了一點看不太真切的笑意,神色還是一片淡然,語氣寵溺道:“是是是……我現在可以抱著你繼續趕路了嗎?”

地陷林中畢竟不是適合談情說愛的地方,君辭白把人哄好只想趕緊把那個即將降世的妖王解決掉,快點帶蘇郁白離開這裏。

男人自己一個人可以在地陷林中來去自如,但愛意讓人膽怯,他不敢托大,帶著蘇郁白在這裏耗費時間冒險。

第一次……就是因為他沒有把人保護好,讓蘇郁白出了意外。

君辭白眼神暗了暗,就算是一個靈魂他也不會承認君辭那個蠢貨便是自己,連個人都保護不好……

男人沒有理會心底氣到跳腳想要出來的君辭,抱起他熟悉的柔軟身體,也不管其他人能不能跟上,繼續向著共享記憶中那個地點趕去。

宗序演也要去那邊找材料,如今又受了一些輕傷,十分自然的跟上了他們。

被丟在原地葉雨茶進來這麽久遇到了不知道多少危險,已經深刻意識到地陷林被稱為死地是有原因的。

他看了一眼一直跟在身邊的同伴,陸廣薪雖然對他很好但實力還不如自己,也不能在這鬼地方保護他。

葉雨茶想了想,還是招呼著陸廣薪咬牙跟上了大部隊,不管怎麽樣,還是蹭在太蒼山的人後面離開這裏比較好。

還有那個看上去溫溫柔柔有些文弱的天機閣主,他看著比沒什麽人氣的君辭白要好說話一點,應該不會見死不救。

誰能想到太蒼山的山主會和自己的徒弟攪和到一起?

葉雨茶震驚的同時已經準備出了地陷林就宣揚出去,還以為蘇郁白有多厲害,不過是靠著這種關系拿盡了好處?

短短幾天修為就升了一個大段一定也有問題!

想必是背著太蒼山的眾人被假公濟私的君辭白餵了什麽好東西,他就不信修真界的人不說,蘇郁白的同門會不對他心存記恨。

他墜在最後面,已經看不見最前面兩人的身影了。

另一邊,蘇郁白趴在男人的肩膀上嘴角向下彎,面帶愁容的揉著自己的肚子,委屈的輕聲哼哼,似乎不太舒服。

君辭白放慢了一點速度,垂頭看他,“怎麽了?身體難受?”

周圍的毒物和瘴氣都被他屏蔽了,以少年現在的修為應該不會受影響才對,後面的那些門下弟子也不過是金丹期的修為,好一點的才到金丹巔峰,有君辭白開路,一個個看著都生龍活虎。

蘇郁白抱緊男人的脖子,溫熱的氣息貼近君辭白的耳畔,柔軟的嘴唇不時會碰到男人灼熱的皮膚。

君辭白下意識的托著少年的臀部,像抱小孩那樣把蘇郁白抱緊了,只聽見小徒弟可憐兮兮用只有兩人可以聽見的聲音控訴他。

“都怪你……師尊是個壞人,都說不要了,還欺負我。肚子好撐——還有點想吐。”小徒弟委屈壞了,埋在男人的頸窩處一股腦的說了一大堆君辭白的壞話。

君辭白抱緊蘇郁白淡漠的臉色變了變,腳下險些不穩。

早上出門前確實沒忍住把小徒弟欺負的狠了,上了飛舟蘇郁白依舊紅著眼不願意搭理他。

也就是到了地陷林少年自己害怕,才默許了君辭白一直抱著他。

君辭白垂下眼,溫熱的手掌放在蘇郁白的肚子上,幫他融化掉那些少年沒法一下子消化掉的東西,低聲道:“現在有沒有舒服一點?”

終於沒有那種撐腹的感覺,蘇郁白眼角掛著淚,聲音很小的嗯了一聲,卻聽男人道。

“乖,下次再給你。”

“……”

劍修們在後面看見蘇郁白兇巴巴的咬了男人一口,在心中暗自思量著。

山主真不是個人,肯定又欺負小師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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