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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被謫仙師尊無下限寵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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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被謫仙師尊無下限寵愛

妙然一身月白色的質樸僧袍,衣擺處居然還打著補丁,是位十分俊美的佛修。

就是那種路過妖怪洞,會被拉進去成親的那種。

他可能不上鏡,真人比名人榜上不知好看了多少,慈眉善目的,像是被打了一層柔光。

妙然帶頭站了出來承擔責任眾人自然不好多說什麽,讓高階修士搜查更危險的地方的確合情合理,這樣可以有效減少不必要的傷亡。

眼下,除了這樣似乎也沒有什麽別的應對之策了,眾人欣然接受。

清晨的微光透過窗戶投射在神色有些呆滯茫然,意識還沒有完全清醒的蘇郁白身上。

柔軟的金色的光芒落在發絲之間,像是為安靜的少年鍍上了一層聖光。

被子上傳來了壓力,蘇郁白倏然擡起雙眼,迷蒙間猝不及防的撞入了君辭含笑的眼眸。

男人動作散漫的摸了摸蘇郁白睡到有些亂糟糟的發絲,居高臨下打量著身下長發烏黑亮麗的少年。

被男人一雙含笑的深色眸子註視著,蘇郁白不自然的偏過頭,蜷縮在被窩裏的腳趾不安的動了動,

本就白皙的面容被黑發襯托著更加幹凈漂亮,臉上被熱氣暈染出緋紅的顏色。

男人習慣了長年的修行,晚上並不需要入眠,最近也只是抱著沈睡後乖軟香甜的小徒弟躺下,自虐般的考驗著自己的自制力。

這個時候若是君辭掌控著身體,多半會偷偷親親蘇郁白顏色粉白皮膚嬌嫩的耳垂和側頸。

眼神逐漸陰翳發紅的死死盯著蘇郁白飽滿的唇瓣,心不甘情不願的在小徒弟難受的哼唧聲中將身體的控制權還給君辭白。

晨起練劍結束後,君辭回到屋裏見他的睡美人還沒有醒,按捺不住的想要親一親對他完全不設防,又毫無抵抗力的漂亮小徒弟。

靈貓深海一般的蔚藍色瞳孔瞇成一條線守在床角,見男人過來時齜牙咧嘴的似乎想要將君辭兇走。

呼呼的智商很高,它知道自己飼養人類最大的阻礙就是眼前的男人,而且它還經常看到君辭將小主人欺負到哭!簡直太過分了!他還丟貓貓!

不管是一開始,還是現在,少年身邊的靈貓和男人向來是相看兩相厭。

君辭除妖時來過冥海數次,對這邊的情況很了解也很熟悉。

正是因為知道祁陽郡有多危險,男人才勉強願意接受蘇郁白把靈貓一起帶著過來。

君辭哼笑了一聲,用劍氣將呼呼彈開,在床邊設置了屏障不讓它過來,有些得意洋洋。

“看清楚了,床上躺著可是我的人!”

君辭隔著薄薄的一層被子傾身壓在蘇郁白的上方,可沒等他占到小徒弟的便宜人就醒了。

睡眼朦朧的眼中帶著一層水汽還沒聚焦,感覺到身體被禁錮時少年呆了呆,下意識的想要拉住被角,掩耳盜鈴的恨不得整個人都鉆進去躲起來。

君辭怕他把自己悶死,剝玉米皮一般把蘇郁白從床上提溜著抱出來。

“躲什麽?你身上哪裏我沒見過?小糊塗蛋,出門在外也能睡得這麽香,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度假來了,被人拐賣了都不知道。”

蘇郁白纖細的身體隱藏在褻衣之下,領口處松松垮垮,漂亮精致的鎖骨一低頭就能看見。

濕漉漉的桃花眼瞪著君辭,緩過神後蘇郁白白皙粉嫩的臉頰氣鼓鼓的,瞪向男人,不滿的小聲反駁。

“不是有師尊在我身邊守著嗎?”

君辭看了一眼蘇郁白小巧的鎖骨,握住小徒弟細白小腿的手掌頓了頓,順著滑膩到讓人愛不釋手的皮膚一路往上摸去……

片刻後,低頭在低聲喘息渾身滾燙的少年眼尾親了親,心情很愉悅。

“好孩子。師尊會好好保護你的。”

太蒼山的門下弟子們自請和山主一起出去探查妖族領地,君辭白同意了。

王初行等人在門口等到快午時,終於等來姍姍來遲的師徒二人。

眾人驚訝的發現,一天不見,小師叔似乎又變漂亮了。

不是長相的變化……是那種無法用言語形容的充滿著魅惑的姿態,像是含苞待放揮散甜膩香味的新枝桃花。

蘇郁白此刻抿著唇神色不大高興,即使一身素的衣服也壓制不住他身上明艷的顏色。

少年似乎生來就該是被關註著被寵愛著的,不僅師兄弟們喜歡這位嬌氣好看的小師叔,連縹緲如謫仙的山主大人都對他十分縱容。

這麽一點路也要君辭白牽著、護著少年過來。

“見過山主!我們是否現在就出發?”

君辭白淺色的眸子淡淡看了眾人一眼,從袖子裏拿出一個小飛舟扔到上空。

靈力驅動過後,滯空的飛舟逐漸變得有一艘貨船那麽大,乘坐他們這十個不到的人綽綽有餘。

“王初行。”

君辭白眼底似乎帶著笑意,寵溺又無奈的按住眼眶紅紅,委屈巴巴還在鬧脾氣的小孩,可是當他看向其他人時淡漠的眼神又會失去溫度。

被點名的王初行上前一步,“是!山主要吩咐弟子何事?”

“直接去妖族境內的地陷林,你來控制飛舟。”

境外兇殘的妖族對於人類來說本就是非常危險的存在,另外地陷林、幽冥海和黑沼澤又是妖族這樣的莽夫也承認的死亡禁地。

裏面危機四伏很不安全,不僅僅是惡劣的環境,運氣不好還會遇到守護禁地的強大妖族。

若是碰上恰巧來禁地探險的一大波妖獸,那就更麻煩了。

其他門派的高階修士早就走了,他們這邊才剛剛上飛舟。

劍修們自己過去沒什麽意見,但是小師叔……

君辭白抱著蘇郁白上來時,扶著人小心翼翼的放下,聽到王初行說:

“地陷林中地形覆雜,又有諸多天然陷阱,每年都有很多人族和妖族折損在裏面。把小師叔帶著……是否有些不安全?”

財帛動人心,禁地裏據說有很多極品上品的修煉材料,這才不時有人過來想要拼一把。

王初行一邊說著一邊目光隱晦的看向蘇郁白,視線在掠過某一處時忽然心頭一震,瞳孔緊縮!像是發現了什麽可怕的事情。

不等君辭白說什麽,被師侄質疑能力的蘇郁白怒氣沖沖的瞪過來,若不是手還被男人拉著,怕是已經要沖過來揍王初行一頓了。

“門派大比我是第一你是第一?還沒遇到危險你怎麽就知道我不行!你晚上睡覺最好別閉眼!”

小徒弟罵罵咧咧模樣兇狠極了,理直氣壯的仿佛門派大比最後的冠軍頭銜他實至名歸。

少年不知道的是,當他扒拉著男人的肩膀探出毛絨絨的腦袋,隔著男人兇巴巴怒罵的樣子有多可愛多好看。

太蒼山上小輩的劍修們沒有幾個不曾被蘇郁白罵過。

明知道小師叔的脾氣又嬌又壞,正常人都會選擇避開,山上一個個還主動湊上來像是排著隊等待挨罵。

蘇郁白:……什麽抖m?腦子不會被凍傻掉了吧?

眾人早已被罵的習以為常,王初行非但沒生氣甚至笑了一下。

君辭白本就冷淡的神色陡然間似乎又降溫了許多,淺淡的眸子冷的似乎要結冰,語氣不冷不淡的將蘇郁白擋在身後。

“沒有什麽地方比我身邊更安全。”

山主冷冰冰的聲音瞬間讓眾人重新恢覆清醒,此時此刻現在他們面前的男人就像是一座巍峨的、無法翻越的大山,將嬌矜的小徒弟藏的嚴嚴實實。

小氣的連一片衣角也不讓看。

男人說的是陳述句,整個修真界大抵也只有他夠資格說出這樣的話了……

君辭白將飛舟丟給他們看管,半摟半抱的帶著蘇郁白進入船艙。

對自家徒兒寵愛一些好像沒有什麽太大的問題,別家關系親近的師徒外出天天睡一起也不是沒見過,拉拉扯扯談不上多越矩過分的事。

王初行握緊了手中的劍,但小師叔和山主……

他的眼神很好從來不會看錯……

方才王初行分明看見蘇郁白漂亮的眼睛還浸染著水光,像是被欺負的狠了……脖子與衣領的交界處有兩個不太明顯,半遮半掩的吻痕。

他的心中有了一個驚人的想法……山主莫非強迫小師叔做了什麽過分的事?!

王初行捫心自問,如果他能走到君辭白那樣的高度。

實在很難忍住不去碰每天都待在自己身邊,嬌氣粘人且唾手可得的美人。

若是當真喜歡上了,那必然是不擇手段也要得到!

王初行慢吞吞操縱著飛舟的飛行方向,向地陷林的方向平穩飛行。

山主他……喜歡小師叔嗎?

蘇郁白剛被抱著進入船艙,男人撲頭蓋臉的吻便落了下來。

君辭白眼中閃爍著名叫嫉妒的暗芒,和平時冷靜自持淺嘗輒止的男人不同,這一次,他吻的又急又兇!

小徒弟被抵在墻壁上按著肩膀吻到舌根發痛,眼眶中的淚水多到溢出來,委屈巴巴的,止不住的順著臉頰流到下巴,垂落在衣襟之中。

他哭哭啼啼的小聲嗚咽著,罵人時兇巴巴的語氣也軟到不行。

“不準再親了,嘴巴好痛,要被咬破了……你早上欺負我,我還沒消氣呢!嗚——師尊……再這樣我真的不原諒你了!”

君辭白聞言退開了幾寸,氣息努力平穩了些許,啞著嗓子擡高蘇郁白的下巴。

“哪裏破了,張開給師尊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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