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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被謫仙師尊無下限寵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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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被謫仙師尊無下限寵愛

站在蘇郁白對面的不是別人,正是這個世界的主角樓霽雪。

有君辭白這座大山在前面擋著,樓霽雪並沒有什麽機會可以見到少年,但他對蘇郁白的賽事一直都有關註,在最後的擂臺上看到來人臉上並未出現驚訝的神色。

樓霽雪款款一笑,舉止溫潤有禮的和蘇郁白打招呼。

“小師叔待會可要手下留情。”

一個元嬰期的人讓金丹期的修士手下留情,虧他說的出來。

在場的兩人身上都有隱匿修為等級的法器,低階修士自然是看不出來他們的深淺,不用多管。

在諸如齊掌門這樣的高階修士眼中,兩人無一例外都是金丹初期的修為,看上去勉強算得上是勢均力敵。

蘇郁白沒說話,等裁判正式宣布開始的時候一個箭步沖了上去,和主角打架他自問沒有那個水平可以傷到對方,招招不曾留手,打的又急又快。

他本身就是會打架的,不管是現代還是古代都有專業系統的學過,對人體經脈位置又很熟悉,還有原主的記憶加持。經過這些天的熟悉,靈力充足的情況下不管是法術還是劍法都信手拈來。

和君辭白、樓霽雪他們這樣的人相比肯定還差了一截,但也是可以讓人眼前一亮的地步。

眼看著蘇郁白又一劍刺向自己的死穴,樓霽雪用武器架開,笑著說:“小師叔是學過醫嗎?怎麽專挑人最痛的地方打?”

揮劍轉身時,蘇郁白額頭上已經布滿了細密的汗珠,氣息不穩的臉色微紅,那雙水光瀲灩的眸子瞪了游刃有餘的樓霽雪一眼。

“你管我有沒有學過醫,這麽磨磨蹭蹭,是不是不想好好打?諵碸”

樓霽雪不想下班,他還想著下班呢——

主角的身體其實已經非常適合修煉了,但還是有一些小瑕疵,宗門大比的獎品正好對他有用,蘇郁白完全沒有想和樓霽雪爭的意思。

一道寒芒落在自己的背上,樓霽雪每次和蘇郁白靠的很近時那道宛如實質的目光都會緊盯著自己。

不用看他也知道對方是誰,樓霽雪用餘光瞥了一眼高臺上的方向,黑白分明的眼眸擡起對蘇郁白笑了笑。

下一刻,樓霽雪似乎是一時失誤,被蘇郁白刺中了丹田,身體在氣勁的帶動下倒飛了出去,不慎被擊落下擂臺。

若不是蘇郁白收劍夠快,他的丹田非得被捅破不可。

比賽勝負已分,在眾人的歡呼祝賀之中,面容明艷漂亮的少年皺著眉跳下擂臺找到捂著腰面色蒼白的樓霽雪。

不等對方說話,一股腦兒的塞了一堆療傷丹藥到樓霽雪嘴裏。

蘇郁白剛剛差點把主角給捅沒了,心情十分不美妙,“這麽笨是怎麽打到這裏的?想死也給我滾遠一點,我可不想平白擔了殺人的罪責!”

4842也心有餘悸,語氣有些哀怨,“完了,主角腦子壞了。這孩子主動往劍上撞啊!他難道想被宿主噶腰子嗎?屬實騙吃騙喝來了!”

蘇郁白手裏的都是上品靈丹妙藥,依稀記得前幾日還有人許願蘇郁白也餵自己吃一顆來著……

餵了幾顆蘇郁白才發現這樣有些不妥,面色冷漠的直接將藥瓶塞到樓霽雪的懷裏,對方將藥丸咽下,好脾氣的笑著道:“不知在下哪裏又惹小師叔生氣了?”

蘇郁白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從牙縫裏擠出幾個字,“別以為你有點本事就可以把我當傻子!”

說完轉身就走。

準備頒獎的長老吶吶道:“哎?獎品還沒有拿呢……”

蘇郁白頭也不回,遠遠的道:“獎品不要了,麻煩長老全部幫我送給樓霽雪。”

他走到君辭白身邊站定,男人順手撫摸了一下他的頭發,像是能將人凍住的目光從小徒弟的身上移過來,眼神淡漠冷酷。

目光穿過人群落在樓霽雪身上,不冷不淡的盯了他兩秒,拉著小徒弟轉身就走。

等他們走後,周圍修士們嘩啦一下圍到樓霽雪身邊恭賀著他。

不管誰輸誰贏,這次大比的最大受益者無疑是樓霽雪了。

第一名第二名的獎勵全部被他收入囊中,另外還得了一堆天價靈丹。

這種品階的藥物只有丹宗的印歸塵可以做的出來,那是個狠人,救不救人全看自己心情,沒人敢去他那裏砍價討藥。

就連名人榜上的畫像都只有一個模糊的身影,那白影糊的仿佛是夜晚出來游蕩的鬼,大家連人長什麽樣子都不太清楚,又談何求藥。

和樓霽雪一起來的好友眼巴巴的看著他懷裏的那些藥,慢吞吞的道:“霽雪啊,你這個藥……”

樓霽雪將東西收起來,留了一大灘血笑著跟個沒事人似的,“這些東西都是小師叔送我的,轉贈有些不妥,別擔心,你要是重傷,我一定把你救回來。”

友人:“……”

一口一個小師叔,不知道還以為你從雨落門叛逃加入太蒼山了……

要真是如此,雨落門的掌門怕是要哭死,小破門派這麽多年好不容易出一個樓霽雪這樣的,他還等著最看重的這位徒弟壯大宗門呢!

可千萬不能跟著別人家的小師叔跑了……

樓霽雪看著蘇郁白離開的方向,瞇了瞇眼,在眾人艷羨的目光中從容離開。

他有些奇怪的捂住心跳加快的胸口,蘇郁白皮膚白皙細膩,方才靠近時樓霽雪甚至聞到了對方身上一股淡淡的清香味。

似乎帶著桃花甜膩的味道,但又不過分膩人,濃密的睫毛長而卷翹,精致漂亮的像是哪個仙境走出來的仙童。

修仙之人容貌大多都是好看的,可樓霽雪走出山門許久,見過的美人或者少俠不說一百也有數十,從來沒有一個人影響他至這個地步。

那是一種無法言語的感情,若是出現在同樣的場景,樓霽雪的視線總是會下意識被對方吸引,向來清醒的頭腦也有些轉不過來。

但他一人修行時,強大的理智和自控能力又再度讓樓霽雪堅定著自己的目標,想方設法得道成仙。

喜歡嗎?熱愛嗎?或許還夠不上,但每當蘇郁白不理他時,樓霽雪總會有一種悵然若失的感覺。

有點遺憾,又有點難過,心臟酸脹難受,就好像……被拋棄了一般。

他們之間本不該如此的……

樓霽雪眼神微暗,有的時候他甚至有些憤恨那幫助他參悟法訣穩住心境的強大自控能力和理智。

一個人一輩子,總得為點什麽去勇敢一回努力一回吧?

清晰明了的思路告訴自己,他不是君辭白的對手,他們還差著遠呢……

樓霽雪摘下一朵探出圍墻的紅花,失神的看了幾秒,臉上不禁露出苦笑。

宗門大比已經結束,按道理來說大家應該拿著從大門派薅的羊毛各回各家,各找各媽。

可臨行前的一天,禦獸門的齊掌門非常嚴肅鄭重的又邀請了大家去議事廳。

蘇郁白跟著男人一起過去時,發現除了一些有名有姓的大宗門,很多中等小門派的長老掌門也被邀請了過來。

還有一些在大比中表現不錯的弟子也在現場,例如太蒼山的眾人和樓霽雪,都有自己的位置。

葉雨茶跟在帶隊長老的身後,站在大廳的最末端,見到蘇郁白過來時立刻撇開了頭。

看不到他那張略微招人煩的臉正合了蘇郁白的心意,古人的經驗告訴我們不要看輕任何一個小人物,說不定你就在他的身上翻了跟頭。但也不必時刻關註著對方,本末倒置,謹慎一些便可。

蘇郁白目光平淡的從葉雨茶的身上掠過,像是完全無視了他。

葉雨茶心中縱有不忿,也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蘇郁白跟在君辭白的身邊去了最上首的位置。

齊掌門捋了捋胡子,難得收斂起了慈眉善目的姿態,表情嚴肅道:“我昨日新得了一個消息,冥海那邊的妖族似乎有新得妖王即將出世,有意要卷土重來。”

這裏的妖族和在修真界行走的那些有些不同,是已經沾染了汙穢之氣的妖類。

冥海其實並不完全是海,陸地面積占了一大半。

那裏曾經是上古神魔遺留下來的戰場,煞氣深重,久而久之滋長了一種體型巨大性格兇殘的妖獸,以人為食,哪怕是修煉出了人形也依舊改不了殘暴的天性。

人類築起高高的城墻還是抵抗不了它們,很快便被吃了個七七八八。

好在當它們準備進攻其他州時被附近的修士及時發現,眾人算出這種妖物的可怕之處,將其攔在了祁陽郡外。

數萬年來雖有修真者有意控制抵抗,還是引起了不少禍患。

好在千年前剛剛修煉到渡劫期的君辭白屠了他們將近半個城,這才安分到了如今。

齊掌門神色凝重,“妖王的實力據說可以和仙人比擬,若是讓他們長驅直入,不僅是凡人界,就連修真界也要遭殃,不知諸位有什麽應對之策?”

天羽宗的女掌門看了一眼神色淡漠的君辭白,見他沒有說話的意思,開口道:“或許我們可以商量一下,怎麽阻止這新妖王出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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