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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被謫仙師尊無下限寵愛【雙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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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被謫仙師尊無下限寵愛【雙更】

矜貴漂亮的小師叔氣的鼓起了臉,眉眼間泛著嫣紅的迤邐之色,他兇巴巴的推開幾個快要擠到他的劍修師侄。

“放肆!我已經十八歲了!少拿零嘴來糊弄我!”

蘇郁白力氣不大,皮實的幾人平日裏風裏來雨裏去,被打一下也不疼不癢。

有個娃娃臉的劍修,小聲和身邊的師兄耳語,“師叔才十八歲,好小哦~我還以為師叔只是看著漂亮,顯得年紀小。”

整個太蒼山上幾乎都是硬邦邦的劍修,外面的修士都在嘲笑他們這裏是個和尚廟。

難得有個畫風和他們不一樣,喜怒哀樂溢於言表的小師叔,大家心裏都樂意捧著。

更何況蘇郁白長得好看,除了喜歡罵人,也沒幹過什麽傷害人的事情……當然他也打不過……

小師叔這麽可愛,讓他罵兩句怎麽了?!

“……”蘇郁白額頭上的青筋跳了跳。

蘇郁白就算靈力再低,修為再水,那也是貨真價實的築基期修士,這兩個人當著他的面這麽大聲密謀,簡直就是完全不把他放在眼裏。

他指了指那個修士,抿著嘴冷哼了一聲。

王初行按下師弟,彎著腰態度恭敬,“管事師叔去看房間了,師叔有住的地方嗎?不如和我們同住吧?正好一起有個照應。”

他說完後感覺背後一冷,疑惑的回頭看了一眼,其他門派的修士都在很遠的地方,周圍並沒有什麽可疑的人。

王初行是這一代修為最高的內門大弟子,已經到了金丹後期,同門都很信服他。

有王初行帶頭牽線,其他人也跟著附和。

一身白衣飄飄,在外人面前高冷不好親近的劍修們在小師叔面前意外的熱情開朗。

蘇郁白擰著眉道:“我和師尊住一起,我是什麽身份?你們住的地方肯定很擠,我才不去!”

“初行道友!”

遠遠的,一位樣貌清雅俊秀,氣質溫潤的年輕人快步走了過來。

他長相斯文,眉眼狹長,笑起來時微微彎起,很好看。

“沒想到會在這裏和道友碰面,上次的垚山之行多謝道友相助。”

王初行認出他是誰,客氣道:“樓道友說笑了,以閣下的實力沒有別人幫忙,解決那些被邪氣侵染的妖物也是早晚的事。”

樓霽雪笑了笑,不置可否。

他目光轉向被圍在中間的蘇郁白,“這位是?”

王初行不動聲色的隔開樓霽雪和自家師叔的距離,一板一眼的介紹。

“這位是我們太蒼門的小師叔,蘇郁白。”

他嚴肅慣了,雖然對蘇郁白極力放緩了語氣,笑容看著還是有些生硬。

“小師叔,這位是我接門派任務時結識的道友,雨落門的大弟子樓霽雪。”

樓霽雪笑容溫和,不卑不亢的和蘇郁白行禮,“見過小師叔,”

書裏的樓霽雪就是這樣一位好脾氣的主角,天賦異稟,待人熱忱,修行路上結識了不少朋友。

蘇郁白後退了一步,眼神輕蔑的冷哼道:“雨落門,什麽小門派?聽都沒聽說過,我師尊可是太蒼山主,別以為有些實力就可以亂攀關系了。小師叔也是你能叫的?”

“……”周圍的幾個劍修張了張嘴,不知道該不該勸說小師叔收斂一點。

倒不是覺得蘇郁白過分,只是這外面的人也不知道是好是壞,萬一樓霽雪小家子氣欺負他們的小師叔怎麽辦?

樓霽雪身上帶了掩蓋修為的法寶,他們也不知對方深度在哪裏,上次有幸見過一次,總之不會比大師兄王初行差。

正當幾人戒備時,樓霽雪斯斯文文的笑了,“道友說的對,是在下唐突了,雨落門確實只是一個名不經傳的小門派。”

蘇郁白輕哼了一聲,有些得意洋洋。

“你知道就好。”

樓霽雪只是過來打個招呼,蘇郁白明顯不怎麽待見他,識趣的很快便離開了。

出去辦事良久的管事師叔回來看到蘇郁白楞了一下,也和眾人一樣驚詫他是怎麽過來的。

聽到王初行的解釋後,他微微點了點頭,捋著胡子道:

“既然是山主的意思,那便沒什麽問題了。只是我聽說今年的獎品似乎可以提升身上的靈脈品質,是不可多得的至寶,許多小門派也來參加了,第一關恐怕有些難度。”

他目光隱晦的看了一眼蘇郁白,微微嘆氣,很顯然也不是很相信蘇郁白的實力。

被所有人懷疑的蘇郁白:“……”

他抿著唇,冷哼了一聲,出去閑逛的心情也沒有了。

“噠噠噠。”蘇郁白腳上穿著的白靴是可以增加移速的高級法靴,外形漂亮,也很適合趕路,就是效果有點對不起用在它身上的鍛造材料。

這樣的靴子君辭白給自家小徒弟準備了好幾雙換著穿,另外還有很多做工精致貴氣的法衣,也一股腦兒的送到蘇郁白的手上。

不等蘇郁白敲門,房門便在他的眼前自動打開。

一身白衣纖塵不染的君辭白正坐在床前冥想,眉目冷淡,像個端坐在神龕上的謫仙,受人祭拜。

周圍的一切似乎都在君辭白的感應之中,他緩緩睜開眼,顏色淺淡的眸子看過來。

男人言辭冷淡。

“過來。”

蘇郁白關上門,搬著小板凳在師尊的面前坐正,眨巴著眼無辜的看向比他高了一個頭的男人。

“……”

君辭白盯著他沈默了片刻,下頜骨不動聲色的收緊,移開目光半闔著眼淡淡道:“不是說要出去玩嗎?為何這麽快就回來了?”

禦獸門現在正是熱鬧的時候,蘇郁白想要出去看,君辭白壓下另一半掙紮的意識,自覺該給他一些自由。

出去時像個翩躚的小蝴蝶,似乎飛出去就不想回來了,誰知沒一會兒,他又自個兒飛回來了。

這裏不像太蒼山那麽冷,蘇郁白將厚厚的雪裘收起,身上穿著布料上乘絲滑的束腰外套,將他纖細的腰身曲線完美的勾勒出來,模樣比在太蒼山上時還要靈動驚艷不少。

不怪他一出門就被人給堵上了。

蘇郁白向前湊近了一點,塌著腰,蔥白纖細的手指小心翼翼的搭在君辭白膝蓋上,清澈透亮的眼眸中似有滿天的星辰。

他抿著唇道:“碰到了幾個討人厭的家夥,他們說今年的比賽會很難,都覺得我不行。”

這樣近的距離,君辭白不用深呼吸就能聞到少年身上淡淡的清香。

那是他送給蘇郁白的靈草膏,可以防止在太蒼山上被凍傷,小徒弟一直都有乖乖的在使用。

君辭白的眸色沈了一些,低聲問:“哪裏不行?”

蘇郁白委屈道:“修為不行,悟性也不行,就是哪裏也不行!明明我已經很努力的修煉了,為什麽連師侄們也比不過!”

男人擡起手掌,捂著他溫熱的口鼻,冰雪一樣的眸子裏沒有一絲不耐煩,只是垂著眸淡淡道:“靜心。”

君辭白手掌微微用力,幹脆將蘇郁白整個人從凳子上拉起,轉了半個圈,背對著自己面朝書桌坐下。

蘇郁白的身形比君辭白要嬌小許多,跌坐在男人的懷裏,被君辭白抱著,像抱著一只嬌氣美麗的小獸。

男人單手扶住他的腰,另一邊拿起毛筆,沾染了一些朱砂,當著蘇郁白的面隨手就在他的面前一氣呵成的畫出一道高級靈符。

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君辭白松柏般身形前傾,讓小徒弟幾乎整個人都圈進了他的懷裏。

君辭白將毛筆放入蘇郁白的手中,從身後將他抱住,神色如常,淡定從容。

“符篆和陣法對你來說不難,你有什麽不會的都可以來找我,自己一個人琢磨學不出什麽名堂也不奇怪。”

他淡聲問道:“剛剛我畫的那道靈符知道是用來幹什麽的嗎?”

蘇郁白的記憶不錯,很快便答了出來,“浮……浮空符?”

君辭白清淡的應了一聲,他動作自然的握著蘇郁白的手,帶著他又畫了一遍,只是這一次畫出來的符篆空有其形,沒有註入靈氣,是一張廢紙。

“靈力的註入有深有淺,需要你對自身的靈氣有一定的控制,稍有不慎就會畫出一張廢紙,等你學會了畫所有的符篆,就算是王初行他們那樣的修為不敢隨意怠慢你。”

他們本來就不敢怠慢我……

身後緊貼著師尊溫熱的身體,蘇郁白似乎沒有察覺到什麽不對,擡著頭眼巴巴的道:“可是我控制不好……”

陣法和符篆他理論知識都學的不錯,圖形也會畫,但是要畫出一張有用的符篆下筆卻很艱澀,像是有什麽阻隔,經常畫錯。

蘇郁白的心境和原主完全不一樣,有了閱歷也開闊了不少,其實在系統的幫助下修煉,他隱隱已經摸到了進階的門檻,修煉沒什麽問題。

就是這兩門課程,蘇郁白光學習畫圖了,還沒開始練習畫符篆,如今的表現正好本色出演。

君辭白像是沒有聽到蘇郁白的回話,寬大的手掌帶著蘇郁白重新蘸了朱砂,筆尖懸浮於紙張的上方。

微冷的磁性嗓音在蘇郁白的耳邊輕聲叮囑,“仔細感受靈氣的走向和落筆。”

尋常人能控制自己的靈力已經是不易,君辭白居然輕而易舉的帶動著蘇郁白身體裏的靈氣,借著他的手畫出了一張完全可以使用的高級靈符。

方才的一切在蘇郁白眼中似乎成了慢動作,另一股不屬於他的的靈氣侵入體內,像松間雪,林間露,帶著微涼的氣息,霸道的將少年的靈氣裹挾在其中。

慢慢通過經脈和筆尖,註入到符篆之中。

君辭白低聲問:“有什麽感覺?”

蘇郁白從那種玄之又玄的感覺中驚醒,像是聽不懂老師講課的學渣,幹巴巴的仰著漂亮的臉龐,試圖萌混過關。

“我……我還要再熟悉一下。”

君辭白眼神淡漠的看了他一眼,剛準備說什麽,忽然皺著眉閉了閉雙眸,圈在蘇郁白腰間的手也無聲的收緊了些許。

再睜開眼時,他看上去面色如常,不知道是不是光線的原因,眸色深沈了一些,落在小徒弟臉上的目光有些晦暗不明。

他瞥了一眼桌子上的東西,放開蘇郁白的手,掐著蘇郁白的臉頰,迫使坐在懷裏的少年半轉著頭與自己對視。

君辭白嘴角弧度很小的勾起,似乎很滿意這個姿勢。

在對上蘇郁白呆呆的目光時,眼底的笑意又深了一些。

他壓低嗓子,輕聲道:“這些外物學習起來費勁,用處也很一般。我有一種更方便,更快捷的方法,可以快速提升修為,你願不願意?”

蘇郁白清澈的目光在君辭白的面容上轉了一個圈,捏在腮幫子上的指腹有些用力,他小聲的抽著氣,認真道:“可是你剛才不是這麽說的……”

你剛剛還說符篆很有用的……

註意到少年的異樣,君辭白微微垂下的眸子頓了頓,移開手指,發現小徒弟白皙細膩的皮膚上已經留下了幾道紅痕。

他大抵是覺得有些疼了,但是又不敢和突然看上起十分強勢的君辭白抱怨。

蘇郁白本就是欺軟怕硬的性格,和師侄們在一起可以趾高氣昂,但這樣高傲的姿態本就是太蒼山山主,他的師父君辭白賦予的權力。

他或許不怎麽聰明,但也不傻,在自己的大腿面前,除了偶爾撒撒嬌要點好處外,大多數時候都很聽話乖巧。

“這麽嬌氣……”

君辭白的手指在上面點了點,刺痛的感覺迅速讓蘇郁白的眼睫中溢滿了霧氣,他覺得現在的師尊有些不一樣,但又不敢說。

只能鼓著腮幫子,委屈巴巴的小聲反駁,“我不嬌氣……是師尊太用力了……”

他說的話不知戳中了君辭白的哪點,平日裏謫仙一樣的師尊居然低聲笑了起來,胸腔都在微微震動,眸色越發深沈。

君辭白將蘇郁白鼓起的腮幫子戳漏氣,啞著嗓子低聲道:“這才哪到哪兒,好不容易見到你,還不讓碰,我哪裏有用力的機會。”

男人的眸光往下轉了轉,眼裏暈染著化不開的墨,“就算要用力,也不該是在這裏。”

他用手背碰了碰蘇郁白的臉頰,顯眼的幾縷紅痕很快消退下去,白皙的臉頰又恢覆如初。

蘇郁白吸了吸鼻子,小聲問:“那你要在哪裏用力,我怕疼,就算師尊要教我東西,也不可以打我,弟子天資愚笨,你再用力我也是學不會的。”

“……”男人頓住,神色微妙的抵著拳輕笑了起來,他用指節輕輕碰了碰蘇郁白顏色如桃花一般的眼尾,順著臉頰滑落至少年單薄的胸口。

“天資愚笨?我看你可是天賦異稟的很,哭的好看,說起話來也讓人有些忍不住。”

蘇郁白抿了抿唇,哭的好看是什麽值得誇讚的事嗎?

他微張著唇瓣,漂亮的眼睫順著男人手掌的移動垂下,神色迷蒙的追問男人:“忍不住什麽……?”

君辭白意味不明的看了他一眼,謫仙般的面容湊近了他,幾乎是貼著蘇郁白的臉,比平日裏灼熱急促的呼吸噴灑在少年的下巴上。

他看著坐在自己懷裏的少年,眼中含笑,語調緩慢的低聲道:“寶寶,你先告訴我,你願意嘗試一下我告訴你的,那個快速提升修為的方法嗎?”

蘇郁白呆了呆,“寶寶?”

君辭白一直都是冷淡疏離生人勿近的模樣,就算對待蘇郁白好一些,也不曾像今日這般親近。

手把手教他畫符便已經是頂天了,可是如今他不僅笑了很多次,還親昵的用了這樣的稱呼……

君辭白捏了捏蘇郁白的後頸,深邃的眸子裏冒著兇光,充滿了侵略性,“呵,你的年紀在我的眼中,不就是個小寶寶嗎?”

蘇郁白像是被野獸咬住後頸的幼獸,敏感的縮了縮脖子,他不安的動了動,身上層層紗織的布料都被揉的皺巴巴的。

他皺著眉,眼睫微微顫抖,有些嬌氣的低聲埋怨道:“師尊一定是在騙我,若是有這種好辦法,為什麽弟子這麽多年沒長進,您也不來幫幫我?”

明明是自己的能力不行,他說的倒像是成了君辭白的不是。

男人也不生氣,他低頭在小徒弟的身上深深嗅了一下,眼底壓抑著戾氣。

“我也想教你,可是有道貌岸然的家夥攔著不讓……而且……”

君辭白溫柔的摸了摸少年柔軟的發頂,輕嘆道:“我一直在等你出現……還好是你……”

“……”

蘇郁白身體僵硬了一瞬,顫顫巍巍的眼眸擡起時,發現抱著他的君辭白身體比他僵硬的還要厲害。

他眨了眨眼,試探性的抓住君辭白的衣襟,“師尊?”

君辭白喉結艱難的動了動,摩挲著他後頸處的手指無聲垂下,深吸了一口氣,垂下眼睫,再睜開眼時已經變成了琉璃一樣的漂亮灰色。

男人克制的扶著腿上的小徒弟站諵碸到一旁,自己也站了起來。

他看了一眼不明所以的蘇郁白,聲音微冷:“今日先學到這裏,你自己勤加練習,我有事出去一趟。”

君辭白走了兩步,手指剛搭上房門,又轉過身道:“不必學的太刻苦,要是累了就去床上休息,我今日不回來了。”

“……”有這樣的師父難怪學不好。

蘇郁白幹巴巴的應了一聲,看著君辭白迅速消失在視線裏。

他在原地站了一會兒,神色恢覆淡漠。

片刻後,蘇郁白重新做到書案前,認真的學習用靈氣繪畫符咒,一直到感覺身上的靈力有些枯竭才堪堪停下筆。

見他畫了一晚上也沒畫出一張有用的靈符,4842小聲安慰道:

“咱們也是第一次進入這種類型的世界,第一次修仙,宿主能把那些奇怪的符篆圖案畫好就已經不錯啦!下次一定行!”

蘇郁白低聲笑了笑。

他並不怎麽擔心符篆畫不出來,一晚上的練習其實已經讓他找到了感覺,基本已經學會了靈力的準確運用,下次再畫的時候應該不會再這麽艱難。

只是……

他看了眼空蕩蕩的房間,一個人窩進冰冷的被窩。

少年閉著眼,聲音很輕的罵了一句:“掩耳盜鈴……”

蘇郁白做習慣了普通人類,在條件允許的情況下,他每天都要小睡一會兒,今天也不例外。

他不認床,沒一會兒就迷迷糊糊的睡了過去。

夜半,蘇郁白半夢半醒間忽然看到床頭坐了一個人。

他抓緊被子小聲問道:“師尊……?”

那身影淡淡的應了一聲,並沒有被發現的慌張,垂著眸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嗯……”

蘇郁白睡得意識不清醒,還保留著以前的習慣,動作自然的依偎過去,抱住君辭白的腰,聞著他身上像雪一樣好聞的味道,滿足的蹭了蹭。

“你去哪裏了?為什麽不上來抱著我睡?”

君辭白:“……”

他靜靜看了蘇郁白半晌,身體沒有動。

過了一小會,男人感覺到抱在腰上的手松了一些,蘇郁白垂下頭,正好砸在君辭白的腰間沈沈睡去。

“……”

一夜無夢。

第二天蘇郁白醒來時屋子依舊是他一個人,不見君辭白的身影。

他換了一身好看的法衣,也沒去找師尊去了哪裏,又去外面轉了一圈。

這次有太蒼山的劍修們跟著,沒有人再敢觸他的黴頭,蘇郁白大概把禦獸門好玩的地方都轉了一圈。

他拿著君辭白給他的靈石買了些小玩意,也不管有用沒用,感興趣的都要瞧一瞧。

好在太蒼山的靈脈夠多,君辭白也足夠有錢,否則可能真的養不起這樣敗家的小弟子。

一連幾天蘇郁白都沒有看到君辭白,直到大比前一天。

男人再出現時身上又恢覆了拒人於千裏之外的冷漠,像是在寒水中浸泡過,渾身都透著冷氣。

蘇郁白丟下手中的筆撲過去。

“師尊,你去哪裏了?!”

君辭白將蘇郁白扶好,“去了一趟冰湖。”

冰湖就在太蒼山下,有沈心靜氣的功效,君辭白知道自己出了一些問題,連夜回去在冰湖裏泡了兩天。

他的目光落在小徒弟的身上,抿了抿薄唇。

可是……剛剛好像效果又失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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