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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清冷美人&切片瘋狗鬼怪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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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清冷美人&切片瘋狗鬼怪們

蘇郁白被兩只鬼怪塞進被子裏,身上泛滿紅潮薄汗,濕漉漉的短發貼在額前,睡得很不安穩。

即使是有慕子宸手動給他降溫也不管用,額頭還是滾燙不已。

口出發出混亂模糊的囈語,嘴角微微下抿,即使是閉著眼也能讓人看出來他委屈難受極了。

歸零坐在人類的另一側守著,下顎線緊緊繃起,皺緊的眉頭看著比蘇郁白還要難受。

這樣下去不是辦法,慕子宸站起身,冰涼的手心還貼在蘇郁白的額頭上。

冰涼的瞳孔裏沒什麽情緒,他是被慕青寒分割出去的一部分魂魄,很難保證順利成為鬼王後不會被吞噬。

就算他再不願意,也只能選擇暫時和另一只強大的鬼怪聯手。

“我去一趟藥房,你在這裏好好守著,不準亂動他。”

慕子宸從小纏綿病榻,家裏有專門幫他煎藥的屋子,還有很多派人搜集回來的珍貴藥材。

人們都說久病成醫,蘇郁白這種簡單的發熱癥狀慕子宸完全可以對付,就是不太放心歸零這條瘋狗,擔心他趁自己不在搞什麽小動作。

歸零將他的手擠走,把自己的覆蓋上去,嫌棄道:“我心疼他還來不及,別以為每個人的心思都和你一樣齷齪。”

慕子宸眸色暗了暗,冷哼一聲。

“最好如此。”

男人走後沒多久,蘇郁白就醒了,濕潤的眸光轉向留守的歸零,嗓子似乎有些發炎了,說不出話來。

歸零見他醒了很高興,小心翼翼的低頭親了親蘇郁白的鼻尖,摸著他的頭發,陰翳的眼神也在看向青年時變得溫柔。

“寶寶,你醒了,有沒有哪裏難受?”

蘇郁白張了張嘴,有氣無力的瞪了他一眼。

要說哪裏難受,身上就沒有一處是不難受的。

人類略微上挑的眸子水光瀲灩,蕩漾著羞澀漂亮的波紋。

這兩只簡直就是、就是不知羞恥,放蕩形骸!

怎麽能、能那麽對他!

蘇郁白手指軟綿綿的按在歸零的臉上,試圖把湊到眼前的腦袋推開。

他閉了閉眼,在識海裏對系統說:“給我餵點藥。”

差點被關小黑屋的4842呆呆問:“啊?宿主要吃什麽藥,這個時候吃那個藥不太好吧?”

蘇郁白:“……”

他額頭上的青筋跳了跳,冷著臉反問:“你以為是什麽藥?我現在生病了。肯定是讓你給我餵退燒藥和消炎藥啊!”

4842:“哦哦哦哦!”

藥品不怎麽貴,只需要很小的一筆積分,蘇郁白還消費的起。

無限世界危機四伏,危險不僅僅是來自鬼怪還有人類的,甚至是同伴的。

他不敢托大,只想著趕緊把負面狀態給解了。

系統給的藥品效果很好,蘇郁白緩了片刻昏沈的頭腦便已經恢覆清明。

歸零還像個大狗一樣守在他的身邊,臉頰依戀的在蘇郁白柔軟的蹭來蹭去。

被子裏暖烘烘的,蘇郁白暫時不想起來,他推開歸零,將指尖已經被凍成粉色的手指收回被窩。

提了提被角,蓋在下巴上面的一點位置,只露出小半張臉。

“慕子宸在哪裏?你把他打跑了?”

見蘇郁白一醒過來就問別的男人,歸零生氣的將他按住,整個人撐在青年的上方,壓迫感十足。

歸零瞇著眼神色陰晴不定,盯著人類近在咫尺俏生生的臉頰半晌,就在蘇郁白以為他要發怒的時候,終於開口道。

“你找他做什麽?有我還不行嗎?呵,人類都這麽貪心的,一個男人還不夠……”

蘇郁白:“???”

腦子壞掉了吧?你要不要看看你在說些什麽鬼東西。

他抿著唇別看臉,對壓在上方的歸零視而不見聽而不聞,大有不想理他的意思。

一看蘇郁白這般姿態,歸零更生氣了,大怒,扳回青年的臉道:

“遇到危險知道往我懷裏撲,現在沒事了,我說他慕子宸一句都不行了!?”

蘇郁白:“……”

他瞪人瞪的眼睛發酸,眼中不自覺的溢出淚水,加上病剛好,額頭上還有些許濕漉漉的汗水,模樣狼狽脆弱。

“我只是問一下而已……沒有要去找他的意思,你怎麽都不講道理的?”

蘇郁白聲音沙啞,說的艱難,可憐巴巴仿佛下一秒就要哭了。

歸零不知道青年是因為病還沒好全,殘留了一些後遺癥,以為自己把人給兇哭了。

剛才還色厲內荏的男人,手忙腳亂的隔著被子把蘇郁白抱住,軟了聲音哄他。

“……我不是兇你,我是怕你離他們太近了,他們會傷害你。”

歸零低著頭,聲音有些沈悶。

“你這麽香還這麽甜,我一看見就喜歡的不得了,慕子宸那家夥肯定也是,還敢大言不慚的說寶貝是他的娘子。”

男人眼底冒著兇光,“要娶也應該是我娶你才是,他慕子宸排也該排在我的後面。”

和歸零在一起久了,蘇郁白基本已經不怕他了,輕哼了一聲,小聲道:“我是男子,我誰也不嫁。”

歸零哄他,“好好好,不嫁不嫁,只要做我一個人的小乖乖就可以了。”

男人輕輕摸了摸蘇郁白的頭發,將他黏在臉上的發絲捋到腦後,愛不釋手的湊過去聞了聞,沒敢過分親熱。

怕又讓脆弱的人類生病了。

蘇郁白:“系統,我的靈魂強大為什麽身體這麽廢,過世界只加強靈魂,不加強身體嗎?”

4842也很無辜,小聲道:“你這身體本質上是人類的軀殼,也沒有什麽特別之處,整天和鬼王級別的厲鬼混在一起,就算他們不主動傷害你,那陰氣你也撐不住呀。”

蘇郁白:“……”

他瞥了眼每次都規規矩矩隔著被子抱住自己的鬼怪,目光停頓片刻移開,閉著眼睛假寐。

就算慕子宸再神通廣大他也沒有妙手回春的醫術能力,中藥該煎多久還是得煎多久。

他驅使了一只小鬼守著爐諵碸子,自己看了看天空,尋了個方向追去。

在此之前,他要解決一件事情。

下午天色忽然變暗之際,幾個玩家東奔西逃一開始都不在一起。

慕夫人的小院和靈堂不再是安全點,那些鬼怪見人就殺,像是在進行著最後的狂歡。

江河暈倒在隔壁的屋子裏,鬼怪們不敢在歸零的眼皮子底下鬧事,也沒人攻擊他,光明正大的躺在那裏摸魚。

阿阮和另外兩個玩家就沒有那麽幸運了。

他們在鬼怪的追殺中碰到了一起,各個形象狼狽不堪。

傷勢最輕的琳娜抱著胸站在門邊守著,時刻註意著外面的動靜。

楚辭則是咬著繃帶,單手給自己包紮傷口,他臉上的眼鏡其實是道具,可以幫忙抵擋傷害,如今碎的只剩框架了。

阿阮更慘,她實力一般,身上已經添了不少傷口,似乎從進入這個副本開始她就一直是受傷最嚴重的那個。

之前琳娜送的繃帶已經全部用完,她只能抹了一些自己準備的廉價傷藥。

琳娜皺著眉道:“到現在他們還沒有動靜,恐怕兇多吉少。”

那樣的話,明天的頭七就只剩下他們三個人了。

阿阮扣著桌沿默不作聲,楚辭習慣性的推了推鼻梁上的鏡架。

“江河實力不錯,蘇郁身上似乎有不少道具,可能只是沒有碰上我們,是否存活具體情況還不知道,等明天再找找看吧。”

阿阮心裏很清楚蘇郁白多半不可能還活著,但還是附和了楚辭的提議。

等到明天再找……怎麽說也不好救了吧?

琳娜攤了攤手,“只能這樣了。”

她隨意的回首透過門縫看向外面,忽然瞳孔緊縮,急忙就地翻滾向一側。

木門瞬間被擊碎,慕子宸身上裹攜著厚重的陰氣,連手也沒擡,不廢吹灰之力就把房門給震碎了。

男人目標明確,懶得看在場的另外兩個玩家,手掌向前探,隔空掐著阿阮的脖子將她固定在半空中掙紮。

阿阮艱難掏出兩張符紙扔向男人,慕子宸看到這個東西眼神更加兇狠,猛地諵碸將她甩在地上,正好落在了琳娜的身旁。

慕子宸似乎並不懼怕符咒中的力量,撿起來撣了撣上面的灰,仔細收好,深不見底的瞳孔看不到一絲溫度。

“……你也配用這些符咒?”

他不等阿阮想清其中的緣由,一道陰氣直直的攻擊過來。

慌亂之際,阿阮一咬牙趁琳娜不註意將她扯到自己的身前抵擋鬼怪攻擊。

那利刃一般的陰氣穿過琳娜的身體沒入阿阮的胸口,綻放出一朵巨大的血花。

她的神色和被拉來當盾牌的琳娜一樣震驚,“咳咳咳……怎麽會……”

阿阮咳出好幾口血,不甘的倒在血泊之中。

琳娜跳著遠離她,摸了摸自己的胸口,居然毫發無損。

這是什麽情況?

慕子宸目光嘲弄,解決完礙眼的人,頭也不回的瀟灑離開。

繼續回去看爐子……

楚辭和琳娜對視一眼,快速離開那間屋子。

“她恐怕是做了什麽事,犯了鬼怪的忌諱,被千裏追殺。”

琳娜心有餘悸,“哼,真是晦氣,臨死了還想拉老娘墊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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