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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清冷美人&切片瘋狗鬼怪們【雙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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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清冷美人&切片瘋狗鬼怪們【雙更】

胳膊被冰冷粗糙的手掌抓住,蘇郁白的身體被強硬的拖拽出去。

男人身上披著有些破爛的外袍,兜帽遮住半張臉,只露出了高挺的鼻梁和薄唇。

蒙蒙霧氣之中,男人勾起唇角,輕佻的對蘇郁白笑了笑,將人拉出來後看到身著長衫,眉眼清冷如畫的青年後,他動作未有絲毫停頓,順勢按著獵物的腰,半抱在懷裏。

“小可愛……你可真是讓我好等………”

突然出現的提刀男人不知道是個什麽怪物,胳膊上露出來的一小截皮膚肌肉鼓起,似乎蘊藏著強大的爆發力。

蘇郁白眼眶中不受控制的溢出生理性鹽水,牙齒都在打顫。

一半是被男人嚇的,一半是被凍的。

冷,太冷了。

男人全身上下的氣息都是冰冷的,感覺不到一絲活人的溫度。

力氣也大的嚇人,蘇郁白雙手抵在他的胸膛上,一個正常成年男人的力量也無法撼動對方分毫。

僅露出下半張臉的男人見小動物還在掙紮,他幹脆把手裏的長刀插在一旁的地面上,按住蘇郁白的一雙手,湊近了在他的臉頰邊輕輕嗅了嗅。

末了,退後些許,舔著嘴唇輕笑道:“你的味道好香,砍死太可惜了,好想……”

男人又將頭埋到蘇郁白的脖頸間,語調暧昧癡迷,“好想把你整個人生吞下去,這慕府上其他靈魂的味道都不怎麽美味,只有小可愛和別人不一樣,我一聞到這個味道就走不動路了……”

現在可算明白為什麽男人會那麽有耐心的一直等在假山外面了,蘇郁白活了這麽多年,因為病情的緣故早已練就了心如止水的能力。

饒是如此,遇到如此輕佻變態的男人,蘇郁白還是被影響了情緒。

男人摟在腰上的手遒勁有力,光是靠自己能力完全不可能逃脫,蘇郁白不明白為什麽自己的靈魂就比別人香了。

這並不是一句誇讚,在鬼怪橫行的恐怖副本裏面,那他不就是成了唐僧肉嗎?

蘇郁白生平第一次有了棘手的感覺。

男人饒有興趣的等著獵物的反應,然而青年含淚的雙眸只是淡淡看了他一眼,便垂下眼,長長的睫毛掩蓋在眼瞼上,抿著唇隱忍的模樣讓他忽然很想做些什麽。

蘇郁白的下巴一痛,那人居然就這麽直接啃了上來,他啃的不算特別用力,更多的是輕吮。

除了最開始那一下,後面都是酥酥麻麻的觸感。

睫羽飛快的上下顫抖,青年受不了這樣過分的捉弄,十指緊緊抓著男人胸前的單薄的布料,身體後仰的想要逃離。

男人順勢往下,蹭到他的脖子,冰冷的呼吸混亂的撒在皮膚上。

蘇郁白漂亮狹長的眼眸中被逼出了更多生理性鹽水,像珍珠一樣顆顆滾落臉頰。

他嗚咽了一聲,低罵:“滾……滾開!”

管他是什麽鬼,絕對不是個正經鬼。

蘇郁白也管不了會不會惹怒他,被一刀砍死都被困在這裏被輕薄要強。

男人低低笑了一聲,聽到他冷清的聲音反而情緒被調動的更加厲害。

按在青年後腰上的手也不太規矩,虛虛扶住雙腿發軟站不穩的蘇郁白,嗓音低沈沙啞,帶著些許笑意。

“再罵一句……你說話的聲音……嘖,真他媽帶勁!”

4842氣的大罵,“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宿主,罵死他!踢他屁股腚!”

蘇郁白:“……”

他抿了抿唇,見男人暫時沒有要殺他的意思,皺著眉問,“你是什麽人?為什麽會在這裏?”

男人現在心情正好,很樂意回答蘇郁白的問題。

他語氣隨意,似乎並不介意被蘇郁白打探消息,“很抱歉,小可愛……呵呵,我可不是什麽人,我只是一個平平無奇的清理工,你可以叫我歸零……”

蘇郁白擡起眼尾微紅的雙眸,看向下半張臉格外俊逸的男人,停頓了一秒,輕聲確認,“歸零……?”

歸零點了點頭,嘴角噙著笑又在青年的發頂吻了吻。

身穿長衫的蘇郁白氣質本來應該是儒雅清冷的,可現在好看的青年眸中染了淚光,兩人身體緊貼著站在山石邊,像是大戶人家偷情的一對情人。

意識到這點,歸零嘴角的笑容更加肆意了。

蘇郁白忍受著男人的小動作,盡量讓自己的呼吸平穩,看上去正常一點,“你……你在清理什麽?”

他這個問題在歸零看來非常天真。

男人忍不住笑了一聲,提起自己染了血的刀給蘇郁白看。

“你說呢?今天的慕府真熱鬧啊,他們知道我這個時候會出來全部躲在屋子裏,已經好幾天沒有看到人了。沒想到今天一出來就遇到了兩個……”

想到這裏,歸零又有些煩躁。

總共就遇到了兩個,一個已經讓他跑了,還有一個,有點舍不得殺……

他貪念蘇郁白身上活人的溫度和味道,不太想把他清理掉。

蘇郁白接著問,“出來的時候是什麽時候?”

歸零動作一頓,手指抵著蘇郁白的唇瓣,似笑非笑,“這麽套我話可就不好了……小寶貝,你需要懂得適可而止。”

身體被冷氣環繞的太久,蘇郁白忍不住打了個冷顫,臉色有些蒼白的他看上去孱弱極了。

腰身細的還不如府中的柳樹健壯,似乎一只手就可以環過來。

蘇郁白被凍的眼眶泛紅,霧氣在眼中氤氳,越來越多……

他的聲音很低,這般模樣被男人困住,莫名有一種在示弱的錯覺。

蘇郁白皺了皺鼻尖,“慕府是什麽情況也不能告訴我嗎?”

歸零上下在他的身上的打量了一圈,喉結微動,像是在隱忍著什麽。

“想知道?”

蘇郁白當然想知道,他原本以為慕子宸會是最厲害的那只鬼怪,可是如今又冒出來一個歸零。

這就說明之前的推斷至少有一半是錯的,故事遠比他們想象中要覆雜許多。

若是靠他自己找資料,不知要到猴年馬月,就算是副本結束了都不一定能解出來。

他清冷的面容上帶著淚光,蘇郁白靜靜看了男人幾秒,別過頭道:“你若是不願意說,那便罷了……”

歸零不滿的掐住蘇郁白的下巴,強迫他轉過頭面對著自己,“這麽沒有耐性?呵,看來你還沒有認清現實。這個宅子可比你想象中要恐怖許多,既然住進來了,就別想活著出去……”

見蘇郁白皺起眉頭,他頓了頓,不知道低聲罵了一句什麽,放開了對青年下巴的桎梏,手指不輕不重的在上面揉了揉。

“哼,想知道就明天這個時候出房門等我……順便給你一句忠告,不要去慕家的祠堂,不要靠近慕子宸,最好是連看都不要看他一眼……”

話音剛落,不等蘇郁白有任何反應,周圍的霧氣就如同潮水一般褪去,黯淡慘白的明月再度呈現在天空。

只不過一個眨眼的功夫,面前的男人就不見了蹤影。

蘇郁白摸了摸藏在衣服兜裏的紅色珠子,眸色晦暗。

他顧不得思考太多,重新看清小路後用平生最快的速度回到自己的房間。

聽男人話裏的意思,他們這些人的房間能起到一定的保護作用。

至少歸零只能在霧氣彌漫的夜色中穿行,尋找獵物,卻不能貿然闖進別人的領地,隨意的傷害他人。

至於另一個被砍傷的人是誰,基本是另一個玩家沒跑了,現在這樣的情況,除了他們這些外來人,大概率不會有人半夜還在府中亂跑。

他連慕子宸的屍體都摸過,現在遠離也晚了,就算知道他在頭七那天很有可能會變成厲鬼,那也無法勸說玩家放棄唾手可得的線索。

反正也不會被放過,不如作死到底……

蘇郁白一邊琢磨著什麽時候去祠堂看看,一邊讓4842把方才覆刻下來的花紋放出來讓他看。

總之,不管歸零說了什麽,全部反著來就是了,準能獲得線索。

歸零:“……”

蘇郁白對這方面了解甚少,看不懂那些奇怪的紋路。

在棺材上刻花紋有很多種含義,有的是為了給死者祈福,祝願他來世可以平安喜樂,一世無憂。

有的則是為了防止死者怨氣太大成鬼,用於鎮壓惡靈。

慕子宸是慕家的大少爺,棺材也是家裏人準備,沒道理給他畫上用作鎮壓的符紋。

可這慕府的事情本就不可用尋常來界定,蘇郁白找來紙筆先將花紋抄錄下來,也許其他玩家中會有人認識。

再不濟,試試去外面問問,如果能出慕府大門的話。

歸零那句沒有人可以活著出去縈繞在耳邊,讓蘇郁白有些許不安。

慕府裏的鬼物至少不會少於兩個,甚至還會更多。

總不能……只給一個無人生還的結局……

那玩家們還進來通什麽關。

蘇郁白將紙張收好,那個紅色的珠子他也看不出什麽端倪來,索性一起放好。

他在門邊床前都放了瓷盞杯子,最後就著冷水隨便擦洗一下自己,上床睡覺。

不知道為何,蘇郁白以前也是一個人睡的,這次卻覺得十分不適應,冰冷的被窩一直到他睡著後都沒有被捂熱。

第二天神色懨懨的蘇郁白出門,其他幾人的狀態也不太好。

尤其是琳娜,她面色蒼白,胳膊上還纏著繃帶。

察覺到眾人打量的目光,琳娜直言道:“昨晚本來想出去找線索,一出門就遇到了怪物,好在他只是砍了我一刀,就沒有再追上來了,”

蘇郁白:“……”

這幾個人看上去都不像是新玩家,歸零和他糾纏的時間那麽久,任何一個人都夠他們逃跑的了。

今天已經到了慕子宸去世的第四天,留給他們的時間十分緊迫,現在眾人又意外得知慕府之中可能不只慕子宸一個鬼怪。

巨大的石塊壓在眾人的肩上,讓人有些喘不過氣來。

江河給大家打氣,“晚上出門危險,咱們就白天到處看看,離頭七不是還有好幾天嗎?存活下來又不是一定要和副本BOSS正面對抗,咱們還有機會!”

楚辭低聲笑了笑,嘆氣道:“但願吧。”

早餐桌上,眾人意外看到了慕夫人。

她依舊是那副憔悴的模樣,看到眾人笑著打了個招呼,似乎真的只是特意出來和大家一起吃飯。

大戶人家講究食不言寢不語,長桌上只能聽見一兩聲杯盞碰撞的聲音。

直到用餐結束,誰也沒有離開。

慕夫人喝著下人奉上來的茶,輕言慢語,“你們既然來了,等以後繼承了家業也就是慕家的人了,今個兒天氣好,待會和管家一起去祠堂祭拜一下祖宗吧。”

慕夫人抹了抹眼淚,“幫我和老爺也問聲好。”

等她離開後,阿阮皺著眉道:“她自己的亡夫,自己不看,還要我們幫她問好?”

祠堂就在慕府裏面,不過是幾個院落的距離,慕夫人若真是想念丈夫,大可以天天去祭拜他。

有些地方祠堂不允許女人進入,不過慕家既然都給他們女玩家發邀請函了,背景怎麽也不像那種十分重男輕女的地方。

楚辭推了推眼鏡,冷靜分析:“也許就是不喜歡……只是在不熟悉的外人面前做做樣子。”

蘇郁白今天換了一身月白色的長衫,靜靜的站在陽光下,眉宇間神色冷淡,恍若仙人。

昨日才被一個莫名其妙的鬼怪警告過不要去祠堂,今天慕夫人就急著把他們往那裏送。

也許不是因為遠也不是因為不喜歡……她害怕著那裏的東西也說不定。

4842問:“宿主,咱們一定要過去嗎?”

蘇郁白:“目前為止,只有那裏有可能可以找到線索。與其像個無頭蒼蠅一樣四處亂撞,死的不明不白,還是故事的真相更加吸引我一點。”

兩天相處下來,蘇郁白漸漸意識到,他的系統和游戲裏的系統似乎不是同一種類型。

對它還算和善,說完,輕輕笑了笑。

4842害羞的捂住臉。

宿主就算失去了記憶也這麽棒!

老管家過來時,眾人不約而同的停止討論,戒備且疏離。

管家和夫人一樣,看著都不像什麽正經人,模樣也可怕,眾人總覺得這個老管家有些問題。

他像是什麽也沒有察覺到,即使在白天也提著一盞燈籠,帶著眾人一起去往祠堂。

江河實在忍不住,問道:“管家先生,為什麽太陽都升起來了,您卻還要打著燈籠?”

老態龍鐘的管家頭也不回,用蒼老的聲音慢吞吞的道:“等到地方,你們就知道了。”

老管家帶著眾人一路走到一個小屋子面前,正當眾人疑惑慕家居然這麽小氣,只給祠堂修建的這麽丁點大時。

看清裏面的格局再度楞住了。

只有很簡單的一桌一椅,一個書櫃,然後便再無其他。

啊這……倒也不必節約到如此。

老管家對眾人懷疑的目光熟視無睹,明明看著已經很老了,他的力氣卻挺大,直接將厚重的書櫃推開,露出下面一個黑乎乎的入口。

他把燈籠遞給最靠近他的蘇郁白,道:“祠堂就在下面,現在下去,上完香就走,別在下面逗留。若是燈籠滅了,那就直接上來……”

哪有人會把祠堂修建在地下的?

眾人滿肚子的疑問,可是老管家卻是什麽也不肯再說了。

只是催促他們趕緊燒完香出來。

蘇郁白提著燈籠回到人群中,用只有眾人能聽到的聲音說:“這下面可能會有危險,也可能會有線索,你們若是實在不想下去,我一個人去也行。”

大家是第一次相識的任務者,只能算是同類人,連朋友同伴都稱不上,大難臨頭各自飛是常態。

青年目色冷淡,他本就沒有要指望這些老玩家的意思。

幫是好心,不幫是本分。

想要通關,還得靠自己,機會就在眼前,就算祠堂不安全,蘇郁白也不想放棄。

看慕府人的表現,和男人鄭重其事的告誡,這個祠堂必然有些問題。

幾人面露遲疑,琳娜傷了一只胳膊,她想了想主動退出,好在老管家沒有意見,只是道:“我會如實向夫人稟告。”

琳娜無語片刻,就算要告狀,有必要非通知她不可嗎?

這個時候不願意去祠堂上香,從某種意義上,可能就是放棄繼承權的意思。

但琳娜已經沒法管那麽多了,她左邊的胳膊幾乎不能動,又不是十分擅長運動的玩家,下去的風險對她來說太大,還是穩妥一些比較好。

最後同蘇郁白一起下去只有楚辭和阿阮兩個人。

江河也和琳娜一起留了下來。

窄小的樓梯中漆黑一片,只有蘇郁白手中的白色燈籠閃爍著微弱的光線。

地底挖的有些深,三人走了好長一截路才走到底,下面是一條長廊,依舊是黑乎乎的,什麽也看不見。

外面的光線一絲一毫也照不進來,陰冷的氣息逼的三人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三個人屏住呼吸,連最愛說話,直言不諱的阿阮都閉上了嘴。

他們又走了好一會兒,終於在一個房門前停下,蘇郁白往後站了站,小心謹慎的用燈籠戳開木門。

木門之後是一個很大的空間,裏面燃燒著一排排的蠟燭,長桌上擺滿了牌位。

裏面亮堂的光線一下子照過來,還有些刺眼。

動物都有趨光性,人類也不例外。

幾人悄悄松了一口氣,蘇郁白握緊了手中的燈籠,慢吞吞的進去。

楚辭和阿阮在前面上香,等到蘇郁白上香的時候,他發現在長長的供桌旁邊還有一個比供桌略微低一些,在墻上鑿出來的凹槽裏也擺放著一個靈位。

看姓氏,同樣姓慕,應當是慕家人沒錯,為什麽還給他開個單間?

這麽有排面嗎?

“慕青寒……”

蘇郁白將他和供桌上的人比對,輩分還挺大,最起碼要三代往上……

他頓了片刻,在兩人的催促下順手給這個人也上了香。

三炷香孤零零的插在香爐裏顯得格外寒摻。

眉目清冷精致的青年最後回頭看了一眼,和同伴一起離開除了供桌和靈位外什麽都沒有的祠堂。

蘇郁白前腳剛邁出去,在他身後的蠟燭突然開始一整排一整排的熄滅。

兩個燈架總共就八排蠟燭,照這個速度,不出十秒,祠堂裏很快就會陷入黑暗。

察覺到不對,第二排蠟燭熄滅時,楚辭喊了一聲跑,幾人一起頭也不回的沖進黑暗之中。

來時只有一條路,他們先入為主的以為可以直接跑回去。

然而跑了一小截,蘇郁白發現甬道裏只剩下他一個人,楚辭和阿阮都和他跑散了。

屋漏偏逢連夜雨。

燈籠裏的燭火撲閃了兩下,當著蘇郁白的面徹底熄滅。

聽著遠處窸窸窣窣的聲音,蘇郁白緊張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他扶著墻壁,強行讓自己鎮定下來,往聲音相反的地方跑去。

突然失去視力的人很難在行走活動中保持身體平穩,蘇郁白一路跌跌撞撞,始終沒有將那些令人頭皮發麻的聲音甩遠。

他一個趔趄,被長衫絆倒在地,再回頭一看。

無數的小紅點已經到了離他不到十丈遠的距離。

那些小紅點不是什麽星星寶石,全部都是不知名怪物的眼睛!

這樣的距離,它們只需要數秒就可以到達蘇郁白的眼前。

他咬了咬牙,準備爬起來繼續跑,然而想扶墻壁的手掌卻意外摸到一個溫熱的物體。

那是一個人的腿……

在蘇郁白摔倒後,不知何時,一個人無聲無息的站到了哪裏。

正當蘇郁白驚懼時,耳邊聽到了一聲嘆息,那人彎腰在燈籠上輕撫而過,比一開始還要亮一些的燈光頃刻間揮灑而出。

黑暗中的怪物們似乎很害怕光線,窸窸窣窣的往後退去,那些小紅點很快消失在蘇郁白的視線之中。

他看著伸到眼前的手掌,下意識的將自己的手放了上去。

來人撿起諵碸他的燈籠,順便將蘇郁白也拉了起來。

男子語調優雅溫和,像是在關心小輩,“摔傷了?”

蘇郁白沈默的搖了搖頭,擡眼看清男人的相貌時微微一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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