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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嬌貴主人&粗魯奴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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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嬌貴主人&粗魯奴隸

後腦勺被一只遒勁有力的大掌按著,錦衣玉食被公主保護的像一張白紙的小世子眼眶裏包著淚,被粗魯野蠻,滿口葷話的奴隸藏在馬棚之中欺負。

他不知道自己哭的有多麽好看。

哭的越可憐,就越讓人行心動不已。

看著小世子微紅的耳尖,鄔長慕戲謔的眼神漸漸變了,他收斂起臉上的不懷好意。

用正直誠懇的低沈嗓音輕聲哄騙著:“難道愛慕世子殿下也有錯嗎?”

蘇郁白像是被鄔長慕滾燙的眼神嚇到,頓了一秒,很小聲的反駁他:“你胡說,若是真的愛慕我,就應該尊重我,愛護我。你沒在書裏看過發乎情、止乎禮這句話嗎?”

男人輕笑了一聲,彎下腰與蘇郁白四目相對,目光在他微紅的下巴軟肉上繞了一圈,語調暧昧,不緊不慢,磁性的嗓音如同話本裏魅惑人心的妖物。

“我沒讀過什麽書,不如世子殿下學識淵博,長慕只知道那話本裏寫著什麽叫情不自禁……”

微微上揚的尾音讓小世子羞紅了臉,蘇郁白自由的那只手無聲的抓緊身下的布料,漂亮的眼睫飛快的上下忽閃了兩下。

他放開被自己咬到水潤泛紅的下唇,瞪了男人一眼,生氣的指責他,“你不尊重我。”

鄔長慕湊近了一點,一只手禁錮著蘇郁白的後頸,一只手忍不住在小世子嫣紅的唇瓣上碰觸了一下,換回了一記故作兇狠的怒視。

“我還不夠尊重世子殿下嗎?我若是不尊重世子,方才把您抱進來後就不會放開您,更不會擔心您冷了被硌著了。我該趁著其他奴仆來找您之前,抓緊一切時間,把您按在墻上,或者放在床板上……欺負到哭都哭不出來……”

他還欲再說,看到蘇郁白臉上無聲落下的淚珠時又頓住了。

鄔長慕長出了一口氣,惡劣的語氣微微收斂,指尖輕輕擦過小世子的眼尾。

“怎麽又哭了,我只是說說而已,您哭的這麽好看,是在勾引我嗎?”

被偏愛的人總是會有恃無恐,察覺到男人態度的變化,小世子不退反進,用力的在鄔長慕寬大的肩膀上咬了一口。

蘇郁白的牙口不錯,不留餘力的啃咬在男人身上留下一個帶血的牙印。

那一瞬間鄔長慕的神色變得很微妙,他的身體僵硬了一秒,慢慢放松了下來。

沒辦法,若是把嬌氣的小世子牙齒硌到了怎麽辦?

小獸一樣濕漉漉的眼神瞪向渾身硬邦邦的粗魯奴隸,小世子用帶著哭腔的聲音反駁,“你、你再胡說我就生氣了!”

鄔長慕從善如流的問:“世子殿下生氣了要怎麽懲罰我?”

蘇郁白差點脫口而出要砍掉男人的頭,但想到剛剛被欺負的經歷,絞盡腦汁的兇道:“我就不理你了!懲罰你見不到我!”

從某種方面來說,這確實是一個非常嚴厲的懲罰,鄔長慕感覺自己好像是被威脅到了。

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肩膀上的牙印,像是感覺不到痛似的,又把胳膊遞到了蘇郁白面前,態度如同哄小孩一般。

“那小世子消氣了嗎?要不要再咬一口?”

不按理出牌的鄔長慕好像有什麽大病。

蘇郁白將他的手臂推開,“不咬了!硬邦邦的,一點也不好咬!”

常年練武的男人一身肌肉,身材比府裏所有人都要高大,看著就不好惹。

不管是胸口還是肩膀,就沒有一處是軟的。

小世子心虛的看了一眼奴隸身上的牙印,就好像在別人身上留下了什麽印記,古怪的情緒被壓在心底。

他不想咬,不想碰自己,鄔長慕偏偏就要讓他碰。

按下蘇郁白後頸處粗糙手掌往下,扼住主人的腰,一個用力抱起小世子的身體,兩人的體位瞬間調轉。

原本半跪在床板上鄔長慕此刻坐在床沿邊,和雙腿懸在上面蕩秋千的蘇郁白不同,穿著深灰色長褲的兩條長腿自然落下,腳掌穩穩的踩在地面上借力。

矜貴嬌氣的小世子被他放在腿上面對著自己抱著。

一瞬間的懸空嚇得蘇郁白主動摟住鄔長慕的脖子,跪坐在男人腿上落到實處後立刻發難。

“大、大膽!快放開我!”

他不安的動來動去,對這樣親密的姿勢很不適應。

鄔長慕按住他的腰不讓動,擡眸對上蘇郁白漂亮出塵的小臉。

又埋在他的胸口深深吸了一口,世子衣物上的熏香和身體雜糅在一起,清甜的味道格外吸引男人。

原先只是想養一只漂亮的貓,可現在發現這只貓出乎意料的可愛。

性格明明很乖巧,為了保護自己偏偏要裝出一副色厲內荏的兇巴巴模樣。

不會讓人討厭,鄔長慕只覺得自己好像更喜歡這個小世子了。

按照身份來說,他應該討厭這些魚肉百姓的達官貴族才對,但這一刻他卻很慶幸蘇郁白擁有一個高貴的身份。

這樣嬌貴漂亮的人,若是沒有足夠的財力和權力供養保護,在這吃人不吐骨頭的年代,怕是還未長成就要雕零了。

沈重的呼吸打在皮膚上癢癢的,蘇郁白抓著鄔長慕腦後的長發,用力往下,總算讓男人短暫的擡起頭一瞬。

他聲音裏夾雜著害怕,委委屈屈的指責奴隸,“……你、你要幹什麽呀?說好要尊重我的,哪有人會像你這樣。”

埋在主人脖頸間癡迷沈醉的惡犬眼神恢覆了一點清明,他舔了舔幹燥的嘴唇,啞著嗓子問:“您知道為什麽別的貴族公子們,都要在後院裏養一堆的通房小妾嗎?”

“唔?”蘇郁白眨了眨眼,怎麽話題又繞回來了?

鄔長慕仰著頭貼在蘇郁白的臉側蹭了蹭,火熱的皮膚蹭的小世子一激靈,想要逃跑的身體很快又被按了回來。

奴隸深邃暗沈的眼眸裏都是嬌貴主人的身影,他笑了笑,用生平最溫柔的語調問:“長慕身上有一個地方是軟的,世子殿下要試試看嗎?”

蘇郁白結結巴巴的問:“試……試什麽?”

他擡頭看向,心中升起警惕,總感覺不是什麽好東西。

“世子試過不就知道了?放心,長慕只是想要侍奉您罷了……”

男人低頭抱緊懷裏試圖掙紮的小世子,蠻橫的用武力鎮壓下那些微不足道的反抗。

他從來不知道自己竟是個如此不理智之人。

不知滿足。

欲壑難填……

男人動作輕柔的將小世子臉上的淚水擦拭掉,冷酷陰翳的面容變得溫柔,好似剛才的一切都是蘇郁白的錯覺。

“世子殿下怎麽又哭了?我服侍的不好嗎?”他在少年耳邊低聲問道。

“……”小世子本不想哭的,低頭在男人的小腿上用力踹了一腳。

身形高大的奴隸穩穩站在原處,被打了也沒吭聲,眼中浮現了點點笑意,沖散了他身上的冷漠。

察覺到蘇郁白的身體在瑟瑟發抖,鄔長慕怕他著涼,又將那件剛被扯散的外套親手給嬌貴的世子殿下穿上。

末了,還把大氅給他披上。

打理好一切後奴隸重新將任由他擺弄的小世子抱在懷裏,輕輕拍著他的背哄著。

“主人?你不喜歡這樣嗎?”

明明只是稀松平常的稱呼,他本就是主,男人是他的奴隸,可在這樣的情況下喊出來,好像就變了味道。

蘇郁白不自然的揉了揉泛紅的耳根,但還沒忘記男人剛才是怎麽欺負他的。

“不喜歡,你太兇了,一點也不好。”他的情緒還沒有平覆下來,被鄔長慕的小心安撫時還在低聲喘氣。

又可愛又微不足道的指責。

鄔長慕沒忍住,又在他的額頭上、鼻尖上親了親,伸手摸了摸蘇郁白身後綢緞一般的長發。

奴隸的聲色低沈沙啞,氣息壓抑,深吸了一口氣方才開口。

“世子殿下不喜歡我還想喜歡誰?別人也能像我這樣,面面俱到的將主人伺候好嗎?”

男人語氣從容,臉上一點也不見害羞,堂而皇之的幹涉起主人家的決定。

鄔長慕的眼神像狼一樣,若是蘇郁白還有異議,怕是當場就要來個以下犯上。

臉皮薄的小世子用力錘了一下男人的胸口,兇巴巴的威脅他,“閉嘴!你若是再敢這樣,以下犯上,我就、我就砍了你的頭!”

鄔長慕低低的笑了一聲,說來說去,小世子也只會砍人頭這一種懲罰方式。

亡命徒又怎麽會怕這些?

他頓了頓,把原本快到嘴邊的葷話又咽了下去,若是把人惹惱了就不好了,現下的情況,他還需哄著點這位嬌貴的小世子。

“那世子殿下,現在願意帶我回院裏了嗎?”

世子殿下纖長的鴉羽安靜地垂在眼瞼上,他擡起哭紅的薄薄眼皮,迷離的看了一眼以下犯上的奴隸。

粉白的臉頰上,似是還沒有緩過神來。

蘇郁白本不想理他,但見鄔長慕的薄唇作勢又要壓過來,蘇郁白瞪大了眼睛,捂住自己的下半張臉。

“我、我答應你就是了!”

鄔長慕摸了摸他的臉,低低笑出了聲,心情很好。

“主人,我會好好照顧你的。”

他頓了頓,補充道。

“任何方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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