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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嬌貴主人&粗魯奴隸【開頭在上一章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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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嬌貴主人&粗魯奴隸【開頭在上一章後面】

失重的狀態下蘇郁白下意識的抱緊男人的脖頸,單薄的中衣被溫水浸濕後完全起不到遮擋身體的作用。

養尊處優的嬌貴公子漲紅了一張臉。

“大、大膽!”蘇郁白結結巴巴的威脅著奴隸,沒幹過重活的一雙長腿又細又白,害羞的緊緊絞在一起。

“你竟然敢以下犯上,我要治你的罪!”

小世子的眼角泛著紅暈,驚慌的眸子裏都是盈盈的水光,罵起奴隸毫無氣勢,瞧著還有些可憐。

鄔長慕的目光在蘇郁白單薄的衣物上繞了一圈,好在屋子裏水汽繚繞,並不會覺得冷。

他將小世子放到湯池邊的藤椅上,臉上十分正經,半跪在蘇郁白的身側,態度不卑不亢。

“長慕不敢,世子身體嬌貴,我擔心讓世子燙傷了。”

蘇郁白抓緊扶手,粉白的腳趾踩在藤椅上往後蹭了蹭,鄔長慕胸前的衣物也濕了一大片,簡陋的衣物緊貼在結實的肌肉上。

奴隸的身體比小世子大了一圈,即使是跪在地上看著也很高大,蘇郁白身上濕漉漉的,他從來沒在府裏見過像男人這樣敢直視自己的下人。

小公子擡起被水霧暈濕的睫羽,咬著唇面色不善的盯著鄔長慕。

“長慕?”蘇郁白拉長了語調,普普通通的名字在他的唇舌間繞了一圈,硬生生被他念出了調情的味道。

“哼,名字倒是挺好聽!不管你以前是做什麽的,別忘了你現在的身份,我可不喜歡不聽話的狗。”

鄔長慕黑沈沈的眸子看著他,沈聲道:“奴明白。”

他這個樣子,到真有點像一只聽話的大狗,但蘇郁白心裏清楚,反派不可能如他表面上看著那麽安分。

蘇郁白看了眼系統提示下只有百分之一的救贖值和百分之八十的黑化值,默默又往後縮了縮。

這個世界的男人明明已經是黑化狀態,原著上也是惡劣兇狠的性子,偏要做出一副沈默寡言,老實本分的姿態。

要知道,一直嚎叫的狗不咬人,不會叫的狗反而兇的很。

“啊!”蘇郁白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呼。

藤椅的重心後仰,連帶著衣衫不整的小世子也整個人往後栽去,蘇郁白勾住鄔長慕的衣領,慣性之下一頭撞到他的胸口上。

鄔長慕的手掌護在蘇郁白腰上,讓他不至於直接掉下去。

男人盯著蘇郁白被水汽蒸到微微泛紅的雪白手臂,喉結上下滑動了一下,進來的時候他就發現了,這位小主子的身體實在有些好看到不像話。

不僅哪裏都白,腰身也軟趴趴的,仿佛一掐就斷。

大理石的地板有些涼,小世子被冷的一個激靈,蜷著腿踩在奴隸跪在地面的膝蓋上。

蘇郁白皺了皺眉,看著臉上沒什麽表情的奴隸,手指揪著他胸口肩膀上的衣物,兇巴巴的質問,“看到我差點受傷,為什麽不主動拉住我?!”

鄔長慕灰褐色的眸子倒映著小世子盛氣淩人姣好面容,他有一些外族血統,身材高大不說,眼睛的顏色也和中原這邊不太一樣,有種異域的美感。

男人不動聲色的將箍在蘇郁白腰上如烙鐵一般的手臂又收緊了一些,淡淡道:“長慕身份低賤,唯恐玷汙了主人的身體。方才擅作主張將世子抱起,已然惹惱了世子,長慕不敢妄動!”

他說的話裏似有歧義,但那神色又冷漠正經,不卑不亢,看不出什麽。

蘇郁白漲紅了一張小臉,踩在男人身上的腳趾不安的動了動,眼毛不知是被霧氣暈染的,還是被眼眶裏的淚水濡濕,纖長的睫毛一縷一縷濡濕在了一起,有些可憐。

他看著兇,本性似乎並不壞,就這麽輕而易舉的相信了奴隸的說辭,眼睫撲閃著吸了吸鼻子,小聲的對鄔長慕道:“我原諒你就是了,以後要記得護著我,我的腿都磨疼了……”

鄔長慕盯著他的眼神動了動,聲音又沈了一些,將蘇郁白的身體又往自己身上抱了抱,幾乎要將小小一團的他整個人抱進懷裏。

“哪裏?”

男人在小世子看不見的地方深吸了一口他濕發上的味道。

果然。

哪裏都是香的。

蘇郁白掀開貼在自己腿上的一層布料,主動給男人看,紅著眼眶可憐巴巴的道:“你看,這裏被磨紅了……”

順著他手指的地方看去,小世子白生生的大腿上靠近下側的位置果然被藤椅磨的紅了一片。

配上蘇郁白那濕紅的眼眶,像是被誰狠狠欺負了一般。

鄔長慕深吸了一口氣,只看了一眼便收回目光,轉而落在小世子出塵絕艷的臉上。

太沒有戒心了。

公主府上上下下從主人到奴仆是都把蘇郁白養在蜜罐子裏嗎?

那雙明眸幹凈漂亮,沒有一絲腌臜陰霾。

生活在繁華混亂的帝都,竟然養成這樣一副不谙世事的性子。

男人忽然道:“世子從前也是這樣讓別人幫你看傷的嗎?”

蘇郁白的臉上空白了一瞬,黑白分明的眼眸中一片茫然。

“什麽?”

鄔長慕看著他緩緩說:“世子以前受傷了,也是這麽哭哭啼啼,掀開衣服給別人看嗎?”

小世子沒聽懂他話裏的意思,對那些男子間暧昧迷亂的情事一無所知。

小時候常常發燒,給自己看病的都是男大夫,且不說沒有掀開衣服看過,就算脫了衣服上藥似乎也並無不妥。

但他總覺得這個看上去老實本分的奴隸有些不懷好意,他放下那片薄薄的布料,重新蓋在腿上,搭在男人胸前借力的手又將他的衣服抓皺了一些。

蘇郁白抿著唇板起臉,想要擺出主人家的威嚴:“讓你小心護著我,盡管聽著就是,哪來這麽多的問題?!”

鄔長慕扶著小世子的腰,實話實說:“長慕身份低微,恐怕沒有資格侍奉世子左右。”

大戶人家買了奴隸回去都是用來幹苦力,自詡身份的貴族怎麽會將低賤的奴隸放在眼裏?

自從到了公主府上,鄔長慕幹得都是些劈柴燒水,伺候馬匹的活,晚上睡在擁擠的通鋪裏,哪裏有機會在主人面前露臉。

聽說其他地方很多幹苦力的奴隸,甚至連睡覺的地方都是露天的。

今日是因為熱水燒的晚了些,粗使的下人怕被小世子責罰,才將這個任務推給了鄔長慕。

蘇郁白猛然打了個噴嚏,又往男人的身上靠了靠,身體濕漉漉的離開水池,蒸騰的霧氣散去後也逐漸感覺到了冷意。

他縮成一團,努力從鄔長慕的身上汲取著熱氣。

“你身體看著壯實,力氣應該也大,我讓管家把你調來我的身邊做事便是。唔,好冷……你先抱我去房裏。”

建造著湯池的屋子和蘇郁白的房間相連,穿過一扇小門就能到。

蘇郁白身上一輕,男人沒說什麽,聽話的將他攏在懷裏,輕而易舉的抱了起來。

被放在床沿邊上時,小世子想要往回縮的腳腕被鄔長慕握住。

長相粗獷俊逸的奴隸手心帶著薄繭,握在腿上的感覺有些癢,蘇郁白擡起眼沒什麽氣勢的瞪了他一眼,“快點放手。”

鄔長慕盯著他,聲音低沈磁性:“世子的身上都是濕的,等上了床,褥子也會全部濕掉,我幫你擦一擦可好。”

雖然太後對蘇郁白還不錯,但是宮中終究不如自己家裏待著舒服,身體疲乏的小世子只想好好睡一覺,確實不想費時間再讓侍女進來幫他鋪床了。

他抿著唇催促道:“那你動作快一點,若是生病了又要不舒服,我不喜歡在床上躺著。”

小世子不設防的將腳掌踩在奴隸的手心,白白凈凈的腳背和鄔長慕粗糙的手掌形成鮮明對比。

鄔長慕的眸子暗了暗,他身子沒怎麽動,長臂一伸扯過放在架子上的寬大毛巾蓋在蘇郁白的身上。

啞著嗓子輕聲道:“世子把裏面的濕衣服脫了吧。”

毛巾松松垮垮的蓋在身上,蘇郁白聽話的將衣服脫了,裏面迤邐的風景若隱若現。

然而他本人似乎毫無所覺,濕發黑眸的美人坐在床上仰頭看著男人,像一只水裏出來的妖精,無聲的誘惑著看到他的人。

鄔長慕深吸了一口氣,動作很快的將小世子從頭到腳擦幹,給他披上褥子後讓蘇郁白背對著外面,又重新拿了幹燥的毛巾幫他擦頭發。

因為方才擦身體的力氣太大被小世子指責粗魯,男人在幫蘇郁白擦頭發時動作放的很輕。

小世子半靠在奴隸身上,被伺候的有些昏昏欲睡。

等頭發全部擦幹後,鄔長慕垂眸看見嬌貴的小世子靠在他的懷裏,臉蛋紅撲撲的,睡得正香。

男人不動聲色的丟掉毛巾,彎下腰詳觀著蘇郁白幹凈漂亮的面容,世子臉上的皮膚白嫩光滑,一看就是沒吃過苦的。沒有經過風吹日曬,連一絲毛孔也看不見。

鄔長慕眼神晦暗不明的看了一會兒小世子,湊近了一些在蘇郁白的鎖骨處輕嗅了幾口,手掌順勢在他的後頸處摩挲著。

自從被屬下背叛販賣至此,鄔長慕一邊養傷一邊想著尋找機會逃出去。

如今,他盯著懷裏一身嬌貴的小世子,忽然改變了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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