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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6章 第五個火葬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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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6章 第五個火葬場

“……”

陰蘿古怪瞧它, “餵,狗雜種,你裝過頭了。”

她都聽見了!

叮的一聲, 愛慕轉移175%!狗雜種, 你喜歡上女主啦!

“裝?誰跟你裝?!”

它突然暴怒, 薄薄的胸膛如同撐起一桿血槍,再度將她兇狠慣倒,它膝骨大開, 分明是脅迫的姿態, 危險挾裹她的腰,它掌骨顫抖著, 掐著她的頸, 就是嵌不進去,它單是碰到她的一根筋,一寸肉, 都仿佛覺得自己已被燒透!

陰蘿撇嘴, “小鳳皇都給我跳了天淵,你那屁股都不挪一寸的, 可見真心稀薄。”

“……”

練星含冷笑,“我是鬼靈,不是毛鳥, 沒插兩根翅兒, 摔下去會真正魂飛魄散, 然後呢, 我在九泉之下等著看你跟其他小姘頭恩恩愛愛, 白頭到老嗎?”

“元幼平,你當我是什麽小蠢貨?”

當初要不是她吃拿了他的身心, 還用菩薩哄著他出嫁,他又懷著假胎,聽信了凡人那什麽奉子成婚浪/女收心的鬼話,豈會落入元幼平的獻祭陷阱裏!

身為魔種,眾生都該是他的踏腳石,他的魔心永遠都不會有洗凈的一日,神女神子來多少他祭多少,偏偏他碰上了元幼平這個克星!

但沒關系,神女天幕開了,元幼平,元幼平很快就能屬於他了。

——像一只殘破又衰敗的老虎風箏,摔進他的懷裏。

它會把她撿起來,帶回去,藏起來,再也不讓任何人發現。

縱然她不再威風,他依然只會擁有她。

練星含微垂眼皮。

“喔,你不是蠢貨,你聰明得很。”陰蘿拍掌,“要是那小鳳皇沒死,等他回來,我們就成親,我請你做滾床童子呀!”

……?

元幼平,你還是個天姬嗎?

這麽惡毒的話你也說得出來?!

饒是練星含有所謀算,但被她激一激,全身陡然發軟。

它脆弱不堪,哭得像碎開的冷白瓷。

“元幼平,你不許說,你能不能別再欺負我了嗚嗚,我,我不給你生妹妹,我讓你斷子絕孫,後繼無人,不孕不育!”

陰蘿立馬扮上鬼臉,“那我找別人生嘻嘻!”

“不準!不準!元幼平你想死——”

它又淒厲尖叫,縈繞的粉霧滲出血跡,但這小壞種陰晴莫測,又奉上了一張俏乖甜臉,“不哭我就親親喔。”

“……”

所有聲音頓時消失不見。

它靜了許久,又等了會,然而那家夥還在低頭玩它的腿鏈,它忍無可忍抽走,她還無辜擡眼看他,“幹嘛呀?”

“……還親不親?!”

它有些羞惱,怎麽回事,清醒的時候,羞恥居然這麽強烈,分明之前這小混蛋將它囚入金籠龍床,對它做過更過分的事情!

她湊近它,笑嘻嘻地撥弄它的霧唇,“人家可以伸小舌頭的喔?”

“……”

你伸就是了,你問什麽問!

練星含羞恥更甚,它不想理她,轉過頭去,但她的唇追著迎了過來,只是碰一碰,蜜津津的桃肉果脯在窄窄的腔裏腌著甜霜,它雙膝一軟,就沒了章法,在她的天宮,她的龍床,任她摘去了那甜柿子的硬蒂,為所欲為。

等雙唇分離,它還有些不願意,很想說元幼平你不行,但又擔心說了它可能下不來這座龍象小神臺。

它渴望元幼平,又不太想被她時時拿捏,仿佛一個脫不得她腰的浪少年。

“那再親一會兒呢?賀你清醒,賀你歸家,賀你歸我懷。”

她咬了咬它的桃肉/唇。

“……嗯,我回來了,元幼平。”

它猶豫了片刻,還是投入了她甜香的胸脯裏。

陰蘿抱著這顆粉澎澎的小頭顱——

嘻嘻,她的玩具總是不經騙呢。

擼擼。

再擼擼嘻嘻。

練星含:“……”

煩死了,她擼犬頭呢擼。

陰蘿又將那它左腿咬著的那一根蛇鉤細鏈勾進手裏,繞著指尖把玩,她習慣趴著,散漫翹著腳跟,好奇地問,“這是什麽寶礦材質的呀?我怎麽沒見過!”

這世上竟然還有她諸天龍君沒有擁有的礦種!

龍龍痛心!

——你當然沒見過!這是禁!孕!環!

除了我誰為你戴上過?!

小艷鬼滿腹怨氣又被勾動起來,但它尚有一兩分自尊,不想讓元幼平得意,就閉嘴不言。

只是這麽一張臉,讓它愛恨半生的臉就在眼前。

它怔怔看著,入了魔,內心的癲狂又抑制不住地潮漫出來,露出惡意的尖銳礁石,等陰蘿再一次湊近去看,它森寒的語氣都多了一點甜膩的誘哄,“近一點啊,元幼平,你不近一點怎麽瞧得清楚?”

她果然興致勃勃湊臉過去。

倏忽,她頭顱被一只冰寒手掌擒住,猛地按壓下去,黑裙袍從她臉上蓋了過去,盡是甜腥氣味。

小艷鬼陰毒道,“元幼平,被砸臉侮辱的滋味,感覺如何?”

它是喜歡她到無可救藥,哪怕愛意零碎,好感被奪,只剩下了龐大又不堪的記憶骨架,它仍最喜歡她。而每時每刻,它都想殺死她,像是一株枯紅的花兒,淩亂埋進它的屍身,浸潤它的每一處痛苦。

陰蘿眨了眨眼,“小爹,你怎知道我沒用膳呀?你還怪好的呢,都餵到我臉上了。”

……?!

練星含後知後覺,它臉色倏變,膝骨擡起就要將她撞出去,然而腳踝傳來一股暴烈的力量,將它原本並攏的腳跟拉成了滿弓,它有些驚慌回頭,卻是陰蘿那伴生天靈,從墨玉小環裏顯了形,那比它腿臂還粗的龍身猙獰又兇惡咬住它的腳踝。

難道她想……?

不,不行,元幼平欺辱它也就罷了,它怎麽能同時伺候她跟伴生天靈?那還是雙頭天龍!

練星含死死抓住龍象小神臺的小龍首,不肯被伴生天靈拖走,它絕望又淒惶,“元幼平……你不愛我,又這樣辱我,不如殺了我!”

它屈辱流下眼淚,粉霧翻湧得更加厲害。

陰蘿:???

不是,它到底腦補什麽啦,怎麽說哭就哭啊。

“我怎麽辱你啦?不是你先砸我臉的?”

還砸到胯骨!壞得很哩!

陰蘿指了指自己的臉肉,抱怨不休,“還有!你肚子裏裝了什麽東西呀,圓鼓鼓的,砸得我臉好疼!”

“……”

問問問!一天到晚問問問!一個禁孕環有什麽好問!

沒見你問我這七百年好不好過得快不快活你就關心個禁孕的破環兒!還有,你在天淵,你都光顧著遛鳥逗哥去了還管我的死活嗎!

它羞意泛濫,又試圖用暴躁遮掩。

“你以為你是誰你管我呢?!”

然而它面前的是比它脾性更大的祖宗,陰蘿冷笑一聲,它腳踝再度被伴生天靈纏緊,又驟然拉開,禁孕情鬼環從沈眠中驚醒,那霜蛇吐舌,又殘忍咬住它的腿肉,劇痛讓它不由自主頂起腰來,它抓住她的一架血瑪瑙龍枝,“……不要,元幼平,嗚嗚,好痛。”

“……餵!不許握我角!”

陰蘿也炸了,那可是她全身上下第二敏感的地方!

等她把這淚滴答答仿佛流幹了一條河的家夥抱到腿邊,它都快哭得抽過去了,嘴裏還不忘罵她,“我都做鬼了你還不放過我嗎?那些老人都說,烈馬不配雙鞍,你非要這樣糟踐我嗎元幼平?我是魔種就不配貞潔嗎?你,承受你我就很辛苦了!它們一起我還有魔命嗎!”



??

???

“誰糟踐你啦!”陰蘿嚷嚷,表示這鍋我龍不背,“它們還沒分化雌雄呢!它們懂什麽呀!”

她沒有那種主仆的特殊興趣好不好啦!

少年鬼皇又趴在她腿上痛哭起來,“那等它們分化出來,是雌的怎麽辦?是雄的又怎麽辦?你要這雌雄雙龍碰我皮碰我骨嗎?”

練星含是故意拱火的,它知道這小混蛋占有欲極強,凡是她的地盤,她都得圈起來,不讓別人窺視一眼,何況是她的私有之物?

龍君被說得竟認真思考起來,“那你說那怎麽辦嘛?”

少年鬼皇哭著一場眾生都心碎的淚海,唇角鮮紅柔潤,細微翹起,泛出一絲得意的惡意。

“閹了它們。”

雙龍大爺:“……?!!!”

我去!

你這惡毒後娘,還沒進門花招兒就這麽多?!

爺見了主人那麽多只小龍船,大的小的都有,就你這一只愛翻進陰溝裏,巨陰毒,還帶刺兒!!!

我龍爺是絕對不會讓你進門的!哼!

雙頭墨龍不甘示弱與它對視,來啊,閹了爺們,爺們就去給主人找更美貌的天妃,一天三只,氣不死你!

“閹了它們,好不好嘛,元幼平?”

它從她懷裏飄起來,分開膝蓋,熟悉又自如地抱夾住她的腰,面對面兒,正對著陰蘿坐著,像艷絕天下的小妖後一樣,在她耳邊吹著邪風,“元幼平,閹了它們,我是你的私屬,不要讓任何非你之物碰我。”

與此同時,冰冷的指尖撫上了陰蘿的雙駕龍車,她一個激靈就想砸開它,“你想死是不是說了不準碰——”

它猛地握緊那一對血紅龍犄角,猙獰尖枝陷入軟肉。

陰蘿瞳孔微顫,血漿滾燙。

下一刻,練星含被狠狠慣到那龍象小神臺上,發絲淩亂,腰後懸空,纖細腿骨還被那血紅龍犄角高高架起來。

少年鬼皇側著半邊臉,耳邊墜著淒美的淚滴。

而當它看到殿外那一道高挑細長的影子時,祂鳳眼清冷低垂,它頃刻惡意滔天。

“元幼平,怎麽辦?”

“你哥哥,好像,看到我們生龍兒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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