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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章 即便再艱難他也不會失信於寡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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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章 即便再艱難他也不會失信於寡人的

隨著那幾個精英弓箭手的落馬,原本被處處壓制的雨林將領們也終於掙脫了桎梏。

開始跟沈績一起放肆征伐起來。

他們一路拼殺,眼看著就要扭轉局勢了。

誰料,完顏呈早就備了後手。

不一會兒的功夫,精英弓箭手的位置便被補上了。

他們的目標也驚人的一致,系數對準了雨林的將領們。

江槐序眉頭微皺,一邊繼續射落那些弓箭手,一邊又百思不得其解。

按理說,這些弓箭手應該把目標對準自己才對啊……

可現在的情形,好像……

都只是為了引江槐序出手而已。

後續,陳國弓箭手補位的速度越來越快,且越往後,弓箭手的射術越高超。

完全是不給江槐序半分松懈的機會。

如若不然,便會有一名大將殞命。

……

整整一天一夜,江槐序完全沒停過。

他的雙手止不住的顫抖,弓弦磨破了掌心和指尖的皮膚,那素潔神聖的銀弓上,也已經染上了斑駁的血跡。

江槐序已經不記得自己射殺了多少個人,卻還是只能沈著的張弓引箭,用顫抖的雙手繼續戰鬥。

但他深知,在這種車輪戰術下,自己早晚會體力不支的。

得找到新的破局之法才行。

就在這時,沈績撤回了城樓,匆忙道:

“軍後,這次陳國的戰術實在是太詭異了,再這麽下去,咱們占不到好,只能傷敵一千,自損八百。”

“您看,需不需要讓主上立刻帶兵回來支援?”

“到時候前後夾擊,必能一舉殲滅陳國大軍。”

江槐序三箭齊發,鎮定道:

“不用,亦不能。”

沈績:“軍後這是想到破解之法了?”

江槐序睫毛輕顫,額頭上已經布滿了豆大的汗珠。

其實就在沈績回來之時,江槐序確實想到了破解這車輪戰的計策。

因為,這次陳軍的計策雖然怪,但缺點也顯而易見。

五十萬大軍中,有四十萬都是弓箭手。

用於近戰的步兵和騎兵只有十萬之數。

只要能夠讓雨林的軍隊打入陳軍內部。

哪怕只是撕裂一道口子,都能輕而易舉的瓦解掉這些虎狼之師。

而打入陳軍內部的前提就是,先讓那四十萬弓箭手大亂。

想到這兒,江槐序趕忙對沈績吩咐了句:

“立刻讓人給舅舅帶句話,讓他即可派五千個古月族的用蠱高手過來增援。”

停了這話,沈績自然明白了江槐序的用途。

但……

沈績有些遲疑道:

“軍後,五千個用蠱高手,這沒個十天半個月的,怎麽湊得齊啊……”

江槐序神色依舊堅定,他頂著愈發蒼白的臉色緩緩補了句:

“你只管帶話,若舅舅做不到,我便不會提這個要求了。”

江槐序已經把話說得這樣清楚明白了,沈績也只能點了頭。

不過他還是補了句:

“那主上那邊?”

江槐序勾了勾唇,很快就重新張弓引箭,對準了敵軍的將領的頭顱。

他堅定道:

“無需向沈嬴川求援。”

“哥哥他……”

“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做。”

……

三日後,邊境戰場。

沈嬴川大敗陳國軍隊,即便是完顏呈禦駕親征,也完全不是沈嬴川的對手。

而且沈嬴川早就發現了這其中有詐。

因為,每次交戰時,完顏呈都未太負隅頑抗。

草草舍棄掉一批士兵,便帶軍後撤了。

他一路穿針引線,似是故意把沈嬴川的大軍往陳國的地接引。

如今,沈嬴川的大軍距離雨林,已經有足足小半月的路程了。

這……

很像是調虎離山。

但,距離他給江槐序傳信回去,已經有些日子了啊。

怎麽到現在都還遲遲沒有回信呢……

終於,在這天的傍晚,信差趕了回來。

他還未來得及行禮,沈嬴川便連忙問道:

“如何?境主那邊怎麽說?”

“陳國消失的那五十萬大軍,是不是去攻打雨林了?”

信差面色凝重,卻還是點了點頭。

“是,陛下所料,分毫不差。”

“卑職從雨林出發那日,便瞧見了陳軍進犯。”

“卑職一路沿著小道繞行,這才耽誤了行程。”

“不過……”

信差垂眸,支支吾吾道:

“陛下,卑職覺得很奇怪。”

“因為,這次回來,境主並沒有吩咐卑職像陛下求援。”

“但……屬下離開雨林時,的確是陳軍處於上風。”

“陛下您看……咱們是不是不再乘勝追擊,而是先撤軍,解了雨林的困境?”

聽了這話,沈嬴川緩緩皺眉,明明白白的追問道:

“境主在知道陳軍處於上風的情況下,仍舊未讓你來求援?”

信差:“是。”

“境主的原話是,讓陛下莫要擔心,雨林有他和大祭司他們在,不會有任何問題。”

“境主還說,陛下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做,勿念。”

聽了這話,沈嬴川心中依然擔心。

畢竟他的序兒即將臨盆,不容受到半點的損傷。

但……

他選擇相信江槐序。

更願意為了江槐序的夢想,在戰場上暫時拋卻兒女私情,一往無前。

於是,大軍稍稍整頓了片刻後,沈嬴川便再度率軍出發了。

而他進發的方向……

終點正是丹陽。

信差也是現在才明白,江槐序所說的,沈嬴川有更加重要的事情要去做。

原來就是……

將計就計。

趁陳國國都兵力空虛之時,一舉擊敗完顏呈,拿下陳國疆土。

不過,信差還是疑惑的問了句:

“陛下,現在雨林兵力並不是那麽充足,真的能夠應對陳國的五十萬大軍嗎?”

“而且,雨林前些日子才經歷了動蕩,陛下身子又不太方便……”

“若是有萬大人和白將軍從旁協助的話,勝算還能大些……”

“無奈這二位又是新喪,卑職實在是擔心……”

沈嬴川身騎汗血寶馬,頭盔上的紅纓隨烈風放肆飛舞。

他緊緊握住韁繩,臉上看不出絲毫的輕松。

可見,他的擔憂,並不比信差的少。

不過,他定了定神,平靜道:

“多說無益。”

“寡人相信境主,他既說了可以應付,便一定可以應對得當。”

“即便再艱難……他也不會失信於寡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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