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二十章 狐貍精,誰要跟你討教啊!

關燈
第一百二十章 狐貍精,誰要跟你討教啊!

一年前,江槐序為了得到東疆,為了登上境主的寶座,不惜出|賣|身體,在自己面前日日演戲。

他精心算計,甚至在楚國引發了兵亂。

只差一點,楚國便被陳國吞並,自己也險些命喪沙場。

如今,又怎麽甘心為了結盟,而送還這些被奪走的東西呢?

他註視著那雙幹凈的綠色眸子,小聲道,“是吧,序兒。”

見江槐序不答,沈嬴川又自顧自說了下去。

“所以啊,這也是我不與你和談的其中一個原因。”

“一場沒有任何好處的和談,不是白費唇舌嗎?”

“我倒不如把你關在身邊,隨時臨|幸,這不是暢快得多?”

“至於三國的局勢,那以後就不是你該關心的事情了。”

“而你要做的,只是隨時隨地對我——張|開|腿。”

沈嬴川有些抱夠了,如果再說下去的話,他很怕自己又開始暴躁。

他掀開被子,撿起地上的衣服扔給了江槐序。

“穿上,以後,別提和談的事了。”

江槐序伸出手,一把抓住了沈嬴川的手腕,清澈如水的眸子十分堅定的望著他。

“沈嬴川,為什麽我們不能統一戰線呢?”

“我的意思是,共天下。”

沈嬴川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容,仿佛是聽到了什麽天大的笑話。

他回握住江槐序的手,一字一句道,“序兒,一山尚且不容二虎,又何來共天下?”

“當時我也說過,讓你帶雨林的勢力歸順於我,我為皇,你為妃,可你不願意啊。”

江槐序皺了皺眉,反駁道,“那為何不是你帶楚國勢力,奉我為主呢?”

沈嬴川笑得有些肚子痛,一只手再度捏起了江槐序的下巴輕嘆。

“序兒,你如今是階下囚,沒有對我這樣說話的資格。”

大手搭上江槐序粉白的肩頭,那誘人的光澤和絲滑的手感再度將沈嬴川出了聲。

“序兒,我是喜歡你,舍不得殺你,但這並不代表我會因為這份微不足道的愛,而對你俯首稱臣。”

說完了這番話,他終於跟江槐序拉開了一段距離,自己也重新披上了厚實的衣裳。

“乖,衣服穿好,晚上我再去你那兒。”

江槐序沒再說什麽,他不緊不慢的披上衣服,待全部穿好後,沈嬴川才掀開了帷幕。

外面大雪紛飛,沈績都被凍得有些發抖。

沈嬴川拍了拍他的肩膀,朝營帳內望了一眼,“好生把他送回去休息。”

沈績雙手抱拳,大聲道,“是,主上!”

望著大雪裏越走越遠的沈嬴川,沈績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

“誒,真奇怪,主上不是重病嗎?這怎麽突然就精神抖擻了?”

話音剛落,江槐序便掀開了帷幕,脖子上那些暧|昧的吻|痕怎麽都遮不住。

沈績也來不及感嘆了,立馬撐起一把傘,將江槐序送回了原本的營帳。

剛才被沈嬴川折|騰了那麽久,他很累了,身上的傷口也隱隱作痛。

“沈績,你先下去吧,我想小憩一下。”

沈績拱手,“是。”

江槐序脫下披風,躺在溫暖的榻上,沈重的眼皮緩緩合上。

他睡得很淺,沒一會兒就感覺到營帳的帷幕被掀開了,有幾絲涼風吹了進來。

他睜開眼,正對上長歡那張氣鼓鼓的臉。

他雙手叉腰,披著一件橘紅色的鬥篷,十分惹眼。

長歡兇巴巴的踢了一腳床榻,“餵,死狐貍精,起來!睡什麽睡!”

江槐序翻了個身,沒理他。

只是動作間,頸間暧|昧的吻|痕就這麽直勾勾的暴露在了長歡的眼中。

更加助長了他的火氣。

“可惡!!!死狐貍精!不是說你重傷快要死了嗎!”

“居然還費盡心思勾引沈嬴川,惡不惡心啊!!”

“你是不是沒男人就活不了啊!那你直接告訴我啊!”

“我隨便給你扔幾個士兵進來,保準把你餵得飽飽的!”

他吵鬧得厲害,江槐序的困意全散了。

他緩緩坐起身,還不由自主的伸了個懶腰。

現在他身上只有單薄的裏|衣,坐起身來的時候,身上那些痕跡就更明顯了。

“唔,扯到腰了,好疼……”

看著他這麽矯揉造作,長歡氣得牙根兒癢癢,上手就想去給江槐序一個耳光。

不過他一想到之前跟他動手都是自己吃虧,也就只好收回了動作。

還沒等長歡再度開口,江槐序便一手扶著腰,一手撐著脖子,故作婀娜的朝長歡開口。

“哎,弟弟,說話何必如此難聽呢?”

“不就是,你不如我,能討沈嬴川歡心嗎?”

“這並不是什麽丟臉的事啊~”

“若是你想討教,哥哥還能不教你嗎?”

“你!!!!死狐貍精!!!!誰要跟你討教啊!!!”

瞧著長歡暴跳如雷的模樣,江槐序又果斷多補了幾句。

“哦,是啊,我都忘了……”

“長歡弟弟還是處|子之身吧?哪裏用得著這些技巧呢?”

“啊啊啊啊!!!你胡說什麽!!!!”

長歡猛地掀開自己的袖子,手臂上還有很多青紫的痕跡。

“死狐貍精,你看仔細了!你才是處|子,你全家都是處|子!!”

江槐序掩面輕笑,“哎呀呀,弟弟,你不覺得你這痕跡與我的不一樣嗎?”

說著,江槐序便用手指在自己白嫩的肌膚上輕輕一掐——

沒一會兒就出現了跟長歡身上差不多的痕跡。

面對長歡越來越慘白的小臉,江槐序繼續補刀。

“弟弟呀,別灰心,多學學床上功夫,沈嬴川喜歡刺|激的。”

方才還言之鑿鑿的長歡突然一聲不吭了。

他握緊拳頭,腦海裏全是江槐序剛才掐紅的痕跡……

其實他早就懷疑這件事情了,每次沈嬴川在他那裏過夜,他都什麽都不記得。

只是第二天早上醒來的時候,自己是沒穿衣服的,然後就是那些痕跡。

長歡咬咬牙,心裏一萬個不開心。

自己是被義父送來伺候沈嬴川的,可如今幾個月過去了他連碰都沒碰自己一下。

如果被義父知道了,他一定會怪罪自己無能的……

也罷,他看向江槐序,說不定這個狐貍精說的是對的呢。

自己找幾個妓|子多學學,就不信了,還比不上這病懨懨的騷狐貍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