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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五章 聽到沒!老子讓你求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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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五章 聽到沒!老子讓你求饒!

沈績的動作很快,不過一會兒的功夫,就帶著江槐序進了營帳。

謫仙似的美人擡手掀開帷幕,瞧見跪在地上的那個女孩兒還有些楞。

“這是?”

來之前,沈績沒有告訴他發生了什麽事。

沈嬴川冷聲,下巴朝地上的芳華揚了揚,開口問江槐序。

“認識她嗎?”

江槐序又認真想了想,最後堅定的搖了搖頭。

“未曾見過,怎麽了?”

他的語氣似清風般柔和,只是簡單的開口,再配上那極佳的皮囊,再度讓長歡忍不住生氣。

他趕緊咳嗽了聲,地上的芳華立馬繼續控訴。

她沖上前去抱住江槐序的腿,甚至連眼睛都哭得紅|腫了。

“嗚嗚嗚,江公子,您不能不認賬啊!”

“奴婢給您的可是清白的身子啊!”

此話一出,江槐序的瞳孔瞬間放大,極度無措的看向沈嬴川。

“我沒有!”

沈嬴川一手摟住長歡的肩,將他往懷裏帶,似乎很樂意看江槐序如今的表情。

“嗤,你沒有的話,她為何攀誣你?”

“對女孩子來說,清白這等重要的東西,可不會拿出來當賭註的。”

這下,江槐序算是看明白了,沈嬴川其實知道自己是被冤枉的,他就鐵了心想看戲。

他袖中的拳頭稍稍握緊,垂下頭,滿頭的銀發也順勢滑落。

當著眾人的面,他又重覆了一遍前些天在床上跟沈嬴川說過的話。

“沈嬴川,我說過了,我只有你一個。”

“我……我也沒碰過女人。”

從未。

沈績有些看不下去了,張嘴就就想替江槐序說情。

無奈沈嬴川朝他投來一記眼刀,瞬間給沈績的話嚇回了喉嚨裏。

“好,那寡人問你,你若未與人通|奸,那避子藥是給誰喝的?”

“只要你告訴寡人實話,寡人就相信你。”

江槐序的眼神中閃過幾絲錯愕,雖然早就猜到了李醫師會把這件事告訴沈嬴川。

但江槐序還未想好,到底要如何解釋……

說了他也不會信的,且此事一旦捅破,怕是嫣兒也會被沈嬴川順藤摸瓜的找到。

那是他自己的女兒,不能被任何人搶走。

見狀,長歡也立刻加入了戰場,一個勁兒的在沈嬴川懷裏撒嬌。

“哥哥,那避子藥就是給芳華喝的!”

“您不信受害者,怎麽能信施暴者呢!”

“可憐芳華千裏迢迢的跟著歡兒來到楚國,算是歡兒唯一的親人呢,嗚嗚嗚嗚……”

即使長歡說了這麽多,但沈嬴川的眼神始終定格在江槐序的身上。

他想等他的回答,等他口中的實話,哪怕有半句也好。

但江槐序什麽都沒解釋,只是甩開了芳華的手。

“江公子,您這是幹嘛呀!快跟主上解釋啊!這麽簡單的誣陷,您……”

“沈績,”他投去一個感激的目光,“多謝你替我說話。”

“只是,每個人都有秘密的,我有權利保持沈默。”

他再度看向沈嬴川,眸中流露著倔強和失望。

“沈嬴川,該說的我都說了,隨你怎麽處置吧。”

“反正你從來都不會相信我。”

明明沈嬴川已經滿眼憤怒了,但江槐序還在繼續開口,往火上澆油。

“對了,沈嬴川,我是沒名沒分被你搞上|床的。”

“通奸這個罪名,實在是承擔不起。”

沒名沒分……

這四個字仿佛在提醒沈嬴川,從第一次跟江槐序歡|好的時候就是他主動的。

一直都是他在強迫。

所以無論如今的江槐序是否與他人通|奸,都與他無關。

甚至,因為沒名沒分,所以連通|奸都算不上。

男人眉頭緊皺,額頭上已然青筋暴起,摟住長歡肩膀那只手也越來越用力,疼得長歡直哭。

“唔,哥哥你弄疼我了!”

沈嬴川隨手一甩,長歡便被撂翻在地。

“沈績,送歡兒和這個侍女出去,江槐序我自會處置。”

沈績面露難色,倒是長歡,見計劃成功了,十分識趣的就拉著芳華跑了出去。

沈績左右為難,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主上,您……”

“滾出去。”沈嬴川的聲音冰冷無比,仿佛還帶著死氣沈沈的寒意。

沈績雖然擔心,最終還是退了出去。

座位上的男人緩緩起身,因為喝多了酒,邁著沈穩的步伐一步步朝江槐序走去。

沈嬴川大手一伸,輕而易舉的就捏住了江槐序的下巴,迫使那雙清澈到極致的眸子直視自己。

“江槐序,你剛才的話,是在怪罪寡人奸|汙你?”

“別他麽不說話!老子最討厭你避而不答!”

江槐序倔強的擡起頭,終於在沈嬴川的逼迫下開了口。

“我早說過了,從前的事我們各有苦衷,我不怪你。”

“但是,這並不代表,你能隨便往我身上潑莫須有的臟水!”

“我潑你臟水???”

沈嬴川不由得笑出了聲,手上的力氣也加重了不少,沒一會兒就將他的下巴捏紅了。

他大手一揮,猛地將江槐序推倒在地,甚至還擡腳踩在了他的胸口處,以一副居高臨下的姿態神識著他。

“呵,江槐序,你在騙老子。”

“說什麽不怪?你以為老子會信嗎!”

“剛才那麽簡單的騙局,老子有強迫你認罪嗎!”

“老子只想聽你說一句實話!怎麽就這麽難呢!!!”

“你是不是就仗著老子舍不得殺你啊!!!”

話音未落,他便狠狠踩住江槐序的胸口,還躡了躡。

江槐序本就身體虛弱,被他這麽一踩,白凈的小臉兒瞬間憋得瞳孔,還咳出了血來。

他只顧著咳,沒有半句求饒的意思,更別說解釋了。

沈嬴川漸漸紅了眼眶,就跟野獸一樣審視著江槐序,仿佛他再這樣,就會將他剝皮拆骨。

又是一口鮮血順著嘴角流下,染汙了他的白衣。

沈嬴川沒收回腳,依舊睨著他,“開口,求饒!”

“聽到沒!老子讓你求饒!”

“再不求饒,老子真弄死你!”

江槐序吐了口血,有些艱難的朝沈嬴川笑道,“要殺要剮盡管來,別特麽整天發瘋,讓人惡心!”

這是江槐序第一次說臟話,也徹底點燃了沈嬴川的情緒。

他一腳將他踹到營帳外,順著樓梯,江槐序十分狼狽的滾落到了地上,一身白衣也已經沾滿了泥土。

“來人!把他拖下去,鞭三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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