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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二章 這不是乖,是識時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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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二章 這不是乖,是識時務

長歡本來就是出來散步的,他繼續往河邊走,沒一會兒就碰到了獨自一人的沈嬴川。

他明顯是整理了一下儀容儀表的,連發尾都透露著精致。

長歡趕忙跑過去,從身後抱住了他,甜甜的喊了聲,“哥哥~”

原本沈嬴川還在高興,他以為是江槐序,可聽到聲音的那一剎那,他失落極了。

沈嬴川暗暗握緊了拳頭,心內瘋狂怒罵,這沈績到底是怎麽辦事的?!

帶個人都帶不來!那他不是白打扮了嗎?!

甚至還穿了新的衣袍,和新的鞋子……連鬥篷都是用香熏過的!

“誒?哥哥你怎麽不理歡兒啊?”

沈嬴川強忍著怒氣,自己的腰上扯下了長歡的一雙手。

道,“怎麽會呢,我只是有些——驚喜。”

聞言,長歡臉上又泛起甜甜的笑容,他挽住沈嬴川的胳膊,指了指不遠處盛開的蘆葦。

“哥哥,那咱們去那邊散步吧~”

沈嬴川沒立刻回答,眼神忍不住朝那條小路望了望。

“歡兒,你來時可遇見什麽人了?”

長歡一楞,忙搖搖頭,“沒有啊,就歡兒和侍女~”

他可不能讓沈嬴川知道自己欺負了江槐序,萬一那個狐貍精哪天又得寵了呢?

兩人又往前走了一段路,長歡還纏著沈嬴川給了摘了一大束的蘆葦。

他心中暗嘲,如果讓那個狐貍精看到這些蘆葦,他怕是要嫉妒得牙都咬碎了吧!

一想到這兒,長歡就壓抑不住的開心。

可沈嬴川開心不起來,終於,他停住了腳步。

“歡兒,你先自己逛,我想起出來之前還約了幾位大人議事。”

長歡都還沒反應過來,沈嬴川就已經離開他好遠了……

他將手中的蘆葦狠狠往地上一扔,又連帶著踩了好幾腳才解氣。

回去的路上,沈嬴川就覺得心慌得厲害,他一回軍營就勁直朝江槐序的營帳奔去。

果然,在營帳外就遇見了沈績。

沈績的臉色比他還難看,一瞧見沈嬴川回來了,連忙湊了上去。

“哎呀主上,您可回來了!”

“再不回來後院可要著火了!”

沈嬴川皺緊眉頭,立刻慌張的問道,“江槐序出什麽事兒了?”

沈績一跺腳,又是拍手又是搖頭的,硬是把沈嬴川急的夠嗆。

眼看沈嬴川要忍不住闖進去了,沈績才開了口。

“誒誒誒,主上,江公子他——”

“他知道您這三天都跟長歡公子在一起,所以生氣了!”

“本來屬下是想把他帶去河邊的,然後就遇到了長歡公子炫耀恩寵。”

“他還說……”沈績目光有些忐忑,惹得沈嬴川更急了。

他猛地在沈績的屁股上踹了一腳,低吼道,“再吞吞吐吐,就去挑馬糞!”

沈績捂住自己被踹痛的屁股,這下再不敢隱瞞了,當著沈嬴川的面就說了出來。

“長歡公子說,您對他是愛,但只把江公子當男寵。”

“所以啊,您對江公子一直都格外的粗魯。”

“結果,江公子生了大氣,也不散步了,轉頭就回了營帳。”

“一直到現在都沒出來!”

原以為沈嬴川聽了這話,會急的立刻進去哄江槐序。

沒曾想,他就像個二傻子一樣,掩面笑了起來。

沈績奮力瞇起眼睛,甚至怪異的戳了戳沈嬴川的肩膀。

吐了句,“主上,您——被氣傻了?”

沈嬴川又悶聲笑了幾下,隨後就跟個沒事兒人一樣,還狠狠的瞪了沈績一眼。

“嗤,你懂什麽?”

“江槐序這不就是吃醋了嗎?”

他吃醋的話,就證明他心裏有他啊。

沈嬴川想著,他既然吃醋,那就再把他好好晾一晾。

如果現在去哄的話,那小妖精一定又生氣不理自己。

晚一些去的話,說不定會乖順很多。

他伸手理了理自己的衣襟,朝沈績吩咐道,“你繼續守著,寡人晚些再來。”

這下,沈績更懵了。

營帳內,江槐序聽清了方才的一切。

他稍稍理了理自己一塵不染的銀發,嘴角緩緩勾起一抹笑意。

既然一年前的路術已經行不通了,那自己不妨陪沈嬴川換個方式玩兒。

他如常的休息和服藥,在傍晚時讓人準備了熱氣騰騰的洗澡水。

如瀑的銀絲被一個黑色的木簪簡單束起,江槐序緩緩褪下自己的衣裳,一步步走進了寬大的浴桶中。

他依稀聽見營帳門口傳來熟悉的腳步聲,果不其然,下一秒,浴桶後的簾子就被粗魯的掀開。

沈嬴川一把抱住他光潔的肩膀,滾|燙的吻也隨即落在了他的後頸,一寸寸往他的耳後蔓延。

蒸騰的霧氣中,江槐序並未反抗,就這麽任由沈嬴川吻著。

過了許久,沈嬴川才戀戀不舍的松開了他。

“今天怎麽這麽乖?嗯?”

說著,下巴就在他肩窩裏蹭|了|蹭,那癢癢的感覺很快就讓江槐序紅了臉。

他別過頭,並未第一時間跟沈嬴川說話。

直到肩膀上被不輕不重的咬了一口,他這才委委屈屈的張口。

“這不是乖,是識時務。”

“反正每次反不反抗,結果都一樣……”

沈嬴川狠狠嘖了一聲,一把就將將江槐序白花花、光|溜溜的身子,從浴桶中撈進了懷裏。

他生怕自己掉下來,雙腿和手臂皆第一時間纏住了沈嬴川的身子。

沈嬴川熟練的摟住他盈盈一握的細腰,另一只手瞬間不老實起來。

屋內炭火很足,江槐序倒是不覺得冷,只是沈嬴川這麽粗魯的亂摸,讓他不由得又顫了顫。

“不是識時務嗎?那你應該迎合寡人才對。”

“如今這樣,倒顯得寡人是在欺負你。”

江槐序將頭埋得低低的,耳垂已經紅得能滴出血來。

“你……本來就是在欺負我。”

“若要迎合,你應該去找你的歡兒。”

聽到了自己期待的話,沈嬴川終於笑出了聲,一轉身便把江槐序放在了榻上。

“剛還說識時務?現在就讓我去找別人,江槐序,你挺善變啊。”

“怎麽,我對歡兒太好,你吃醋了?”

江槐序沈默片刻,故意揭過了這個話題。

他直勾勾的盯著自己放在置物架上的衣裳,頂著一張紅透的臉淡淡道,“容我穿上衣服再同你說話。”

沈嬴川順勢取下那上面的衣服,卻將他們扔的更遠。

他眉尾輕揚,修長的食指已經挑起了江槐序的下巴。

“不必,你光著最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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