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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四章 上下根本不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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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四章 上下根本不重要!

蔔蕓最終沒有頂住南宮琦的撒嬌攻勢,點了點頭。

“對了,跟你一起的那名男子是誰?”

如果蔔蕓不問,南宮琦還真把謝瑩給忘了。

他連連答道,“哦,是楚國的舊友。”

“他以前是青樓老鴇,但是因為楚國打仗,他沒地方去,就來了這邊。”

“我們是碰巧遇到的。”

蔔蕓一楞,“青樓老鴇?你以前很喜歡去那種風月場所?”

南宮琦意識到自己嘴快了,可沒想到蔔蕓的反應更快。

他生怕他誤會,趕緊解釋,“不不不,我以前只是跟著沈嬴川和萬基他們去吃酒的!”

“我絕對沒點過男人或者女人!”

他可憐巴巴的晃著蔔蕓的手,“叔叔~”

“夫君~”

“你真的相信我嘛~”

“你看我這蠢樣,像是開過葷的人嘛.......”

雖然這麽說,南宮琦內心是覺得屈辱的,但是他也管不了那麽多了!

聽到夫君這兩個字的時候,蔔蕓也是沒忍住,瞬間連耳根都紅了。

握著南宮琦手的力道也重了些。

“嗯,我相信你。”

“所以,你想留下你的那個朋友嗎?”

南宮琦想了想,總歸自己獨自待在府中也無聊,留下謝瑩還能稍稍解解悶兒。

“嗯嗯,我可以留下他嗎?”

蔔蕓會心一笑,“只要你高興,那就留下。”

“不過一點,他不能亂跑,沒有我的允許也不能出府。”

南宮琦眼神有些黯淡,所以蔔蕓是真的打算就怎麽關自己一輩子嗎?

仿佛是看出了他的心事,蔔蕓又神色從容的補了句。

“你若實在無聊,可隨我一起去看序兒。”

“不過最近不行,得再過一段時間。”

本以為兩人已經算是冰釋前嫌了,可當天晚上,行|房依舊不太愉快。

南宮琦依舊不是很能接受自己是被那什麽的那一個。

蔔蕓則一邊拿著書一邊實|操,過程相當的尷尬。

所以第二天,南宮琦就傷感的躥到了謝瑩的屋裏。

謝瑩正在屋裏吃香的喝辣的,還有兩個美人伺候,見南宮琦來了,簡直笑得合不攏嘴。

他拍了拍床沿,“二公子,過來坐!”

南宮琦揮了揮手,那兩個美人就識趣的退下了。

他撐著小臉,喃喃道,“謝瑩,我該怎麽辦啊……昨晚簡直太噩夢了。”

謝瑩吃了口葡萄,“什麽意思啊?你夫君技|術|不|行?”

南宮琦點了點頭,卻又很快搖了搖頭。

“他很努力在學了,可是我就是接受不了自己從大猛一變成了零……”

“我心裏那道坎兒就是過不去!”

“他一進來我就……我就很反感……”

謝瑩又吃了口葡萄,甚至往南宮琦嘴裏塞了一個。

他開青樓這麽多年了,怎麽會不了解這小男孩兒的心思呢。

“你不是接受不了,你做得太少。”

南宮琦臉上寫滿了憂愁,“什麽意思?”

謝瑩繼續科普,“其實如果真的相愛,上下根本不重要。”

“我估計啊,你跟你夫君都是才經歷,所以雙方都沒經驗,那能和諧才怪呢!”

“不和諧,就會不舒服,不舒服,你當然就會不適了~”

“依我看啊,這事不止他得學,你也得學!”

謝瑩驕傲的指了指自己,“怎麽樣?要不要兄弟調|教調|教你啊?”

“嘖~不收學費的那種!”

南宮琦想了想,最終點了頭。

……

楚國都城——郢城。

距離沈嬴川班師回朝已經有些日子了。

楚國目前百廢待興,他也是用最快的速度,廣集人才,填補了朝中的大部分空缺。

好在有南宮家的協助,他簡略的登基儀式也還算順利。

乾清宮內,沈嬴川一襲黑色金線繡制的龍袍,頭頂帝冕,兩條深紅色的緞帶從冕上垂落。

夜已深了,他卻半點沒有困意,只要一閉眼,腦海裏全是那天火燒天牢的場面。

他冷冷的註視著窗臺上含苞待放的白梅,恍惚間,便聽見太監總管報了句,“陛下,沈將軍求見。”

沈嬴川微微垂眸,“讓他進來。”

沈績手裏捧著一個精致的小木盒,而木盒裏躺著的,正是那天完顏呈給他的那枚玉扳指。

“參見陛下!”

沈嬴川掃了他一眼,然後擡了擡手,“起來吧。”

“交代你的事可有結果了?”

沈績頷首,“是。”

他將玉扳指放在了沈嬴川身前的案上,淡淡道,“如主上所料,這玉扳指上被完顏呈下了毒,不過現在已經祛除幹凈了。”

“真是沒想到,他一個征戰沙場的太尉,居然玩兒這種陰招,可恥!”

沈嬴川單手拿起玉扳指,放在手心把玩,還別說,確實是江槐序的指節尺|寸。

“嗯,繼續說。”

沈績眼神落寞,糾結了一會兒還是開了口。

“回主上,江雁歸的墳確實被刨開了,骨灰,已不知所蹤。”

聞言,沈嬴川猛然握緊手中的玉扳指,眼眶中的血絲都在打轉。

他的心仿佛被什麽東西重重的錘了一下,疼得血肉模糊。

所以完顏呈沒有說謊,江槐序一直都只是在示弱哄騙自己……

那,那些承諾和情義呢?也都是虛情假意嗎?

因為太過用力,他手中的玉扳指已經被捏成了兩半。

沈嬴川咬咬牙,“那雨林秘境的境主呢?打聽得怎麽樣了?”

沈績搖搖頭,“咱們在那邊幾乎插不進去眼線,安排混進去的難民也被揪出來了.......”

“除了知道是個年輕男人,其他的,一概不知。”

沈嬴川無奈的抿了抿唇,“阿琦找到了嗎?”

沈績一臉的失望,甚至不用開口,沈嬴川就已經猜到了結果。

“罷了,繼續找。”

沈嬴川揮了揮手,“你先下去吧。”

沈績拱手,“是。”

沈嬴川深知,比起江槐序,現在楚國的內政才是他該考慮的問題。

至於征伐,那得是安撫民生以後的事了。

他很想再見江槐序一面,他想他活著。

但他又很擔心,若是再見,他會在自己的對立面。

如今的沈嬴川只覺得自己是一團行屍走肉,他既對不起南宮琤,也對不起江槐序。

他甚至因為自己的一己私欲讓楚國血流成河。

雖說一將功成萬骨枯,但如今的他卻並不快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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