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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七章 軍師,自薦枕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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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七章 軍師,自薦枕席?

“老子的軍營,你是老子的軍師,老子為什麽要起來?”

他歪頭看著那幾個傻掉的士兵,冷聲道,“還看?眼睛不想要了!”

幾人趕忙灰溜溜的滾了。

南宮琤仍舊奮力掙紮,可慢慢的,他發現自己的掙紮一點用都沒有,最後選擇了放棄。

“沈嬴川,你到底想幹嘛?”

他漲紅了臉,繼續說了句,“我知道軍營裏面不乏玩.兒.男.人的將領,軍師自.薦.枕.席的也不在少數。”

“但我可是南宮家的家主,沒有伺.候你的義務!”

“你要是敢對我無理.......”

後面的話沈嬴川沒聽清,他的註意力全被南宮琤前面的話狠狠吸引住了,於是自言自語道,“還能……玩.兒.男.人?”

“軍師.......自.薦.枕.席?”

他不由自主的上下打量著身段窈窕的儒雅美人,眸中漸漸升起了一絲難掩的欲.望。

“伺.候我?”

聽完南宮琤的話,他仿佛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

原來男人與男人之間也能有那種關系?

真是妙啊~

南宮琤見他神色有異,似乎有些被嚇到了,畢竟他當了四年的軍師,還從未遇到過現在這種情況。

沈嬴川是個不守禮的莽夫,指不定還真對他做出什麽越矩的事。

他正想著,突然身上一輕,沈嬴川竟毫無征兆的從他身上起來了。

“放心,我還沒那麽無.恥。”

他扯開酒壇的塞子,給南宮琤倒了一杯,然後自己抱著酒壇就是猛地一頓吞咽。

“剛才你還沒回答我,為什麽把功勞讓給我?”

他想把躺在地上驚魂未定的南宮琤拉起來,但那人卻別扭的躲開他的手,自己爬了起來,而且還坐得離沈嬴川遠了些。

“沒讓,我只是出了主意而已,勝仗是你打的。”

“再說了,我的主意裏可沒教你如何偷襲敵軍的空城,又如何趁亂奪回疆北城。”

他捧起酒杯抿了一口,卻因不善飲酒被嗆了一下。

沈嬴川仍舊註視著他,就像是看獵物一樣,這讓南宮琤有些膽怯。

他別過頭,再問了句,“你從前不就是覺得我只出主意,卻能得到高功而不舒坦嗎?”

“不然來的一路上,何至於那般針對我?”

“如今這樣,應該正合你意才對。”

說完他又貪嘴的抿了一口酒。

沈嬴川神色有些覆雜,他之前確實討厭南宮琤不假,但經此一戰,他才明白軍師的重要性。

“罷了,從前是我見識淺薄,今天我給你賠不是,抱歉。”

他起身朝他恭敬的行了個禮,看起來誠意十足。

“不過我還是覺得,該是你的就是你的。”

“我會上一道奏折,讓陛下嘉獎你的。”

“你既做了本將軍的軍師,那就沒有跟著本將軍受委屈的道理。”

他朝南宮琤舉起酒壇,暢笑道,“只要你在我身邊一天,我必護你周全。”

沈嬴川說的十分認真,但精明如南宮琤。

他約莫猜到了沈嬴川對自己心思,所以他當時並不信。

此後,一月,兩月,再慢慢的到一年,兩年……

誰都沒想到,楚王會連續兩年派他們南征北戰,期間二人在都城停留的時日加起來甚至不足一月。

這兩年來,沈嬴川已經位極人臣,受封上柱國將軍,南宮琤則成了有史以來唯一一個常年隨軍征戰的尚書。

兩年的朝夕相處,無論是多兇險的戰役,南宮琤永遠被沈嬴川護在第一位。

南宮琤也是慢慢才明白,原來兩年前沈嬴川所說的話並不是戲言。

人非草木,他雖為南宮家家主,卻也是一個有血有肉的人。

最開始沈嬴川舍身護他的時候,他只覺得這是個沒腦子的傻子。

可再後來,他慢慢會心疼他了。

他不僅不是傻子,還是個能征善戰,保家衛國的英豪。

南宮琤從不吝惜對沈嬴川的讚美,因著自己的目的,他也將自己擅長的兵法一點點交給沈嬴川。

不得不說,他是個舉一反三的好學生。

那麽多個日日夜夜的相處,兩人雖然嘴上沒說過,但熟悉他們的軍士基本都能看出來——

這二人惺惺相惜,兩情相悅,般配極了。

至於這層窗戶紙是什麽時候捅.破的,就要追溯到幾月前那場反敗為勝的戰役了。

正所謂人有失足,馬有失蹄。

那一次,他們對上的是大徵的太尉,完顏呈。

那人箭術了得,且心機深沈。

他摸清了沈嬴川的路術,於是設計讓他以為南宮琤被捕,以此生擒了他。

他本想用沈嬴川逼迫南宮琤開城投降,但南宮琤為了身後的將士和子民,拒絕了。

完顏呈從來只留有價值的人和物,所以當晚就讓人將沈嬴川處理掉。

誰都沒想到,那個時候,南宮琤居然孤身一人策馬前來。

他早已安排好了後續的一切,就算他們二人死在這裏,這場戰役也不會慘敗。

那天,他也不知自己怎麽有那麽大的勇氣和力氣,敢於拋棄自己背負的一切。

當南宮琤策馬朝他飛奔而去時,他一直隱忍的情感也得到了救贖。

那場仗打的過於血腥,尤其是南宮琤,渾身上下多了數不清的刀傷和箭傷。

沈嬴川是昏迷著被他背回來的,可他即使昏迷著,也記得南宮琤來救他時說的一句話。

他說,“作為軍師,我當以國為先,但作為南宮琤,哪怕是黃泉碧落,也定來相陪。”

近十九年來,沈嬴川記得很清楚。

南宮琤是唯一一個肯為他豁出性命的人,此前從來沒有,一個都沒有。

也不知道軍醫當時怎麽把他們兩個從鬼門關拖回來的,但這次以後,那層迷蒙的窗戶紙終於不攻自破了。

南宮琤不再刻意回避沈嬴川對他的好,只是兩人都不是矯情的人,所以幾乎沒有什麽告白的話。

最直白的莫過於沈嬴川說的那句,要用自己所有的軍功為聘,娶他為妻。

南宮琤沒覺再覺得他是開玩笑,而是認真的點頭,對他說,“好。”

聽了這話,沈嬴川開心的跟上躥下跳的猴子一樣,即使兩人身上的紗布都還緊緊纏著,他也不顧及,而是將南宮琤緊緊的摟在懷裏。

這是他第一次覺得,南宮琤離他好近,好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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