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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宗主想往哪裏逃?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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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宗主想往哪裏逃?完

“神醫,怎麽樣?唐唐他有沒有事?”

樓宴一臉緊張地看著表情嚴肅的神醫。

神醫收回放在唐白手腕上的手,起身回覆。

“教主放心,唐公子脈象平穩有力,沒有任何問題,身體很健康。”

“沒事就好!”

樓宴這才放下心來,坐到唐白身邊,摟住唐白,擡頭看向神醫。

“有勞神醫了。我聽說神醫最近在尋一味珍貴草藥,正好教中有,我讓守衛帶你去取。”

神醫怎麽可能沒有聽出對方話中的意思,這是在敢自己走呢。

“那就多謝教主,我也先退下了。”

神醫朝樓宴微微頷首,拿著自己的醫療箱快步離開。

我的寶貝珍草,我來啦!

他一出來,就看見守衛瞪著大眼睛看著他,差點沒給他嚇出個好歹來。

“你幹什麽呢!教主讓你帶我去取幽蘭草,快帶路吧。”

“不是,裏面到底發生了什麽?你這是被解雇了?給了你遣散費?”守衛一臉疑惑。

“你能不能盼我點好!你解雇我也不會被解雇的!這是教主給我的賞賜!別廢話,邊走邊說。”

神醫推了一把守衛催促著,兩人開始往外走。

“所以,唐公子沒有事?那為什麽教主之前那麽傷心,而且我親眼看見了唐公子一副快要不行了的模樣。”

“其實我也不知道,我進去的時候就看見唐公子好好的,還沖著我笑呢!”

神醫也很懵。

他剛到的時候聽到教主痛苦的聲音,以為唐公子已經沒了,都站在門外默哀了。

突然就被教主拉了進去,一看,唐公子正好好地躺在床上,下意識以為詐屍了。

自己還沒弄明白什麽情況,又被教主支過去給唐公子把脈,感受著手指下正常的體溫和脈搏,他才確定唐公子沒有死。

但到底是怎麽一回事,最後也沒有人給他解答,他就被趕出來了。

“反正不管怎麽樣,唐公子沒事就好了。走快點!我迫不及待要看到我的寶貝珍草了!”

而唐白房裏,樓宴正和唐白大眼瞪小眼。

“所以,你沒有真的對心臟打出一掌?那那麽多血是怎麽回事?”

他現在非常的懵,不久前他還以為自己永失所愛了,結果突然告訴他都是假的,愛人還活的好好的,只是騙了他而已。

“打是打了,只是沒用內力而已,現在胸口還有一些疼呢!阿宴,你給我揉揉吧~揉揉就不疼了~”

唐白撒嬌著抓著樓宴的手附在自己的心臟處。

樓宴雖然生氣唐白騙自己,但還是任勞任怨地給唐白按揉起來。

畢竟只有觸碰到真實的,有體溫的人,他才能確信,他的唐唐真的還活著。

舒服地躺在樓宴的懷裏,唐白才回答起樓宴的第二個問題。

“至於那些血嘛,也不是我的。你聽沒聽說過,有一種東西叫做血包,只要將它含在嘴裏,必要時刻將它咬破,就會出現口吐鮮血,其實都不是真的血,是甜甜的番茄汁。”

唐白上個世界作為祁景之的助理,自然要經常陪對方去拍戲,自然也了解了不少演戲道具,這個世界就用上了。

“果然是個小騙子!你知不知道我剛剛有多傷心?我真的以為你死了!”

樓宴氣憤地捏了捏唐白的小鼻子。

“哎呀,不要生氣嘛~再說了,你之前騙了我兩次,我才騙你一次,你還欠我一次呢!”

唐白豎起一根手指,在樓宴面前比劃。

“不行,你這次造成的影響這麽大,比我那兩次大多了,必須算抵消!”

樓宴握住唐白的那一根手指,抗議道。

“好吧,好吧,我勉強接受了。”

唐白張開雙手,和樓宴十指相扣。

“你還和文昭一起想出這招瞞騙了我和陸績,陸績估計現在也已經知道真相了。你居然能說動文昭配合你,文昭什麽都和陸績說的人,居然還幫你隱瞞的嚴嚴實實的,你還真的是厲害啊!”

“那是當然!你都說了,我是世界上最厲害的小孩!”唐白傲嬌地撅起嘴。

“沒錯,不過是最厲害的小騙子,慣會騙人,先是騙走了我的心,還騙走了我的眼淚~”

樓宴又憐愛又氣憤地掐了一把唐白臉頰上的肉,咬牙切齒。

“嘿嘿。”

唐白憨憨一笑,用臉頰去蹭了蹭樓宴的指尖。

“不過,我也事先暗示過你的,只是你自己沒有想明白,不能怪我,我可沒騙你~”

“你不說還好,我現在回憶起來,才明白你那晚為什麽會那麽主動,原來是想給我告別啊!小騙子!”

樓宴忍不住低下頭,一口咬在唐白的臉頰肉上,留下一個淺淺的牙印。

“那你說,那天晚上你是不是很高興?離別pao是不是讓你記憶深刻?要是提前告訴了你,是不是就沒有那樣的感覺了?我是為了我們之後生活的和諧,才想出這一招的!”

唐白鄭重其事地說著,臉上是一副“我為這個家付出了這麽多,你卻還在指責我”的可憐模樣。

“那我還得謝謝你嘍?”樓宴挑了挑眉。

“不用客氣~”

唐白擺了擺手,一副寵辱不驚的矜持模樣。

“真當我誇你呢!敢騙我,得罰!”

樓宴一個猛撲,將唐白壓在身下。

床幃被放了下來,依稀能見到兩個人影交疊。

後來樓宴想要找文昭算一算知情不報的帳,被唐白攔了下來,並且表示他要是敢欺負文昭,就不理他了。

無奈之下,他就將氣撒在了同樣不知情的陸績身上。

可憐的陸績看著眼前堆成山的工作竹簡嘆了口氣。

他這是找誰惹誰了?不過只要自家小公子沒事就好了。

他默默地抽出一份竹簡,認命地開始工作。

在明面上,唐白已經死了,世界上唯一存在的禦靈體也沒有了。

沒有了逍遙宗,剩下的門派沒有一個打得過魔教的,正派勢微。

樓宴作為魔教教主也沒有要討伐他們的意思,畢竟魔教從創建以來,都只是自己過好自己的日子,從來沒有主動去和他人產生爭鬥,都是那些正派編造的。

現在魔教將重心轉到了經商上,在生意場上也混的風生水起,小金庫也豐滿起來。

這段時間,魔教張燈結彩,到處掛滿了紅燈籠和紅綢。

因為三日後,他們教中就會迎來一件大喜事——他們的教主要娶夫人了!

而他們的教主這個時候正在和陸右使抗議。

“為什麽我這幾天不能見唐唐?我不要!”

“新婚夫妻前三天不能見面,這是規矩,抗議無效。”

陸績“啪”地一下收起自己的扇子。

他的扇子要用到的材料很難尋,所以他一直都沒修。

後來他都打算收起來了,是他的小公子千辛萬苦給他尋來了材料修好,送還給他。

他感動不已,扇子更是從不離手,還時不時地和樓宴炫耀一下。

“那唐唐呢?他也一定不會接受的!”

樓宴不相信,唐唐會忍住三天不見自己。

這時,一只紙鶴從窗戶飛了進來,是文昭和陸績的專屬溝通方式。

文昭沒有內力,遇到事情要找陸績很麻煩。

陸績便折了一只紙鶴,灌輸了一些內力進去,這樣文昭要是有事找他,直接讓紙鶴來傳信就可以了。

“阿昭說了,唐白那邊已經答應了,你就老老實實地自己待三天吧。”陸績拍了拍樓宴的肩。

“你故意報覆我!”樓宴恨恨地瞪了陸績一眼。

“是啊,誰讓你之前派了那麽多工作給我,我差點死在工位上了!你就戒葷三天,很便宜你了!”

唐白那邊有文昭陪著,樓宴這邊被陸績死死地看著,根本找不到溜出去偷偷見面的機會。

總算熬過了這三天,樓宴看著唐白穿著大紅色的喜服一步步向他走來。

唐白白皙的小臉被喜服印上一層紅光,含羞代簽,如一朵綻放的絕美牡丹。

樓宴握住唐白的手,在一群教中的見證下結為夫夫,恩愛不疑。

良辰美景,洞房花燭。

樓宴拿著兩只酒杯坐在床邊,將其中一只遞給了唐白。

唐白伸手接過。

交杯共飲。

“我們喝完交杯酒了,接下來是不是該做些什麽了?”唐白含羞帶怯地瞥了一眼樓宴。

“是。”

樓宴將酒杯隨意地拋在地攤上。

唐白閉上雙眼,做好了準備。

結果樓宴就問出了這。

“我想問,唐唐你為什麽要答應三天不見我?”

唐白刷地睜開眼睛,“什麽?”

“唐唐怎麽能忍住三天 不見我?我一刻不見唐唐都覺得想的緊,唐唐不是這樣嗎?”

這個問題困擾了樓宴三天。

唐白很想揍樓宴一頓,但還是耐著性子解釋。

“我也是,但是阿昭說,只要三天不見,就可以換來生生世世在一起,我想和你一直在一起。”

樓宴沒有想到是這個答案,一把擁住了唐白。

“唐唐~”

唐白剛想推開他,剛剛自己的興致都被打擾了,他還生氣呢!

但就一瞬間,他感覺到了樓宴周身氣場的變化,感受到了熟悉的氣息。

他的眼眶濕潤了。

“阿也?”

“是我。”

江也松開唐白,輕柔地為唐白擦去眼淚。

“你終於出現了!”

唐白激動地一把撲進對方的懷裏。

“對不起,讓唐唐久等了。”江也親吻在唐白的發頂。

“沒關系,我知道的,雖然你不記得我,但你一直在。”

唐白將眼淚擦在江也的喜服上,擡起頭,朝對方粲然一笑。

“還記得第二個世界的楚亦然嗎?那次我們太過於匆忙,草草結束了儀式。這次,我們可要做過最後了哦~”

紅燭搖晃,江也貪戀地撫上唐白漂亮的眼睛,拂過眼尾,那裏即將留下晶瑩的淚珠,還會染上緋紅,好看極了。

“好呀~”

唐白柔軟的雙臂纏上江也的脖頸。

芙蓉帳暖,春宵一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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